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烏龍戰
對於莞北這座不夜城來說,凌晨一點鐘想要找個消費場所選擇面不要太多。不過想要找到安靜能辦點事情的地方,就不太容易了。
畢竟生意不好,誰還願意熬夜開店?
然而這事難不倒尤思淼。
道長青坐著超哥的吉普車,一路來到東江南支流萬河大橋往西三里之外的北岸江畔。莞北市很繁榮,但是到了這裡就會愕然的發現,莞北市竟然還有如此貧瘠的所在。
在這裡,八九十年代的舊樓林立,街道上散發著灑水車也洗滌不了的歲月陳色,偶見一些五六層小樓上更是爬滿了爬山虎,在夜色的襯托下,詭譎可怕的好像鬼獄。
這裡是莞北市一處不起眼的工業區,準確的說,是一處已經荒僻卻被一些小老闆租下,切割成數十個小工廠的廠區。
在貧窮民工眼中,這是個打工之地。然而在另一個圈子眼裡,這裡常年飄在江邊的小船卻是個十足銷金窟。因為這裡赫然是莞北市有名的地下賭場之一。
尤思淼把面談地點定在這裡,自然不是帶道長青過來賭錢,而是因為這裡乃是他一個朋友的地盤。
道長青過來的時候,尤思淼已經和朋友在江邊支起一張桌子吹起啤酒來,姍姍來遲的道長青看起來更像是無關緊要的小人物。
道長青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滿臉嘲諷道:“呦,這是西北風不好喝,喝點啤酒配著啊?”
尤思淼沒吱聲,他朋友眉頭直接蹙了起來,開口道:“給我掌嘴!”
話音剛落,一名彪形大漢便是衝了過來,抬手就要朝道長青臉上招呼,這突兀的一幕要是擱一般人身上怕是能嚇傻了!
但是道長青經歷過之前二話不說直接開揍的節奏之後,已經知道這幫鳥人的辦事脾氣。所以他也不客氣,速度快若狡兔迅若閃電一般,一把抓過這男子的胳膊,反手就是一拳狠狠的搗在其胸口。
“彭!”只聞一聲悶響,巨大的撞擊直接砸這男子心臟幾乎驟停。
“唔……”這打手噗通一聲倒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胸膛,肺葉的震盪,令他連慘叫聲都發布出來。
這一幕驚得尤思淼和他的朋友臉色陡然一變,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道長青便猛然加速向他們衝了過來。
“艹,給我弄死他!”尤思淼的朋友大吼。
此時他的馬仔不等他大吼,早已呼啦啦圍了過去,待聽到他命令,一個個抄起腰間的甩棍,便是蜂擁而上!
“來得好!”道長青怪笑一聲,猶如一隻遠古猛獸,毫無畏懼的衝進了人群之中。剎那間,蜂擁而至的人群直接炸開了花,一道道身影剛剛衝進去,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
道長青不知道什麼時候搶過一根甩棍,他掄著甩棍,在人群中凶殘的大開大闔,不要命的砸著眼前能看到的一切活物。
與此同時,也有無數甩棍狠狠的落到他的身上,然而他就跟毫無所覺一般,根本不受半點影響,而他的甩棍,每一下卻總能廢掉一個人。
唐悅悅教道長青彈鋼琴的時候說過:如果你想提高琴技,那麼一開始就嘗試練習高難度樂譜吧!也許你彈了一星期依舊磕磕巴巴,也許你練習了一個月依舊看不到進步。但是當你把樂譜換成簡單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你的進步將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唐悅悅練琴的方法,道長青沒機會嘗試了,但是在武技上,道長青卻發現唐悅悅所言簡直就是真理!
被磐石猛獸地獄式**十幾天的他,看起來屢戰屢敗,依舊打不過磐石任何一名猛獸戰士,似乎毫無進步,殊不知,當他對招物件變成這些所謂的職業打手的時候,他的強大顯露得淋淋盡致。
他的念力護盾扛不住磐石猛獸的拳頭,卻輕而易舉可以抵消掉他們七成以上力道;他的甩棍看似大開大闔,實際上每一擊都是砸在他們最要命的地方;他的步履看似瘋癲,卻總能最優比的躲過大多數甩棍。
這一刻的他猶如關二爺附體一般,在這千軍萬馬之中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
一時間,粉黛化為塵,秋風捲落葉!
此時的道長青便是這深秋最凜冽的秋風,錘得這一群蟲豸可憐的嘶鳴著。
五六分鐘之後,場中除了道長青一個人,再無一人站著。呼嘯的江畔勁風捲走滿地的哀嚎和雞毛,將道長青襯衫吹得颯颯作響。
道長青丟掉已經被砸得變形的甩棍,抖了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撕爛的衣服,一臉驚訝的道:“呦,怎麼不跑啊?”
尤思淼和他朋友表情簡直比吃了蒼蠅還難看,他們難道不想跑?但是跑得了嗎?現在跑了,以後江湖上還有地位嗎?
尤思淼也就算了,他朋友寧樂然要是跑了,這個場子的所有權絕對就危險了。
混道的不僅僅是大魚吃小魚,小魚還會吃受傷的大魚!所以他寧樂然絕對不能暴露出他的脆弱和無能,否則他就完了。
寧樂然看向尤思淼,眼中多了一絲怨恨和無奈。也怪他,裝逼裝過頭了。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道上混的有幾個不裝逼的?你不裝逼,人家就不知道你厲害,不知道你厲害,誰還跟你混,誰還來照顧你生意嗎?
而真正牛逼的,又有幾個吃這人血饅頭?早特麼轉型成傑出企業家了。
尤思淼站了起來,他笑容可掬道:“兄弟好身手,厲害厲害!”
“二位,誰是尤哥啊?”道長青走到跟前問道。
別看道長青老早在火鍋店的時候就和尤思淼有過一面之緣,隨後在黑夜精靈更是派遣倉鼠偵察兵瞧過他,但是這人擱到他眼前,他還真不認識。
實在是因為第一次心中有事;第二次倉鼠視野不太好,加上夜店光線本身就暗;所以他見了兩次,愣是一點印象都沒留下來。
“我就是!”尤思淼掛著笑容,想著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一劫說不定能躲過去。
道長青走到他跟前,在他錯愕的眼神中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猛地往桌子上一磕,然後抬起膝蓋,對著他的腹部便是撞了過去!
“嘔……”尤思淼瞬間額頭開花,腹部又被搗了一下,肚子裡瞬間翻江倒海吐了起來。
這突兀一幕,驚得他朋友寧樂然連連後退,滿臉駭然。
“操你媽逼的,你特麼挺牛逼的啊!老子日你女人了,還是艹你媽了,你他媽叫人來打我?艹!”道長青怒罵中,抓著他頭髮又是往桌子上狠狠一磕。
隨即猛然抄起一瓶啤酒,反手砸在措手不及的寧樂然的腦袋上。
剎那間,一桌倆兄弟,腦門同開花。
道長青一把掀了礙事的桌子,對著都被砸暈了的寧樂然又是一腳,直接踹得他人仰馬翻,哼哼唧唧半晌爬不起來。
“說,鄭家兄弟在哪裡?”道長青怒髮衝冠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