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倒抽一口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這個女孩兒竟然是h市政法委書記的愛女?想想,對哦,邵雲的確有一個十*歲的女兒。
“政法委書記?哎呦,我好怕!”
穆天歌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可是誰都看出來她只不過演戲罷了,“呵呵,邵姐姐,可是你忘了吧,這裡可是s市,不是什麼h市,h市的書記手伸不了這麼長吧,而且,就算他今天來了,也制不住我!”
周圍的人不屑地輕哼,覺得這女孩兒是在說大話,她以為自己是什麼背景,即使是h市的官兒,她沒聽說過官官相護這句話嗎?
“哼,一開始我還不是很相信,後來夢夢給我說了學校裡的很多事,才知道你原來這麼惡劣,今天,又讓我長見識了啊,一個克父克母的孤女,竟然連書記都不怕,這麼多年,你是勾引了多少有勢力的才俊或者說老頭子才能有今天這麼囂張的地步?”
“邵笑萍,她可是我朋友,你說話不要太過分!”
柯梓彥實在看不下去了,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他就不明白了,這些女人都針對穆天歌幹嘛,人家長得漂亮也有錯嗎?
“柯少爺,呵呵,我知道,你跟陸少爺都被這小妖精迷惑了,什麼朋友,不過都是她手裡玩弄的玩物而已!啊,疼,你放手!”
“碩,放手!”
這麼多人中,只有陸晚徹、左嵐碩和柯梓彥發現了當被說到克父克母時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苦,心裡漫起絲絲的疼。
左嵐碩猶豫了一下,這女人嘴巴這麼毒,還說中她的傷心事,怎麼能輕易放了?
“嗯?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女子的雙眸轉向仍抓著人家手腕的左嵐碩,眼中明明什麼波動都沒有,卻叫他後背冒起一股冷汗,修仙界裡實力為尊,屬下不得替主子決定事情,這是規矩!
“我知道了。”
狠狠地甩下她的手腕,站到了一邊,不敢再多言,左嵐碩很聰明,知道今天這女孩兒犯了她的忌諱,自己也差一點兒,看來她是真的生氣了,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多說話。
別人都是一愣,陸晚徹和柯梓彥尤甚,眼睛在兩人間看了幾遍,這樣子怎麼像古代的主子和下人?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而且,也是人家的私事。
邵笑萍以為她是怕了自己,摸著被弄疼的手腕還不忘得意地看了穆天歌一眼。
“呵呵,邵笑萍,好,你很好,本來唸在你是受人挑唆的份上不想針對你的,可你偏偏不知死活犯了我的忌諱,該怎麼收拾你呢?其實你本性還好,就是太單純了,受人利用而不自知,算了,今天我心情好,就……”
穆天歌抬起手摸了摸肩頭的一縷頭髮,眾人剛以為她是不想怎麼樣了,結果,“啪!嘩啦啦!”的一聲,除了左嵐碩以外,沒人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再看,邵笑萍已經倒飛出三米遠,正好撞在沒分完的蛋糕車上,頭髮上和身上沾上很多,嘴角流下鮮血,那半張臉馬上腫得比池青夢還高。
“就賞你一耳光好了,否則,可沒這麼容易就完事。”
剛才圍在那邊的人只看見有一人形物體朝他們飛了過來,下意識閃開,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還真是個人,看見她那慘樣,頓時後怕不已,這要是撞上,得多疼啊。
再看穆天歌,竟然微笑著在燈光下打量自己白皙的玉手,那哪是手啊,簡直就是暴力機器,一巴掌就能把人打出去三米遠,即使對方只是個弱女子,那也不是容易乾的事啊!
不少人看著她姣好的笑容大腿發顫,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也受不了啊!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池軍來和剛才那個美豔的婦人,也就是池青夢的母親王麗玲聽見巨大的響聲連忙跑了下來,正好看見摔在地上滿身蛋糕的邵笑萍。
天,這是怎麼回事,即使是池軍來,在池家並不受寵的他,也不能隨便得罪這位小姐的父親,就算是池家,也不是說能拿誰就拿誰的。
“哎呦,笑萍,笑萍,這是怎麼了,快起來!”
王麗玲這個小三兒最會的就是揣摩人心了,知道這個丫頭的重要,連忙將人給扶了起來。
“怎麼樣,臉怎麼腫了,快去上藥吧,紅嫂,快把藥拿來!”
