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激將法
“此女子不簡單啊!”
炎氏掌門面色凝重,他似乎已經看出白衣女子的招式,是以並不打算主動出擊。
當然,炎氏掌門能夠看出其中深意,卻並不代表其他的掌門亦有如此眼力。
比如說,以性情火爆著稱的呂氏掌門,他便不認為此女子有多麼的強大,只認為這女人是用了什麼詭計罷了。
想通了這一層,呂氏掌門的火爆脾氣就如那被點了火的炸藥一般,“噌”得一下點著了,隨後舉起手中權杖便要出手教訓教訓這狂妄的女人。
“小妮子,看招!”
然而招式已起,還未靠近女子半分,卻聽一旁的炎氏掌門悠悠開口。
“這女人招式套路太過古怪,很不簡單,呂掌門莫要輕敵,須知從長計議。”
呂氏掌門本就和炎氏掌門有些過節,這會兒再一聽炎氏掌門這危言聳聽之言,心中暗罵炎氏掌門老匹夫。
這炎氏掌門在面上似有勸說呂氏掌門的意思。但是私底下誰又不知道這炎氏掌門其實是拐著彎兒罵呂氏掌門不知變通,只知莽進。
是以,這呂氏長老當下便有些不樂意了,奈何他的修為不及炎氏掌門,只得暗暗吞下這口惡氣,準備來日奉還。
當然,話雖這般說,可是呂氏掌門卻不願就這麼輕易放了炎氏掌門,嘴上尖酸可破的話也隨之脫口而出。
“哼,那是你不行,怪不得旁人!”將此話一落,呂氏掌門的臉上這才稍微有了些許的顏色,至於炎氏掌門,他似乎並未因為得了呂氏掌門的嘲諷而表露出絲毫不喜。
“呂氏掌門修為高深,炎某自然是比不上呂氏掌門半分。”炎氏掌門頓了頓接著說道,“看呂氏掌門如此自信,恐怕心中早已經有了對策。”
呂氏掌門雖然心中為了什麼對策,可是既然人家炎氏掌門都如此說了,他自然不好反對,只好順杆子爬,忙說自己已有禦敵之策。
看著這些個所謂的掌門在那裡為了自己的事情而爭論不休,女人的臉上突然染上了一抹嘲諷之色。
她此次前來大漠,主要還是為了尋找傳言中的紫沙鈴。
傳言凡是得了紫沙鈴的人,便可修煉紫沙鈴中印刻的典籍,從而得到無上修為,只不過這傳言究竟是真是假,她並不怎麼清楚。是以,自當她發現這紫沙鈴落在了這夥人的手中時,便起了搶奪之意,怎奈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下手。而這會兒五大門派似乎已經猜到了她的意思,所以這才有了之前的衝突。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五大門派嗎,也不過如此!”
白衣女子穩坐與駝峰之上,一雙眼睛帶著嘲諷,輕飄飄的掃視了一眼正欲跳腳的呂氏掌門,隨後又將眸子黏在了炎氏掌門的身上。
這炎氏掌門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需要忌憚的,但是女人卻並未因此而放鬆警惕。因為,很多時候越是不起眼的人,越是能創造出令人匪夷所思的豐功偉績來。
這炎氏掌門便是如此之人,要不說,他是這群人中最有可能奪得紫沙鈴所有權的人。“你……你……你……”
呂氏掌門手指女人,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字,都未能將心中的氣憤發洩出來。
“好你個小妮子,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連我們五大門派的人也敢招惹!”
炎氏掌門語氣嚴肅,似有要和白衣女子比較高低的意思,可是腳下卻遲遲未動,並未要做這第一個吃螃蟹的掌門人。
炎氏掌門能夠做到這一點,可並不代表呂氏掌門也會如此。
見呂氏掌門似乎已經有了和女子一斗的打算,炎氏掌門的眼中立刻騰起一抹算計,雖然炎氏掌門隱藏的很深,但還是被一旁的易氏掌門看穿。
“呂掌門,此去呂家寨路途遙遠,諸位莫要再起干戈,以免被人佔了便宜。”易氏掌門一邊阻止了呂氏掌門的動作,一邊略有所指的說道。
被易氏掌門這麼一點醒,呂氏掌門瞬間便覺心神激盪,心驚肉跳,他剛才竟是險些著了炎氏掌門的道兒。
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他是知道的,是以很快便壓下了心中的憤怒,可是看向炎氏掌門的視線中,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味道。見一向不與人掙利的易氏掌門竟然也來橫插一槓子,炎氏掌門雖面上未有多餘表情,可是心中卻已經將其列為了這次爭奪紫沙鈴的勁敵。
“多謝易掌門指點。”呂掌門客氣道。“呵呵……呂掌門客氣了。”
易掌門人老成精,自然也知道這次爭奪紫沙鈴的過程中,炎氏掌門乃是一大勁敵,是以便有了結交其他門派掌門的心思,並以此來增加自己爭奪紫沙鈴的籌碼。
同時,呂氏掌門沒了要教訓女人的心思之後,其他家族的人也紛紛沒了這些心思,他們誰也不願意和一個不知名的女人起一些衝突
一來,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紫沙鈴。二來,欺負一個女人,即使贏了,名聲也會有所損傷,即便這個女人很厲害,也是如此。
是以,這一場由家族弟子引發的“戰爭”很快便在各懷鬼胎的議論聲中不了了之。
至於那個白衣女人,她則是樂得清閒,並沒有打算要和五大家族掌門起衝突的意思,她僅僅是想要奪得紫沙鈴罷了。
“跟緊隊伍,我們後面的形成需要加快!”易氏掌門將這句話一說完,各大家族紛紛啟程收拾行裝,準備連夜趕往呂家寨,以免夜長夢多。 而在易掌門轉身欲走之際,他卻不著痕跡的將視線落在了隊伍後面的女人身上。
駝鈴叮叮噹噹的響動,女人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如同入了定一般,要不是因為她還睜著一雙眼睛,眾人都要以為這女子其實盡是一具死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隊伍中的人因為連夜趕路的緣故已經露出了倦意,似乎下一秒就會站在原地睡著。
然而這一切卻並未在女人的臉上停留,她似乎是一個上了發條的砝碼一般,不知疲倦。
不過好在呂家寨已經到了,即使他們人疲馬乏,也不用擔心有外敵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