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章 我就是來搗的(二)(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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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聲奪人啊!”王貴臉è有些不好看,如此大的昌化jī血石本就十分罕見,更難得的是這一塊還是滿血,通體血紅鮮血è十分純正,像是滿腔熱血剛剛濺上一般,足以稱得上是稀世珍品。
九龍帝豪的慈善晚宴以這塊jī血石開場,可謂是先聲奪人,氣勢非產,壓得王貴等心中有點想法的同行冤家臉è很是難看。
主持人是個很會烘托氣氛的人,這塊jī血石是今晚慈善晚宴的開場好戲,必須做足文章,達到最完美的效果才行,在他充滿蠱惑的介紹中,很多富賈鉅商都動了心。
jī血石被譽為印後,極具投資和收藏價值,歷來為文人墨客喜愛,七十年代初,周總理曾將故宮博物館收藏的一對jī血石章作為國禮贈送給島國首相田中角榮,前外相大平正芳。
於是,jī血石在島國名聲大噪,島國人掀起了一股收藏jī血石熱大批島國遊客來華時,必將jī血石作為首選禮品帶回國內,這樣一來就使華夏本就十分火熱的jī血石市場更加火爆,世人對jī血石的收藏熱度也日漸高漲,也帶動了jī血石的價格逐年攀升。
九龍帝豪推出的這塊jī血石如此碩大,且又是滿血,極具投資潛力,買回去放個幾年翻上一番也不是什麼難事,又能示好吳家,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因為事先知道今晚有慈善拍賣,因此有些想法的世家權貴子弟、富賈鉅商都帶著相熟的鑑定師過來,在主持人宣佈可以上臺來近距離鑑賞估價後,嘩啦啦好十幾個鑑定師帶著手電筒和放大鏡走了上去。
寧萱冷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看這樣子今晚的開場重頭戲將會十分火爆,好兆頭啊!
“老胡,你的看法?”陳辰眯著眼睛凝視著臺上那塊jī血石,淡淡的道。
胡廣富愛賭石,賭翡翠,也賭jī血石,他的眼力實在是不怎麼樣,但他的理論功底還是十分深厚的,這塊jī血石已經是明料了,不存在太大的賭唯一值得考究的是它的產地、品相、血價值。
“有些遠,看不真切,說不好。”胡廣富皺著眉頭看了一會,沉聲道。
陳辰笑了,老胡話裡的意思他已經聽出來了,看來他已經看出來一大半了。
“那你上去仔細看看。”陳辰哈哈笑道。
胡廣富嗯了一聲,挺著大肚子跑了上去。
王貴側頭奇道:“陳少,jī血石我還是懂一點的,像這種滿血的jī血石被稱為大紅袍,十分珍貴,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滿血jī血石?大紅袍?恐怕不一定吧。”陳辰笑了笑,卻沒有多說什麼。
王貴倆人面面相覷,陳少這是什麼意思?
這時,胡廣富回來了,他的臉上有些疑慮,有些興奮,坐下來後低聲問道:“陳少,是不是那個玩意?”
陳辰微微點了點頭。
“真的是?不會吧!”胡廣富驚呼道:“難道九龍帝豪沒人看出來嗎?”
“大紅袍和那個玩意就像是一母同胞,區別很是微小,很少有人能分辨出來,因此jī血石jiā易市場一般都不做分辨,統一當做大紅袍賣,只要你運氣不好買到的是那玩意,那就賠了血本了。”陳辰哈哈大笑道。
胡廣富遲疑了一下,道:“陳少,那玩意和jī血石沒法用眼分辨,只能藉助儀器檢測成分才能確定,我們很難讓別人相信啊。”
陳辰淡淡的道:“咱們是來搗的,只要能讓一部分人心生顧慮,縮手縮腳,不敢大肆競價就是成功,幹嘛非得真的讓人完全信服?”
“哈哈,對啊!”胡廣富拍著桌子道。
這時,主持人宣佈競價開始,這塊jī血石底價一千萬rmb,每次加價不得小於五十萬,沒一分鐘,價格就被喊到了一千五百萬!
吳迪iǎn著笑臉,對低頭拿刀叉狠狠**一塊牛排的蘇依依道:“依依,你喜歡那塊jī血石嗎?如果你喜歡,我送給你。”
小丫頭氣呼呼的道:“不喜歡,別惹我!”