邵笑萍狠狠地看著穆天歌,自己從來沒這麼狼狽過,都是拜這個人所賜,此時生氣的她根本就忘了是自己先招惹人家,說話惡毒才打自己的。
王麗玲拿著紙巾小心地給她擦嘴角上的血和身上的蛋糕,她則在隨身包包裡掏了半天掏出一部手機,撥通自己父親的電話,她沒發現,自己的手現在竟然在顫抖,害怕,沒錯,她已經被一巴掌打怕了。
“爸,我在夢夢家的別墅,有人欺負我,打我巴掌,你快過來!”
聽著女人略帶哭腔的聲音,邵雲愣了一下,竟然有人敢打自己寶貝女兒,膽子忒大了。
“萍萍,你沒事吧,等著啊,爸爸這就來!”
掛了電話,她衝著穆天歌露出得意的笑,“我爸就在s市,等一會兒看你怎麼出這個門!”
看熱鬧的心裡一驚,完了,這女孩兒完了,人家爸爸來了。
可穆天歌只是輕笑著搖頭,不理會這傻妞兒,也絲毫沒害怕和逃跑的樣子,大家又疑惑了,難道人家真有後臺?
“天歌,你放心吧,有我在這,誰也別想欺負你!”柯梓彥拍著胸脯堅決要當保護美人的英雄。
“還有我,陸家不會讓人動你的。”陸晚徹灼灼的目光看向穆天歌,不管怎樣,他都站在她的一邊,既然不能相愛,那就守護。
穆天歌卻是搖了搖頭,“不,你們都不要出手,這不是你們家族家主的主意,即使再不凡,牽扯到政壇上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心吧,我自己能處理。”
兩人沒有說話,其實他們這麼做也承擔著很大的風險,沒想到她竟然能知道,還為自己著想,心裡一陣溫暖,今天的她比平日更多了分囂張和霸道,在這時候還這麼冷靜,兩人已經決定,不管回去受什麼懲罰,一定要保住她,即使說出去,她也沒什麼錯。
穆天歌知道勸不了兩人,也不浪費口舌,前幾天墨隱跟自己說了很多,原來,玉琉島一直在背後保護華夏幾千年,雖然普通人間的戰爭從不參與,但只要涉及到非普通人能涉及的領域,他們就會出手。
而且京城一些頂級家族有靈根的孩子都會送去玉琉島學習一段時間,等出來後就會成為一個特殊隊伍中的一員處理一些靈異事件,並保護華夏,更是對魔王塔洛之事做出防範。
所以說,一直有修仙者守護華夏這件事只有高層的官員知道,只是上面有條例,他們自己也不敢亂說。
透過考驗她就能成為第五位長老,這些事自然可以告訴她了,所以這些人們眼中的大家族,她還真不當一回事兒,什麼勢力都不如修仙者這一身份強悍的。
紅嫂已經把藥拿了出來,王麗玲小心地給她抹上,一看那藥,穆天歌嘴角翹了,可不正是紫晨的療傷膏。
唉,自己打傷的人竟然用自己研製的藥治傷,這感覺真……算了,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乃比人家還小好不好,汗)。
“夢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池軍來嚴肅地道,一個好好的生日宴會,怎麼就搞成這個樣子?
池青夢抬起頭,看看穆天歌,又看看邵笑萍,最後又期待而委屈地看向左嵐碩,支支吾吾地,就是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正好也讓所有人看見她的可憐樣兒。
此處無聲勝有聲啊,那副樣子在加上邵笑萍說的話不就等於告訴別人就是穆天歌強了左嵐碩,邵笑萍給她出頭被打了嘛。
陸晚徹眉頭皺起,想不到這個池青夢心機那麼大。
“叔叔,這件事完全是他們汙衊天歌,甚至詆譭她的父母,你可不能徇私啊!”柯梓彥認不出出來插嘴。
看清說話的人,他的臉色閃動了一下,“原來是梓彥,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誣陷好人的。”
“池叔叔,你一定要給夢夢做主啊,你不知道這個賤人有多惡劣,一中的那個什麼蘭,就是她下藥弄啞的,還把人家弄骨折了,就是因為搶人家男朋友,現在又來搶夢夢的,還打我,這件事情不把你弄進監獄去就沒完!”
宴會的人一片譁然,其中有很多剛高考完的高三學生,一中發生的這件醜聞當時他們還沒畢業,當然知道,可是事情跟她說的不一樣啊。
“呵,邵笑萍,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道聽途說來的東西終是不可信的,難道你沒看電視嗎,那件事分明是溫雪蘭先縷縷找我的碴,甚至在學校裡造謠生事,在場一中的學長學姐們都知道,所以只能說那個慫恿你的人的做法太拙劣了,而且法官調查得很清楚,她已經判刑,你的意思是法官判刑不合理嘍?
還有,是不是我那一巴掌的教訓還不夠,嘴巴還是那麼臭,再讓我聽見一個髒字,休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