粉紅色的小禮服十分合身,葉桑光著腳從**跳到周陸的面前,快樂的像只喜鵲,她攀上週陸的脖子,仰著臉說:“好看麼?”
周陸託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面無表情地說道:“誰允許你光著腳的?”
葉桑吐了吐舌頭,把腦袋埋在周陸的頸窩裡,一味地蹭著撒嬌。
周陸把她放在床沿上,俯下身,將金色的小高跟鞋套在她的腳上,折騰了半天也沒能把搭扣扣上去。
葉桑笑得咯咯的:“你弄得我好癢哦,我自己來。”
“別亂動!”
葉桑立即不動了,然後聽到“啪嗒”一聲,搭扣被周陸給扯斷了。
“要不我接著穿解斕的鞋……”葉桑話未說完看到了周陸飛過來的眼刀,趕緊捂了嘴,換了話風說:“搭扣斷了其實沒有什麼影響的,我可以接著穿。”
周陸總算滿意地扶著葉桑站了起來,他開了旁邊的音響,正在放著的是一支悠揚的曲子。
“舞會已經開始了,我們也來跳一支吧。”
葉桑就這樣稀裡糊塗地站了起來,跟在周陸身邊旋轉,她覺得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公主,而周陸就是守護公主的騎士。
舞曲結束的時候,周陸單膝跪地,握著葉桑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說道:“嫁給我好嘛?”
葉桑抽回了手,嬌嗔地說道:“連個鑽戒都沒有,一點誠意都沒有。”
“那算了。”周陸站了起來,還不忘拍拍自己的褲子。
“什麼嘛,你再求一下嘛,你再求一下我就答應了!”
“不行。”周陸回答地很強硬,拖住葉桑的手,說道:“我們接著跳舞吧。”
音響裡的音樂繼續,周陸帶著葉桑翩翩起舞,樓下的舞會也正進行得火熱,但是周陸沒有下去
的慾望,因為他突然覺得葉桑是藏在他手心裡的一塊寶,他想把她藏得好好的,不跟別人分享。
音樂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停止的,葉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當她聽到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地用手去摸,卻被周陸搶了個先。
“喂,你好。”
“嗯,我是。”
周陸從**爬了起來,握著葉桑的手機去了陽臺,一會兒之後走了回來,拍拍葉桑的臉頰:“醒醒了,剛剛那個電話是你媽打來的。”
葉桑睜大眼睛,盯著周陸:“你剛說什麼?”
“你媽打電話來了。”
“她說什麼了?”
“她讓你過年之前帶我回去讓她看看。”
葉桑崩潰了,她媽媽是幼兒園老師,小時候對她要求很嚴厲,她這未婚先同居,還不知道回去之後會被她媽媽教訓成啥樣,葉桑的心裡先慫了。
周陸勾了勾嘴角,安慰道:“放心,你媽媽很開明,她還提醒我做好安全措施。”
元旦過後最多一個多月也就過年了,所以周陸跟葉桑定在了下個週末回一趟Y市,周陸為了應付第一次見岳母,難得的休了個雙休,週六的時候陪著葉桑一起逛商場,買了各種禮物,還特地睡了個早覺,補補精神。
周陸天未亮的時候醒了,葉桑昨晚以要補足精神為由拒絕了他的求歡,所以他現在憋得有點難受,從背後抱住葉桑,吹著她的耳後說:“我們來晨練好不好?”
葉桑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等她發現“晨練”的含義之後已經晚了……
葉桑本來就沒睡醒,起床氣大得很,現在又餓又困,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閉著眼睛“嚶嚶”地哭了起來。
周陸雙手捧起她的臉,問道:“怎麼哭了?”
“你就會欺負我,我現在又困又餓你還欺負我!”葉桑一邊說一邊哭得更凶,周陸看到她嘩啦啦的眼淚,著實有點不忍心,點了一下她的腦門,無可奈何地說:“你呀,真讓我沒辦法。”
葉桑翻了個身,抽搭了兩聲,又睡過去了,她這輕鬆了,可苦了她的周哥哥。
周哥哥看著睡得沒心沒肺的葉桑,只能自己搞定……
周陸反正是睡不著了,起了身,去衛生間衝了個熱水澡,把衣櫃裡的衣服拿出來一件件地試,今天第一次見岳母,他不想失儀,說來也奇怪,周陸在商場上縱橫多年,見過的客戶不計其數,什麼樣的人都有,唯獨沒有一個可以讓他像今天這樣緊張的人。
差不多到了飯點的時候,他打電話叫了外賣,這才把葉桑叫了起來。
葉桑看到滿床的衣服驚呆了,問道:“你這是要捐給災區啊,還是準備搬家?”
周陸把一條粉色的領帶取了下來,換上一條藍色的,對著穿衣鏡反覆比對,聽到葉桑的話,應道:“你說我穿這件襯衫好看麼?還是換這一件?”
葉桑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鬱悶得說:“這兩件襯衫差別很大麼?你的衣服不是每件都一樣麼?隨便穿吧,你穿啥都好看!”
“是麼?”
“嗯,我老公最帥了!”葉桑說完從**直接跳到周陸的背上,扶著他的肩膀在他的臉頰上“啵”了一口,自言自語地說:“今天夜裡我夢到你偷偷親我了,這是我還給你的!”
周陸被葉桑的話說得心都甜了,但是他繃著個臉嚴肅地說:“不要隨便往我背上跳,要是讓我閃了腰,你下半身的幸福可就毀了。”
葉桑沒聽出“身”跟“生”的區別,悻悻地從他背上下來,衝他的背偷偷地做了個鬼臉,拿著自己的衣服去洗手間更衣梳洗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