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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小姐和保鏢結婚了-----第233章 在外面拈花惹草……惹的恐怕是隻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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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在外面拈花惹草……惹的恐怕是隻毒花

第233章 在外面拈花惹草……惹的恐怕是隻毒花

電話是直接打到盛華總部的,盛華的祕書又聯絡不到賀銘,便將電話打給了文釗,再由文釗轉告。

賀銘的眉頭擰了下,“什麼原因?”

“就聽那邊的人說有個女的,潑了硫酸後,還在救護車趕到的時候,站在廠區的頂上要跳樓。”現在用人單位最怕出這種社會性事件了,一方面不利於員工的情緒穩定,另一方面容易引起勞動監管部門的關注,總之影響很不好。所以,他在聽到這個訊息後,十萬火急地給賀總打了電話。

賀銘的大腦飛轉,隨後淡聲吩咐道,“你去讓盛華的公關部門做好對策。還有,聯絡紡織廠打電話過來的人,說我半個小時以內過去。”

“好的賀總。”

賀銘掛了電話,就忍著背上的疼痛蹲著對妹妹溫聲道,“若雨,爸爸媽媽和哥哥都有事情要去處理,你乖乖的跟著大嫂,自己一個人不要跟陌生人說話,也不要跟陌生人玩兒,知道嗎?”

賀若雨乖乖地點頭。

賀銘摸了下她的腦門,勾脣道,“乖女孩兒,哥哥處理完事情就回來接你,嗯?”

“好。”

賀銘又摸了下她的小臉,才雙手撐著膝蓋略微艱難地站了起來,對看向自己的邵雯雯道,“雯雯,你看著若雨,千萬別讓她跟陌生人走了。”

邵雯雯早就注意到了,他可以強調的陌生人。

她神色淡淡,但也點了下頭。這表示她會照看他妹妹。

賀銘轉而對汪心靈道,“夫人,你好好養病,我走了。”

汪心靈“嗯”了一聲,既不熱情,也冷淡。

賀銘沒再多說,轉身便離開了病房。

邵雯雯將賀若雨帶到自己面前,溫聲道,“若雨,有沒有想睡覺?”

邵雯雯發現從看到她開始,這孩子就在外面玩兒,按照平常小孩子的精氣神,現在應該是困了吧。

先是媽媽走了,再是哥哥走了,爸爸又暫時看不見……

小小的賀若雨的確有點兒精神萎靡的不想玩耍、想睡覺了,身子靠在大嫂的身上,打了個小哈欠。

邵雯雯挑了下眉頭,將小女孩兒抱到自己的腿上,纖細的手在小身子上輕輕拍著,溫聲道,“若雨睡覺醒來,你哥哥就大概會回來了。”

小女孩兒在她懷裡,沒有五分鐘就沉靜地入睡了,小小的模樣惹人喜愛。

邵雯雯不禁伸手摸摸的她的小臉。

如果注意比對,興許會發現她和小女孩兒的哥哥剛剛摸地是同一個地方。

……

賀銘走到自己的寶馬車旁時,父母配給他的司機就等在車旁。

司機走到他身邊道,“少爺,夫人說你受傷了,讓我來給你開車。”

“嗯。上車去織造廠。”

“好的少爺。”

賀銘拉開後車門就坐到了後座上,拿著手機思索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播出了一個電話,對那端道,“鄭警官,麻煩你給我查個人。”

這時,司機已經上了車,隨後就車發動開向了馬路。

而電話那端的鄭天正問,“查誰?”

“趙麗。”

製造廠每個員工的工裝上除了有標明工種外,還在面前繡了自己的名字,而今天那個潑硫酸的女人也不例外。賀銘掃了一眼就記下了她的名字。

“這麼大眾化的名字,萬萬千千的同名人……她做什麼的,哪兒人,要查哪些內容?”

“盛華織造,普工,不出意外是江城人。我想要她的銀行賬戶記錄。”

“她有什麼問題?”

“她在鬧事。最好能在半個小時內弄到她的訊息,否則……”賀銘的黑眸閃了閃,有意頓了頓,後繼續道,“否則,有人可能會死。”

鄭天,“……我馬上去查。”

“嗯。”

賀銘掛了電話,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手機螢幕,幾秒後抬眼看著司機,“你從盛華織造出來時,那邊怎麼樣?”

