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怕了吧?怕了就趕緊嗑幾個響頭滾蛋,爺爺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計較,不然就以你這種築基五層的死鬥雞眼老子分分鐘捏死不知多少個。"那趕車馬伕繼續吐沫橫飛的教訓著簫雨軒,絲毫不知道危險已經降臨,還在那裡傻不愣登的狂笑。
"呵呵,兩個趕車的下人而已,鬥雞眼?我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鬥雞眼!"簫雨軒生氣了,他真的生氣了,不知不覺間雷霆元氣已經充斥全身,兩個車伕感覺到簫雨軒的氣勢正在提升,微微一驚訝,隨即又落定心思,一個築基五層的死鬥雞眼而已,在他們兩個金丹中期的修士面前豈不是待宰的小綿羊,他們好奇的是對面那個死鬥雞眼是不是腦缺,明知道自己是天石門的人了還敢動手,真的是不知死活,既然他想死,那就做點好事送他一路吧,兩個車伕輕蔑的笑著,剛才朝簫雨軒吐口水的車伕已經站起身來準備跳下馬車,結束那個不知死活的鬥雞眼的命運。
就在車伕剛站起來時,簫雨軒笑了,更加輕蔑的看著他們,臉上帶著一道若有若無的邪意和淡淡的冰冷:"沒經過我的允許誰讓你站起來的?"
車伕聽到簫雨軒冰冷的語言剛想說我站起來關你鳥事,不過對面的那個鬥雞眼的身影已經消失了,轉而瞬間出現在了剛站起來的車伕面前,二話不說就朝著車伕的小腿踹去。
"咔嚓一聲…"車伕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那個剛才自己還在嘲笑找死的死鬥雞眼,他現在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一雙幾乎看不到黑色眼珠的鬥雞眼滿含鄙視,更有一點點嗜殺的陰冷,看的車伕心底猛的咯噔了一下,一層冷汗瞬間遍佈全身,衣衫都快溼了,再看向已經沒有知覺的腿,已經被那個只有築基五層的鬥雞眼硬生生踢斷,這得有多大的力氣才可以將金丹修士的小腿踢斷?太逆天了,不過車伕已經將所有可能推到了剛才的場景,他有可能只是天生蠻力,剛才只是自己沒防備才被他踢斷小腿的,有可能他只是趁機攻擊自己的弱點,等等等等。
任憑車伕再如何想象,他始終都不會覺得一個築基五層的小修士會將自己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打敗,這可是差的一個大境界,差的十萬八千里啊,怎麼可能!
另一個車伕見同伴被一腳踢的跪下,微微一驚,跳起身來就朝簫雨軒攻去,手中還帶著濃郁的土元氣直直打向簫雨軒面龐。
不過,他還是太慢,簫雨軒乃劍修出身,練的就是近距離靈活轉變,怎麼可能被他打到?況且他主修的還是五行中最慢的土元氣,所以在簫雨軒面前,他只有被虐的份。
只見簫雨軒看都未看迎面襲來的拳頭,頭部輕輕一扭就躲開了另一個車伕的拳頭,與此同時,剛才被簫雨軒踢斷小腿的修士也憤怒的提起拳頭襲來,目標直指簫雨軒丹田,對他來說,被一個築基中期的小修士踢斷小腿,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這一拳一定要將他的丹田打爆,方能解自己剛才丟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