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原來是你,請幫幫我們好嗎?”淡藍衣的女修顯然認出了她。
穆天歌把防護陣收了,雙手環胸看著還在打鬥的他們。
“我們又不認識,幹嘛要幫你們?”
粉衣女子怒道:“就憑我們是古劍門的人,如果你救了我們,我可以讓我師傅破格把你收為外門弟子,怎麼樣?”
穆天歌看都沒看她一眼,伸出小手指挖了挖耳朵,淡淡地道:“哪來的瘋狗在叫?”
粉衣女子聽見這話,臉憋得都紅了,一個不慎被一名魔修攻擊到,吐了口血。
淡藍色女子則是噗嗤一笑,看向穆天歌的眼神帶了絲真誠。
“這樣吧,救了我們,我就給你一棵一萬年藥齡的斬龍草如何?”
“成交。”穆天歌眼睛一亮,向四人跳躍過去,拿出天煉,站到他們身前。
“哼,一個煉氣七層的女修也敢來救人?瞎逞什麼英雄,今天你就一起隕落吧!”
“誰隕落還不知道呢!”
葉文軒聽見一個陌生的女聲,抬起頭來只看到一個淡綠色的模糊背影就又昏過去了。
穆天歌往天煉上打入一串法決,天煉化成火紅色巨大劍影向三名魔修襲去。
男子和淡藍色衣裙女子馬上配合,打出兩個紅色火球,分別衝向兩個修為較低的魔修。
築基期魔修正在努力抵抗劍影,無法顧及兩人。
於是,在三人合力下,這兩名魔修當場殞落,穆天歌施了個小火球術,爆掉兩人的元神。
築基期魔修一看自己的兩個兄弟死了,哇哇大叫一聲祭出一件黑色草葉形法寶,無數鋒利的草葉刀飛來。
穆天歌只能打上法決支起一個金色防護罩,將漫天草刀擋下。
兩女一男的腦子都混亂了,也沒思考為什麼煉氣七層的修士能擋下築基期修士的一擊,四人接著掐起法決還擊回去。
一時間,火球、金刺、土刺各種法術劈頭蓋臉砸在那魔修身上。
緊接著,穆天歌又丟擲一道五雷符、一道烈焰符出去,五條筷子粗細的電蛇卷挾著洶洶的火焰又朝魔修襲來。
這一片法術襲擊下的魔修叫苦不迭,怎奈對方人多勢眾,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手的機會,又無法動彈,只能支起防護罩挨著。
他本以為幾個煉氣期修士的攻擊他肯定能承受下來,趁他們停歇的功夫反擊回去,可他想不到穆天歌其實和他一樣是築基期,結果防護罩破裂,他直接就被各種法術殺死了,就連元神也被雷電擊爆。
一片煙塵過去,大家看到死透的魔修後,除穆天歌以外的人都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
待體力恢復了一點兒,淡藍色衣服的女子站起來握著穆天歌的手,因為她救了他們本來清冷性子的她很想交下這個朋友。
“我叫葉向彤,那個中毒的是我哥,葉文軒,這個男修是嚴禮,本來還有一個人的,可是他幾天前隕落了。”
說到隕落的男修,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惋惜。
“穆天歌。”
“我是江小蝶。”粉衣女子跳起來說。
只可惜沒人理會她。
“那我就叫你天歌好了,謝謝你救了我們,這棵萬年斬龍草是之前說好的,給你。”說著,葉向彤拿出一個玉盒,裡面正是斬龍草。
穆天歌開啟盒子看了看,靈藥的根還在,她把玉盒放入儲物袋,實際上是放進空間,叫咪咪幫忙給種在土裡。
“還有一件事,”葉向彤咬了咬嘴脣,不知怎麼開口,看了看葉文軒青黑的臉,猶豫再三才繼續道,“不知穆姑娘那裡有多少解毒丹,能否兌換給我們一些,我哥中了那魔修的毒,我們沒有解藥,只能先用解毒丹壓制著,休息一下我們馬上帶他回去解毒。”
穆天歌挑了下眉,“看那男子中毒已深,就算回到師門解了毒身體也會落下病根,而且修為難以寸進。”
“這……”葉向彤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在下不才,與家父學過一些醫術,雖然醫術不高,可解這毒應該還是可以的,只是……”
葉向彤一聽,雙眼期待地看向穆天歌,“只是什麼,穆小姐儘管說就是。”
“只是看病、賣丹藥都是一手錢一手貨,我給你哥解了毒,不知你們能給我什麼?”
“不要相信她,她肯定不會醫術,就是想騙我們的東西,師姐千萬別上當!”江小蝶指著穆天歌咆哮道。
穆天歌沒說話,只是笑看著思索的葉向彤和嚴禮。
從葉向彤的臉上可以看出她的掙扎,最後,她抬起頭看了會兒穆天歌的眼睛。
“好,我答應你。”
江小蝶大喊出聲阻攔:“不,如果軒師兄……”
“如果我哥哥出了什麼事,我承擔一切後果!”葉向彤大聲反駁她的話。
江小蝶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說不出來了,鬱悶地站到一邊兒。
“穆小姐,如果你能給我哥哥解毒,那麼就給你一件我葉家的家傳寶物,無屬性先天靈寶,九葉碧落扇。”葉向彤咬了咬牙說道。
穆天歌走過去,盯著她的眼睛問:“你不後悔?”
“不後悔,我和哥哥是葉家唯一的後代,哥哥的命比什麼都重要,而且葉家滅族之仇也要靠我們兄妹來報,與這些比起來九葉碧落扇就不算什麼了。”
沒想到這女子倒是很看得開,穆天歌拍了拍她的肩,“放心,你的選擇不會錯的。”
她走過去先給葉文軒把了下脈,發現脈象虛浮無力,如果他們執意要回宗門解毒恐怕他根本堅持不到那個時候。
雖然他的情況並不好,可那是因為拖的時間太長再加上逃跑路上的奔波導致的,解起來倒是沒想象中那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