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東西喝水都可以,只要你配合我們,回答我們的問題,不僅可以吃東西喝水,而且可以放了你。”萬鋼慢悠悠的的說道。
“回答你們什麼問題?我跟你們渾身不搭界,至於我跟三個小姐在房間裡的事情,那是你們精心設計的陷阱!而且可以肯定地說,她們根本就不是服務員,那位露露也不是什麼人的女兒,她們都是小姐,都是做**買賣的小姐!”
“丁總很聰明,可惜已經晚了,”杜別林依然是微笑著說道,“因為所有的**過程,都已經進行了聲頻的錄音和影片的錄影,如果我們往網路上一傳,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你比我們清楚。”
丁曉峰一下子癱倒在地,他太瞭解網路的力量了,他彷彿眼前忽然是一片漆黑,他的中樞神經受到了嚴重的挫傷。
萬鋼說道:
“不過你不要過分的害怕,只要你配合我們調查問題,我們可以將所有的錄影銷燬,問題就看你的配合程度了。”
“你們要我如何配合?”丁曉峰彷彿看到了一線希望。
周來法說:
“首先,為了控制你的情緒,我們必須要讓你保持鎮定,所以,我們必須要給你注射一針鎮定劑,希望你能夠配合。”
“你們不要亂來,我不需要什麼鎮定劑,我現在很鎮定,你們已經犯了綁架、非法拘禁罪,我可以不起訴你們,但你們不要再錯上加錯,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丁曉峰雖然言辭清楚,但語氣中充滿了恐慌,甚至表情都開始有些扭曲。
“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周來法繼續說道,“那就由不得你了!”
“你們私設刑堂,目無法紀,罪不可赦!”丁曉峰瘋狂的喊叫起來。
“剛果阿寶!”周來法叫道,“你們進去注射,記住,是靜脈!”
剛果和阿寶早做好了準備,剛果手上拿著針筒,阿寶手上拿著開鐵籠子的鑰匙,兩人瞬間就到了鐵籠子的裡面。
丁曉峰當然不肯就範,雖然他不明白這針筒裡是什麼藥劑,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絕不是什麼鎮定劑,也絕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的第一反應是毒品,他猜想有可能這些人想利用毒品來牽制他。
他無論如何沒有想到,也不可能想到,這一針是目前世界上最為先進的逼供藥劑!
包小松的逼供藥劑是放在咖啡裡的,是一種口服藥劑,其藥性和藥效,都低於靜脈注射的針劑;但口服藥劑用在包小松身上尚且有如此的效果,那針劑的效果就更上一層樓了。
丁曉峰再怎麼掙扎,他怎麼可能抵擋得住行武出身的阿寶的力量?阿寶上去一個鎖脖子,就把丁曉峰的手臂乖乖地擺在了剛果的面前。
針劑下去以後,丁曉峰原本以為自己會昏迷,或者至少有一種難受的感覺。然而什麼也沒有,他只是在阿寶放開他的一剎那,渾身**了一下,沒有產生任何痛苦,沒有任何的不適,卻有一種神智更加清醒,對往事更加記憶猶新的感覺。
“告訴過你,這僅僅是鎮定劑,”周來法說道,“現在你可以從鐵籠子裡面出來了,因為有了鎮定劑的作用,我們相信你不會亂來了。”
丁曉峰在阿寶和剛果的攙扶下,來到了桌子邊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這張椅子的位置,正好是針孔攝像頭的全景拍攝範圍,而在攙扶丁曉峰走出鐵籠子的同時,剛果早已把微型的錄音話筒黏在了丁曉峰的衣領上。
杜別林遞了一瓶礦泉水給丁曉峰,說道:“非常抱歉,丁總,我們之所以如此這般實乃不得已而為之,因為想請教丁總一些問題,又怕丁總會拒絕,所以採用了非常手段,還望丁總恕罪。
“你們有什麼陰謀就說出來,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我既然已經是你們的階下囚,你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丁曉峰在說話的時候有明顯的擱楞,這是藥性在進入大腦後的緩衝期,也就是說,逼供藥劑的作用還沒有完全得到釋放。
所以,絕對不能操之過急,必須要慢慢的誘導。
萬鋼說道:“丁總,我們無冤無仇,今天只要你回答我們的幾個問題,不僅饅頭和礦泉水的錢如數奉還,我們還可以補償你上千萬的精神損失費,前提是,你要實事求是的回答我們的提問。”
丁曉峰剛想說話,忽然身體像是被涼風吹了一下,格楞登地打了一個冷戰,隨後,他的樣子一如既往,但眼神開始出現了一種似乎是迷茫的神色。
杜別林明白這時候的丁曉峰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
杜別林說道:
“丁總,你是一個企業界的精英,而我想問一個法律上的問題,如果想讓一個平白無故的人獲得重罪,在我們國家有沒有這種可能?”
丁曉峰想了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向杜別林要了一支菸,點上後他慢悠悠地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只有談不攏的價格,沒有做不成的生意。”
“說得好,有道理,丁總不愧為商界和企業界的精英,氣魄不同凡響。”杜別林表示出對他的讚賞。然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