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定影術
這是七星北斗控制影子能力當中最能夠完整的牽制住對方的『定影術』。
陸萌揮舞著雙刀,北屋大地拿著用土凝聚而成的巨斧,分別從兩側猛烈的朝桑塔斯劈下。三人持續的跑著,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管跑的多快,後頭那個小男孩永遠跟得上她們。
而且怎麼可能一條路上只有他們三個?
首先發現不對的是小林奈緒子,她猛然停下腳步,“等一下!”
“咦?”
她走到一盞路燈下方,指著上面一處應該是被車禍撞凹的凹處說,“這個地方我們才剛經過吧?”
經她這麼一說,兩人才發現不對勁。
她們一直跑著同樣的地方,難怪跑不完!
“靠,不會是鬼打牆吧?”
“這並不是鬼打牆喔,大姐姐。”
不知何時,大河澤早已站在離她們不遠處的燈下,笑眯眯的看著她們。
三人警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地方是我用我的能力結界空間製造出來的假象,這個空間是歸我所管,所以大姐姐不管再怎麼跑都是無法逃出這個地方的。”
“當然啦,把我打昏這個空間就會消失了。”他補充。
這麼說,她們得跟他打棉?
迫於形勢所『逼』,荒神莉佳只好上前準備迎戰。
畢竟,她後頭還有兩個需要保護的朋友啊!
“莉佳!”秦戰緊張的喊道。
荒神莉佳只是回過頭笑了一下,“秦戰,你們兩個站後面一點喔。”
說完,她遵照著七星北斗之前教她的從體內運出異能之力的方法,一點一滴的將異能慢慢運出。
雖然速度緩慢,氣息密度也不及其他人,但是荒神莉佳已經掌握住訣竅,現在全身被淡白『色』的光包住。
她右手一攤,一把銀『色』華麗的細劍登然出現。
“嘻嘻。”大河澤面『露』微笑,面對敵方的氣勢他一點都不怕,笑意中隱含著詭譎的殺意。
荒神莉佳握緊劍柄,朝著大河澤奔去。
她手一轉,劍心對準大腿刺進。
對方躲也不躲,只是站著任憑她將劍刺入。
“咦?”怎麼雖然刺中了,但是卻很沒有真實感?
“莉佳後面!”奈緒子在遠處大喊著。
後面?才剛要轉過去,卻被一拳打倒在地。
“嗚、”
怎麼會?大河澤什麼時候出現在她後面的?那她刺中的是什麼?
她勉強撐起身子,看著被她『刺中』的大河澤,他還在站在原地啊!傷口竟然沒有出血?
“這是?”
“嘻嘻。”大河澤並沒有打算替她解釋,只是看著她,笑容中的殺意越見濃厚。
到底怎麼一回事?難道這也是他的能力?
她牙一咬再度朝前衝去,這次她劃過對方的臉頰。
但是下一秒一樣被對方從後方打倒。
“莉佳!”
可惡……這是怎麼回事?荒神莉佳用劍將自己支撐起來。
大河澤雖然年紀小,但畢竟擁有異能之力,加上受過訓練,所以他的力道甚至比許多大人都還要大上許多。
而荒神莉佳還不會運用異能保護自己,因此才會被打到倒在地上。
“大姐姐是不是很不明白?”
荒神莉佳緊皺眉頭,腦中仍在思考可能的結果。
“這樣好了,我就告訴你為什麼好了,你也知道這個空間是我創造出來的,這個空間主窄就是我,因此控制這個空間並不是難事。”
難道……
“看樣子你好像猜到了,沒錯,我只要製造出一個另外一個空間,讓你攻擊『舊的空間』,而自己躲到『新的空間』就可以了。”
“什麼?那這樣不是無敵的嗎?”小林奈緒子憤怒的說著。
“在我的結界空間中,任何攻擊對我絕對無效。”
所以意思是她不論怎麼攻擊都不會奏效?
那她的能力不就沒用了?
咦?等等……
荒神莉佳低頭看著握在手中的劍,腦中浮現了一個想法。
或許這個方法可行,她將體內異能大量提出,原本就在發亮的細劍,頓時光芒乍現,而包覆她的光芒更加刺眼。
“嗯?”她想幹嘛?
面對不知道打算做什麼的對手,大河澤也只好收起笑容,凝重的看著眼前。
等到異能控制差不多了,荒神莉佳快速的朝他跑去。
“哼,沒用的……咦?”
當劍要砍到他的前一秒,荒神莉佳改變了方向,直直的朝他身旁的空地猛力一揮。
難道她的目的是?!
強勁的刀氣斬在空氣中,本不該出現的現象發生,一條裂縫憑空而生,承受不住猛烈空擊,迅速的朝四周蔓延。
“匡當”一聲,空間整個爆開。
“嗚!”大河澤將手擋在眼前,避開爆開之後的煙塵。
當煙塵散開之後,街道還原成原本樣子了,身旁都是行經的路人,有人因為他們的憑空出現而停下腳步觀看。
“你!”竟然砍破了他的結界!
荒神莉佳將手垂放,像是虛脫一般,她擦掉頭上的汗珠,“呼,好險成功了。”
本來她也只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攻擊的,沒想到真的成功破解了這個空間。“你這傢伙!”打從自己獲得能力以來,還是第一次被人從內擊破,這種屈辱他怎麼可能受得了?
雖然覺得對方殺氣漸重,但環顧了一下四周,已經有路人停下腳步在他們周圍成一個圈,像是在看戲一般。
就算他再怎麼厲害,也不會對普通人下手吧?
一想到這點,荒神莉佳放心的看著大河澤。
像是被看穿弱點,大河澤雖然氣得牙癢癢卻也只能瞪著前方敵人。
畢竟他們已經被上頭下令不準傷害普通人,這樣一來雖然對方也不能攻擊,但自己也不能重新制造結界。
“這樣算是打平了吧?快點住手吧。”
“住手?哼哼……”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笑話一般,忍不住捧腹大笑,哼哼哈哈哈哈!!”
面對對手的狂態,荒神莉佳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圍觀的群眾見到沒有事情發生,逐漸的散去,到最後仍只留下四人對峙。
“你會不會想得太美好了?”打從有意識以來,就是跟哥哥一起,不斷的在外頭流浪,度過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