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無毒不丈夫
大腦已經逐漸失去氧氣供應的鄭秀舉,下意識勉力看向道長青的眼睛。下一刻,他瞳孔陡然放大,因為此時的道長青在他眼中,好像從深淵中剛剛爬出的魔鬼一般,猙獰可怖而不可力敵!
該死!他怎麼會想起來招惹這樣的魔鬼?
“大哥……不不……不要殺我……對不……我以……不敢了……咳咳……”鄭秀舉艱難的道歉著,渾身顫抖若篩糠,內心深處生出濃濃的恐懼。
道長青冷眼看著眼前這個被學校學生瘋狂崇拜的社會大哥,心中只覺得無限快意。但是這還不夠,他知道這種人渣,現在看著可憐等到他放過他們,轉頭就有可能再次對他施加更加恐怖的報復。
雖然這次有恫嚇符紋施加心理暗示,理論上應該會讓對方生出敬畏之心,但是道長青依舊不敢保證什麼。
所以他冷笑著,撿起地上一柄摺疊刀,然後塞向鄭秀舉的手中。
此時的鄭秀舉哪裡敢接刀?他拼命的避讓著,在道長青怒吼下,才顫抖著接過摺疊刀。
“僅僅口頭保證可不行啊,現在這社會兩面三刀的人多著去了,所以你得拿出實際行動。吶,我也不要你玩什麼三刀六洞,你就在他們每人身上捅一個窟窿,我就相信你了,不然……”
道長青陡然一拉手裡的皮帶,驟然收緊的皮帶令鄭秀舉連刀都丟了,他瘋狂扒著脖頸間的皮帶,好像可憐的溺水者,拼命的吸著空氣:“咳咳……不……”
然而就在這時,正在折磨他的道長青猛然一轉身,眼眸凌厲的盯上背後的男子——阿虎!
原來,阿虎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爬了起來,看樣子似乎是想偷襲道長青。
然而他根本沒想到,道長青的五感竟然敏銳至斯,這還沒完,猛然間對視上道長青眼睛的他,整個人猶如中邪了一般,滿臉驚恐,身形呆滯,噤若寒蟬,枯瘦的身軀在微微顫抖著。
沒多久,阿虎出乎道長青意外的緩緩蹲了下來,牙齒打顫的著:“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道長青看著渾身顫抖根本不似偽裝的阿虎,心中閃過一道明悟,看來他的恫嚇符紋徹底刺激到了阿虎,令他下意識沉浸入某種可怕的場景之中。
“你叫阿虎是吧?來,捅了這小子一刀你就能走了,快點!你若是不捅,我就叫他捅你!想捅人,還是被人捅,你自己選擇!”道長青走到阿虎的身邊,隨手將摺疊刀遞了過去,似乎根本不怕阿虎拿到刀之後捅向他。
阿虎顫抖的接過摺疊刀,他眼神驚恐的看了一眼道長青,在道長青的示意下,忽然大吼一聲,提起刀子就是刺向鄭秀舉。
豈料,就在這一瞬間,鄭秀舉突然抄起一把椅子瞬間砸在阿虎的身上,轟隆一聲直接將阿虎撂翻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啪!啪!啪!”清脆的掌聲響了起來,道長青一臉讚歎的鼓著掌:“好身手,厲害!厲害!”
鄭秀舉臉上肌肉抽了抽,不等他決定下一步行動,道長青忽然道:“誰捅了他,我就放誰走,不然就等著被他捅!”
此言一出,鄭秀舉驚恐的看向四周,生怕被人偷襲。
然而並沒有人站起來,他們畢竟是在鄭秀舉手下混飯吃,對於鄭秀舉這位大哥老闆自然還是有些敬畏的。
然而他們很快就後悔了。
道長青笑道:“沒人捅是吧?行!夠義氣,佩服佩服!”
道長青說著,猛然一把拽過鄭秀舉的皮帶,將他拖死狗一般的拖向某個手下前,咆哮道:“捅!”
鄭秀舉拼命咳嗽著,看起來似乎被勒到了,又似乎在拖延時間。
然而道長青豈會讓他拖延時間?他抬腳就是狠狠踹了上:““捅不捅?”
沒人應答,鄭秀舉依舊在拼命咳嗽著,道長青見狀猶如瘋魔一般,繼續狠踹:“捅不捅?”
“道長青,我日你媽!”一聲咆哮,從背後傳來。
道長青連回頭看也不看,抄起椅子腿反手就是向背後砸去,一切猶如導演安排的一般,剛剛衝過來的鄭玄瞬間被一棍子抽在腦袋上,整個人直接抽懵了,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捅不捅?”道長青理也不理暈厥過去的鄭玄,反手又是踹向鄭秀舉,質問道。
“我要殺了你!”鄭秀舉瘋了!他拼命的掙扎,甚至氣急敗壞的抄起摺疊刀捅向道長青,然而很快他就被道長青鎮壓下來,反而遭到更加悽慘的胖揍。
那一幕,看得所有人眼皮突突直跳。
“捅不捅?不捅我他媽叫你弟弟捅!”道長青猶如怒目金剛一般,雙眼凸起,形象猙獰得比他們還黑社會。
這一句話,瞬間擊潰了鄭秀舉的心防。
他不得不將刀鋒指向自己的手下了,然而他的手下哪裡願意被捅?結果他們剛剛想掙扎,就被道長青抄起椅子狠狠砸暈了過去。
“狗雜種,之前叫你捅你,他媽不捅,講義氣是不是?現在又掙扎什麼?艹!快捅!”道長青辱罵著鄭秀舉的手下,此時他看起來猶如魔鬼一般,殘忍而可怕。
鄭秀舉被逼得滿臉鼻涕眼淚的捅向自己的手下,只不過他捅得很討巧,僅僅是在手下小腿肚上扎一刀而已,扎得並不深。
道長青見狀也不過分逼迫,他似乎要的僅僅是一個象徵性的流程!捅得深不深狠不狠,這似乎跟他沒關係。
在道長青的鎮壓下,鄭秀舉很快將自己所有手下捅了個遍,所有試圖掙扎的人全部慘遭道長青的暴力毆打鎮壓,嚴重者甚至直接被砸暈了過去。
至此以為終於可以躲過一劫的鄭秀舉,脖子陡然再次一緊,不等他反應過來,道長青竟然直接將他拖到弟弟鄭玄的身邊。
“吶,你們不是兄弟情深嗎?來來來,在他身上也扎一刀吧!”道長青殘忍的聲音傳了過來。
“道長青我日你全家!”本來已經順從的鄭秀舉,再次發瘋的大罵起來,反手又是要捅向道長青。
然而他怎麼可能成功?
只聞“撲通!”一聲,道長青直接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道長青提著褲腳,蹲在鄭秀舉身旁道:“親兄弟下不去手是吧?那你就能對你這一幫兄弟下得去手?”
這句話毒啊,毒得猶如跗骨之蛆一般鑽入鄭秀舉手下的心裡,不少尚未暈厥抱著傷口慘嚎的漢子,睜眼看向鄭秀舉的時候,眼中已經不再是敬仰,而是惡毒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