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唐羽對於宇文炎彬和銀月組織現在也算是水火不容,深惡痛絕,正如龍劍說的那番話。即便沒有龍影組織的到來,唐羽也會想辦法狠狠給他們一個迎面痛擊,即便無法剷除掉銀月組織的三個分部,但是最起碼也要讓銀月組織知道知道疼痛,讓他們以後別再囂張。現在有了龍影的幫忙,自然要抓住這個機會,把銀月組織徹底弄一個底朝天。
龍劍一開始還不知道亞森的身份,不知道他說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當他知道亞森的父親便是黑暗風暴的組長之後,更是一臉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們身為龍影組織的成員,對於全世界的所有殺手組織和僱傭兵組織的名稱和數量自然是相當的瞭解,也知道像黑暗風暴這種級別的殺手組織,實力十分的強大,想要滅掉銀月組織,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在唐羽他們幾個人商量具體步驟的時候,卻聽到酒店外面傳來一陣陣的喧鬧聲。這讓他們這些人都忍不住朝著酒店外面看去,卻發現剛才那名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竟然真的帶領著三十多名小混混耀武揚威的從外面浩浩蕩蕩的揍了進來。那名中年男人目光大略掃了一眼酒店大廳,陡然看見忽然冒出幾十號人,而且一個個面帶不善,好像有些能耐,可是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些人能夠和唐羽和亞森有關係,還以為是來這裡住宿的客人,所以根本就沒有理會那些人,只是一臉牛叉的朝著唐羽和亞森兩人掃了一眼,道:“你們兩個混蛋剛才不是很囂張嗎?不是說你們天下第一嗎?現在我已經把我的兄弟都已經叫了過來,我看你們能夠怎麼辦?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如果不給我們一個說話,我就讓你看不見今天晚上的月亮!”
段天狼他們這些人見到他竟然敢這麼對唐少說話,都是氣不打一處來,都忍不住想要拍案而起,好好的修理修理對方,可是卻被唐羽阻止住了,後來一臉微笑道:“哦?沒有想到你的本事竟然這麼大,知道今天晚上下雨,不會出來月亮,果然是厲害!”
“你……”那名中年男人登時被他這句話氣得差點半死。
老子說的是這個意思嗎?沒有見過這麼欺負人的,太可惡了!
“我說的是,如果你們兩人現在再拿不出三十萬,小心我們打斷你們的狗腿!”那名中年男人揮動著拳頭,一臉憤然的大聲叫嚷起來。
唐羽頓時微微搖了搖頭,道:“如果你的記憶沒有出現差錯的話,好像我剛才就已經和你說過,如果你還敢回來鬧事的話,我就把你的頭髮全部拔掉,可惜似乎你根本沒有聽到我的忠告,難道在你的眼裡,我就是一個不守信譽的人嗎?”
那名中年男人看見對方竟然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如此羞辱自己的話,頓時氣得咬牙切齒道:“你,你這個混蛋,你剛才還敢把我扔出酒店,今天這個仇結下了,如果你不給老子一個說法的話,你,你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我們準備在這裡住好幾天,根本就沒有想著離開!”亞森故意一臉憨厚的笑了起來。
那名中年男人看見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簡直就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頓時氣急敗壞的大聲說道:“你們這兩個混蛋,竟然敢這麼說話,老子今天不把你們揍得爹媽都不認識,我就不叫戴率茂,兄弟們,給我衝,狠狠揍這兩個狗孃養的!”
他這句話剛剛說完,身後那三十多名小混混已經揮舞著手裡面的傢伙,朝著唐羽和亞森兩人撲了過來,猶如三十隻尋找著食物的餓狼,一雙雙眼井都閃爍著侵略性的目光。
剛才戴率茂已經答應過他們這些人,事成之後,一人獎勵一千塊錢。這筆錢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算不上什麼,可是對於這些小混混來說,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所以他們這些人都彷彿打了雞血一般,瘋狂的朝著唐羽他們撲了過去。
唐羽聽到那名中年男子的名字之後,先是一怔,繼而捧腹大笑起來:“沒有想到你的名字竟然這麼好笑,竟然叫做戴綠帽,難道你老婆經常給你戴綠帽子嗎?果然很符合你!”
