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新仇舊恩(1/3)
蓬萊只是幽幽的看了我一眼,並沒有想要為我對他說的這番話進行解釋。
我越想便越懊悔,如果上次參加選拔的時候,我不失手,那蓬萊應該就也不會從祕境之中逃出來。
我越想越感覺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劊子手。
我不禁留下了悔恨的淚水,蓬萊見我這樣舉動的時候,竟然有些想要安慰我的架勢。
我順勢推開了他,直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說一句話。
我惡狠狠的衝向了他,我想著既然是我把他放出來的,自然也應該是我把他重新第二次收進祕境,或者是將這個害人的傢伙徹底的毀滅。
但當我一股咄咄逼人的真氣向蓬萊攻擊的時候,他並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這讓我有些吃驚和不解,難道他是想透過這樣的方式再次為我上次的行動表示感謝?
現實告訴我,是我想多了,只見我這一股強大的真氣朝著蓬萊徹底攻擊而去的時候,蓬萊雖然有些神色上的不自然,但他確實沒有一點躲開我這攻擊的意思。
我這才意識到,我面前的蓬萊並不是擁有真實實體的蓬萊,返而更像是一個若隱若無的影子。
我這才想起來,上次蓬萊是作為妖魂被封印在祕境的妖獸體內的!
而所有異獸被變成妖魂之前都會先把他們的肉體進行毀滅。
之所以被稱為妖魂就是因為被封印的不是他們的實際身體而是他們呢魂魄。
魂魄這東西雖然依然有著自己的意識,有著自己的思想,但他們的實體是一半會都修煉不成的。
但是作為一個單獨的妖魂也是存在一定好處的,比如,正是因為他們是以魂魄的生命格式存在的,所以普通修仙者的攻擊對他們基本上無法產生實際上的作用。
因為我們所修煉的掌心雷也好,天心訣也罷。
通通都是為了對付實體的妖獸所訓練的。
要說起來原因,那便是自從人們想到了把一部分強大的無法淨化的妖魂藏進一些異獸的體內時,就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哪個妖魂從異獸的體內逃出來。
蓬萊的事情應該是有史以來的第一個例子!
原因應該是因為我上次在祕境戰鬥的時候不僅僅使用了天劍宗的功法,還使用了師傅偷偷傳授於我的天心訣!
兩種毫不相同的功法的攻擊,給了蓬萊趁機逃脫的機會。
上次我使用天心訣也是當時的形式所迫,如果我依然倔強的不以它作為攻擊手法。
恐怕我們幾人的生命早就停止在了那選拔人員的祕境。
“你是傷害不了我的。”
蓬萊的那半透明的炊煙一樣的魂魄幽幽的說到。
“你究竟想要怎樣?難道真的要所有的宗派都因為你而徹底消失你才滿意麼?”
我惡狠狠的看著蓬萊的魂魄,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並且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我蓬萊不過是想要一次和平戰爭的機會罷了!”
蓬萊為何會突然說了一句這樣沒頭沒尾的話!
難不成他這樣做真的是被逼無奈?
但就算是無奈到什麼樣的地步,他也不應該因為自己多年之前的恩怨而濫殺無辜吧。
“你會遭受到什麼樣的不公平的待遇?當年師傅想要淨化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錯誤!”
“就應該把你徹底打的魂飛魄散!”我不解氣的繼續補充到。
蓬萊搖了搖頭沒有要接著解釋什麼的架勢。
我自知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因為我的三言兩語便能夠扭轉的了。
我悻悻的轉過身子,不想在看蓬萊那張邪惡的嘴臉一分一秒。
蓬萊也感覺到了我的意思,他還算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特別識趣的收起了我們剛剛對話的夢境。
我明顯的感覺到我的六神回到了我得身體之中。
我並沒有急著馬上便睜開眼睛,而是順勢休息了一下。
當我徹徹底底的捋清了現在這局面的時候,我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蓬萊不過是想經歷一次公平的戰鬥罷了。”
我得腦海之中不斷的迴盪著蓬萊與我所說得這唯一一句話。
透過這幾次在夢境之中與蓬萊的對話,我感覺他今日所說的這句話絕對是事出有因。
但是我對於蓬萊的瞭解除了這幾次夢境之外並沒有什麼。
只是聽孫老與師傅他們平常談話時說過蓬萊的一些事情,但都是一些冷散無足輕重的事情。
所以我對於蓬萊的瞭解,不過是知道他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妖獸罷了,儘管實力在三界之中都有著一定的影響力,但是最後還是被我們天劍宗為首的幾個宗派徹底的變成妖魂收入了異獸的體內。
這樣思考了一番,我才意識到,我對於蓬萊的瞭解還真是僅僅是師傅他們的一面之詞。
而其他方面參與與蓬萊參與鬥爭的門派更是絕口不提有關於蓬萊的一絲一毫之事。
現在看來蓬萊的身上確實是存在著很多的疑點。
難不成他真的是在那次失敗的戰爭中遭受到了什麼極其不公平的事情?
