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葉清秋(1/3)
我搖了搖頭,道:“這恐怕是你自己的理解吧。”
楊夕道:“反正我已經和我師傅說通了,你若是不帶我去小心我把你從懸崖上推下去!”
我心想既然她是個怎麼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那就把她帶在身邊吧。
我道:“你先回去收拾東西吧,明天啟程出發。”
楊夕頓時歡喜不以,兩三步向後一躍,便跳下了山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我又來到了清風閣,師傅早早的就在那裡等候著我們。
他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盞茶壺,道:“你們這次前去通天居,希望不要丟了為師的臉,而且你們身懷修煉之法,不能因為自己的強大而隨意施展實力。”
我們應了一聲,師傅也沒有囑咐其他的事情,我們便散去了。
明天一早,我們集結於天劍宗入門的石劍處,開始向外面的都市進發。
細細算去,彷彿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到過外面的世界了。
從這次出去,是要靠自己御劍衝向天劍宗與外面世界中的結界,我自己當然是沒什麼問題,只不過劍上還要載著楊夕,速度不免慢了下來。
封於封修奇怪的看了楊夕兩眼,最終也沒有說些什麼,穆海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對於突然多出來的一個人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
我們御劍而起,隨風而行,腳下萬物都變成了一片灰濛濛的線,這條白練越來越長,越來越遠,我們駕馭著風聲,衝過了結界,來到了之前走過的山路。
宗門中有規定,我們不能隨意施展自己修煉的法術,所以只能徒步而行。
“你這個口袋是幹什麼用的。”楊夕忍不住一路上的枯寂,問道。
我腰間掛著一個金色的錦囊,我道:“這是鎖物袋,我們手中的劍不能就這樣背在後背,所以就放進了這裡面。”
楊夕看著比拳頭還要小的錦囊,道:“這麼小,還能裝得下你那麼大一把劍。”
穆海解釋道:“這錦囊被施上了法術,所以我們的劍能夠隨意彎曲,要不然我們
整天揹著一把劍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我看著楊夕身上空無一物,只是揹著一個書包,我忍不住問道:“你的鎖龍劍呢。”
好像祕境的佩劍之中只有她的劍上面刻著名字。
楊夕道:“背把劍多麻煩,所以我留在天劍宗咯。”
我不禁嗤之以鼻,心道,你到底是跟我們歷練的,還是要前去玩樂的。
我們行走了將近半天的山路,才勉強趕上了一班車,人都快塞滿了包廂,我們被擠成了一坨肉餅,裡面的人都汗流浹背,頓時一股難聞的味道瀰漫了整個車。
楊夕捏著鼻子,頭時不時的扭向了車外,猛吸一口空氣又閃了回來,那樣子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我們又坐了一趟高鐵,兩趟地鐵,才來到了通天居所在的地方。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通天居是一片富庶的地方,剛來到這裡又能感受到其中的繁華,兩邊高樓聳立,街道一塵不染,打扮時髦的人們開著轎跑穿梭其中。
我雖然沒有來過這裡,但是對通天居也是仰慕已久,這絕對是一個黃金地段,而且是個風水寶地,是在多年以前,由一個集團開發出來一個社群。
一路走來,遇到了好幾個大型的購物中心,開闊的廣場,綠林成蔭,而且請的都是十分著名的設計師,看起來也是賞心悅目。
楊夕早已經是兩眼放光,恨不能衝進那購物中心之中好好逛上一逛。
我看她這樣子,到時候再讓楊家的人認為我天劍宗的弟子都是這樣的人,我便潑冷水道:“你別再想了,那裡面的東西,就算是隨便一件衣服,一個首飾,就足夠你奮鬥好幾年。”
楊夕瞪了我一眼,壞笑道:“聽說宗主一人給了你們一張銀行卡。”
我有些不知所措,看來穆海是一點都沒有保留,全都告訴了楊夕,不過我也能想象到楊夕是怎麼纏在他身邊,問出的這些事情。
我道:“你冷靜些,我們來到這裡可不是遊玩的。”
楊夕道:“我當然知道,只是給你
開個玩笑,逗逗你。”
我們從地鐵站上一下來,就走過來了兩個西裝革履的人,那人自稱是阿武,阿武道:“你們就是天劍宗的弟子吧。”
我點了點頭,道:“你們是誰?”
阿武道:“我是楊家的管家,家主派我們在這裡等候多時,我們現在就前去楊家莊園吧。”
我道:“好。”
阿武是個很乾練的人,說話辦事都極其熟練,不會讓人覺得有任何一絲的不妥。
外邊聽著一輛價值不菲的商務車,盛下我們綽綽有餘。
楊夕又道:“剛才你有沒有聽他說道,是楊家莊園。”
我道:“怎麼了。”
楊夕興奮的說道:“莊園十分漂亮,裡面的景色也一定很美。”
看著她一副花痴的樣子,我無可奈何。
忽然,我注意到這個車上除了我們天劍宗的弟子,楊家的管家,還有一個女子,她約莫二十多歲,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遮著半張臉,身穿黑色羊毛衫,手上戴著一副漆皮手套,穿著一雙靴子,正靠在車內的沙發上。
她的面板極其白皙,雖然遮著半張臉還是能看出她的清冷與素淨,彷彿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她一定是個漂亮的姑娘。
想到這裡我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心道,蘇清朗啊蘇清朗,這種時候你還想這些。
不過神祕的事情總是會惹起別人的注意,我發現石傑他們也在看著這個姑娘。
難道她就是神農宗的外門弟子,我心中想到,就算神農宗與其他的宗門相處較少,也不會就讓這麼一個人來幫助我們解了毒人蠱吧。
我正疑惑的時候,忽然她開口道:“難道天劍宗就派了你們幾個人來麼。”
她還遮著臉,我有些惘然,難道真讓我猜對了。
石傑有些不悅,板著臉道:“你說什麼?”
她摘下了帽子,我有些呆住,她果然是個非常漂亮的姑娘,只是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她十分的清爽,乾淨。
她道:“你難道沒有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