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簫雨軒會放出什麼厲害的東西,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在心裡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有一種要脫離身體的感覺,事實上,他真的怕了!在他印象裡面,簫雨軒一直都是說一不二的人,就像上回在仙門鎮的時候,說動手就動手,任憑有一元真人阻擋自己都實實在在的捱了一回揍,還有那兩個車伕的下場就更加可以證明簫雨軒說的話了。
"爹!救我!"天狂瀾著急跳起來大聲喊道。
天肖聽到兒子天狂瀾的聲音向他看去,心裡微微感嘆:"這個廢物兒子,人家還沒扔他都已經嚇成這樣,以後能有個什麼出息,真是恥辱,恥辱!"雖然天肖心裡恨鐵不成鋼,不過始終還是捨不得讓天狂瀾吃一點苦,無奈嘆息一聲飛身跑到天狂瀾身邊輕輕將他抱起,放在一個比較安全的角落,瞄了他一眼嘆息:"讓你修真你不聽話,看看你現在狼狽的樣子,哪裡有天石門少主該有的架勢!"
可是,天狂瀾什麼也沒做啊!
天狂瀾看到天肖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一下子也摸不著頭腦,難道自己有什麼地方露出破綻了嗎?他怎麼知道自己怕了?除了剛才的那句"爹!救我!"
天肖慢悠悠的走開,就剩下了天狂瀾,再看看時不時朝自己偷看的天石門弟子,火從心生,憤怒的看向他們,不過現在還不是該發飆的時候,等簫雨軒被捉住用大鐵鏈子綁起來再收拾他們,也用大鐵鏈子將他們綁起來掛掉大樹上接受大自然的洗禮。
"哼!"天狂瀾娘們唧唧的哼了一聲就找了一處石階坐下。
"嗯?怎麼感覺溼溼的?"低頭一看,天狂瀾頓時從臉紅到了腳趾頭,怪不得天肖剛才說那一番話,原來是天狂瀾尿褲子了,被簫雨軒嚇尿一大片到現在還渾然不知,可想被嚇成什麼樣了。
不遠處的天肖見天狂瀾的樣子暗暗搖頭,被幾句話就嚇得尿褲子,看來說他是廢物都是抬舉他了,他連廢物都不如,要是他能有簫雨軒一半的優點天肖就開心死了,每天睡覺都能開心的笑醒。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天肖沒理由多怪罪他,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種,要怪就怪自己當初射他的時候選的時辰不對再早上那麼一秒鐘或者晚上那麼一秒鐘也許出來的就不是現在的天狂瀾了,出來個海無風和簫雨軒這樣的鐵血男兒修煉天才也不是沒有可能。
再看場中,簫雨軒已經摸索到了什麼,單手一抓一隻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東西已經出現。
"雪人!﹉竟然是雪人!﹉一隻白乎乎的大雪人!"在場的人怎麼也沒有想到,出來的竟然是一隻雪人,而且還是一隻異常可愛的雪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的世界觀變了?還是簫雨軒的世界觀變了,一隻可愛的雪人能有什麼作為?看樣子柔弱到不能再柔弱了啊,能不能經受的住石頭巨人的一根手指頭還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