他和自己的老婆從那廠裡走的時候,司機並不在車旁,所以大概看到些別的。

司機組織了下語言後道,“少爺你們走的時候,我正好去了衛生間,一出來就看見很多人不是捂著自己的臉,就是抹起了身上的衣服,他們都在說什麼硫酸之類的。我擔心你出了事,就進去找你們。結果找了一圈沒找到。之後接到了夫人的電話,讓我回來接你,我就回來了。”

賀銘眯了下眼睛,“知道李成吉怎麼樣嗎?”

“我聽說傷得挺嚴重的……救護車過去首先搶救的是他,其他人好像多數只是被濺到的,幾乎沒有個別嚴重的,做做簡單的清理就沒事了。”

“李成吉上次找我媽有沒有提到廠裡的其他事。”

司機慚愧一笑,道,“少爺,他們都是在客廳說話的,我並沒有聽到他們說了些什麼。只是看到李成吉離開時,情緒並不是很高。”

情緒不是很高?

賀銘多半能猜到,因為他母親說什麼就是什麼,上次在李成名老爹的葬禮上說的退休就是退休,李成吉來找,肯定不會得到她的允諾的,所以情緒不高是理所當然。

只是這“色”字頭上一把刀……

李成吉在外面拈花惹草……

惹的恐怕是隻毒花。

……

大概超過十五分鐘、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賀銘接到了來自鄭天的回電,“有大筆的進款?”

鄭天訝異,“你怎麼知道?”

賀銘眯著黑眸,“所以真的有?”

“真的有,而且數目還不小,最近一個月有一百來萬的進賬。”鄭天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紡織女工能拿得到的薪水。而且,匯款的都是你們申城的人。”

“都?”

“好幾個賬戶……感覺裡面有點兒故事。”

“匯款的都是什麼人。”

“這個……都是些無業的、無固定收入的人……在沒有確定懷疑證據說明收入來源非法前,我們不好出面干預經濟活動。你要想再進一步瞭解的話,我可以徇私把他們的聯絡方式給你。”

“你發過來。”

“好。”

賀銘掛了電話,手機上就來了文釗的來電顯示。他接起來,“聯絡了?”他前一刻讓文釗聯絡了盛華織造的那上報人。

“是的,賀總,不過對方說的控制不了多長時間。賀總你得快點過去。”

“嗯,你把我的號碼給他,再發他的號碼給我。”

“好的賀總。”

賀銘這邊掛了電話,沒幾秒中文釗那邊就對方的號碼發給了他,他徑直撥了電話過去。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像是之前主動去叫李成吉的那個車間主任,“賀總,你好,我是車間主任程偉。”

“嗯。”賀銘的眼睛看著車窗外飛速變換的景色,“我問你,那個趙麗家裡有什麼人?”

“賀總您稍等。”程偉似乎問了旁邊的其他什麼人,“賀總,她家只有一個老孃。”

賀銘沉聲吩咐,“那去把她叫來……讓跟她關係好的去叫,你留在現場。”

程偉頓了一秒才連連答應,“好的好的,我這就讓人去叫。”

電話再次被賀銘結束通話,這時車外的風景已經與剛開始上車時的迥異,大概司機已經覺察出了事情緊急,所以有意將車速加快了。

大概十五分鐘以後,黑色的寶馬車就已經開進了“盛華織造”的大門,徑直停在了廠房旁邊。

那兒停著一輛救護車,還圍了不少的人,眾人昂著頭,七嘴八舌地勸樓頂上的趙麗,但後者坐在頂樓上,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一點兒沒有下來的意思。

賀銘推門從車上下來,長腿並沒有走像人群,而是拿手機給程偉打了個電話,“過來。”

“好的賀總。”站在圍觀人群最裡面的程偉四處張望了幾秒,在偏東方向上找到了賀銘,便抬腳跑向他。

賀銘看著已經走到近前的人,淡淡道,“你找幾個男人搬幾批布,在樓下面接著。”

“好。”

“趙麗的媽在不在?”

