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燕兒招供
“你還知道些什麼?都說出來,朕饒你不死。”皇上現在是真的寒心了,淑妃果然野心不小,看來她給自己下毒的事有可能是真的了,這燕兒既然是淑儀宮的大宮女,應該知道一些事的。
“奴婢不知道皇上想問什麼?”燕兒也是聰明的,以免弄巧成拙,也不敢亂說,還是問清皇上想知道什麼,再看看能不能說把。
“這兩年,你跟在淑妃身邊,凡是她做過的事,只要你覺得可疑的都說出來。”皇上閉眼回想,他這幾天沒再進過淑儀宮,淑妃每次送來的食物也都倒掉了。他就感覺到這幾天清醒了很多。其實很多事情她們早就露出了馬腳,只是自己迷迷糊糊沒發現。
燕兒知道什麼都藏不住了,對面的可是皇上,手握生殺大權,於是把這兩年,淑妃讓她做過的壞事都說了出來,
“回皇上的話,這兩年,淑妃娘娘在宮裡,杖斃了兩個貴人,八個宮女,還給太子殿下下過毒,因為太子殿下頑皮,打倒了,才躲過一劫,哦,對了,每次皇上來淑儀宮,淑妃娘娘都會讓奴婢點上特製的薰香,每次給皇上的食物裡面也放了特別的調料,娘娘說,那是能讓皇上身體強健的配方。”
燕兒一股腦的全說出來,只見皇上氣的不輕,心裡的疑惑全部攤白了,真相竟是如此難堪,兩年的獨寵,換了的就是別人對自己的算計,好在一切還不晚,還來得及。
“你可知道那香料是什麼?可有解藥?”雖然知道她一個宮女不可能知道這些,但還是報著一線希望問了一句。
“奴婢不知,奴婢只是知道,每個月都會有人給淑妃娘娘送新的香料進宮,有一次奴婢偷聽到,娘娘叫那人師兄。聽口音,不像大魏國的人。”燕兒努力的回憶著,她現在只想著怎樣才能讓自己活下來。
“那人每月何時來送香料?”皇上想著,等他下次來,抓個現行。或許就能弄到解藥。
“那人每次都是月末進宮的。”燕兒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吵的厲害。仔細聽,還能聽見淑妃的聲音。
大概是剛才押解燕兒過來的路上走漏了風聲,讓她知道了,所以趕過來救火。皇上煩躁的問:“外面什麼事,何人喧譁。”
“回皇上,淑妃娘娘來了,要強行闖進壽康宮,被侍衛攔住,正在發落侍衛。”李公公屁顛顛的跑進來稟報。
“放肆,真是反了她了,哀家的壽康宮豈是她一個小小嬪妃撒野的地方,玉嬤嬤你去,掌嘴二十再帶進來。”太后這會兒怒極,剛聽完燕兒的交代,又是毒害她兒子,又是對她孫子下毒未遂。淑妃這時候湊上了,但願不會死得太慘。
“奴婢遵命”玉嬤嬤領命朝著淑妃走過去,玉嬤嬤跟李公公是站在房門口侯著的,所以裡面說的話能聽個大概,這會兒得了命令,下手當然不輕。
不一會兒,就聽見啪啪的響聲,和淑妃囂張的咒罵聲,“你不過是個奴才,憑什麼打本宮,本宮要見皇上。”然而眾人卻沒有聽見玉嬤嬤的回答。聽見的仍然是啪啪的響聲。
皇上習慣性的就要開口求情,太后斜了他一眼,皇上閉口不言,這會兒,付贏然兄妹坐那兒眼觀鼻鼻觀口的,燕兒則是膽戰心驚的全身發抖。
剛才淑妃不在,她有什麼就敢說什麼,現在聽見淑妃來了,她也怕了,淑妃的手段她見得太多,所以現在她抖得厲害,不過轉念一想,對面坐著的可是皇上,心裡也就平靜了。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玉嬤嬤領著淑妃進來了。淑妃兩頰紅腫,楚楚可憐的看著皇上,只見皇上面色帶怒,再看看燕兒,她就知道事蹟敗露了。
但是她並不擔心,因為她沒有停止給皇送食物,皇上還是會聽她的,她還是有機會糊弄過去的,就像以前的每一次,大不了就是打殺了這宮女罷了,而她現在並不知道皇上已經不受她擺佈了。
“臣妾見過皇上萬歲萬萬歲”淑妃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皇上的身上,所以倒頭就拜。完全不去看太后的臉色,把太后當隱形的。
“來人,淑妃娘娘目無尊長,掌嘴二十。”太后正愁沒機會發落她,她就乖乖往上湊了,於是又聽見啪啪的聲音想起。打完了這四十下,玉嬤嬤手都打腫了,這麼大年紀,可憐啊。
贏然正在心疼玉嬤嬤,就聽見皇上說:“燕兒,你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給淑妃聽聽,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還需不需要補充點什麼。”
於是燕兒戰戰兢兢的又說了一遍,淑妃聽完破口大罵:“你個賤婢,你誣陷本宮,本宮已經寵冠六宮,為什麼還要毒害皇上,你血口噴人,本宮要將你碎屍萬段。”現在的淑妃毫無形象可言。
“皇上,奴婢沒有胡說,奴婢說的都是真的,不信皇上可以下令收宮。”生死攸關的事,燕兒趕緊辯解。
“靜嫻郡主,哀家命你帶五十名禁衛軍查抄淑儀宮。”太后一錘定音,贏然抬頭看向太后,心想“太后娘娘,您這是鬧哪樣?這裡這麼多人,有她半毛錢關係嗎?這是在給她拉仇恨啊。”
“皇伯母能換李公公去嗎?他是總管太監,贏然覺得他比較適合幹這種事。”贏然點頭哈腰的對著太后說。
太后看來她一眼,“贏然啊,哀家最相信的就是你了,別人哀家不放心啊。”開玩笑,你端親王府想摘出去,作壁上觀,也得要看她準不準。再說不給你多拉點仇恨,怎麼能把你逼去和親。
“得,您老人家說了算,您就是見不得我好過。小女子這就給您做苦力去,可說好了,看中喜歡的,我可就拿走了哈。”贏然不情不願的帶著禁衛軍收宮去了,留下眾人暗暗垂淚。
太后:這丫頭窮瘋了吧。
皇上:這堂妹真是囂張啊。
付天辰兩兄弟:這貨跟我們沒關係。
淑妃:那可是我這兩年收集的寶貝啊。
眾人就這樣坐著等,誰也不開口,這樣是最磨人的,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這段時間淑妃是崩潰的,她精心謀劃了兩年,眼看著就要成功,現在卻功虧於潰,難免心有不甘。
一個時辰以後,付贏然眉開眼笑的回來了。手裡提著個包袱,理所當然的說:“皇伯母,啟哥哥,別說我不地道,我只是拿了點金銀錢財,我今日入住郡主府,就當你們送的賀禮了,晚上我請客,你們有空就來坐坐哈。”贏然雖財迷,也知道什麼能拿,什麼不能拿。
然後贏然把一個錦盒交給太后,“皇伯母,這就是你們要找的東西,藏的可真好呢,我可是把床都拆了,才找到的。”那還不是淑妃把值錢的首飾和那錦盒放一起,要不然你付贏然怎麼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