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邵小姐和保鏢結婚了-----第210章 姐夫好像不高興


8號女主角 孩子他爹,給條活路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陰狂嫡妾 龍鳳寶寶—爹地別惹我媽咪 幽冥花事 無賴群芳譜 白衣紫電 諸葛扇 太傅竟成妃 妃常淡定:女人,你別太囂張 廢后逆襲記 神醫王妃 異靈收容所 手心是愛手背是痛 網遊之殺神崛起 星際蟲君 美人嬌:錯誘殘暴將軍 超級小道士 做守紀的共產黨員:談談共產黨員行為規範
第210章 姐夫好像不高興

第210章 姐夫好像不高興

她想扇他,雙手卻被他緊緊鎖在懷裡;想抬腳踩他,雙腿卻被他的壓住了。

因為這深吻帶來的呼吸不暢,讓人對時間的感知變得遲鈍。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知道呼吸被搶斷、快要暈過去的時間,邵雯雯才感覺禁錮自己的力道鬆了下來。

一陣憤恨湧上心頭,當下就在男人還抵著她的脣上咬了上去。

毫不留情,用盡了全力。

只是她剩下的力氣太小,只堪堪夠合上牙關,下一秒就被男人輕輕捏著下頜鬆開了。

男人的薄脣繼續在她的脣角輾轉,俊臉上盡是愉悅的笑意,嗓音低啞而磁性,“雯雯,我很想你,特別想。”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如喃喃細語,讓聞者心動。

邵雯雯卻是一把推開了他,面無表情的朝若雨先前方向走去。

高大的男人挑挑眉頭,俊臉上盡是與猶未盡的沉迷。

沉靜了幾秒鐘,他才邁著大步跟了上去。

客房內,矮矮的賀若雨拉了一把被子後,熟睡的邵帥翻了個身繼續睡。

賀若雨的個子太小,力氣更小,拽了一次被子後就拽不動了,好似也不想出去,就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有些無聊地扯衣服上裝飾用的紅色小吊穗。

扯一下,那吊穗動一下。

慢慢的,她既然扯出了趣味。

房間內傳來腳步聲時,她抬起靈動地雙眼望向嘴脣有些紅豔的大嫂,豎起小小的食指,做了個“噓”的動作。

特別的小大人,特別的可愛。

邵雯雯先因為她坐在地上愣了下,後馬上冷起臉,走到床頭,拍了拍還在熟睡的弟弟的胳膊道,“小帥、小帥起來。”

邵帥“哼唧”了兩聲後,連著翻了兩個身,背對著她繼續睡。

邵雯雯又去拍他的肩膀,“起來,你要再不起來,就真的把你送給別人家當兒子。”

“不要……”邵帥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眼睛卻沒睜開,耷拉著腦袋,嘴裡嘟囔道,“不要,我要姓邵……”

邵雯雯的眼睛閃了閃,用手背輕輕拍了下他的臉,“睜開眼睛下床。”

邵帥眼睛顫了顫,才艱難地睜開眼睛,不過依舊惺忪,用了好幾秒的時間才看清俯身在自己面前的是邵雯雯,“姐……我睡覺,你怎麼老是吵我?”

說著,一個仰身就要倒在**,被邵雯雯一把拉起來,隨後就聽到後者道,“要睡回住處去睡。”

邵帥實在太困了,眼睛又閉上了,“這不是在家嗎?”

他已經忘記跟著姐姐到了另外一個城市了。

“不是。”邵雯雯又將他拉了起來,掀開他身上的被子道,“自己穿鞋子。”

“哦。”邵帥垂著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睜開了眼睛,摸索著鞋子就往身上套。

賀銘雙拳抱胸,斜靠在門框上,朝坐在地上的妹妹招招手。

若雨從地上“優雅地”爬了起來,隨後邁著小短腿拋到他身邊,抱著他的腿一起看著姐弟倆。

半分鐘後,若雨脆聲提醒道,“小帥哥哥,鞋子錯了。”

她雖然還不會自己穿衣服,但已經被教會了左腳對左鞋、右腳對右鞋。

現在,迷糊的邵帥正是將左腳的鞋子穿到右腳。

邵雯雯的眉頭蹙了蹙,剛要蹲下-身子給慢吞吞地弟弟穿鞋,就被一隻有力手撥到了一邊,接著就見到高大的男人在旁邊蹲下,快速地將她弟弟的鞋子穿上了。

賀銘起身時,拍了拍小舅子的臉,話卻是對邵雯雯說的,“你猛地叫醒他,待會兒如果還強行去外面,他還沒回到你住的地方就能生病。”

