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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之和同學們見了臉色也不是很好,不過卻是被氣的。
朱樂丹腦子倒是轉得挺快,“老師,應該是我上節課在雪蘭那裡玩的時候把手機忘記拿回來了,她沒有看清楚就收進書包,今天給大家添麻煩了真是對不起。”
說完還鞠了一躬,大家的臉色這才好些,畢竟就因為這麼一點小事,鬧了這麼半天,弄得大家心情都有些不好了。
“啊,對了,這事可不是這樣就可以了,顧老師和同學們剛才都作證,只要沒在我的書包裡,就會賠償我的損失,沒錯吧。”
朱樂丹和溫雪蘭的臉色又是一白,怎麼這人的記性這麼好,現在還沒忘。
但是當著大家的面承認的,又不好賴賬,“是。”
“那就好,我的賠償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溫雪蘭打斷了,“什麼賠償,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想錢想瘋了,不就是查了下你的書包冤枉你了嗎,別人也查了,怎麼就沒你這麼不要臉!”
大家都沒想到作為一班之長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顧念之也冷了臉色。
“雪蘭,這事兒之前你們兩個都是答應的,怎麼能反悔,而且怎麼可以這樣說同學呢?”
歐陽絕可沒那麼好的脾氣,聽見這女人竟然罵穆天歌,冷著臉上去就要教訓她,溫雪蘭被他怒氣衝衝的樣子嚇壞了,後退幾步差點兒沒摔倒。
“絕,你幹嘛,住手!”
學校可不是他們隱世門派,這裡講的是人權,這一巴掌打下去,他就別想在學校安穩待著了。
穆天歌想也沒想就站在他面前,不讓他過去,顧念之也是一臉著急,這樣暴力的時間在教室上演的話,他們班在全校就該出名了。
“歐陽同學,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看了看穆天歌,她的眼中滿是不贊同,咬了咬牙,“溫雪蘭,我告訴你,再在你嘴巴里吐出一個髒字,誰也攔不住我!”然後氣得轉身出去了。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沒想到平時熱情開朗的歐陽絕可以突然變得這麼暴力,就因為說了一句穆天歌的壞話。
她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護著自己,一時間心裡很是感動,這個朋友沒白交,暗中那兩次也沒白救。
“呵呵,我還沒說要你們賠償什麼呢,這麼激動幹什麼,誰說我說的賠償就是錢了?有說那個金字嗎?”
穆天歌走了兩步,來到兩人跟前,“我說的賠償是指你們兩個必須單獨跟我道個歉而已,承認錯誤,記住下次不能隨便冤枉好人,”然後極其小聲地,用僅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更不能耍那些鬼把戲,否則最後倒黴的只能是自己。”
當然,歐陽夢琪和越炫明也聽見了。
哦,原來人家指的賠償是這個,想想,的確是沒說金字,是他們自己誤會了,於是,對穆天歌不好的感官瞬間消失不見,反而對這兩人增加了一絲厭惡,你們又不是沒錢,就算真的讓你們賠錢,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啊。
兩人臉色又白了一分,都快趕上白無常了,嘴脣哆嗦著,原來,原來她知道,可是是用什麼辦法把手機放到她們包裡的?
形勢比人強,圈子裡的子弟也都不是傻子,看她們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來不道歉也不行了,兩人咬著牙,從嘴裡蹦出三個字,“對不起。”說完就跑了。
顧念之無奈地看了看圍著的人,當一中的老師雖然工資高,可也不容易啊,學生們家裡大多都是有權有勢的,根本不好管,於是揮揮手,叫大家散了,以後看好自己的東西,放錯地方不要總是埋怨別人就走了。
穆天歌嘴角帶笑坐回座位收拾書包,哼,想惹我,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夠不夠,手段高不高再說。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氣變暖,大地春回,大自然就像最神奇的魔術師,揮舞著手中的魔術棒,當你察覺的時候,那些光禿禿的樹上已經冒出了嫩芽,一毛不拔的草地染上鵝黃,微風如情人間呢喃的密語,潤物無聲。
“咔嚓”一聲驚雷平地而起,烏雲滾滾,沒多久,細如牛毛的春雨降落大地,開啟窗戶,新鮮的泥土味兒撲面而來。
“呀,下雨了,怎麼辦,沒帶傘啊。”
不少人趴在窗戶前望著雨幕愁眉不展,很多離學校近的人都是騎腳踏車來的,父母沒下班又不能來接,眼看就要放學,竟然下起雨來,學校不準私家車開進來,教學樓離門口又遠,等走過去肯定是要淋溼的。
穆天歌早就寒暑不侵,風雨無阻,當然不會擔心這些,可是也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就用靈力將雨隔開吧,試想一下,走在你身邊的人看見旁邊那人在雨中衣服和頭髮根本就不溼,雨珠還都滑落開去,該有多麼驚悚,只能等人少了再走了。
到了晚自習下課,雨仍然沒有停,雨珠又細又密,時不時的還打一聲雷。
“天歌,要不我們一起用一把傘吧。”
“呵呵,沒關係,你和玉顏用一把吧,我反正要等公交,一會兒雨小些了再出去。”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
穆天歌收拾完書包,來到大廳才發覺竟然還有這麼多同學沒走,天,你們不走我怎麼走啊!
口袋裡手機嗡嗡地轉動,“喂?”
