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太古分身-----第三百三十七章作死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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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作死小能手

第三百三十七章作死小能手

新春將至,喜氣洋洋。

即將過去的一年,對於道家來說,絕對是值得被紀念的一年。

這一年,道長青在東洋出事,結果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竟然因禍得福,一朝困龍昇天。

現在道長青不僅落戶燕京,更是擁有了一套屬於自己的大房產,人生幾乎在一夜之間踏上了很多北漂遙不可及的終點。

這一年,變化的不僅僅有道長青。

道文樂沾了兒子的光,開了幾年的二手桑塔納換成兒子的哈弗H9。接近年關的時候,道家更是說換就換的,搬進了一棟精裝獨棟別墅。

所以這個新年陶毅哲過得很舒坦,道長青過得更是舒坦!

唯一令道長青有些皺眉的是,這個春節拜年的親戚直接翻了好幾番,各種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跑來了。

道長青父母年前買的一袋紅包愣是不夠用,年後還去小賣部多買了兩袋。

道長青皺眉的自然是不是大把大把撒出去的紅包,賺錢多了,人的氣度自然也就上來了。

他的助手他都能隨手發個五萬年終獎,七大姑八大姨家這點孩子紅包錢他還是拿得出的,只是他覺得這些親戚未免太勢利眼了些。

心中這般想著,不免在父母面前埋汰一句,不曾想,有些喝多了的老爸卻道:“哎,你啊你,別因為東洋那事就把人想的都那麼壞!你二姨、大舅子哪年不走動?我知道這裡面有勢利眼,但是說難聽點,人生百年奮鬥努力,圖個啥,圖的不就是這份巴結?什麼叫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這就是!”

“你想著,你這買房買車開貓咖,結果根本沒人在乎,連句酸話都聽不到,你摸自己心口窩說說,你有沒有失落感?啊?”

“人吶,就這回事,別說人家勢力眼,咱家就不勢利眼了?我那廠裡有對老夫妻,好容易在縣裡首付了一套房,結果房子還沒捂熱,才念高中的兒子又生了怪病,不得不轉手賣了,就這還不夠,廠裡能借的都借遍了,我借了一萬,沒被你媽埋汰死,後來我看到他們都得躲著走,為啥,還不是怕他們再借錢?”

“咱家又不是富裕人家,不借你心裡不舒服,借,這錢等於就是丟了,你也快要畢業了,要討媳婦買房子買車子,你說說咱不勢利眼能行麼?”

道文樂靠在沙發上,醉醺醺的給兒子講著大道理。

“所以啊勢利眼什麼誰都有,對咱好的心裡記著,平素家裡種的什麼南瓜蘿蔔吃不完的送點給人,發達了,有能力提攜一下人家就提攜一下。對你不好的,也別怨別恨,人家不是你父母,沒有義務對你好!所以發達了,能幫就幫,不想幫就拉倒。”

“好了,兒子還用你來教,看你喝的!”道長青母親季蘭聽到丈夫提到她,忍不住戳了一下。

道文樂眼睛一橫道:“長青是我兒子,我還不能教了?別說長青有本事,他就是幹總統,那也是我兒子……”

道長青笑呵呵道:“媽,我爸說的有道理。”

“聽聽,長青都說有道理,你婦道人家懂什麼?”

“是是是,我不懂。”季蘭懶得跟喝醉了丈夫爭辯,乾脆嗑瓜子看電視去了,留下絮絮叨叨的丈夫。

道長青聽著老爸的醉話,恍惚間猶如被醍醐灌頂了一般。

人總是喜歡嚴於律人寬以待己,自己覺得親戚勢力,自己何嘗又不勢力?

想到這的道長青,在老爸的嘮叨中,灑然一笑,若無其事的問道:“爸,你說的那對老夫妻叫啥啊?”

……

這個春節,道長青一直在家呆到元宵節。

正月十六一大早,道長青開著幾乎被父母塞實的後備箱,再次踏上北上求學之路。

辭別父母之後,道長青驅車繞了好大一圈,在溫雲縣鄉下找到父親的工友。

“你是道文樂的兒子?”明明和道文樂同齡的老夫妻老得厲害,看起來猶如六七十歲的老頭子一般,他們聽到道長青是道文樂的兒子時,面面相覷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擔驚受怕。

“是的,我爸這兩天酒席太多了,整個人喝得天昏地暗,頭疼腦裂,這不,讓我過來拜訪一下二老。”道長青隨意找了個藉口,從車裡搬下一箱油。

“哎呀,怎麼還帶油來了?”

