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張修遠駕輕就熟,等劉一梅一上車,他就踩離合器、掛擋、升開離合器的同時鬆手剎,小車平穩地朝前駛去。
“你這傢伙動作這麼熟悉,肯定不是新手,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劉一梅看著張修遠熟悉的動作,比一般老司機還穩重,不由驚訝地問道,“你不到十八歲吧,就拿駕駛證好多年了?”
張修遠說道:“我可宣告,現在我是非法駕駛,最多也就開到賓館。我還不想進拘留所呢。”
劉一梅說道:“我也是隻讓你玩玩,看看你這傢伙是不是吹牛。你想開車,我還捨不得呢。這部車除了我,不容許任何男人碰它。你別做夢了。”
現在交警部門對無證駕駛還沒有前世那麼處罰嚴格,很少拘留一般都是罰款了事。
劉一梅快速地按著手機的鍵盤,輸入一連串的號碼。電話幾乎立即就通了,她小聲而快速地說著,時不時笑著跟對方打趣。
張修遠沒有偷聽女人談話的習慣,他高興地享受著駕車的樂趣,但她的一些話還是不時飄進了他的耳朵裡。他聽得出對方就是她的朋友,是那個在香港投資的人。她小聲說著的就是剛才張修遠說給她的那些資訊,然後是女人之間一些話題。
直到張修遠的車跟著蕭嫆的車進了酒店的停車場,車停好了,她的電話還沒有打完。張修遠只好首先下車,將鑰匙扔給還在笑呵呵說著話的她,然後朝蕭嫆她們走出。
蕭嫆故意翹著嘴巴說道:“你好偏心!都是女人,你幹嘛幫她不幫我?”
張修遠笑道:“你是徵詢我的意見,她是逼迫我,所以我就只好開這麼一小段。”
蕭嫆說道:“那你是牛啊,牽著不走打就飛跑?看來我今後還得多逼迫你才對。”
張修遠道:“那你就試試,看能不能奏效。”
正說笑著,劉一梅潔白的長腿從車門伸出來,惹火的身子慢慢地從車身裡鑽出。四人一起朝大廳走出。
四人點了五個菜,要了兩瓶紅酒,氣氛很熱烈。都是年輕人,話題多,剛坐下不久,一下就海闊天空地談了起來,酒也喝得爽快。只不過這兩瓶紅酒都被張修遠、劉一帆、蕭嫆三個人喝了,劉一梅幾乎滴酒未沾,只在開始的時候用杯子倒了不到一兩的量,她也只象徵性地舉了舉杯子,以歡迎蕭嫆的加入。
雖然她幾乎沒有喝酒,只是嘴脣抿了抿,但她俏臉的臉上湧出兩團紅暈,煞是好看。也正因為如
此,其他人自然不敢要她喝酒。
飯吃得差不多,蕭嫆小臉通紅還在頻頻乾杯。看兩瓶酒將盡,她小手一揮:“再來幾瓶,紅酒,三個人才三瓶,怎麼能夠?我相信你劉總一個人能喝五瓶。張總至少也是三瓶的量。要喝就喝過痛快,來啊。”轉頭對服務員道,“美女,再來三瓶!”
劉一梅明顯對拼酒很厭惡,她皺了皺眉,對服務員說道:“行了。就這麼的。蕭小姐,我們來日方長,下次有機會再喝。”
蕭嫆說道:“一梅姐,這不好吧。我們都沒盡興呢。我現在喝得不上不下的。我還沒醉,我還能喝,喝啊喝啊……”說著說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低不可聞,然後趴在了桌子上,嘴裡還在嘀咕著,“我沒醉,我能喝半瓶的,至少半瓶……”
餘下的三人面面相覷,都沒有料到喝酒這麼主動的她竟然醉了。
劉一帆看著兩個空酒瓶說道:“她不止喝半瓶,早就不止半瓶了,我以為她能喝呢。”
張修遠也看了兩個空酒瓶一眼,心裡計算了一下,覺得她一個喝了差不多一瓶。因為他和劉一帆看她能喝,幾乎是輪流和她碰杯,她也是來者不拒。他苦笑道:“早知道她是一個紙老虎,我當時還不如多喝點。”
前世的張修遠不很喜歡紅酒和啤酒,覺得它們都沒有什麼酒性,喝下去如喝白開水似的,三瓶五瓶還真不在話下。雖然他不好酒,但他更喜歡喝度數高的白酒。除非是在外面應酬,他一般不喝紅酒和啤酒。這一世,他雖然沒有喝過什麼酒,但他的感覺與前世一樣,對紅酒不怎麼感冒。
劉一梅先是不滿地看了喃喃自語的蕭嫆一眼,又不滿地掃了兩個不怎麼“男子漢”的男子一眼,說道:“你們也真是,堂堂的兩個男子漢,把一個弱女子給喝趴下了,自豪了吧?”
