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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聖仙緣之皇門劫-----逍遙客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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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客棧2

龍吟谷位於辛沐山的山腳下,谷外黃沙遍野,谷內四季如春,城鎮頗為繁華,耍猴兒的,開胭脂店的,賣糖葫蘆的,買簪子的,挑著擔子扯著嗓子買蘿蔔的。。。不過並不是像現在的商業街一樣摩肩接踵,因為這時候還沒有像現在這麼多人。

龍吟谷是外來的商旅必經之地,谷內只有一家赫赫有名的大客棧,這個客棧便是逍遙客棧。

每年夏末,逍遙客棧都會舉辦一次萬香展覽,這時候各國各地的名家名香都會出現在這裡,拍賣各種異域奇香。

傳聞都說逍遙客棧的老闆娘從墨月是個絕世無雙的美人胚子,只是一直不曾對人用情。

那些去過龍吟谷出貨物的商賈們都說,老闆娘只對調香這件事兒上用情。

韓希夙的飯碗裡塞滿了各式各樣的菜餚,只要是桌上有的菜餚她飯碗裡也全都有。

榮天賜只顧著自己扒著飯,偶爾抬起頭來看看她——這實在不像是寧將軍的女兒啊,上次被她撞得時候還是很有禮貌的一個大家閨秀呢。

榮天賜此時好像明白了什麼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天明倒是很從容,才不管他們兩呢,他生怕自己吃的慢了,這一桌的菜就全被韓希夙給吃光了,上去還得餓肚子。

“你們有沒有聽說,今兒個老闆娘要會香了。”這時候,旁桌的一個正在剝著瓜子,留著八字鬍的男人突然說道。

“啊!”另一魁梧的中年男子道,嘴裡還噴出幾顆嚼爛了的花生米,“是了是了!這天氣都快入秋了呢,萬香展覽也要舉行了呢!”

“到時候又可以大開眼界了!”

旁桌的人們議論的好不暢快,只是榮天賜和榮天明兩兄弟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東西?”榮天賜蹙著眉毛問道。

韓希夙從飯碗裡抬起了頭,掛著滿嘴的油,解釋道:“這兒的老闆娘是個調香師,每年各路商旅會拍賣異域奇香,順便一睹老闆娘的風姿。”

韓希夙隨即又介紹了一下這裡的情況,包括那個叫從墨月的江湖上很有名的老闆娘,還有他那個玩世不恭的哥哥叢中笑,雖然說的有些牛頭不對馬嘴的,一邊吃飯一邊講的,有些含糊,但兩兄弟多少理出了些許的頭緒。

好不容易待韓希夙說完,榮天明問了一句,“叢中笑?幹嘛的?”

韓希夙聳聳肩,兼了一口菜,看也沒看他一眼,道:“你問我問誰啊。”

天明將目光轉向天賜:“我像是在京都聽說過他的名字。”

榮天賜捧著個飯碗聳聳肩,也道:“你問我我問誰啊。”

旁邊那個嘴裡噴花生米的魁梧男子見狀,用手一抹嘴巴,說道:“三位小兄弟一看就是第一次來的吧?”

榮天明朝他點點頭,衣服虛心求教的樣子。

那魁梧男子轉過身來,韓希夙差點沒被噎住——好大的塊頭!

那人的頭髮向後紮起來,有點兒亂,上脣留著青色的鬍渣,下巴頦兒全是冒出來的硬胡茬,嘴角還殘餘著花生米星子,韓希夙看那硬胡茬就覺得扎人會很疼;他那粗布短衫上描畫著一些看不懂的花紋,像是幾何圖形,不過歪歪扭扭的,脖子還繫著一塊不知道該稱之為毛巾還是絲巾的帶狀物體;再看下盤,那腿生的,簡直和牛腿沒什麼區別。

榮天賜看這位壯士這般不拘小節的外貌衣著,心裡想著這理應是位江湖豪傑。

那大塊頭眯著眼睛點點頭,酒糟鼻子用力地抽了一抽,又從腰帶間掏出一塊布擤了擤鼻涕,天明想這位壯士可能是得了風寒。

韓希夙這回是真噎著了,還咳了幾下,榮天賜連忙拍了拍她的後背。

擤完了鼻涕,壯士道:“叢中笑是叢墨月的親生哥哥,為人行俠仗義,在江湖上很有名氣,劫富濟窮,還幫過官府抓**賊呢。”

