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雨軒此刻還不知道有個無辜的人正在為他承受著捱打之苦,正在向干將請教金丹為什麼是黑色的。一旁的銀劍好奇的看著簫雨軒和干將竊竊私語,寂寞難耐,想離近點打聽一下,可每當銀劍想接近的時候簫雨軒就和干將離得遠遠的,就是不讓銀劍靠近,急得銀劍上躥下跳,不停開口罵簫雨軒太小氣,連悄悄話都不讓自己聽。
半刻鐘之後,簫雨軒將事情經過和干將解釋的清清楚楚,干將也研究了一下,一點也沒研究出來,在修真界混了這麼多年,金丹是黑色的還從來沒有聽過,干將也不敢託大,就讓簫雨軒詢問其他兩夜神劍劍靈。
簫雨軒看見銀劍的樣子就來氣,怎麼會去問他,千煞倒是順眼多了,可就是太沉默寡言,簫雨軒就讓干將代他說出了事情經過。
銀劍聽完頓時爆笑出生,高調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是這種小事,還不讓我聽,哈哈……"
"知道就快說,別磨磨唧唧的!"簫雨軒無語道。
銀劍猖狂道:"就不說,想知道就求我啊,哈哈!"
"哼!才不求你,就算不知道我也不求你,愛說不說!"簫雨軒說著就要退出神識,不想再搭理銀劍。
銀劍不急不慢道:"行啊,你不想知道我很同意,到時候修煉出現意外可不要怪我們,看來我可以重新找個主人了。"
簫雨軒聽到銀劍的話又扭頭回到紫府問:"會怎麼樣?快說。"
"就不說,除非你求我!"
簫雨軒為了前途忍了忍道:"好吧,算我求你,快說。"
"這麼沒誠意,不行!"
"那你要怎樣?"
"算了,既然你不願意我也就不強求了,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行。"
"什麼條件?說吧,太難的條件我可不答應。"簫雨軒吊兒郎當道。
銀劍比簫雨軒還吊兒郎當,不正經的笑了笑:"放心吧,不會太難的,你只要答應給我一百壇靈酒就行,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一百壇!也不怕喝死你!"簫雨軒肉疼的答應了下來道:"這你該說了吧!"
"嗯。"銀劍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一字一句道:"其…實…你…的丹…田…變…成…黑色……的答案……我也不知道。"說完銀劍已經笑的前仰後翻。
"靠,騙我,騙我的靈酒。"簫雨軒指著銀劍開口大罵了起來。
銀劍反駁道:"我沒騙你,誰騙你了,我堂堂神劍怎麼會騙人,雖然我不知道你金丹為什麼會變黑,不過我知道千煞可以給你這個解釋。"
"靠,不早說!騙我靈酒,可惡的騙子!"簫雨軒惡狠狠的罵了一聲然後扭頭朝千煞投去詢問的目光。
千煞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一句話也沒說,劍靈徑直的走到簫雨軒面前,瞬間放出一大片黑色煙霧將簫雨軒包了起來,然後千煞劍靈也走進煙霧。留下銀劍在外面東張西望,卻死活進不去黑霧。
好長時間過後,煙霧才開始消散,露出了簫雨軒在紫府裡凝結成的人型和千煞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