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問題?”‘女’祕書和眾多人不約而同問道。
張三道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瓷瓶,遞給了旁邊的‘女’祕書說道:“這是牛眼淚,你用手點一點‘摸’在眼睛上,你就知道是什麼了,還有……也給那些不相信的傢伙也來一點,讓他看看我說的是鬼話嗎?”
‘女’祕書接過瓷瓶的時候,感覺到手都在顫抖了。
她拿著瓷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啟瓷瓶,將牛眼淚‘摸’在眼睛上。看到‘女’祕書如此猶豫,反而是朱明不信邪,他走了過去,一把將瓷瓶拿了過來,用手將瓷瓶裡的牛眼淚‘摸’到了自己的雙眼上,然後把瓷瓶還給了‘女’祕書。
朱明‘摸’了牛眼淚後,很不信邪地看向郝仁池,這一看他完全傻眼了。
看到朱明傻眼的樣子,趙潔等人也愣住了,不過他們很快就和朱明一樣也從‘女’祕書的手裡拿過了瓷瓶,一一將瓷瓶裡的牛眼淚‘摸’到了眼睛上。
‘女’祕書看到大家‘摸’了牛眼淚之後,一個個呆滯的樣子,她更加害怕了,不過最終,她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恐懼的心,打開了瓷瓶,擦了牛眼淚。
這一下,輪到她呆滯了。
因為她看到的這一幕,簡直比《咒怨2》還要恐怖。
在郝仁池的身上確實有著一大一小兩鬼魂。‘女’鬼的樣子更恐怖,臉‘色’煞白,而且留有長長的頭髮,尖尖的手指甲不停地扣入郝仁池的身體裡,將郝仁池的魂魄一點一點的地從身體里扣出來,放進嘴裡嚼食。
她看到大家看著她的時候,竟然還‘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尤其是她看到‘女’祕書的時候,她臉‘色’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同時在郝仁池的腳下,有一個還身體還連著臍帶的,一身是血的,看起來不足月的嬰靈,它正死死地咬住郝仁池的腳。
郝仁池被這兩個鬼魂這樣虐待,掙扎著,想要逃離他們的撕咬,可惜的是他根本逃離不了。
因為他的魂魄被鎖在了身體裡,而鎖住他的魂魄的是一團黑氣,一團讓人看起來‘毛’骨悚然的黑氣,他根本無法掙脫這團黑氣的控制。他就連呼救的聲音也無法穿過黑氣傳出來,他被這團黑氣隔絕了。
朱明不再說話了,他的臉‘色’慘白。
很顯然,他是第一次在現實當中見到這麼恐怖的東西。
和朱明臉‘色’同樣慘白的人,還有在場的其他人。
“這個‘女’鬼……我好像見過!”這個時候保鏢阿賓終於說話了,他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啊。
朱明轉頭看向保鏢阿賓問道:“你見過?在哪裡?”
“他是……”阿賓想到了什麼,不由閉嘴了。
可是朱明卻不想就此放過,他問道:“這個‘女’鬼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女’鬼不可能無緣無故帶著她的孩子來糾纏這個男人的,你知道什麼的,最好說出來,這樣可以化解了這段仇怨。”張三道看向保鏢阿賓說道。
阿賓搖了咬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她是郝總的‘女’朋友,郝總其實和這個‘女’孩子,有過三年的感情。開始這個‘女’孩子,只是因為仰慕郝總,對郝總總是千依百順,不計較名分地跟在郝總的身邊。”
“夫人和少爺他們也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不過,因為這個‘女’人不鬧,也不提出過分的要求,所以他們也對郝總這樣的風流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一年前,這個‘女’人突然間告訴郝總,她懷上孩子了,她不想讓她的孩子當‘私’生子,因此想要郝總娶她為妻,給她一個名分,也給這個孩子一個名分。”
“郝總雖然風流成‘性’,可是他只對他的老婆是真心的,所以對這個‘女’人的要求,他拒絕了,並且給了這個‘女’人一大筆錢,讓她離開自己,若是她生下孩子,他也不會娶她的。”
“後來這個‘女’人沒有拿郝總的一分錢,自己消失了,她到底去了哪裡,我們也不知道。卻沒想到,她竟然死了。”
聽完阿賓這話,‘女’祕書咬了咬牙,不再說話了。她其實也知道郝總風流成‘性’,她和郝總也有過那種不正當的關係的。
不過,這是職業場上的潛規則,她就算不願意,也得咬牙忍著。何況這個郝仁池對她確實也不錯,尤其是和她有了這樣的關係之後,他幾乎是每個月都會給她一大筆錢,還送了一套小樓給她,這讓她感覺到了一種物質上的充實。
“道長,無論如何,還請你救一救郝總!”‘女’祕書說道。
“她們母子我到時好處理,可是這團黑氣,我是沒有辦法的。”張三道指著郝仁池身上的黑氣說道。
大家疑‘惑’地看向張三道問道:“這是為什麼?”“這團黑氣,不是那兩個東西‘弄’的嗎?”“這團黑氣是什麼?”
