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授課講得慢慢騰騰的,語氣也是有氣無力,我都注意到前排一開始裝模做樣學習的秦時月,現在都開始打哈欠了。
這個女教授也是一邊講課一邊打哈欠,聲音是有氣無力的,上眼皮下眼皮也好像隨時要擁抱在一起一樣,瞅這精神狀態就不像能講好課!
前排的秦時月總算是受不了了,乾脆將筆記本一合,回頭掃了幾眼,然後趁著這個老師一個轉身在黑板上寫詩詞的功夫,“嗖”的竄出了座位,三步兩步跑到了我的身邊
。
看著幾個喘氣的功夫秦時月就跑到了我的座位邊上坐了下來,我驚魂未定的想道:“這女流氓不會又想出什麼損招了吧……”
“哎!我說,你剛剛抽什麼瘋啊!”秦時月推了推我,我知道這女人是實在是無聊了找話題,話說我這是頭一次見她這麼正常的跟我說話。
“啊。剛剛,剛剛做了個噩夢……”具體夢到什麼……當然不能跟你說……
“還噩夢?”哪料到秦時月並沒有問我夢到了什麼,而是一臉鄙夷的對我說道:“瞅你那樣子,八成是春夢吧……”
“……額,別這麼看我……我會誤認為你暗戀我的……”看著秦時月的目光注視著我的臉,我下意識恬不知恥的說道。
“呸!你看看你自己吧!”秦時月掏出一個化妝鏡擺在我面前,我這一看,這才明白!媽的!我那鼻血居然凝固在嘴上了……那“二條”沒擦乾淨……
我慌忙舉起手擦了擦我嘴上的血跡,而這時秦時月正好也注意到了我胳膊上的抓痕,她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隨後一臉嚴肅的問道:“你這胳膊上的傷痕是哪來的?”
“啊!對了!,剛要跟你說呢!”聽到這話,我才想起來這件事,“剛剛我做了個噩夢,夢裡……額……夢裡夢見了很可怕的事情,結果醒了之後,我這胳膊上就多了三道傷痕了……
“做了個怪夢?”聽到我的話,秦時月表情越發嚴肅了,她思考了許久,最終對我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傢伙應該是夢靈獸了,沒想到它居然會先對你進行攻擊,這還真是奇怪了……”
沒啥奇怪的……哥長的帥,肯定是遭人,啊不對,是遭獸嫉妒了唄……
“對了!我記得你好像跟我說過,因為靈獸恐懼你們這召喚一族殘餘的力量,所以只有在感知到你的存在的時候才能攻擊你,並不可能攻擊我,這要是夢靈獸,又怎麼會攻擊我?”
“這不奇怪。”聽到我的話,秦時月篤定的說道:“首先,你是我的守護獸,作為我的守護獸,身上肯定有和召喚師相近的氣息,雖然說,你比傳說中的守護獸廢物多了。”
看到沒,我就知道,這女人在任何情況下都得磕磣我一句
。
“其次,夢靈獸和其他靈獸也是不同的,眾所周知,夢是沒有實體的,只能在人睡眠的時候存在人的精神世界裡,透過精神對人展開攻擊,控制人體內細胞的損傷,不光光是人類,就連我們也看不到夢靈獸,所以說,夢靈獸就可以肆無忌憚,因為自己作亂傷害不了別人,但是夢靈獸維持在虛空中生存需要耗費大量的靈力,這樣的話就毫無餘力攻擊人,所以通常情況下,像夢靈獸這種沒有實體的靈獸,只有在寄託某件物品上的時候,才能休養生息,並且釋放出自己的力量,不過,夢靈獸也並不是無敵的,因為這種靈獸屬於被動攻擊型,也就是這種靈獸寄託在某樣物品上時,只有人類看到這件物品的時候才會受到這種靈獸散發出來的精神能力的影響做噩夢什麼的,不過也不是每天都做噩夢,只要夢靈獸散發出來的能量被你的噩夢消耗光了之後,就沒什麼事了,我估計,你肯定是看到夢靈獸寄託的物品了,所以才會做惡夢的!”
秦時月一次就說了一大堆,把我弄的頭昏眼花,不過好歹我也有十幾年看玄幻小說的經驗,所以接受能力比較強,雖然很難理解,但是還是明白了,總結一句話就是:“我看到不該看的了……”
“那怎麼辦,你是靈獸封印師,怎麼的也該把這靈獸封印起來吧!一般幹你這行的都肩負拯救地球愛護和平之類的任務,你總不能讓這東西為禍人間吧。”
“廢話!這個不用你說!”聽到我的話,秦時月瞪了我一眼,“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夢靈獸就寄託在我從體育活動室來到這個教室這個範圍內的東西上了……恩……範圍很大啊……”
“體育活動室和過道這個可以看看那哥們了!那哥們就是和我們一起來的,現在還睡呢!”聽到這話,我指著前幾張桌一個趴在桌子上睡得很香的男生說道。
我剛這麼一說,這個男生就慢慢地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然後伸了個懶腰。
“要是受了夢靈獸的影響的話,一定會做噩夢的!你去問問?”聽到我的話,秦時月點了點頭,隨後對我說道。
“靠!為啥我去!”媽的,果然,這麻煩事又得讓我來!
