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雨軒腳下的車伕聽到老簫的問題連忙回答道:"這位大爺,這位乃是我們天石門的少主,天狂瀾,天石門掌門之子,由於身患奇病無法修真,我們之前就是帶他去治病的,所以趕路有點急了,才惹了您,還請您不要見怪。"
"住嘴!本少主的事豈是你們可以說的。"天狂瀾冰冷冷的看著車伕吼道,由於吼的太大聲了導致又不停地咳嗽出鮮血。
"哦……"簫雨軒長長的哦的一聲看向天狂瀾,剛才就看這傢伙體質軟弱,走路都走不穩,而且還咳出了血,還以為是和人打架受傷了,原來是一個肺癆鬼啊。
老簫一改之前霸道的嘴臉,學著之前車伕看自己的眼神和腔調看著天狂瀾:"這位肺癆鬼少主,額…不,應該是天石門少主,你這肺癆病可是不治之症,應該趕快去詢問最出名的大師,不然晚期就更難治了,一個天石門的少主如果不能修真那豈不是太可惜了,富二代門中的廢物?"
"你!"天狂瀾剛想發飆導致又重重咳嗽出了兩口鮮血,使勁平復了一下心情,依舊還是之前一副冰冷的嘴臉,居高臨下的看著簫雨軒道:"道友,我還有事,那兩個不成器的廢物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諒解,我還有事,沒時間在這裡讓你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什麼?"簫雨軒一聽這話就來氣,明明是你們先惹的我,現在倒好,我在浪費你們的時間,既然對方這麼不給面子,這麼狂傲,簫雨軒只會更加狂傲,讓他們知道知道不是什麼人都是天石門可以惹得起的,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對別人不尊重的,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仗,你若犯我,我必犯你。
當下簫雨軒冷冷一笑道:"是啊,天少你的時間可真寶貴,不過我的衣服髒了,怎麼辦?"
天狂瀾微微一笑,心理暗暗鄙視這個窮瘋了的傢伙,自己一個堂堂天石門少主怎麼可以和一個窮的快要要飯的傢伙動火,況且還浪費自己的時間,當即冷冷一笑從腰間拿出一個乾坤袋扔給簫雨軒道:"這裡面有一百塊靈石,拿去吧,夠你買好幾身衣服的了。"
老簫接住乾坤袋掂了掂隨後裝進了自己的腰包,不過別以為就這樣就算完了,以簫大少的性格怎麼可能就這麼完了。
"放人吧。"天狂瀾已經等不及的催促道。
"哎,不著急。"簫雨軒笑著擺了擺手道:"還有好多賬沒算呢,算完再走。"
天狂瀾怒了:"快說。"
"剛才你屬下朝我吐口水,這個…人身攻擊費,出口罵我,這個…損傷聽力費,往街道吐口水,這個…汙染環境費,還有精神損失費,心靈創傷費,還有剛才打的我手疼,我綜合了一下,一共給個一千萬靈石就算了。"
天狂瀾本來以為這就是個地攤貨修真者,雖然能打敗兩個金丹中期的修士,不過那兩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在天石門就相當於廢物,連初期的都打不過,這個鬥雞眼充其量也就是厲害點,沒想到心更狠,張嘴就獅子大開口,一千萬靈石,開玩笑,把那兩個金丹修士賣了也不值一千萬靈石,這傢伙就是故意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