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完美謊言
李老似乎看穿了老友的目的,他道:“我什麼時候說他是我的司機?他可是陸明濤陸教授的學生,哪能給我當司機?”
道長青聞言連聲道:“給您當司機是我的福分。”
李老身體驟然康健,心情本就大悅,此時再被道長青這般恭維,心情更是越發燦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陸明濤?哪個陸明……莫非是他!”
“莫非是陸參軍陸家的陸明濤?”
在場眾人聞言紛紛詫異起來。
“當然,咱們莞北除了陸參軍陸老爺子,還有哪個陸家能有這眼光能收到如此優秀的學生?”心情大好的李老,一語誇兩家。
眾人得到確定答案,一時間看向道長青的目光頓時充滿了訝異,尤其是周老爺子更是收起了收徒的心思。
別看陸明濤陸教授跟他們似乎是兩個領域之人,然而任何領域一旦爬到高處,其他領域之人自然也就人人皆是君了。
當然,陸教授還沒混到人盡皆知的層次,但是他陸家在莞北這一片上流社會中絕對堪稱人盡皆知,而陸教授又是陸家最為獨立特行的一位,因此被眾人知曉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正是因為知道陸教授之名,大家看向道長青的目光才充滿了複雜。
誰也沒想到這位自稱李老司機、一直默默守候在李老身邊的年輕人,竟然大有來頭。
他們早要是知道他是陸明濤的學生,絕度不會像之前那般徹底無視,更不會質疑他會謀害李老。
不過,話說回來,陸家確實厲害啊!一個混得最尷尬的陸明濤,都能**出如此優秀的學生,這整個陸家又該有多強大?
一時間,管中窺豹的眾人,心中對陸家充滿了感慨。
要說眾人心中感慨,那李策的心裡簡直不是滋味到了極點,尼瑪,事情怎麼莫名其妙就發展成這樣了呢?
看著樣子,他捱打這事肯定要算了啊!不,甚至搞不好他還得給道長青賠禮道歉。然而讓他給道長青道歉,這還不如殺了他,所以李策只能尷尬到極點的站在人群后面,儘量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一時間竟然顯得格外的落寞。
當眾人打聽出道長青的身份之後,便再也不敢打歪主意了。
倒是一人極為客氣的道:“道先生,我家老奶奶也有點腦梗,你看看可否抽個時間,給我家老奶奶瞧瞧?”
這話瞬間提醒了無數人,腦梗這病對於老年人來說,可謂跟三高一樣常見。或者說三高人群就容易患上腦梗,因為三高人群血管都不太好,血管不好就容易發生血栓,進而引發腦梗塞。
而且腦梗這毛病幾乎根本無法根治,因為這就是器官老化衰竭的併發症,所以很多人幾乎都是終身服藥治療。
現在他們突然發現這麼一位掌握神乎其神放血療法的年輕人,怎能不驚喜?畢竟誰家沒個老人?
道長青心中一動,故意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實在不好意思,我這放血療法其實是早年跟一位老中醫學點皮毛,後來又給李老打下手,耳濡目染之下自己瞎琢磨的,實在不敢拿上臺面,畢竟李老也說了,這可是催命療法。”
暴君水蛭符紋終究無法暴露,所以既然如此,不如將放血療法推個莫須有的“老中醫”以及“誤打誤撞”之上。
這樣一來,所有的麻煩都能迎刃而解。
至於別人信不信,這就不是道長青能管的了,話說,他要是什麼都管,也能累死。
說到這,道長青又對李老道:“老爺子,實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放血療法竟然這麼危險,我也是瞧你病得太重了,心裡一急就用上了,幸好沒出什麼岔子,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哎,沒事沒事!醫學就得需要你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不然醫學哪來的進步?”李老大度的擺手道,他也不得不大度啊,畢竟道長青可以說救了他一命,說起來可謂是他的恩人。
眾人見道長青如此說,也只能暫且作罷。
隨後李老和眾人一一告別,他還要去其他醫院複查一下。
途中,李老好奇的詢問起道長青口中的那個“老中醫”。道長青早有腹稿,說是他那溫雲縣城的一位鍼灸館的赤腳郎中。
李老再度追問,道長青一臉遺憾的道,那位赤腳郎中前年就去世了,可惜兒女無人學醫,放血療法恐怕已經失傳。
李老聞言心痛不已,惆悵的久久無言。
在他看來,這位赤腳郎中不是家學淵源;便是長期行醫過程中,摸索出一些獨到的行醫經驗。可惜這樣的人竟然死了,真是遺憾之極啊!
道長青見狀除了安慰一番,也別無他法。他總不能說,老子是騙你的,其實這些都是符紋的力量吧?
他要是真敢暴露符紋的力量,道長青很懷疑李老會不會在民族大義國家大利麵前,把他給賣了!
所以這事,必須得撒謊!
話說,道長青口中的赤腳郎中,可不是他紅口白牙憑空杜撰的。以他的謹慎性子,要撒謊就要撒找不到漏洞的謊言。
所以他口中的赤腳郎中確有其人,也確實在他家鄉溫雲縣開過一家鍼灸館,他也確實給人用過放血療法,最關鍵的是,他在前年也確實駕鶴西去了。
一切和道長青說的幾乎沒有任何區別,只不過,他到底教沒教過道長青?呵呵,這事除了道長青,恐怕也只有閻王才知道。
李老又去了一家醫院做了複查,結果顯示一切正常之後,李老最後一絲忐忑終於平復了下來。
此時道長青也終於假裝鬆了一口氣,隨即他便藉口還要上課,告辭了。
李老驟然經歷生死,心裡也疲憊到了極點,所以也沒客氣挽留,讓老大李申海送一下道長青。
這時,道長青才想起來,李老借華康療養院的車子還停在幹部療養院,所以連忙表示自己打車過去,將車子還給華康。
李申海聞言笑道:“你上課要緊,就別打車去了,鑰匙給我,我讓人把車子還了。”
“也好,那就麻煩你了!”道長青跑了一天也懶得客氣了,因為這點事對人家來說,也就動動嘴皮的功夫。
“不麻煩不麻煩!”
當李申海將道長青送到莞北財貿學院門口的時候,道長青剛想下車,李申海忽然叫住他,遞上一張銀行卡道:“我爸這場大病辛虧有你,這是一點心意,請你務必收下!”
道長青看著銀行卡,下意識拒絕:“不用不用,老爺子怎麼說也是我半個師傅,這些都是做徒弟應該的。”
李申海聞言看道長青越發順眼,他心想,不愧是陸明濤的學生,人品能力簡直沒的說。
“哎,師傅歸師傅,這是兩碼事!再說了,我爸搶救費用還是你墊付的,這錢你總得拿著吧?不然我爸晚節不保,這可是咱們小輩的不孝。”李申海很會說話,一句話便讓道長青不得不接卡。
道長青略一猶豫,接下來了銀行卡:“好吧!”
“這才對嘛!密碼就在卡背面。”李申海又道:“對了,二弟的事情,希望你別介意,他也就是關心則亂,其實心不壞。”
“沒事沒事,人之常情,能理解。”道長青大度的道,算是將這事揭了過去。
李申海道:“好好好,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好了,你快去上課吧,別耽誤了,我先走了。”
“哎好,回去開慢點!”道長青說完,便下車了。
李申海擺了擺手,驅車離開。
道長青看著李申海車子逐漸消失在車海之中,心中一動,轉身走到校門口的自動取款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