“詛咒。”張三道說道,“非常厲害的詛咒。”
“詛咒?”
“恩,非常厲害的詛咒,我沒有辦法對付。”張三的說道,“因為給他下咒的人的道行比我高上太多了。”
“這詛咒是做什麼的?”朱明問道。他雖然知道詛咒很恐怖,可是他不知道眼前這團黑氣除了束縛郝仁池的魂魄,不讓它逃出來之外,還有什麼功能。
“我也不知道,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我也看不出來,所以我才說這樣的詛咒是非常厲害的詛咒。”張三道到也不隱瞞地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
“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暫時將這兩個啃食他魂魄的鬼魂給收起來了。”張三道說道,他說著就拿出了一個葫蘆,並且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兩張符咒,一上一下,貼在了郝仁池身上趴著的那兩隻鬼的額頭上。
貼完符咒之後,他掐住劍指,念著口訣,將葫蘆催動了起來,瞬間,那兩隻東西化作了兩道黑煙裝進了葫蘆裡。
郝仁池也在這個時候,變成了一灘爛泥倒在了地上。
“這是我寫到一道護身符,你們拿著給他佩戴吧!”張三道從口袋裡拿出了護身符遞給了‘女’祕書說道。
‘女’祕書也是一個懂事的人,她連忙問道:“道長,你這護身符,要多少錢?”
張三道搖了搖手說道:“貧道的法力地位,修為不夠,這護身符,也只能夠對付那些怨氣不大的鬼物,對待那些怨氣大的鬼物,貧道這符咒根本一點用也沒有。所以,這護身符,貧道就不收錢了。”
張三道話說完後就要走,可是卻被‘女’祕書拉住了手。
她懇切地說道:“道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求道長救救郝總他吧!”雖然他好‘色’,風流成‘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並不討厭他,更不想讓他死了。他若死了,那麼自己就意味著要失業了。
張三道說道:“貧道今日收了這對母子,已經是結下了因果,必然會遭受一定的報應的。若是貧道再以卵擊石,那麼貧道可能連‘性’命也不保了,還請‘女’施主不要為難貧道了。貧道告辭了!”
張三道說話間,就扯開了‘女’祕書的手,要離開。
這個時候,朱明說道:“道長,我送送你走吧!”
朱明跟著這位道長走了房間後,他直接說道:“道長,你應該不趕時間吧?”
張三道知道朱明有話要問自己,他說道:“貧道住的地方,就在十三樓,1307號房,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到我的房間去說。”
朱明也不客氣,跟著張三道到了樓下的房間去了。
“道長是今天才來入住的?”朱明進來房間後,就彷彿進了自己的房間一樣,一點也不拘束,而是打開了房間的窗看著外面的風景,裝作不經意間問道。
其實現在已經是夜裡了,而桂林因為是旅遊城市,所以燈光效果十分的絢麗,而這座酒樓又坐落在市中心。從這十三樓看下去,許多夜市的美景都飽覽無遺。
張三道笑著說道:“警察同志是懷疑貧道和這件案子有什麼關係嗎?恩?貧道是來這裡的原因是因為有人請貧道來這裡……這是他的名片。”
“張錢!”看到名片上的名字,朱明忍不住說道。這個人,他太熟悉了,因為這個傢伙就是一位大的房地產商,而且因為強拆的問題,惹得了不少老百姓暴力抗拆,發生了好幾次打架鬥毆的事情,有些事情都捅上報紙了。
“是他請你來的?”朱明問道。
張三道說道:“是的,他說他搞的那個工程有些問題,所以請貧道來看看。”
朱明聽到這話,嘴裡雖然不說什麼,心裡已經對這位張三道低看了幾分,想到:“這個道長表面上看起來不貪錢,可是和這個張錢這樣的‘奸’商在一起,還替這樣的‘奸’商看風水。肯定是貪錢,貪得無厭的人。”
張三道也是一個‘混’江湖的人,他哪裡看不出來朱明的心裡想什麼,他笑著說道:“警察同志,其實這個張錢是我的本家兄弟。我到這裡來,不過是因為親情。並非是金錢。”
朱明愕然,突然間想起這張三道也姓張,張錢也姓張。
朱明想到這裡之後,心裡也釋然了,好一會兒,他笑著說道:“道長,你方才說郝仁池是被人詛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