大壞蛋、大忽悠、大流氓、大木頭,明明答應人家會來的,人呢?人在哪?再不來的話,本小姐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吳迪笑容一凝,十分尷尬的抓了抓頭髮,蘇依依的決絕讓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很是無奈。
吳啟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道真沒用,姓陳那小子不在你都一點進展也沒有,想當年你老子我多厲害,沒費多大功夫就把你寧姨給追到了,你若是有我一成的功夫就足夠對付這小nv娃了。
正在喝茶的陳辰本來打算等價格炒到頂峰的時候再出手搗的,沒想到泡妞筆記本忽然提示蘇依依對您的好感度有下滑的趨勢,嚇得少年一下子跳了起來,琢磨明白是怎麼回事後,陳辰忙高聲吼道:“乖老婆,別來,我來了!”
這一吼來得突然,聲音又極具穿透力,震得整個大廳嗡嗡嗡直響,所有的喧鬧都被壓了下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jī血石上轉移到了陳辰身上……
“木頭!?”蘇依依最先聽出少年的聲音,美眸顧盼流兮,抓著刀叉站了起來,探頭看向跳到椅子上的心上人。
陳辰頭上冷汗嘩嘩地流了下來,我說老婆,我就晚出現一會,你至於拿著刀叉迎接我嗎?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到盆子裡那塊被切割成無數小塊的牛排。
我了個啊,這難道就是哥的替身?
蘇依依看到陳辰如約來了,心裡的氣也消了一大半,美少nv氣呼呼的哼了一聲,算你沒有騙人!
吳啟邦父子的臉è瞬間鐵青,姓陳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裡?他沒有請柬,守衛不可能放行,為什麼他能進來?
吳啟邦夫婦對視了一眼,彼此可以看到對方眼中的笑意,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會混進來搗的,果然!
美麗nv老師唐靜美眸中閃過一絲無奈,怎麼在哪都能遇到這小流氓?
寧萱的眉心微微皺了皺,望著站在椅子上朝蘇依依揮手的少年,心中一絲隱隱的不安正在迅速擴大,別管這è胚是怎麼混進來的,反正現在總不能把他轟出去吧?
這è胚處心積慮混進來,要說他不是來搗的,誰信啊?
不過,年輕美貴婦不安歸不安,她對今晚的慈善晚宴還是很自信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jīng心挑選佈置的,就算你想挑刺搗又能奈我何?如果你是無理取鬧,別說我,在場的這些權貴子弟、富賈鉅商就會不滿,看到時候灰溜溜滾蛋的是誰!
寧萱使了個眼慈善晚宴的主持人會意的沉聲道:“這位先生,如果您是來競價的,我們九龍帝豪十分歡迎,如果您是來搗的,我就只能讓保安請您出去了。”
陳辰冷笑一聲,也不跳下椅子,抱著手道:“競價?競什麼價?我沒看到有什麼值錢的玩意值得我競價。”
主持人冷喝道:“先生,您真是狂妄!難道您沒看到這塊稀世罕見的極品jī血石嗎?它現在的價格是一千五百萬,難道在您的心中它就是個不值錢的玩意?您這麼說,有些不合適吧?”
陳辰哈哈大笑道:“我沒聽錯吧?你說這塊是稀世罕見的極品jī血石?值一千五百萬?你在開什麼玩笑?”
“開玩笑?先生,難道您認為一塊如此巨大的昌化大紅袍jī血石不值一千五百萬?”主持人反駁道。
陳辰收攏笑容,冷冷的道:“昌化大紅袍jī血石當然值這個價,可是這塊破爛石頭卻不值這個價,別說一千五百萬,就是一千五百塊也不值,因為它根本就不是昌化大紅袍!”
一言既出,滿堂皆驚!
“什麼?不是昌化大紅袍?怎麼可能?”
“不對吧,這塊應該是昌化大紅袍,它的血è鮮活,質地冰凍如怎麼會不是呢?”
“信口開河的小子,你懂什麼?誰會拿一塊假的昌化大紅袍當做慈善拍賣的開場重頭戲?”
主持人被陳辰的話給嚇了一下,立刻回過神來,冷笑道:“先生,這種話可不能說,是要負責的。”
“我說?”陳辰跳下椅子揹著手悠然的走上拍賣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們九龍帝豪好大的膽子,竟然拿一塊垃圾石頭冒充昌化大紅袍,還把價格哄抬到一千五百萬,簡直就是敲詐!”
“你說不是昌化大紅袍就不是嗎?在場這麼多鑑定師都沒有異議,你算是什麼東西?”臺下的吳迪再也忍不住了,自從陳辰一出現,蘇依依就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眼中的愛意濃得讓他嫉妒發狂。
陳辰見他跳了出來,心裡大樂,笑眯眯的道:“吳少,別人一說你家東西是假的,你就急了?這也難怪,到底是自家買賣,就算是假的也當真的賣嘛,你們買來的時候吃了大虧,不把它當昌化大紅袍賣,損失不就是自己承擔了嗎?”
“你放,這塊昌化大紅袍怎麼是假的?你要是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別怪我不客氣!”吳迪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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