“在。”程偉朝人群的方向指了下,“在裡面站著。”

“讓她多在下面說些鼓勵的話,最好能撿一些幸福的事情說。”賀銘朝救護車看了一眼,問道,“你們廠長在什麼地方?”

程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廠長的傷勢比較嚴重,被救護車帶去醫院了,那一輛車是因為防止趙麗跳樓放在那兒的。”

這時,樓上的趙麗站了起來,樓下一陣疾呼。

賀銘看了一眼,淡聲吩咐,“你過去安撫下,儘量吸引她的注意力,我去樓上。”

“賀……”程偉的嘴脣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還沒說出口,賀銘已經大跨步地走向了樓梯。

一直在旁邊靜默的司機拍了他一下,“還愣什麼,趕緊叫人按照賀總說的做啊,去搬布。”

程偉也是急的每個頭緒,這會兒聽司機說的話,立馬清醒過來,急急忙忙拉了幾個男工和司機一起去幫著搬來了幾匹布,然後再叫了一些人在下面展開,特意交代眾人要是趙麗跳下來就接著,中間一定不要鬆手。

另一邊,賀銘一步三個臺階,沒一會兒就走到了廠房的樓頂。

上面已經有三個女工,正在勸趙麗。

“小趙,有什麼想不開的,不就是個男人,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你幹嘛要跟自己過不去?”

“是啊,小趙,你下來。有話好好說。”

“小趙,你想想你的老媽,你要有個三長兩短,她要怎麼活喲?”

從樓底下傳來上了年紀的女人的哭聲,一聲比一聲淒厲。

而趙麗似乎對這些勸誡無動於衷。

那邊的三個女工已經發現了賀銘,後者朝她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女工便將視線重新落在趙麗那邊。

賀銘將腳步放輕,速度卻不慢,很快從頂樓的門口走到趙麗背後。

可能感知到什麼,趙麗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見到突然出現的男人,一個驚嚇,腳下不穩,整個身子就往外倒去。

說時遲那時快,賀銘長臂一身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使力將已經掉下去的女人牢牢控制在邊沿。

但一個成年女人即便再瘦,也是有體重的。

況且眼下這個女人一心求死,毫無向上自行攀爬的動作。

這樣就讓下墜的力道增加了好幾倍。

賀銘只覺手上下拉的力有千斤重,加上背上有傷,俊臉瞬間憋地通紅,眉頭緊緊蹙起,咬牙朝後面怔愣的三個女工喊道,“過來幫忙。”

三個女工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跑過去,勾著腰去撈趙麗。

這時,從樓下又上來幾個男人,跑到賀銘身邊,將還要掙扎地往下跳的女人合力撈了起來,按在地上。

趙麗還在掙扎,直到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淚流滿面的婦女上面,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她的精神才突然安靜下來。

那婦人則是一把抱住她大哭出聲。

廠區也響起了警車的警報聲,沒一會兒警察也上來了,詢問誰是負責人。

賀銘忍著背部的疼痛感和臂膀的拉扯感,答道,“我是盛華集團的代理執行總裁。”

因為他剛開始代理盛華集團,所以還沒來得及巡視集團底下的業績不怎麼樣的子公司,所以盛華紡織的工人即便從集團內刊知道換了大領導,也沒看到過真人。這兒見過,不禁對眼前這救起趙麗的年輕人添了十分的好感,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他們都沒想到早晨跟著那年輕技術員邵雯雯的是大上司,而且……還這麼年輕,這麼帥!

警察則是問道,“聽說這邊有人潑硫酸,怎麼回事?”

賀銘神色平淡,便趙麗的方向抬抬下巴,道,“就是她。傷的最重的是這兒的廠長,現在正在醫院救治。”

警察走到趙麗面前問原因,後者卻沉默不語。警察聽旁觀的人斷斷續續說明後,將趙麗帶走了。

也不知道,媒體是怎麼知道的,賀銘剛跟警察下樓,鏡頭就懟到了面前,一名女記者一副正義柄然的樣子,“請問員工是用跳樓表達對工作環境的不滿嗎?”

……

醫院,汪心靈病房。

電視機里正播著社會新聞,鏡頭切到賀銘的背後,整片衣服都粘在身上,很明顯是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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