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斬二品
對於李洛的到來,霍燕姿心中早就有所預感。
這是長達三年之久的直覺,雖然李洛失蹤了將近三年,但她非常清楚,早晚有一天,李洛會回來的。
而在今天晚上,正是最好的明證!
現在看到李洛出現在自己面前,霍燕姿的內心中,有著忐忑、不安,更多的還是解脫。
沒錯,就是解脫。
長達將近三年之久的煎熬,今晚應該就可以從中解脫了吧?
想著這些,霍燕姿看向李洛的眼神,愈發的變得輕鬆起來。
似乎是對霍燕姿的神色變化有所察覺,李洛眉頭微挑,本能地感覺到,霍家所發生的事情,並非想象中那麼簡單。
於是,李洛沉吟一聲,說:“那行,進去再談!”
聽到這話,霍燕姿當即點頭,視線掃了側面的張供奉一眼,旋即才微微側身,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洛就此大步往霍家的莊園內部行去,霍燕姿更是沒有多說半句,低著頭跟在李洛後面。
眼見此幕的兩保安都不禁目瞪口呆,他們的大小姐,曾幾何時對人如此恭敬過?這神態,宛若是古時的婢女那般了!
饒是張供奉幾位宗師,也不禁眼露異色,後面兩位四品宗師朝張供奉看了看。
“你們先行回去,我過去看看。”
張供奉語氣不明,說完後也進入了莊園。
不多時,前前後後總計三人,來到莊園內的一幢別墅的客廳裡。
“張供奉,我還有事情要與李先生談,還請您先回去吧。”
霍燕姿淡淡說著,語句中帶著敬語,可那平淡的語氣中,明顯是不怎麼待見這麼一位二品宗師。
“大小姐,我是奉命而來保護您的,在陌生人面前,還是不走為好。”
張供奉面色如常地道。
這話出來,李洛不由得在他們兩人身上掃了一眼。
一位二品宗師,是奉了誰人命令?
霍燕姿為何又對這張供奉不加顏色?
看似共處一室,可實際上,兩人之間只怕還有些矛盾。
“這事情,是越來越有趣了。”
李洛心裡想著,面上卻並未表現半分,而是隨意地往側面的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這樣的動作,直讓那張供奉面露一絲不虞之色。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二品宗師,就算是霍燕姿,對自己有諸多不滿,也不敢當著他的面坐下。
然而,這個名不經轉的年輕人,卻敢坐下?
視他為無物嗎?
“張供奉!”
而在此時,霍燕姿的語調當即冷了下去。
可她還想說點什麼時,李洛卻已經開口,“算了,有什麼事情,你直說便是,不用理會別人。”
這不用理會,有著諸多含義。
比如……無需畏懼!
“是!”
霍燕姿聽著李洛的話,一顆懸著的芳心,瞬間安定下來。
隨即,她也不再去看張供奉,在李洛身邊坐下,就準備將她霍家所發生的事情給講出來。
而另一邊的張供奉,則是面露異色,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讓霍燕姿這般恭敬對待?
要知道,即便是他的主子前來,霍燕姿也依舊是我行我素的,根本沒有給過半點好臉色!
“難道……”
想到一個可能性,但張供奉很快就將這樣的想法給壓下去了。
“不可能!那位在三年前便已經失蹤,眼前這個人,身上沒有半點能量波動,絕對不是那人!”
“即便他有著一身恐怖威壓,但身上沒有半點波動那卻是事實!此子,與那人的實力,相差太遠了。”
張供奉內心的想法,他人並不知曉。
霍燕姿更是如找到了主心骨那般,將這三年來受到的委屈,盡數全盤托出。
“小……李先生,你是不是在怨我,奪了靈氣水一事?”
霍燕姿看著李洛,輕聲問道。
李洛聞言,只是淡淡一笑,“無所謂怨或不怨,如若有人對不起我,我自然不會讓他好過。”
這意思是,如果霍家背叛了他,那今夜之後,霍家將不復存在!
“這三年來,發生了很多事情……”
“世界變了,格局變了,華國內部的各大家族,也經歷了一場大洗牌。”
“曾經的一線家族,哪怕是蕭戰神身邊的袁家,也已經退居二線……”
“現在這個天地,沒有聖境,根本沒有成為一線家族的資格!”
“有許多古老的家族,在這三年裡,紛紛冒出了頭,這些家族,一個比一個強大,都如崑崙聖門那般,擁有極強的實力!”
“你的靈氣水,被一個古老的家族盯上,眼前這位張供奉,便是對方派過來盯著我的。”
霍燕姿娓娓道來,說的並不多,但也足夠了。
她的意思很明顯,強奪靈氣水,並非她所願,她也是受害者。
或者說,是對方推出來的傀儡罷了。
聽得這話,李洛眉頭一皺。
“按照你的說法,這些古老的家族中,有著聖境坐鎮?不過,據我所知,蕭戰神也是一位聖境強者,為何袁家會退居二線?”
“兩年前,京城發生了一場大戰,大戰的詳情我並不是特別清楚,但我知道,蕭戰神受到重創,已經兩年未曾出現過……”
霍燕姿這般解釋著,李洛頓時恍然,這與他的一些猜測比較吻合。
這個世界,果然發生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變化。
至於樸悟真,李洛並未多問,眼前事情,還是眼下先處理掉吧。
“那麼,我可以殺了這個張供奉了?”
李洛說著,目光落在了張供奉身上。
張供奉頓時面露古怪神色,這年輕人想殺他?
“如果先生可以穩勝聖境,此人該殺!”
霍燕姿的語氣中,充滿著濃濃恨意。
“那就殺了吧。”
李洛說著,豁然站起身來,速度快若鬼魅,幾乎眨眼間,他人便來到了張供奉跟前。
“你!”
張供奉雙目瞬間瞪圓,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都沒能看清。
緊接著,一種實質的痛感,從他身上傳遞過來,刺激著他的神經,低頭一看之下,便見,李洛的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貫穿了他的軀體,鮮血正從裡面不斷湧出。
“怎麼可能?”
這是張供奉最後的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