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兄弟二人跑到混亂圈,榮天賜隨即找了一個大媽問話。
“他們這是怎麼了。”
“哎喲!”那個大娘回答道,用手指著正在打架的韓希夙,“那個穿藍衣服的男的,看到沒,就是那個男的,像是和咱們這兒有頭有臉的地痞吵起來了!正打著呢!”
榮天明眯著眼睛看過去,一個藍晃晃的人影在閃來閃去,他旁邊被兩三個小夥子包圍住,看得出來,那三個小夥子都是打架的老手,招招生猛,每一拳都是死穴。
榮天明覺得韓希夙應該應付的過來。
“木明啊,”一旁觀戰的天賜把頭探過來,說道,“要去幫他的忙麼?”
“有什麼好幫的。”天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在這世上活了將近十九年了,韓希夙這兩件事情幹起來最是認真——吃東西和打架。
介於韓希夙自個兒的屬性是吃貨,所以吃東西這一點沒法改變,至於打架、打群架、單挑,這幾樣暴力技能,全是在山上學藝的時候學來的。
眼前的此情此景,韓希夙覺得好不眼熟。
當年在山上學藝時,自己就經常和師兄弟們打架,其他的小姑娘們都特別的乖,偶爾有一兩個被韓希夙帶壞,也沒有像她這樣亂來。
一個打三個,不是問題,只要不放陰招,韓希夙保證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這邊打得正酣,突然旁邊的一個小嘍囉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半個拳頭大的鐵球,超韓希夙那邊奮力一擲。
“他*娘*的!這幫人玩陰招!”旁邊觀戰的人群中傳來一陣不平之聲。
韓希夙一個機靈,翻身朝後面打了個跟頭,那個鐵傢伙直溜溜地從她的下巴頦和前胸上“咻”地一下,飛了過去。
鐵球砸在一個大理石柱子燈上,硬生生的把那東西砸碎了一小塊,落到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記響。
“這幫人也忒不講理了,居然放這麼狠毒的陰招。”天賜對天明憤恨道,正欲上前幫韓希夙一把,卻被天明一把拉住了袖子。
“急什麼,那幫刺客他都殺的了,這點小痞子算什麼。”
天明一點也不急,恆盛帝君門下的弟子,能差到哪兒去?
天賜一想也是——就算韓希夙自己不行,不還有那個什麼。。。什麼哥舒木華呢麼!!!
韓希夙無心戀戰,專攻那三個小地痞的下盤,待把他們打的離自己遠一些了,再施出法術攻擊,不然會被反噬的。
“你們若是現在認輸走開,小爺姑且饒你們不死。”
韓希夙手裡捏著訣,一道瑩瑩藍光從指間就要噴發出來的樣子,那幫痞子已經被他有些嚇到了。
“你知道這是誰的底盤麼!你這小妖小道的,居然敢在這裡撒野?”其中一個痞子大喊道。
“我管他誰的地盤!就是皇帝老子在這兒,小爺也不會怕!”韓希夙憤怒地迴應道,全然不知曉周圍觀戰的人群裡就有兩個皇帝老子的親生兒子。
“嘿!這小子也太。。。”榮天明一把堵住天賜的嘴。
“皇帝老子咱們也不怕!”小嘍囉氣勢又上來了,放開了嗓子用手指比劃道:“我們可都是恆盛帝君門下的弟子!”
你拉倒吧!我家師尊會有你們這種徒弟!還真是打死老孃都不信!
韓希夙二話不說,直接放了個法術過去。
還恆盛帝君的徒弟呢,咱們恆派沒有你這麼丟人現眼的!
“哎呦!!!”那三個人中了法陣,渾身痛不欲身,一邊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叫喚著,一邊還在那裡狠狠地朝韓希夙叫道:“你小子!報上家門來!日後有你好看!”
“我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鄙人青陽圭珉,日後有緣再戰!要是不服你倒是來咬我啊!”韓希夙放下狠話,便很是瀟灑的頭也不回地衝出人群,昂首擴胸,向前大踏步地走去。
天明和天賜則在那裡暗暗好笑:還青陽圭珉呢,硬是把人家一個好人給拉下了水,白白地捱了你這一大口黑的不能再黑的黑鍋。
人群漸漸地散去,榮天賜和榮天明二人立刻追了上去,這時候,後面一輛風塵僕僕的馬車既面駛來,沒等走在前面的韓希夙反應過來,已經被一個強而有力的臂膀向懷中一覽,退至一旁,那輛馬車就在眼前呼嘯而過。
韓希夙心一定,抬頭一看,儼然一張放大數倍的榮天賜的俊臉。
真要命,那榮天賜還抱著她說了一句:“怎麼不長眼睛呢?”
韓希夙連忙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轉過身去背對他,捂著發燙的小臉兒蛋。
另外一旁的榮天明含笑走來,還不忘笑眯眯地念叨上一句:“這對斷袖之交可真是有情有調啊!”
“木明你傷好了麼?”韓希夙想要轉移話題。
“我說你的腦子還真是缺根筋啊,他受的那是內傷,怎麼會好的那麼快?”榮天賜吐槽著。
切,人家打了一架忘記了麼。
韓希夙嘴角抽了抽。
說話間,一行三人已經步行至一家客棧。
寬大整潔的門面,高高的門欄上掛著一張牌匾,上面寫著這樣四個大字——
逍遙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