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權-----正文_第0101章【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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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0101章【土崩瓦解】

地頭蛇終究是地頭蛇,實力和勢力都很有限,當張修遠帶著一大隊人馬殺向西山村的時候,在村裡牛氣了一輩子的孫維道臉色就變了,慌忙不迭地跑到張修遠身邊,一邊陪著笑一邊暗示著他送了錢,暗示張修遠不應該收了錢還這麼絕情,話裡甚至還有威脅的意思:逼急了他就去舉報。

張修遠早就防了他這一手,笑著說自己收到了那筆錢,已經交給鄉財政作為孫家的工程賠償款。現在他口袋裡不但有鄉財政所的收條,而且牛得益書記和財政所的所長能夠作證。

郭司機第二天從省城回到鄉里就將報紙包的錢原封未動地交到鄉財政所所長手裡,拿了收條。聽到張修遠從省城回來,郭司機就將收條交給了他。

絕望的孫維道接過張修遠遞過來的收條,他僥倖的心一下全沒了,腰再也挺不起來,剩下的只有哀求。甚至都沒有敢提他和舒安民的那層關係:既然張修遠帶著大隊人馬來了,關係早已經淡化的舒安民絕對不會插手,要插手也會在張修遠下決心動手之前插手。

張修遠哪裡會理會孫老頭的鱷魚眼淚?他冷笑著說道:“孫老支書,我這人還算地道,沒有將這四千元送到紀委,要送到紀委,這四千元肯定是沒收了,哪裡會用來衝抵賠償費、人工費?不過,這四千元恐怕還不夠治療王村長和其他受傷村民的傷勢,您老人家除了專家算出來的費用外,還得額外增加一筆醫療費用。……,各位,開始吧!”

後面這句話是針對派出所的民警,工商所、稅務所、國土辦的工作人員說的。這些人見張修遠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知道他在心理上遠遠壓過了孫維道,這些傢伙如一群猛虎下山朝各自的目標奔去:

孫維道的三個兒子在狂罵、掙扎的時候被帶上了手銬;孫老三的榨油廠被工商所封存;國土辦的人用紅筆在堤壩上到處書寫帶圓圈的“拆”字;稅務所的工作人員則翻找著各種收據、賬本、……

不到二個小時,孫家就土崩瓦解。孫維道如痴呆似地坐在地上,麻木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對聞訊趕來看熱鬧的村民恍若未見。這些以前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村民,現在興高采烈,有人甚至用鄙視的目光看著他,用譏諷的話語嘲笑他。

張修遠他們一行是在村民熱烈的掌聲中離開的,對於這一幕,警察和國土辦的人倒沒有什麼,只有稅務所、工商所的人激動不已:“媽的,想不到老子也有今天,也有被人真心歡送的時候。”其中稅務所的人感觸尤深。

稅務所長期以來深受別人的白眼,有些人即使不敢當面丟白眼,背後是少不

了的,蓋因為在那些店主、賣小菜、做小生意的人看來,稅務所的人找他們收稅簡直就是從他們嘴裡奪食,豈能有好臉色?

……

無論是官員還是地頭蛇,如果失了勢,那他的厄運就接踵而來。所以社會上流傳著一個官員無意中在樓梯間摔跤最後摔掉官帽的故事。孫維道同樣上演了這場傳奇:當他的三個兒子被民警帶上手銬抓走後,幾乎隨著他們進拘留所的事,無數的舉報信、舉報電話、上訪等源源不斷地朝鄉政府有關部門彙集。

舉報的物件主要集中在孫維道的大兒子、二兒子:一個利用當電工的機會,對上貪汙農民上交的電費,對下多收農民的費用,而且他利用這些錢公然養起了小老婆還超生了兩個兒子。

一個利用當校長的機會以權謀私只用親信。而且搞亂收費,逼迫孩子在學校吃中飯,吃的比豬狗不如。每餐都是一些農家不吃的菜幫、碎葉,看不見一點油腥不說,還收的死貴。還有人舉報他和至少兩人女教師有染,其中一名女教師的丈夫還是現役軍人。

