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見蕭雨軒出言譏諷自己的書童,眉頭一挑道:“這位道友,本少書童只不過吼了你兩句而已,你又何必出言譏諷呢?要知道在下師父可是修氣宗大長老,脾氣相當火爆,發起怒來可是會殺人的。”
蕭雨軒見這腎虛鬼動不動就搬人說話,心裡很是不爽,裝作驚訝道:“閣下師父是修氣宗大長老?傳說大長老不但修為高,而且還動不動殺人呢,好恐怖啊!”
白衣青年見蕭雨軒害怕了,洋洋自得道:“既然知道我師父是誰,那就跟我書童道個歉吧,叫他幾聲爺爺並認錯我可免你一死,呵呵。”
蕭雨軒繼續道,“哦,閣下師父那麼厲害,我當然害怕了,只是有一件事不明白,還請你賜教一下。”
白衣少年雙手縛背,用鼻孔對著蕭雨軒,蔑視道:“本少今天心情好,就回答一個問題,回答完之後就跟我的書童道歉吧,不過要跪著,不然我師父發火是很可怕的。”
是,是。
蕭雨軒連忙點頭哈腰的迴應了兩聲。
接著話鋒一轉問道:“這書童一看就沒有您帥,連您的百分之一都沒有,不,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白衣青年聽見不由挺了挺腰板,傲慢的看了四周一眼,突然一怔,向一個方向投去愛慕的眼光。
蕭雨軒沿著白衣青年的目光看去,發現這貨正盯著穆晴雪走動,眼睛一轉頓時想到了更狠毒的計策。
“咳,咳。”
白衣青年重咳了兩聲把穆晴雪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以後,高傲且慢吞吞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吧。”
蕭雨軒又把剛才的話大聲說了一遍又補充道:“這位少爺你這麼帥這麼有才華,肯定有不少女孩追吧。”
白衣青年聽後重重的點頭,身板不由站的更直了,又轉身朝穆晴雪拋了一個噁心的媚眼。
穆晴雪噁心的吐了一口唾沫憤怒道:“師弟你幹嘛,怎麼和這種人說話,給我過來。”
青年聽見臉上頓時浮現出憤怒之色,但很快又恢復平常殷勤道:“雪兒,我師父他老人家”
青年話還沒說完穆晴雪就已經大罵出口,“你師父?你師父他生不下兒子,就從路邊撿了一個沒人要的野孩子,然後隨便培養了一下,結果培養出一條煩人的狗每天在這裡叫喚?”
青年被穆晴雪罵的無地自容,頓時滿面通紅的看著穆晴雪,不過最後還是作罷,溫柔道:“雪兒,我師父他老人家可是很看好你的,你別”
青年的話說到一半再次被穆晴雪無情打斷,穆晴雪譏諷的笑道:“雪兒是你叫的嗎?你就只會提你師父了,真是可笑,你師父是誰?她看好我對我有好處嗎?我穆晴雪再怎麼樣也不會嫁給一條狗吧?蕭雨軒你給我過來。”
青年臉色越來越紅,但是一直強忍著沒發火。
蕭雨軒見再讓穆晴雪說下去只會不了了之,根本佔不到便宜,就反駁道:“師姐你這句話說錯了,這位公子相貌堂堂怎麼是狗呢?我來替公子說句公道話。”
“你。”
穆晴雪看見蕭雨軒竟然胳膊往外拐不由氣的直跺腳,心裡暗罵這個膽小沒用的傢伙,還不如死了算了。
青年見蕭雨軒幫他解圍臉色瞬間好看了許多,又恢復了平常陽光帥氣的一面,牛逼的讓蕭雨軒講解。
“咳咳。”
蕭雨軒清了清嗓子道:“師姐說錯了,他說你是狗,那怎麼可能呢?我來推理一下,這上樑不正下樑歪,你這麼帥肯定是遺傳了你師父的,而你師父應該和你相差不多,一定也是一位儀表堂堂的大俠,是嗎?”
青年滿意的點了點頭。
蕭雨軒又道:“那你將來肯定比你師父還厲害,我可以從你身上看出你師父是什麼人,你可願意信我?”
青年傲慢道:“看你小子這麼識相,又這麼會說實話。也罷,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就是你口中說出的神明,說吧。”
“好,既然你承認,那我說了。”
蕭雨軒整了整衣領認真道:“根據你的身體狀況呢,我可以看出來你師父絕對是個畜生,而你比他還強,絕對是畜生中的畜生,隨便找個畜生就可以xxoo的畜生,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