“小姐,您是提前回去了嗎?”是暗三,看來是在外面等急了。
“沒,你再等一會兒,學校里人太多了。”
暗三懂她的意思,只要確保小姐沒事就好,等多久都沒事。
穆天歌走到最前面,一刻鐘過去了,人仍然不見少,要不就這麼衝出去,不用法術了?腳剛要踏出去,一個聲音阻止了她。
“穆天歌,下來。”
呃,竟然是陸晚徹,周圍的人看見心目中的男神不由自主地冒出了星星眼,雨中舉傘漫步的不止是美人,俊男也很養眼啊,陸學長,人家也沒帶傘,帶上我吧,帶上我吧,只要能跟你一起漫步,淋雨也沒關係……
不少人心裡的怨念都要有實質化的趨勢,可是那道森嚴的男聲邀請的卻不是她。
穆天歌嘴角抽搐,學長,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的麻煩還不都多,再拉一次仇恨值嗎?
可是那人就好像坳上勁兒了,就舉著傘站在那,頗有你不過來我就不走的架勢,沒辦法,穆天歌只要硬著頭皮慢慢走下臺階,嚶嚶嚶,她都能感覺到腦後都要被大家的視線燒出兩個洞來了。
“學長。”
陸晚徹把傘舉到她的頭頂,聽見她的稱呼皺眉,不是讓她跟嵐碩他們一樣叫自己名字嗎,張嘴想糾正,算了,他什麼時候對一個稱呼也如此在意了,愛叫什麼叫什麼吧。
“嗯,走吧。”
穆天歌在眾人哀怨的眼神中和陸晚徹並肩離開,雖然有的地方沒有路燈,很昏暗,可她那是什麼眼神啊,一路上,陸晚徹一直把傘往自己這邊偏,自己大半個身子都溼了。
她真心想告訴他,自己沒傘也淋不到雨,不過這話也就在心裡說說而已,他愛表現紳士風度就讓他表現好嘍!
到了大門口,交通就有些擁堵了,汽車、腳踏車、亂哄哄的人群,比早八點晚六點的路況還堵。
“小心!”
一輛腳踏車從後面騎來,穆天歌知道它撞不上自己,就沒躲,可陸大少不那樣認為啊,伸手一拉她的胳膊,猝不及防卻跌進他的懷裡,兩人全身都僵硬了。
陸晚徹皺眉,這胳膊也太細了,大臂他一隻手都抓得過來,鼻尖隱隱還能聞到清新的洗髮水味,還是穆天歌先反應過來的,連忙站得離他遠些。
“謝謝。”
陸晚徹這才反應過來,鬆開了手。
“沒事,車太多了,小心點兒,跟我走。”
呃,這貌似是除了練習以外他說的最長的一句話吧,還沒反應過來,書包的一根揹帶就被人拎了起來,拽著往那邊走。
啊,親,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弄得好像拎小雞似的,我堂堂一代金丹期修者,太難看了啊!
某人只能不斷地散發怨念,期待能改變周圍的磁場,讓某人意識到自己的不雅行為,可是,貌似沒用。
等書包上那雙手放下來,穆天歌才發現他們已經穿過車流來到一輛黑色私家車前。
“上車,送你回家。”
“啊,不,學長,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某人不吭聲。
“真的不用了,那裡太小,車子進不去的。”
某人還是不吭聲。
“學長,我自己能回去,搭公交能直接到家門口,更方便的。”
某人繼續保持沉默是金的真理。
穆天歌汗,學長啊,我總不能讓你去別墅吧,第二天還不又得傳出自己被包養的流言,可要是回幸福小區那裡,自己還得再回去,多麻煩啊。
“學長,你就放我自己走吧,好嗎?”她覺得自己需要一盞阿拉丁神燈,許的願望就是讓她自己走吧。
就這麼不想讓我知道你住哪嗎,還是,覺得和我在一起很不舒服?這兩個可能性都叫陸晚徹很是不爽,看她執意自己回去只好讓步。
“那好吧,小心點兒,傘給你。”
再不由得她去拒絕,直接將傘塞進穆天歌的手裡,開門,上車,關門,開窗,動作一氣呵成。
開車的老司機很是詫異,少爺的固執像極了老爺子,家族裡只有陸老能讓他讓步,家族這個比豪門大家小姐還漂亮的女生今天竟然也做到了,太不可思議了,該不會是少爺喜歡的人吧,嗯,還真有可能,這事兒要不要上報陸老呢?
被司機那像看珍稀動物一樣的眼神弄得頭皮發麻,打了個寒顫,卻是叫一直看著她的陸晚徹以為她是冷了,的確,一下雨是涼颼颼的。
他將身上的校服外套脫下,是仿西裝樣式的,又開啟車門,在司機和穆天歌的呆滯下給她披上,才坐回車裡。
“開車。”
這一聲喚醒了司機,連忙應了聲“是”總算是走了。
“唉。”
穆天歌重重地嘆了口氣,太不容易了,這人真是固執地可怕,怕暗三等急了,連忙舉著傘朝小巷子走去。
“小姐。”
“嗯。”
順著暗三的視線看過來,呃,男生的外套,她連忙取下疊好,晚上洗洗明天還給他。
“快開車吧。”
暗三邊開車邊想,剛才那外套是男生的吧,哪個人膽子這麼大敢追主子認定的人,是不是不想活了,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主子,免得老婆被搶走了?對,一定得告訴,這件事太重要了。
暗三啊,你們這些暗衛是不是因為平時太少說話腦洞就大了,墨隱什麼時候剛開承認過兩人確立關係了,連穆天歌現在都不知道他的態度好吧。
穆天歌倒是沒想太多,洗了個澡開啟電腦就上了網站,又在瀏覽殺手的任務列表。
幾天後,在遠方忙碌的墨隱突然收到暗三傳來的訊息,看完後一股酸酸的味道將他籠罩起來,一聲令下,加大了任務量,惹得大家苦不堪言,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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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天上永遠不會掉餡餅,偶爾倒是能掉掉板磚,木有過啊,後面還有兩科,呃,明年繼續努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