劉一帆委屈地說道:“姐,你可冤枉我們了。我們又不知道她的酒量這麼小。看她那麼高興,就……。應該沒事吧?”
蕭嫆抬起頭,笑道:“沒事,怎麼會有事?這點酒算什麼?我還能喝。酒來了沒有?等下喝一杯水還可以開車呢。”
劉一帆心裡一沉:她真的醉了。
一般喝醉的人總說自己沒醉,而沒醉的人常常吹牛說他醉了。現在的她無論怎麼看都是醉了的樣子。
劉一梅心裡一動,狐疑地看了張修遠一眼,張修遠正好抬起頭來,迎上了她的目光。兩人看了足足三秒鐘,這才各自分開。她冷笑
一聲,說道:“哼!你好自為之。”
張修遠苦笑著搖了搖頭。
劉一帆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倆,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麼啞謎,真要問,劉一梅說道:“埋單啊,還陪她到天亮?人家清醒著呢。哼!”
剛低下頭的蕭嫆又抬起紅撲撲的臉,說道:“一梅姐,你說的對,我清醒著呢。你們怎麼都不喝了?”
等服務員拿著發票和找的零錢回來,劉一梅和劉一帆就起身離開。臨走的時候,她拍了張修遠的肩膀一下,說道:“張老弟,你那句話還真說的沒錯啊。這到底是招聘員工還是選美?呵呵,祝你走桃花運。”
劉一梅伸手在劉一帆頭上敲了一下,說道:“別這麼齷齪了,滾!”
看著劉家姐弟離開,張修遠拿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一邊打量著安靜下來的蕭嫆。此時的她仰靠在椅子上,臉朝上,但長長的秀髮卻把她的臉遮住了。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待著,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坐正身體,微微吹開頭髮,說道:“走吧。這車只有你能開了。”
張修遠也不說話,接過她遞過的鑰匙,默默地朝前走著。她從衣架上取下坤包,嫋嫋婷婷地跟在後面,高跟鞋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篤!篤!篤!”聲。
她在後面說道:“張總,怎麼說我們也是熟人吧?你就那麼絕情?能不能借你的胳膊挎一下?”
張修遠只好放緩腳步。她的右手很快就纏上了他的左臂,頭靠在他肩膀上。她也慢慢地走著,說道:“嗯,好舒服。”
張修遠上身穿的是短袖T恤,她穿的是短袖襯衣,她將他的胳膊攬在懷裡,他感受到了她胸前的豐盈和波動。即使是正人君子,張修遠也禁不住心動不已。
小車在她的指揮下穿過了大多個城市,從一條寬闊的馬路出了城,然後轉向向右的一條水泥路。沒有走多遠,車就鑽入了一片叢林裡,穿過叢林和一片湖面,前面就是一片別墅區。七轉八拐,車在半山腰的一棟別墅前停下。
她從副駕駛伸過手來,拿起車鑰匙上的一個小遙控器,按了一下,院門無聲無息地朝兩邊開啟。
她笑著說道:“車庫在右邊。”接著,她笑了:“呵呵,別這麼嚴肅好不好,我又不會吃了你。要說怕,只有你們男人才吃女人呢,我們才是羔羊,好不好?”隨著她的笑聲,她的身體不停地抖動著,胸前的豐盈更是跳躍不已,讓張修遠不敢細看,心臟噗通噗通地狂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