與前面兩個民憤極大的兄弟不同,孫家老三倒沒多少人說他的壞話,除了脾氣暴躁偶爾與人鬥歐吵架,為了魚塘管理方便而霸佔了整條渠道外,其他都沒有什麼劣跡。有村民甚至為他求情,說他榨的油比其他人家的好,也沒有其他榨油廠剋扣農民的油。但是,稅務所查出他幾乎從來沒有交過稅,工商所查出他的他的經驗範圍可不僅僅是榨油賣油,還生產加工鹹魚鹹肉、醃魚醃肉,銷售的規模還不小。

對孫家的人到處如何處理,張修遠沒有放在心上,他知道孫家的根基不深,樹也不大,遭此打擊,相當於就此不存在了。他們的問題自然由有關職能部門解決,這些部門想必也不會故意對孫家網開一面。他將整個心思重新放到了水利設施整治上。

而他沒有想到的是,整個湖東鄉開始流傳出“張青天”傳言。傳言裡,人們將他和吳勁書的爭吵、周遊和張國富的爭吵、抓捕孫家三兄弟等等一連串的事情修改得面目全非,將他修改成一個天不怕、地不怕、有勇有謀的高大全同志。不少受過冤屈的人在多次申冤無望的情況下,將狀紙、舉報信往他這裡寄。有一次,他在巡視水利設施整治現場時,還被一個老太太拉住,她一下跪在他面前哭泣著她的慘事。看著白髮蒼蒼的老太太跪在自己面前,張修遠自己嚇了一大跳,嚇得他也差點跪下,最後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老太太拉起來,並耐心地解釋了半天,才讓老太太明白這個比她孫子還小的小青年不是管這方面事的,他只管疏通渠道修築堤壩。

在鄉政府第一會議室裡,煙霧繚繞,與會的黨委人員一個個滿臉嚴肅,除了絲絲吸菸的聲音,偶爾咳嗽的聲音,裡面沒有一個人說話。

今天代替黨政辦主任邱少奇來負責記錄如此重要會議的田祕書內心並多少高興,反而有點失落,原以為這次鄉里人事變動很大,自己很可能會動一動,卻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讓他記錄,就意味著他不用避嫌,也就意味著這次人事調動沒有他的份。

不知過了多久,牛得益將菸頭在菸灰缸地按著旋轉了兩下,打破沉默說道:“大家都說說嘛,暢所欲言。副鄉長的人選就不用考慮了,我相信大家的意見非常統一。當然,有意見也可以說說。但我們主要考慮的是黨政辦主任人選,如果將這個位置定在企管辦主任周明劍同志的身上,那企管辦主任又由誰接任,是從他們內部選拔還是從外面的部門選一位德才兼備的同志去擔綱。今天,我不給你們任何框框,你們自己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只要你說的有理,黨委肯定會採納。馬上就到吃中飯的時間了,我們一個上午總不能白白浪費吧。”

但是,大家還是沉默。

舒安民吸完手裡的煙後,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說老牛啊,你剛才說不給任何框框,但你還是給了大家一個框框哦。”

牛得益瞪著舒安民,問道:“嗯?我給你什麼框框?”

其他人也吃驚地看著舒安民,心裡都在想:舒安民要走了,難道臨走前還想和牛得益扳一下手腕?

舒安民完全沒有理牛得益吃人的目光,更沒有理會其他人狐疑的眼神,他平靜地說道:“剛才你說如果將黨政辦主任的位置定在企管辦主任周明劍同志的身上,那企管辦主任又由誰接任,是從他們內部選拔還是從外面的部門選一位德才兼備的同志去擔綱。這就變相地給了大家一個概念:周明劍同志很可能被你預設為黨政辦主任了。這不是一個框框是什麼?”

眾人心裡一齊問道:“本來就是這樣啊,難道全鄉還有誰更適合當黨政辦主任?”他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舒安民身上。

牛得益心裡也是咯噔了一下,但作為一把手的他想的更多,立即猜出了舒安民的內心想法,他試探著說道:“老舒,你我搭班子也不是一天二天了,我說話不那麼嚴密,你又不是不知道,呵呵,怎麼摳起我的字眼了?我剛才這麼說,不也是投石問路給大家一條思路嗎?周明劍同志擔任企管辦主任以來,工作兢兢業業,做事很踏實,很適合企管辦主任一職。如果將他平調到黨政辦,也算給其他同志一個機會。老舒,你說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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