榮天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便是了,猶記得前些年鬧得很厲害的“**仙賊”案,還是這個姓叢的人幫忙破的。

那酒糟鼻子隨手捏了一把花生米,只是一握拳,那花生殼竟全碎了,他剃去了花生殼,將果仁一把拋進嘴裡,自顧自地嚼著。希夙繼續扒著飯,心道此人內力一定了得。

“只道是那叢大俠,劍出百里外,面前已是斷頭人。”那個剝瓜子的八字鬍突然發聲道,韓希夙覺得這人有點娘娘腔,是有些陰陽怪氣,不過還算不上猥瑣,在正氣與猥瑣之間,或是偏猥瑣一點點。

韓希夙扒完了最後一口飯,疑惑道:“百里外出劍?便可取那項上人頭?這也太誇張了吧!”

她以前見過恆盛帝君出劍,確切的說那不是劍,而是琴靈化成的虛劍,卻不比任何一把仙劍遜色半分,不過也沒什麼百里之外就可以取項上人頭的,何況叢中笑只是一個普通人呢,這麼說也太不符合常理了!韓希夙覺得他們在吹牛。

“一看這位公子就是不諳世事吧?”酒糟鼻子噗了一口花生殼,搖搖頭道:“這世上奇人異事多了去了,可能不是百里外,是百步外也不一定啊?”

那八字鬍也補了一句:“一傳十十傳百,我們也是聽來的。”

百步之外,這聽起來還像些樣子。

榮天賜見韓希夙差不多吃好了,便要喚來那小二結賬,可此時店裡正忙,周遭沒有一個可以使喚的,半舉起的臂肘也只好悻悻地放下了。

櫃檯中有個女子,穿著一身趙粉的石榴裙,抹著淡妝,在這紛擾中霎是脫俗,她見那位客官像是要結賬的意思,便走向了他。

“弟兄們!今兒不醉不休!”突然從門那傳來一陣喧囂聲,放眼望去,原來是一個兵頭子領著一幫子小弟兄來吃酒了。

那個兵頭子韓希夙看著有些眼熟啊。。。

這賊眉鼠眼的樣子。。。

不是上午和自己打架的那個嗎!

韓希夙連忙低下了頭,榮天明和榮天賜還在和那酒糟鼻子攀談著叢中笑。

一聽到叢中笑這個名字,兵頭子立刻轉了眼看過來。

“喲!”一個眼尖的小兵喊道,“這不是早上那個打架鬧事的小子麼!”

兵頭子像是看出了韓希夙,“呵!你小子居然敢在這兒喝酒!知道誰的地盤兒麼!?!”

兩桌人看著這不速之客,韓希夙尷尬的很——怎麼就被認出來了呢。

那兵頭子已經從腰間抽出一把大刀,看來不打架是不行的了。

韓希夙剛要站起來應戰,那兵頭子已然舉起刀向她揮來,惹得眾人忙不及站起來向後一躲,那著石榴裙的姑娘卻是一個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筷桶,往桌子上一震,一根筷子“咻”地從裡面飛了出來,她一記手刀朝那兵頭子的手臂上揮了下去,兵頭子拿著大刀的手一下子死死拍在了桌子上的一盤菜裡,未及他叫喚一聲,他的手已經被那根筷子深**在了桌子上,頓時血流如注。

“哎呦!!!”兵頭子痛苦的叫喚著,臉部肌肉扭曲的不成樣子。

榮天明俯身下去看那盤子——完完好好,毫無碎裂。

韓希夙被嚇得說不出話來——這位姐姐也太厲害了吧!

榮天賜頗為讚許地看了一眼那姑娘,想必她就是叢中笑的妹妹叢墨月了吧。

未曾想這樣一個弱女子,內力竟然如此了得,能讓筷子穿過人的手掌,再穿過那陶瓷盆子,最後還有一層桌子,桌子底下還露出了小半截筷子頭呢。

一旁的小兵仔見大事不妙,連忙俯首求饒。

“姑奶奶啊,今兒個咱老大得罪了您,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一小兵拱手著急道。

叢墨月冷笑一聲,彎腰對那直不起身板的兵頭子問道:“你們是新來的駐兵?”

“是!”兵頭子痛苦地迴應一聲。

“撒野也不看看這是哪裡,居然敢在這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來你也是活膩了吧?”

聽到這番話,兵頭子的眼中滿是驚恐,握著那隻手哆嗦著:“小。。。小的不懂規矩!。。。還請。。。請姑奶奶放咱一馬!”

