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口欲呼,張修遠的嘴又一次將她的雙脣全部蓋住,下面的堅硬更是乾脆插在那裡不再故意移開,甚至還不時向前衝了衝。
兩腿之間被男人的東西頂著,上面聖潔的雙峰被男人握著,小嘴被男人噙著,氣憤欲死的她用力掙扎了幾下,感覺到他的雄壯和強韌後,不得不委屈地點了點頭。
點頭的時候,她的腦袋一抬一落的,就好象是在迎合著這個男人的動作,更讓她羞愧欲死。他更是利用這個機會舌頭不斷地侵犯,可是當她想咬住他舌頭時,他又狡猾地躲開了。
張修遠慢慢地移開嘴巴,問道:“你真的安靜下來了?那我們好好談談。”
蕭嫆好不容易能順暢地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邊急切地說道:“我……不……喊,你……放開……放開我!”
張修遠的雙手突然一鬆,她的身體立即往下直墜。出於一種本能,她雙手猛地伸出抱住他,嘴裡驚恐地喊道:“啊——,抱我!”
張修遠很聽話地伸出雙手,將她重新抱入懷中,笑道:“你可是你要我抱的。”
蕭嫆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思跟他調笑,她扭動了一下腰身,從他的堅硬處移開,大口喘了幾口氣等呼吸稍微平靜後,說道:“張總……張修遠,我們坐下好好談談,好嗎?”她的臉血紅得如能滴出水來,紅暈不到佈滿了臉部,還瀰漫到了耳後、頸脖和肩部,甚至全身都湧出一層粉紅色的疙瘩,整個身軀更是如火一樣燙。
張修遠毫不猶豫地隨即就地坐下。猝不及防的她再次驚呼一聲,嬌軀往他懷裡偎了偎,直到穩穩地坐在他大腿上,她眼裡的驚恐之色才稍減。
張修遠雙手鬆開她,反撐在身後的草地上,問道:“為什麼這樣?拿自己清白的身子來做賭注,不覺得很危險嗎?”
身子驟然被鬆開,她有無依無靠的感覺,強行控制著自己才沒有倒向張修遠的懷抱,她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才仰起臉,罵道:“你流氓!”罵完,她嚶嚶地哭了起來。
張修遠沒有理她,眼睛在花園裡四處打量起來,藉著路燈的光線,欣賞著這裡美麗的景色。不知過了多久,她收住哭,說道:“你啞巴了,你欺負了我,還要我道歉嗎?”
張修遠笑道:“貌似是我自衛吧?最多算是防衛過當而已。怎麼不哭了,我覺得在這種環境下聽你哭,就如看《聊齋志異》一般,很有一種幽怨和遐思。或許鄰居聽到這哭泣聲,還真會以為有狐仙出現。這種意境難找哦,哭
吧,哭吧。”
蕭嫆想不到他這麼說,舉起粉拳就要朝他打去,但拳頭到中途就收住了,忿忿地收回去落在他的大腿上,她順勢捏住……
“別,我可不願意女人扭我,更何況我和你還沒親暱到那一層的程度。剛才我們都只是在逢場作戲。”張修遠連忙說,大腿還抖了抖,試圖甩掉她準備作惡的手。
他不說,她也許不擰,即使擰也只是象徵性的發洩一下,但聽了他的話,她一咬牙,猛地捏住用力一擰——
“啊——”猝不及防的他忍不住大叫起來,大腿不由猛地一收,坐在大腿上的她一下彈了起來。她也大叫一聲,接著一屁股摔在地上。
張修遠恨恨地爬起來,看她仰躺在地,少年心性大起的他和身撲了上去,將她壓在下面,一邊故意獰笑道:“蕭嫆小妞,你就從了我張大爺吧,我會疼你愛你的哦。”
為了將惡霸裝的更像,他嘴脣湊到她的臉上,大口“咬”著她的臉,左手抓著她的右手不讓她抓人,右手則往身下一探,抓著什麼東西往外輕輕一扯,卻聽到噝的一聲響——
這聲響就如一股電流,讓兩人都呆住了,接著又不約而同地驚叫起來。逢場作戲的張修遠更是嚇得一下從她身上躍起,連滾帶爬地逃到一邊,吃驚地看著她。她則臉色蒼白,驚恐地顫抖著。因為剛才他們都聽到的是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她僵硬地躺在地上,但很快就意識到什麼,掙扎著連忙坐起來,抓起裙子就往下面蓋去。
此時,張修遠已經看清楚了剛才自己撕裂的是什麼東西——褲褲。此時的它已經被粗暴的撕開,一半被他扔到了遠處草地,另一邊則被她白皙如牛奶般的臀部壓在下面。她小腹下的地方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悽悽的芳草,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裡,呼吸急促喉結上下跳躍,額頭上汗珠滾滾。就是她用裙子將那裡蓋住了,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目光還在大腿處頑強地努力,想掀開短短的裙襬朝裡面看一個究竟。直到她捂著臉哭著跑開,他才將目光收回,心道:“我這是怎麼啦?怎麼這麼齷齪不堪?”