“應該的應該的。”道長青藉著搬油的藉口,進了堂屋。

在進堂屋的剎那間,他的眼睛悄然閃過一抹紅芒,念力隨之而動。

這一刻,偏屋裡躺在**近乎等死的少年身上,悄然綻放出一道玄奧的黑色花朵,這花朵方一出現,便宛若有靈一般,鑽入少年的身體,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做完這些,道長青放下油之後,說了幾句吉利話,便轉身離開了。

這來去匆匆的姿態,令老夫妻有些發懵,他們本來還以為是道長青過來替家裡要錢來了,沒想到,放下油,竟然就走了!

直到他們整理那箱油的時候,才注意到兩箱油下面竟然壓著一沓現金,仔細一數,赫然一萬整。

……

道長青車子剛剛駛入環城公路,準備上高速之時,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你給老徐送錢了?”

“他們跟你說了?”

“你個兔崽子,咋不跟我商量呢?”

道長青笑了笑,沒說話。

道文樂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下不為例啊,這事別跟你媽說了。”

“知道了,爸。我還在開車呢,不聊了,掛了啊!”說完,道長青掛了電話,嘴角忍不住上浮起來。一直積鬱在心底一絲陰翳,在這一刻悄無聲息散去。

我本俗人一枚,何必以聖人為尺?

有句箴言說的好,富有時儘量滿足自己的身體,貧窮時儘量滿足自己的靈魂。

窮奢極侈不是錯,濟弱扶傾也不一定就是對的。

為了可愛的鹿群,殺光豺狼這就是善良嗎?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人們只看到被豺狼撕咬痛苦悲鳴的鹿群,何曾看到被鹿群撕扯發出無聲哭泣的花草樹木?

所以啊,什麼是正義?什麼又是邪惡?

誰知道呢!

道長青在思緒在飛揚中,想通了很多事情,一時間,整個人身心為之一輕。

……

返回燕京的道長青,再次陷入了忙碌之中。

只不過,這次忙的,不是生意,而是補課。

時涵驚訝的發現,僅僅一個寒假,道長青竟然將功課忘個七七八八,明明一個月前才複習過的知識點,此時再問起來,就跟得了健忘症似的,一問三不知,只能記個大概。

難不成,一般人的記憶力真的有這麼差?

時涵陷入了困惑之中。

面對時涵的驚訝,道長青哪敢解釋?他甚至有些慶幸遇到了時涵,不然的話,他這個直博生念得絕對夠嗆。

至少,這每一次魂穿的時間間隔,就足以將他的努力扼殺一半。

便在這緊張的溫故而知新之中,農曆正月二十九號,道長青突然接到陶毅哲的電話。

“什麼?周彥杉又陷入了深度昏迷?”

道長青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眉頭立即蹙了起來。

沒道理啊,人既然在他手裡醒了,說明腦子應該沒問題了。而且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真有毛病早就該復發了啊,怎麼又陷入了昏迷?

“你現在立即過去打聽情況,有訊息立即告訴我。”道長青道。

“是,老闆!”陶毅哲連忙應道。

掛了電話之後,道長青心中微微一沉,他想到了難倒無數人的醫患關係。

如果這個周彥杉真的是無緣無故再次陷入深度昏迷,這多半不是大腦問題,屆時他所謂的醫術,將毫無用武之地。

到時候,他拿什麼面對氣急敗壞的病人家屬?

道長青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邊驅車前往,一邊急思對策。

等到道長青趕到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一下,趕巧,陶毅哲也再次打來了電話。

“老闆,我查過了,不是我們的問題,這個周彥杉昨天在酒吧裡跟人打架,傷到了腦子,現在醫院診斷是腦死亡,醫院裡已經下達了死亡通知書,病人家屬死活不同意放棄搶救,一直在等你呢!”

陶毅哲的電話,令道長青長長鬆了一口氣。

尼瑪,嚇老子一跳!話說,你特麼可能作啊,剛從植物人狀態醒過來,不在家好好養身體,竟然跑去酒吧嗨皮?嗨皮也就算了,還他媽跟人打架?真是一點記性都沒有,死了也活該。

道長青心中咒罵一句。

不過一想到人家兜裡的鈔票,他決定還是去試試,畢竟萬一又成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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