“呵呵,那你去不去?”秦時月眯著眼睛瞅我笑了笑,問道。
“……我去
!我去還不成麼!”
尼瑪這可真是惡魔的笑容啊……趁著這女人還沒起什麼壞心眼,我急急忙忙竄到那哥們的身邊,輕輕拍了一下那男的問道:“嗨!哥們!做噩夢了麼?”
“啊?噩夢?”那哥們一愣。
“恩,就是……夢到你和一裸男在xxoo……”
額……有些話一著急就說出來了,說完我就後悔了,可能,咱這話有些直白了……我稍加沉默,急忙改口道:“不是,不是……就是……本來你要和一個美女xxoo,結果那美女突然變成裸男了……”
那哥們聽完我的話,一下子沉默了下來,臉上也籠罩起了陣陣陰霾,我一愣,看這樣子……難道是真做了噩夢嗎?
這哥們沉默半天,最後用著充滿朦朧的眼神看著我說道:“你有病吧?”
擦!你這不是坑爹麼!
“嗨!哥們!我就問你做沒做噩夢?”
“做你妹啊!我沒做夢!”那個男生不耐煩的揮著手,示意讓我走。
丫的!真想把拖鞋塞這貨嘴裡!
不過我也真沒時間理這傢伙,匆匆回到秦時月這邊,報告完情況,秦時月這才一臉思考狀的說道:“這樣夢靈獸的範圍就很容易確定了,這件事情是在進入這間教室裡面發生的,所以夢靈獸肯定會寄託在這教室裡面的某樣東西上吧……”
“會不會是寄託在這上了!”我指了指頭上的白熾燈說道:“我認為作為一隻有思想有情操的靈獸,應該時時刻刻想著為人類發光發熱……”
“發個屁呀!靈獸不可能在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不然的話,整個教室裡面的人早就都做惡夢了,而高貴的靈獸我覺得應該寄託在比較高貴的東西上……啊!對了!”說道這,秦時月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麼,眯著眼睛看著講臺上正在看錶的女教授說道:“李子!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個教授的精神狀態非常差!”
“恩……是啊……就好像幾天沒睡著覺似的……恩?幾天沒睡著覺,你的意思?”聽到這話,我瞄了一眼女教授,頓時恍然大悟
!
“對!靈獸肯定是寄託在這個女教授能夠經常看到的地方,只有這樣她的精神狀態才會如此之差!”秦時月一拍手,頗為興奮地盯著女教授說道。
女人到底是強大的動物,說實話現在的我都不敢像秦時月這麼盯住女教授,因為從視覺效果上來看,如果哪個導演要拍一部《梅超風祕史》的話,這女教授要是扮演梅超風,就算超級賽亞人穿越過去也得被這模樣嚇回去……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少量學習的學生能夠專心將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了,因為黑板旁邊就是女教授……
“額……會不會是那塊表?你不是說靈獸會寄託在很高貴的東西上麼?那頂上有好幾塊鑽石呢!”強忍著痛苦,我還是眯著眼睛在女教授身上找到了我感覺最貴的東西,對秦時月問道。
“你傻啊!不是跟你說過了麼!”哪料到我這麼一說,卻遭到了秦時月的鄙視,這女人撇了撇嘴道:“這老師手錶大家都能看到!要是做夢的話,肯定大家都做夢了!怎麼可能只有你一個人做夢,對了……只有你一個人做夢……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看到什麼大家沒看到的東西了?”
大家沒看到得東西?
秦時月這麼一說,我突然腦海裡蹦出了一個粉紅色的東西……我靠,不帶這樣的吧……
我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拽著頭髮說道:“不可能吧……這靈獸……不可能這麼猥瑣吧,不是說,會寄託在高貴的東西上麼……”
“別墨跡!說你看到了什麼?”見我這副模樣,秦時月更是加緊問了一句。
“我看到了……”跟一個女人討論這件事,說實話雖然作為一個臉皮很厚的流氓,但我還是有些抹不開口。
“你快說!別磨蹭!是個男人不!”我這麼一扭捏,秦時月著急了!靠!這女人性子比我都急!
“額……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孃的!拼了!反正她也是個女流氓!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索性閉著眼睛咆哮道:“我看到了這個女教授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