但是聽師傅說過當年一同打敗蓬萊的幾個門派,各個都是名門正派,難道這些名門正派真的做出了什麼無禮之事。
現在尚且不得而知,一些都還要等我們真的能活著比試完此次武道聯盟之時,平安迴歸天劍宗才能去好好詢問一下師傅這關於蓬萊的具體情況。
可能是因為剛剛與盅石獸的戰鬥每個人都拼盡了全力的緣故,當我睜開眼時他們五人還都是在閉眼休息。
我剛剛倒在地上的姿勢實在是有些不舒服,於是我小心翼翼的換了一個姿勢。
儘管我的動作自我感覺已經十分的輕,十分小心了,但還是不小心吵醒了無時無刻不在提防著外界情況的冷雪。
冷雪十分利落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噪聲源頭的我。
本以為她會因為我擾亂了她的美夢而有些生氣,但是醒過來的她只是向我比了一個要安靜的手勢。
她還向我示意了一下角落裡的吳雄,吳雄確實有些過於的勞累
了,角落裡的他竟然都輕輕的打起了瞌睡。
看來冷雪除了高冷點,絲毫沒有想要與吳雄雙修的意思以外,對吳雄還是挺好的。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我正要接著休息時,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四周,我這才發現楊夕也醒了過來。
她的臉上的神色十分的不自然,應該是她一睜開眼便看到了我與冷雪交談的情景。
她並沒有看懂我們在交流什麼,我正想要解釋,但是回頭一想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楊夕看了我一會後便轉過身子背了過去。
多讓她誤會一些也好,畢竟我們天劍宗世世代代基本上都是沒有雙修這條原則的。
而其他很多的宗派卻都有這一條規矩,雙修是弟子們的自由。
很多明明被天劍宗錄取了的一小部分弟子甚至因為這一條放棄了天劍宗順勢加入到了其他的宗派裡。
每年的長老會上,其他宗派的教主不時的還會拿這一點來調侃我師傅,但師傅每次都不過是笑了笑便過去了。
絲毫沒有想要改變政策的意思。
其實我知道師傅之所以這般的排斥雙修這件事,是事出有因的。
我以前從其他長老的玩笑之中,聽到過,我師傅年輕時剛剛入道的時候天劍宗是允許雙修的。
畢竟雙修對於所有的修仙者來說的優點都是大於缺點很多的。
當時我的師傅也與著天劍宗的一名女修仙者情投意合了好一段時間,然而就在即將要開始雙修的前兩天,那女子竟然去向不明。
這可以說是給了我師傅一次不小的打擊,後來經過多方打聽,那女子竟是投靠了當時功力在師傅之上的另一名修仙者。
和那修仙者一同雙修的日子還是當初和我師傅選好的那個時間。
於是乎我的師傅開始了排除一切雜念,專心修煉的日子。
他們都說,我師傅之所以能在後來當上天劍宗的長老與當年那女子的離開有著特別大的關係。
師傅從來沒有與我們提及過這些事情,但是仔細想想,師傅之所以會討厭雙修,也就應該只有這一個原因了。
我又閉上了眼睛打算在休息一會,突然從這空間中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我連忙睜開已經差不多閉上了的眼睛。
我這才知道。剛剛咳嗽之人正是秦牧雲。
其餘五人也被秦牧雲的咳嗽聲吵醒了,他們紛紛揉了揉眼睛便朝著秦牧雲靠去。
我也開始像秦牧雲靠攏了一些。
我們二人本身隔開的地方就不是很大,於是我率先來到了秦牧雲的身邊。
我這才注意到了秦牧雲嘴臉處應該是剛剛咳嗽出來的鮮血。
我連忙從我自己的衣襟之上撕下來了一條布條,用來幫秦牧雲擦乾淨了嘴角的鮮血。
秦牧雲剛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還沒等他說出第一個字時,他就又開始了一陣更加劇烈的咳嗽。
看來是剛剛的真的是剛剛那場冒險取勝的戰鬥傷到了秦牧雲的五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