小孩子的確會有這種問題。

邵雯雯被說得愣住,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辦。

賀銘黑眸動了動,淡淡道,“先讓他緩緩,喝點兒熱的東西再走也不遲。你要有急事,可以先走。他的話,我待會兒送他。”

這個時候,一個小人兒中他們中間穿行到窗前,小手放在邵帥的膝蓋上,“小帥哥哥,生病,打針,疼。”

賀銘摸摸妹妹的頭,心裡莫名覺得出遊的父母,把這孩子留在申城的“不負責任”的行為真是太正確了。

也不知道她除了擁有與媽媽如出一轍的臉,是不是也遺傳了媽媽小時候的性格,真的是太聰明瞭。

話不多,但出手精準到位。

邵雯雯抿脣,習慣性地扣了扣手指——這習慣因為最近的忙碌幾乎都要戒掉了,但今天不自覺就做出來了。

半分鐘後,她望著弟弟道,“小帥,我過兩個小時過來接你,你別再睡著了。”

邵帥連著被姐姐、姐夫拍了幾下,這會兒已經沒了什麼睡意,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姐姐的話,“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一旁的賀銘的黑眸卻是驀地一沉,臉上剛剛隱約可見的笑意瞬間消失。

邵帥無意間撇到這變化,幾乎是條件性地就拉住了要走的姐姐,“你能不能就在這兒等我兩個小時,我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害怕。”

害怕?

害怕能睡上幾個小時,叫都叫不醒?

邵雯雯審視一秒自己的弟弟,見他垂著眼睛,也看不出是不是受了威脅,隧道,“我在外面等你。”

邵帥沒放手,抬臉道,“姐,你一個人在外面吹風,我不忍心。算了,吹一次風也不一定會感冒,而且我身體一直都強壯。”

說著,他就跳下了床,一副為了姐姐犧牲自我的樣子。

邵雯雯一把拉著他,就要走,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自樓梯口上傳來的明顯是上了年紀的人的聲音。

“我孫女在哪兒呢?小銘……”

“剛剛有鄰居說若雨站在計程車旁邊,你這個做哥哥的怎麼不看著點兒……知不知道長兄如父。你爸媽不在家,眯就得擔起張兄弟的責任。”

邵雯雯止住了腳步,下意識就要後退,卻不想被走過來的男人一下攬住腰,同時耳際傳來他低沉的聲音,“我外公外婆,上次跟你介紹的。”

上次?

邵雯雯冷著的臉僵了僵——

上次他把她按在車上說的。

男人又道,“他們年紀都大了,經不起嚇,你要是沒什麼急事,儘量多待會會兒。實在要走,也先跟他們說一聲。”

說話間,李-澤-民和李婷宜已經走到了客房門口,見到邵雯雯,正要問是誰,卻見賀銘摟著人家,不用猜就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外孫媳婦了。

真人比照片上漂亮、瘦!

只是表情木了點兒。

李婷宜一副要招呼外孫媳婦的模樣,卻被李-澤-民搶斷道,“來了朋友?”

這話是問賀銘的。

賀銘點頭,淡淡介紹道,“這是我外公外婆,就住在這一條街上……這是邵雯雯,你們叫她雯雯就可以了。”

兩個老人連連點頭,尤其是李婷宜,忍不住稱讚道,“挺漂亮的,一看就是個幹練的姑娘。吃晚飯了嗎?我和小銘的外公今天晚上在這兒吃,你要不要一起。”

邵雯雯心底一點兒也不想留在有賀銘的地方,但面對銀髮的老人,喉嚨裡像是堵上了棉花,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僵著聲音道,“還沒有。”

李婷宜笑吟吟地走到她身邊,牽著她的手就往樓下走去,“那一起吧。”

李婷宜邊牽著外孫媳婦下樓邊道,“我們家小銘以前調皮,都跟些男孩子玩,也沒見他帶那個女孩子回來。”

邵雯雯沉默,腦子裡全是怎麼逃離的想法。

落後幾步的邵帥,望著賀銘,“姐夫,你想我姐在這兒住嗎?”

