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神祕女子(1/3)
“你是誰!”我本來就對寧姬這類的人心存忌憚,又一個姑娘拉住了我的胳膊,我簡直緊張到了極點,恨不能馬上就大喊起來。
“別說話。”那姑娘在我耳邊說道。
我順眼看去,看到一個長相十分清秀的姑娘,手中拿著一道黃色的符咒,丟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情竟然漸漸的平靜了下去,因為我順著牆的方向看過去,那道黃色的符咒一落地便化成了一道黃光,而之前跟著我的那個少女突然轉變了路徑,毫無表情的離開了。
我鬆了口氣,剛要感謝這個與我素不相識的姑娘,卻發現她正在盯著我,神經兮兮的說道:“別動。”
剛才她幫了我很大的忙,我對她也變得十分信任,有時候我也會充滿尷尬,想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竟然淪落到靠一個姑娘保護!
那姑娘從衣袖裡拿出了一個十分精緻的金絲筒,大約巴掌大小,在我肩膀上一方,我忽然感覺背後有一股奇涼爬在我的脖子上,正在慢慢蠕動。
我忍不住向後瞥了一眼,只見一個十分噁心的蜈蚣正趴在我的脖子上,鋸齒般鋒利的牙齒已經要咬了下去。
“啊!”我終於還是喊了出來,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噁心的東西是什麼時候爬上了我的脖子。
姑娘靈巧的雙手向下一扣,金絲筒就把那個蜈蚣吸進了裡面。
“看你也是個堂堂男兒,怎麼這個膽小!”姑娘一邊蓋緊了蓋子,瞪了我一眼,道。
“你是誰?”我登時面紅耳赤,問道。
我看得出來她並不想搭理我,但她的心情看起來很好,梨頰柳目,長得十分漂亮,道:“你管我叫什麼,看在捉了這蜈蚣的份上,剛才救你一命就不索要你的報酬了,你走吧!”
我搖了搖頭,也沒有再停留下去的意思,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狄老他們。
我正要離開,那姑娘手中拿出了我的手機,輕語道:“今天的運氣還真不錯,不緊捉了這毒蜈蚣,還白撿了一個手機。”
“你,你這
手機哪來的?”我氣急敗壞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剛才明明見到它被一個男子偷走了,如果不是手機被偷了,我也不至於淪落到這麼一個被動的局面。
詭譎邪佞的少女,背後突顯的蜈蚣,我簡直受夠了這種滋味!
我身體中的內力不自覺的湧現了出來,一股力量匯聚到我的掌間,姑娘紋絲不動,用力掙脫卻甩不開,瞬間臉色也漲紅了起來,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我這時候才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鬆開了雙手,周圍的人聽見這動靜也都圍了過來。
“她偷我手機。”我只能解釋道。
那姑娘忽然推開了我,像魚兒般的從人群中脫離了開來。
這個手機對我來說至關重要,我絕不會再讓他離開我的身邊。
而且在這裡尋找狄老他們也十分困難。
我也跟了過去,由於我身體間的內力還沒有完全的消散,我推開人群的時候力量還比較大,很快就衝開了一條道路。
“這傢伙是個瘋子吧!”
後邊傳來了叫罵聲。
我一直跟著那姑娘出了高鐵站,直到一個深巷之中,高鐵站周圍一直圍著很多人,我擔心再讓她用剛才的方法逃脫,所以悄無聲息的跟在身後。
那姑娘以為甩掉了我,吹著口哨輕快的走了起來。
我手很快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姑娘回頭一看,又要逃跑,我手敏捷的一點,點在了那姑娘腰間的一處穴位,她雙腿一軟,差點栽倒在了地上。
這個穴位叫“檀銘穴”,這並不是用來和修煉者戰鬥是點的穴位,只不過韓一鳴在教我的時候也告訴了我,這個穴位能夠讓普通人的雙腿變的酥麻。
“嗚嗚。”那姑娘佯裝哭了起來。
“你把手機還給我,我就讓你走。”我平靜的說道。
“給你就給你嘛,你這麼凶幹什麼。”姑娘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遞到了我手上。
“得罪了。”我說道,“再過半個小時,你就能夠正常行走了。”
“你拿過去也沒用,
你的手機已經壞了。”姑娘兩眼淚汪汪,眨望著靈動的眼睛。
“你!”我按在鍵位上,螢幕卻還是一片黑暗。
“你什麼你,又不是我弄壞的。”姑娘一臉委屈的說道。
我十分沮喪,靠著巷子裡的牆,面色默然。
“你這人,我剛才救了你一命,你一句好話都沒有,現在還對我這麼凶,早知道還不如讓你被那紙人勾了魂去,或者被蜈蚣咬死才好。”姑娘罵嗔道。
“你說什麼,剛才那是紙人?”我驚訝萬分,那有血有肉的身軀怎麼會是紙人。
“我說,你是真不懂還裝不懂。”姑娘也感到有些奇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下意識的想起了之前寧姬和我們打鬥的時候,曾經用紙張捏出了幾個小人,她度了口氣給他們,他們瞬間就變得生龍活虎了起來。
“還不扶我起來。”姑娘板著臉,不過還是一個十足的冰霜美人兒,道。
我把她扶了起來,無論是從剛才救我,還是眼前這番言語來看,她都不是我的敵人,而在這片令人畏懼的地方,我只會更加珍惜得之不易的友情。
“剛才是我魯莽了,我向你道歉。”我道。
姑娘把頭扭了過去,似乎不買我這個帳。
“我叫蘇清朗,你叫什麼名字。”我繼續說道。
“楊夕。”她回答道。
“多謝你仗義相救。”我道。
“馬馬虎虎。”她輕鬆的說道。
“你剛才所說的紙人是怎麼回事?”我又問道。
楊夕悠悠的轉過了頭,道:“算了,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給你長長見識!”
她道:“剛才迎著你走去的那個少女其實是紙人變來的,你也不想想,哪有人會有那麼白皙的面板,而且雙眼邪魅勾魂,中了我的符咒之後易道而行,不是紙人是什麼。”
我點了點頭,不禁想到:我與她素昧平生,她為什麼要救我,現在看來應該與她金絲筒中裝著的蜈蚣有關,正當我要說些什麼,她忽然“噓”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