他不斷自責,但他的目光又很快在不遠處兩片小布上停留,不用藉助燈光,他就能看見遠處那一片布上已經被浸溼,上面還有亮晶晶的東西……
張修遠下面的小兄弟再次大怒,高高地昂起了頭。
“張少爺!張少爺!”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啊!……,王……,王
媽……你好。”張修遠愕然回過神來,看著不遠處的女人招呼道。
“小姐說她馬上就下來,請你稍微等一下。”王媽看著他撐得高高的帳篷,心裡偷笑著,同時也很奇怪:“一個臉紅耳赤一個帳篷高聳,難道小姐真的喜歡上這個小白臉了?他年紀這麼小,衣服穿著很普通,明顯不是成功人士。她怎麼會愛上他?……,咦——,花園我打掃得乾乾淨淨了,怎麼還有垃圾?”
她正要上前去撿起垃圾,張修遠已經攔在她身前,說道:“王媽,你先去忙吧。這裡不用你管了。”
後面這句話說的很嚴肅,一股威勢撲面而來,讓王媽一愣,訕訕地笑道:“好,好,我就走,你們好好玩。”
聽到這個“玩”字,張修遠忍不住想笑,但想到自己剛才的醜態被她看光,心裡又很尷尬,趁她轉身的時候,他迅速地走上幾步,動作無比敏捷地將兩片布飛快地撿起來揣入褲袋裡,然後慢慢地朝前面的樹林走去。
王媽出了草地,拐過彎,忍不住好奇回頭看時,草地上的“垃圾”早已不見,她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狐疑地目光在他背上停留了很久,直到他進了林子她才將目光收回。
張修遠人走在林子裡,身形雖穩,但腦海卻精蟲猛噬,不時呈現出剛才那一幕……
“好一股沁人心脾的體香。”他將手指放在鼻端聞了聞,又插進了褲袋,輕輕地捏著軟滑的碎布片。
不知什麼時候,蕭嫆站在他面前,異常嚴肅地說道:“張修遠,我們好好談談吧。”
張修遠點了點頭,看著路燈下臉色不再血紅的她,默默地跟在她身後朝前面的亭子走去。她換了一身紫色連衣裙,裙襬到了小腿處,雖然還是露出香肩,但比剛才的衣服保守了很多。
她先一步走到一把椅子前坐下,雙手舉起,將有點零散的頭髮往後攏了攏,等張修遠坐下後,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放(蕩)?”
張修遠拿起桌上的水壺給她倒茶,卻不料倒出的卻是散發濃香的咖啡。他愣了一下,這才發現桌上的杯子是咖啡杯。他說道:“你說呢?你在乎別人的說法嗎?”
她說了一聲謝謝,回答道:“別人的評價是女人的第二生命,很多女人為了名聲什麼都可以不要,我怎麼可能脫俗?”
張修遠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說道:“現在說的是你。你在賓館吃飯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與傳統女人決裂了。不要以為沒人知道,至少劉一梅就看穿了你的伎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