賀銘淡聲“嗯”了一聲。

邵帥的小嘴動了動,兩秒後道,“那你只有自己努力了。”他就算再喜歡姐夫,也還是在心裡以他姐姐為重的,要是她姐實在不願意,他也不會做讓他姐姐不開心的事情。

賀銘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沒說話,黑眸看著前面被他外婆牽著去餐廳的,僵硬的女人。

餐廳的飯菜已經上桌了,傭人非常有眼力的多家了椅子。

賀若雨被放在兒童椅上,挨著自己的外婆坐著,在她另一邊坐著的她大嫂,而對面是哥哥。邵帥挨著賀銘坐,李-澤-民坐在主位上。

邵雯雯沒想到自己能再次跟對面的男人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如坐鍼氈,想要不顧社交禮儀地起身離開,但桌子上的兩位老人……

她腦子裡有一個瘋狂的想法,就是扔了放在自己手裡的筷子,推開椅子,拉著自己的弟弟就起身離開。

但與這想法相悖的是,她那沒拿筷子的手正扶著兒童椅的一邊,防止只有一歲半多點的女孩兒摔下去,握在手裡的筷子仍然拿在手裡。

傭人就好像曾經跟她生活過一樣,陸續擺上桌的幾乎都是她喜歡吃的。

原因不難猜到:因為他們的老闆,就曾經以騙子的姿態,跟她以及她的家人生活了好幾年,對於她的喜好再清楚不過。

心裡冷笑。

既然能騙,如今又擺出這種好似要討好她的姿態是要做什麼?

因為弄死了她爸爸而愧疚?

哦,不,他從沒道歉過。

上次他說她爸爸去見他那次,他沒有通知告密。

但不是他又會是誰?

纖細的手指驀地捏緊了筷子,俏的眉頭也蹙了起來。

這時,坐在若雨指著一碗專門為她準備蒸蛋,望著哥哥道,“也給大嫂吃。”

將老婆一舉一動看在眼裡的賀銘,朝妹妹勾脣,緩聲道,“大嫂不喜歡吃這個,若雨自己吃。”

話音剛落,對面的女人就拿了勺子在若雨指著的碗裡舀了一勺,喂到自己嘴裡,再摸摸了若雨的腦袋,“很好吃。”

若雨笑眯眯,動了動小屁股,面對著她道,“大嫂多吃。”

“嗯。”

李婷宜插話道,“小銘也真是,連雯雯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

賀銘看了一眼專門唱反調的女人,記起她曾經說的“蒸蛋滑膩膩的,吃起來噁心”的話,眯著黑眸,似笑非笑道,“大概分開時間太長……她最近的口味變了。”

李婷宜愣了下,明白外孫的潛臺詞,附和道,“那你以後要多去關心雯雯……”

“我工作忙。”

他這話一說,李婷宜、李-澤-民甚至邵帥都有些摸不到頭腦——明明他的種種表現都是想和邵雯雯在一起的,偏偏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在眾人猜不透時,邵雯雯已經放下碗筷,垂著眼睛道,“我吃好了。小帥走。”說罷,她鬆開扶著若雨兒童椅的手,從椅子上起身往外面走。

“哦。”邵帥趕緊放下碗筷,起身跟了上去。

李婷宜跟著站起來,要追出去,卻被李-澤-民拉住,後者朝她使了個眼神,再看了外孫一眼,意思很明白——

還得外孫出手。

李婷宜望著漸漸遠去的身影,對外孫道,“小銘,天黑了,這邊不好打車,出去送送他們。”

賀銘神色無波,淡聲道,“有司機。”

“怎麼突然不愉快了?”

明明剛剛還吃飯吃得好好的,就在人家姑娘吃了蒸蛋,他就變臉了?

李婷宜重新坐下,問道,“小銘,你是不是覺得你倆強求不來了?”

賀銘早就沒了胃口,放下碗筷道,“沒想強求。”

“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說罷,他便起身去了二樓。

李婷宜不確定地問李-澤-民,“所以我們的孫媳婦要換人了?”

李-澤-民笑,邊將一盤沒有辣椒的綿軟的食物南瓜餅放在外孫女面前,邊道,“你外孫聰明的很,他要想攻破哪個人,誰能守得住?”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祖孫倆能不能別一個兩個的打啞謎?

“你等著看好了,”李-澤-民拿勺子舀了另一碗沒動過的雞蛋羹,餵給了若雨,接著道,“什麼意思你就等著看好了。你當你孫子這幾年在外面是白待了。”

李婷宜下意識就想“什麼意思”,但張張嘴,又咽了回去,轉而對自顧咀嚼著食物的若雨道,“還是我的孫女乖,不像他們。跟他們說話真是累。”

若雨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就笑眯眯地點點頭。

……

賀家別墅外的馬路上。

邵雯雯牽著弟弟在路上走,後者朝後面看了一眼跟上來的賀家的車,問道,“姐,姐夫好像不高興。”

“不管他。”他高興,不再出現在她面前,她就“感謝”他。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