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2-09-06
東方老爺子頭前帶路，周良吊身後，一臉慍色的東方漓則遠遠地跟周良身後。走過一條廊，推開一扇門，不想門後別有洞天。
這是一個頗具江南特色的精緻小院，院子間那棵與北側的二樓木結構小樓齊平的桂花樹正值花季，枝葉間綴滿了米黃色的花朵兒，為整個院子播滿清馨溫香。
周良終於知道為素裡身後的東方漓為啥總帶著一股隱隱的桂花味了。
嘖嘖稱奇，周良不無感嘆。“東方老爺子真是好自，這等鬧市區，還能坐擁這種深具傳統特色的獨門獨院，估計佔的這塊地皮，天價了。”
東方卜一聽這話，呵呵一笑，樂了。說：“當初為了保留這個院子，十數年前的那次舊城改造工程，我也是當了一回釘子戶的。”
“哦？”周良大奇。“老爺子竟能扛住比城管大隊還是凶猛三分的強拆大隊！”
無怪周良如此咋呼。與強拆大隊抗衡，非大智大勇之輩絕無可能獲勝。知道外國人是怎麼稱呼華國的嘛？嗯，人管華國叫“拆哪兒”或者乾脆就叫“拆那兒”。
據說論強拆力和強，華國已經遠居世界諸國之。
並且，多有不公現象生的華國社會，強拆方面算是做到了一視同仁。傳聞，紫禁城就有學術界資深教授和少將軍銜的軍人家被強遷的。
前些年，網上還盛傳一張圖片。是一位打過鬼子，參加過內戰的老軍人拍賣一部推土機。
因為老軍人曠日持久的抵抗強拆戰爭終於不支病倒，趁著深夜偷偷摸摸去醫院看病。
剛到醫院，來不及問診，想想不放心，又急急忙忙趕回來。現房子果然變成一堆廢渣。
一見老軍人途折返，房地產開商的僱工見強拆成功，大事已定，乾脆連推土機都不要了……
周良剛出感嘆，身後傳來東方漓分外不滿的聲音。“我爺爺是什麼人，想留個房子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呃！”周良本欲反駁。猛地看到東方老爺子此時已走到桂花樹下，一石桌邊負手而立。有風吹過，長褂飄飄，銀鬚飄逸，好一副仙風道骨樣。
這才省起，丫是個忽悠過無數高官富商的成功神棍。上層關係自是不缺。保一個院子，輕而易舉。
“小友，先坐下。漓兒，你先去裡窩端一盤時鮮水果來。”指了指石桌邊上的石凳，東方卜老不客氣的先行落座。
東方漓得了吩咐，一臉不情願地去準備水果。周良見此，不以為意。態再惡劣也總比以前一樣一照面就掄出一把巨劍喊打喊殺的要好。一屁股坐到東方卜對面，眼珠子一轉就開始尋思起怎麼開口。
東方卜也不打擾，只是微微笑著，滿臉高深地注視著周良。若是仔細觀察的話，會現他的笑容裡頭還夾雜著一些別的什麼味道。
思了一會，周良抽出一根菸，徵詢的眼神瞟了東方卜一眼，東方卜點頭默許之後，這才掏出打火機點上。
吐出一口煙氣嫋嫋散半空，周良這才言道：“東方老爺子，之前曾聽人說，異能者共有三類，強體者、練氣者、通神者。我想知道這是怎麼劃分的。另外，像我這種，算哪一種？”
似是鬆了一口氣，東方卜笑得很放鬆很自然。卻是不答反問。“小友以為，構成我們所處的宇宙的本源是什麼？”
“當然是物質了！”打小接受的是辯證唯物論教育，周良回答這個問題自是不假思。
“哦，那麼能量呢？”
“能量與物質可以相互轉換，自是特質的一種，或者說是物質的特殊形態唄。”周良答的非常標準。
“那麼意識呢？”
“意識必須以物質為載體才能存，不可**物質載體之外存，是一種物質的衍生物，自然也是物質！”
“那麼時間呢？”
“呃！這個……”唯物論，可真沒提到過時間也是一種物質啊。算呢，還是不算呢？
“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是物質、能量、意識和時間，四種基本元素共同構建成我們所處的這個宇宙，不知道小友能不能接受？”東方卜含著笑，不緊不慢地說出一個與周良固有的理念完全衝突的理論。
“這……”周良一怔。才續道：“這不符合科學理論啊！”
“那個睡覺時被蘋果砸了腦袋的天才物理學家，提出萬有引力定律時，不是認為可以用萬有引力定律來解釋所有的力學現象嘛？直到有了後來的量子力學興起。科學，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周良回身，見一身黃衫的東方衫端著一個水果盤子往桂花樹下走來。胸口漲鼓鼓的兩團碩大物事，被頂著的水果盤子擠得有些變形，別有一種**風情。
“可是，量子物理學家不是近剛找到了‘上帝粒子’，證實了那個上世紀末期提出的，以62個基本粒子為標準模型，解釋了由物質構成我們世界的理論嘛？”周良不是個科學家，但這不妨礙他透過一些渠道瞭解到一些基本的常識。
東方漓回答周良的問題之前，東方卜插了一句，道：“周良小友，我家漓兒她本身就是量子物理學碩士。”
呃！一不小心班門弄斧了……周良不免尷尬，復又打量了分外玲瓏的東方漓幾眼，以她的年齡，怕不比自己要小好幾歲？真看不出來居然是個碩士了！
東方漓將手的水果盤放到石桌上，輕盈地坐到一個空位上，不屑地瞄了周良一眼，這才道。“那個標準模型，只能解釋我們世界的物質這一基本原素的構成。也能證明物質和能量之間可以透過一定條件相互轉換。但是，並不能因為物質和能量要以相互轉換就認定能量也是物質。給你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個蘋果，理論上來說，可以透過分解蘋果的物質組成，經過重排列後把它變成梨子。那麼，你認為，梨子也是蘋果嘛？”
周良一愣。好像有點道理。
東方漓繼續說道：“你要知道，那位天才物理學家提出萬有引力定律的時侯，也是很有把握可以用這個理論來解釋所有力學現象的。事實終證明，這套理論，只能適用於巨集觀世界。對應微觀世界的另一套理論，量子力學。與之相同，無論意識也好，時間也好。以現的科學理論尚無法證明，人們暫時只能以一種抽象概念的形式將它們表達出來。但是未來，會有一套成熟的理論出現，證明宇宙的本源其實是物質、能量、意識和時間共同構建的。”
“你怎麼這麼有把握？”周良不解問道。
東方漓只是鄙視地看了周良一眼，指了指她的爺爺。
周良蛋疼。忘了這老爺子的異能了……
“哈！老爺子。是不是很久遠的未來才會出現這套理論啊？”
東方卜回答之前，周良已被東方漓繼續鄙視。“你忘了嘛？我爺爺看到的未來，三十年以後，所有人類將會被‘暴君’所抹殺。能久遠到哪去？”
“呃！”周良又是一愣。
“想知道這套理論是誰提出的嘛？”東方漓問道。
“誰？”
“如果我告訴你，是人類後的反抗軍的科學權威，你曾經的學生曾志誠提出的這套理論，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