“放屁,老子的名字是戴率茂,不是戴綠帽,你,你少在那裡胡說了!”戴率茂彷彿踩到尾巴的貓,差點原地蹦了起來。其實他老婆在那方面的確很厲害,使得他每次都沒有辦法滿足對方,久而久之,他老婆果然偷偷給他戴
了好幾頂綠帽子,這也就成了他心頭的一塊疾病,可是誰讓自己那方面不強悍呢?
“那還不是戴綠帽嗎?唉,一個男人變成這樣,實在是太可悲了!”唐羽經過這幾天的努力,已經把中西醫學習完畢,所以他剛剛僅僅看了對方一眼,便發現對方在那方面的確很虛弱,一個禮拜最多也只有一兩次,而且每次也只能夠堅持一兩分鐘,簡直就是萎男裡面的萎男,不過他那根牙籤一樣的小弟弟,又怎麼能夠滿足他的老婆呢?
戴率茂氣得火冒三丈,猶如發狂的獅子一般,直接拽起旁邊的一條椅子,朝著唐羽迎面狠狠的砸了過去。他已經徹底瘋了,如果不把面前這個男人活活的打死,那又如何能夠發洩自己內心的怒火呢?
可是他面對的是唐羽。
唐羽現在的實力已經得到突飛猛進的發展,即便還沒有達到高手階段,但是每天都要被大黑臉狠狠的**好幾個小時,所以他已經達到老鳥階段的巔峰,只要再訓練幾個小時,便可以順利的達到高手階段,所以現在即便是段天狼、溫國濤、車俊、宮炎和蘇天雷五個人聯手,也無法在他的手裡面堅持五十個回合,更不用說像戴率茂這種級別的小混混了。
就在戴率茂手裡面的椅子距離唐羽還有半米左右的時候,後者猛地抬起右手,已經一把拽住對方手裡面的椅子,右腳已經朝著對方的小腹處狠狠的踹了過去。
即便唐羽這一腳的威力並不是很大,只是用了三成的威力,可是對於戴率茂來說,卻簡直和重錘擊打過一般,只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處傳來一陣陣的疼痛,緊接著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已經朝著後面倒飛過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大口一張,“撲哧!”一聲,一口鮮血已經噴灑出來,而他的臉色瞬間也白了幾分。
那三十多名小混混看見唐羽僅僅一腳,便把戴率茂踹的口噴鮮血,心裡真的是又驚又怒,都齊刷刷的揮舞著手裡面的武器,朝著唐羽撲了過去。
段天狼看見這些小混混竟然敢對唐羽動手,這也太不把“魔影”組織放在眼裡了吧?如果讓人看見“魔影”組織竟然和一群小混混打鬧在一起,那豈不是敗壞“魔影”組織的名聲嗎?所以他根本沒有向唐羽請示,便大步走了過去,張開兩隻車輪般的大手,朝著那幾十個小混混狠狠的扇了過去。
“啪啪啪!”
衝在最前面的三名小混混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到一團黑影朝著自己席捲過來,登時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緊接著三個人便斜斜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滾落在地上,腮幫子腫的老高,而且還噴出一口鮮血,裡面夾雜著幾顆白花花的牙齒。
段天狼猶如一隻衝進羊群裡面的餓狼,兩隻大手不斷的揮動著,只能夠聽到一陣陣扇耳光的聲音,一個個小混混被他扇到在地面上,腮幫子也是一個比一個腫的厲害,怎麼看都像是掉進豬圈裡面的豬八戒,讓人看著十分的滑稽好笑。
戴率茂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想要看看這三十多名小混混揉虐唐羽的場面,可是沒有想到前後不過三分鐘,誰知道自己這邊已經倒下十幾個人,能夠站著的,也不過是區區十幾個人,而且這個人數也在急劇減少著。
“這,這個人到底是誰?怎麼會這麼厲害呢?”戴率茂看著身材魁梧,猶如一名煞神的段天狼,頓時一臉驚恐的失聲叫道。
“啪啪啪!”
