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三個少年正在小心翼翼的討論著什麼,見簫雨軒進門全都閉上了嘴,自顧自的裝作修煉起來,不過簫雨軒早就聽見了,三個少年怕連累簫雨軒,正在討論逃跑。
不過以簫雨軒的性格怎麼能跑路,區區一個李成而已,就算他背後的元嬰修士來了簫雨軒也要踹他兩腳才肯罷休,不過結局就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三個臭小子,別亂想了,安心修煉,區區一個李成何足掛齒,到時候我讓你們在仙門鎮橫著走。”簫雨軒安慰了三個少年一頓扔下丹藥自顧自的忙了起來。
雖然簫雨軒嘴上說的輕鬆,但做起來還是很有難度的,而且在這個關頭還突然來了一大群元嬰,估計不久還會有金丹修士到來,一般元嬰修士肯定不屑掙幾萬靈石去殺一個築基二層的小修士,近期將會面臨非常多的金丹修士暗殺。
葉新到底覺悟很高,看見簫雨軒拿著一大堆材料東擺擺西擺擺知道他在佈置陣法,主動上去和簫雨軒這個陣法中的半吊子學起了擺陣之道。
果不其然,懸賞榜剛貼上當天晚上就已經有人來暗殺簫雨軒了。
當殺手艱難闖過簫雨軒在樓道擺的小陣法之後頓時興奮了,猖狂大笑著走向三個少年的房間,剛走兩步還沒來得及開門已經被陣法射成了碎片。
”築基期的也來殺本少爺,真當那一萬靈石那麼好掙,蠢貨!”簫雨軒帶著邪邪的笑容撿起殺手的儲物袋,嘲笑了一句返身走回房間,等著更多的乾坤袋送來。
轉眼之間三天已經過去了,死在暗殺道路上的修士也越來越多,其中不乏有幾個金丹修士。
此刻外面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接連十幾個殺手上門被簫雨軒宰了之後再也沒人敢前來挑釁,而簫雨軒這個築基二層的小修士也漸漸受到了金丹後期和元嬰修士的關注。
又等了兩三天,發現再也沒人來,簫雨軒跑到外面晃悠起來,所過之處那些修士紛紛側目,眼看著簫雨軒走進一家煉器鋪卻沒人敢去找簫雨軒晦氣。
煉器鋪中,那個煉器師將千煞放在簫雨軒面前詢問簫雨軒結果。
此刻的千煞已經被打造成了一把暗紅色神劍,看著不怎麼上檔次,但顯得更加噬血,猶如剛從血池裡撈出來一樣,散發著陣陣寒意。
簫雨軒將千煞拿在手中滿意的笑了笑。腦海裡傳來了銀劍的聲音大罵道:”憑什麼,憑什麼給千煞那個悶葫蘆瓶渡那麼好看的顏色,卻給我渡的這麼土。”
簫雨軒收起千煞看向渡色之後的銀劍,在腦海裡反駁道:”挺好看啊,全身土豪金,一看就是低調奢華有內涵的範兒,你就別挑了。”其實銀劍的顏色是簫雨軒根據蘋果手機的顏色定製的。
”不行不行,我不要,太難看了。”
也不知道簫雨軒上輩子和銀劍有什麼恩怨,他們倆一見面就掐,千煞和干將也是醉了,索性在簫雨軒的腦海裡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呆了起來。
看到千煞和干將都不想搭理銀劍,簫雨軒更開心了,挑釁的對銀劍道:”既然不滿意那你就自己搞顏色吧,小爺我可沒時間陪你嘮。”
”你說的,看本神劍給你露一手,讓你長長見識。”說著銀劍頓時抖動起來,劍身釋放了一道摩天光華,直叫人睜不開眼。
光華散去,銀劍的樣子已經顯露出來,之前渡在銀劍身上的顏色早已消失,變成了一把透明的神劍,就像水晶一樣高貴,純潔。
”靠!”簫雨軒也是驚訝了,原來這貨還是走清純路線的,早知道它會自己變顏色簫雨軒就不花那冤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