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回到鎮上,也不要急於和她們通話,我先要跟白雪qq聊一下,瞭解情況以後,再做決定是否直接跟他們聯絡。”看來杜別林還是抱著小心為妙的心態在行事。
此行的目的已經全部達到,他們可以打道回府了。
再一次跟居士的亡靈告別以後,他們來到道觀向那個中年道長言謝告別,想不到這位中年道長根本沒有回道觀,他一直在進入墓地的路口候著,真的是非常敬業啊!
“你們放心,即使你們不來,我們每年的清明和冬至,都會以道教的最高禮儀為趙居士祭掃。道觀這幾年有所興旺,離不開趙居士的勞苦功高!”中年道長很認真的說道。
“謝謝,真的是非常的謝謝!”杜別林深深地鞠了一個躬,“我們還會再來的,到時候你們有什麼難處,儘管說出來,或許我們能夠出點力的。”
“多謝施主,無量天尊。喔,對了,眼下已是中午時分,各位施主就在觀裡用膳吧,葷素隨意。”
“這······”杜別林似乎有些猶豫,“怕是多有打擾吧?”
“好的,道長先生,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在道觀和寺廟裡用過餐,那就先謝謝道長啦!”劉小嬋真是個鬼機靈,她先把話說滿了,免得杜別林為了拗造型而失去千載難逢的體驗機會。
其實她大可不必,杜別林本來就想好上午過來,中午在道觀用餐的;只是他的腦海裡一直留有道長真人的存在,他相通道長真人知道自己是居士的家人,是來祭拜居士的,不管他認不認得出自己,必定會留住用膳的,只是他老人家現在羽化登仙了,所以他產生了猶豫。
“那好吧,我們就食用全真派的膳食,以祭奠居士和真人,有勞道觀的道姑了。”
道教修行分兩派,全真派食素,正一派可以食葷,甚至可以結婚生子。杜別林選擇全真派,也就是食素,這也是一種內心虔誠的體現。
但是對於劉小嬋來說,食素食葷根本不重要,她要的是那種從未嘗試過的感覺,畢竟她年紀還輕,好奇心很容易流於言表。
用完膳,杜別林說:“這位道長,正殿的功德簿前有沒有道士在?”
“今天的香火蠻旺,小道士應該在,怎麼啦,有什麼事嗎?”中年道長問道。
“沒什麼,我們(v?v) 想~捐點香錢,你跟我們一起去看一下不麻煩吧?”杜別林有些歉意地說。
“不麻煩,走,我也正要巡視觀規呢。”
來到正殿右側的功德簿前,看見寫字桌邊上的小道士正襟危坐,沒有絲毫懶洋洋的感覺。杜別林在想,道觀現在的道規越來越規範了,這位中年道長可以晉升為ceo了。
“這是一張二十萬的銀行卡,請你們收下。”杜別林說著把一張銀行卡放在功德簿邊上。
“謝謝施主!”小道士站起身鞠了一躬。
“不用客氣。”杜別林搖搖手說道。
“這落款你們自己填一下吧。”小道士很敬業地把功德簿推過來。
“不用了,這位小道長,你就幫我們寫上‘趙居士的家人’即可。”
小道士照做了。
中年道長沒想到今天觀裡有這麼一大筆收入,實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於是千恩萬謝地施道教之禮。
“無量天尊,功德無量,功德無量啊!”
告辭了中年道長之後,他們回到溶洞坡度下面的一塊草坪上稍加歇息,然後開始爬坡過溶洞。回來的一切都很順利,他們很快就回到了“章子怡山莊”。
回來以後,杜別林意思立刻就坐船回對岸碼頭,劉小嬋說已經傍晚了,過去了也是要開夜車;再說現在退房,也是要付兩天的房錢,不如明天一早出發,神清氣爽的,一路上也精神倍增。
“是不是嘴饞還想貪吃一頓魚宴?”杜別林覺得小嬋的話有道理,所以故意調侃她一下。
“嗨,這種感覺也許不止我一個人有吧?是否都有點意猶未盡的心結?萬先生周先生你們難道真的不具同感?”
萬鋼和周來法相視一笑,沒有言語,但笑意的傾向性是明顯趨於劉小嬋的。
“好吧,就按公主的意願行事把。”杜別林微笑著點上了一支菸。
於是,他們在湖邊的長椅上休息,享受著湖面吹來的微風;欣賞著高聳入雲,水天一色的湖光山色。
“白老先生,您好啊!謝謝您幫了我們的大忙。”劉小嬋叫道,她看見假的白爺爺正朝這裡走過來。
“謝什麼謝,舉手之勞而已。你們怎麼樣?玩得開心嗎?樣本取好了嗎?”白老先生說著已經走到了他們身邊。
“樣本已經全部搞定,正是我們要尋找的。白老先生,你看我們這是工作旅遊兩不誤,所以我們玩得也很開心,吃得也很稱心,而且,我們還要更開心,呵呵,呵呵······”劉小嬋表現得有點像是肆無忌憚的樣子。
是的,像她這樣一個人見人愛的美人胚子,在一天的時間裡,遭遇兩次驚天動地的人生打擊,真的是不可思議。
好在,自從她確認杜別林就是當年的李濤,他的情緒大變,她把自己的煩心事都暫時拋在了腦後。
“那就好,那就好啊!人生苦短,就那麼幾十個春秋,我們不能把握生命的長度,但我們可以拓展自己生命的寬度,你們現在玩的開心,就是在豐富自己生命的寬度啊。”白老先生說著也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白老先生的話很有哲理耶,我們真的受益匪淺呢。”這妞在放鬆的時候還真有童趣。用當下的話說:很“萌”。
“沒有什麼哲理啦,就事論事罷了。我每天都要到這裡小坐一會兒,湖面的風含氧量很高,所以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受。”
杜別林聽著白老先生的話,覺得這位老先生一定是有一定學歷的,而且心境似乎是達到了一定的境界;他那種淡定的話語彷彿帶有一種飄逸、一種完全放下的超脫感。
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真的白爺爺,想起了他的居士爸爸。雖說這三個人都各有千秋,但都有一種感悟人生真諦的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