叢墨月才沒有理他呢,只是轉身對著那幫子跪在地上一口一個姑奶奶討饒的兵痞子們大聲道:“新來的,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這裡是逍遙客棧,誰敢在這裡鬧事那就是誰活得不耐煩了,別想找我店裡客人的麻煩,要是被我撞見了打個現行,別怪本老闆不客氣!”

“是是是!”

地上求饒聲一片,韓希夙見著這血和菜餚交織著一起實在噁心,發狠了力氣將筷子一拔。

“快滾!”

兵頭子拿起那把刀,捂著血洞哆哆嗦嗦踉踉蹌蹌地在一幫子人地攙扶下落荒而逃。

了了這一樁事,叢墨月轉身過來,客氣道:“方才驚擾了三位,著實不好意思,今天三位的單,免了。”

榮天賜頷首微笑,韓希夙望著這桌子上一堆堆的紅白黃綠,胃中感覺是要翻江倒海一般,臉色很蒼白。

叢墨月看出了幾分端倪,“這位公子怕是不太舒服,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話音未落,韓希夙就倉皇而逃,榮天賜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這塊兒地方還在給小二清理,那酒糟鼻子和八字鬍就站了起來,朝她抱拳道:“老闆娘好身手!”

叢墨月微微低頭,抿嘴一笑,“哪裡,方才搗了客官的興致,還真是叢某的疏忽。”

榮天明站在那兒一直聽著——想不到這位老闆娘很是懂得江湖規矩啊,這年紀,估摸著也只有二十多吧,還是一把一的武功好手。

叢墨月又同他兩攀談了幾句,榮天明看著她,一雙秋波似水的明眸,紅脣微抿,淡淡的妝容,眉眼間卻是有說不出的韻味,配著這趙粉素的石榴裙,霎是幽脫俗。

“這位公子,不是同之前二位一起的麼?”

“啊?嗯,他們先上去。。。呃。。。我還要去買藥。。。”

被叢墨月這麼突然一問,他有些尷尬,一雙柔美的桃花眼四處瞟了瞟,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理由找的實在是蹩腳。

“公子外鄉客,怕是人生地不熟的,龍吟谷這麼大,上哪兒找去?”

這倒也是,龍吟谷這麼大,上哪兒找去?

“那就有勞叢姑娘為在下指引一番了。”

叢墨月見他器宇不凡,之前兩個同伴也是一身貴氣,想必是京城來的人。

叢墨月頷首,便領著他出客棧尋藥店去了。

榮天明感覺自己身後的桃枝開花了。

碰上個能讓自己心動的女子,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之前老子家裡那個可是母老虎,為了不碰她,自己裝有龍陽之好,實在是辛苦得很。

--這裡素華麗麗噠分割線(^o^)/~--

星凌“砰”地一聲,很沒風度地撞開了自己寢宮的門。

“冉卿?你怎麼在這兒?”星凌吃力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素衣女孩,微弓著背脊,盡力撐住自己的身子。

冉卿手裡抱著沐雲冰的那把靈軒環佩,矮身一福,解釋道:“殿下,雲冰姑姑的琴被翼虎的爪子挑破了幾根弦,想找您來修補呢。”

星凌皺著眉頭嘆了口氣,“知道了,放那兒吧,出去。”

冉卿乖乖地將琴放在懸案上,便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星凌一個踉蹌,差點沒跌倒,血從指尖流了下來,滴在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他將絳紫色的外袍褪去,青色的長衫被泛著金光的血染紅一片,他徑直走向龍鬚池,一頭紮了下去。

過了一小會兒,星凌展開四肢,便整個人從池子底部浮了起來,滿頭的銀絲漂漾在池水面上,龍鬚水從他的臉上褪去,比起之前的憔悴勁兒,精神了不少。

血在龍鬚水裡漾開,妖冶的似一朵朵紅豔玫瑰,可是稍時縱逝。

星凌很舒服地躺在這水面上,,雙眼一下子睜了開來,深沉的眸子凝視著白的晃眼的天花板。

他的眼眸就是一汪黑潭,望不盡,看不穿,也不能久視,因為這汪黑潭著實令人覺得寒的刺骨,寒的悚人。

魔族的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居然開始和人族契了條約。

星凌皺著眉頭沉思,在想怎麼讓番邦的西胡敗仗,怎麼挫去魔族的興頭,怎麼滅了妖族的狠訣。。。

好看就評論一下吧,畢竟第一次寫,不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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