段天狼把剩餘幾名小混混全部扇到在地上,然後打不過走到戴率茂的面前,一把拽住對方的衣領,直接提了起來,一臉猙獰的笑了起來:“沒有想到你這個老小子竟然敢欺負到我們唐少的身上,我看你的膽子還真的不小!”
“什麼?唐,唐少?”戴率茂雖然還不知道唐少這個名字代表的意思,可是看著周圍幾十號人都是一臉不善的看著自己,好像要把自己活活吞下去一般,登時嚇得臉色發白,顫聲叫道,“我,我不知道他,他竟然這麼厲害,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得罪了諸位英雄哥好漢,我,我求大家給,給我一個機會,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他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只感覺到自己的褲子忽然溼漉漉的,還傳來一陣陣惡臭,原來他已經嚇得屎尿迸流了。
段天狼看見對方竟然這麼慫,自己才剛剛說了
一句話,對方便嚇成這樣,便一臉厭惡的把對方胡亂扔在地上,道:“果然是一個孫子,就這麼兩下,也敢挑戰唐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告訴你,老子今天沒有心思和你這種人渣較量,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會擰斷你的脖子。”他說著這句話的同時,一把拽過旁邊的一張椅子,輕輕一擰,那張椅子已經完全扭曲變了形,看起來像是一個大型麻花。
戴率茂和那三十多名小混混看見對方竟然這麼彪悍暴力,頓時嚇得臉色雪白,顫聲叫道:“我,我,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唐少,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段天狼轉過頭,看了看唐羽。
唐羽一臉微笑道:“其實我也沒有什麼說的,只是剛才我已經對這位綠帽子同志說過,如果你再敢胡來的話,我就把你的頭髮全部拔掉,可是沒有想到你卻偏偏不相信我說的,非要回來找我,而且還帶來這麼多人,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呢?”
戴率茂登時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上,朝著唐羽連連磕頭道:“這位,這位少爺,我,我戴率茂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老人家,實在,實在不是人,我,我只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這些小人物斤斤計較,我,我給您磕頭了……”
唐羽目光凌厲的掃了一眼那三十多名小混混,道:“其實你們這些人竟然敢找我的麻煩,也算是和我作對,按理來說,我已經把你們的兩條腿打斷,讓你們一輩子都坐在輪椅上面,可是我這個人心腸比較好,所以我想給你們一個機會!”
“請,請少爺明示!”三十多名小混混齊聲說道。
唐羽指了指戴率茂,道:“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那就是他再返回來,我就把他的頭髮全部拔掉,可是我懶得動這個手,所以就請你們幫這個忙了。”
那三十多名小混混聽到他這句話,都是面面相覷,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們和戴綠帽的關係也不錯,如果這麼對他的話,是不是不太好呢?
就在他們這些人還在猶豫的時候,唐羽頓時笑了起來:“既然你們不願意得罪他,那就好辦多了。段大哥,勞煩你們幾個人,把他們這些人的兩條腿全部砸斷,然後扔出去。”
段天狼輕輕揮動了兩下拳頭,一臉猙獰道:“這個太簡單了!”
那三十多名小混混見狀,都嚇得幾乎暈過去。
他們自然看出這些人都是凶神惡煞,一個個說到做到,肯定不會只是嚇唬嚇唬自己。如果真的讓這個大塊頭把自己的兩條腿砸斷的話,那自己這些人以後還如何生活?
在自己和別人兩者之間做出選擇的話,那自然會選擇自己了。
這三十多名小混混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都不約而同的朝著戴率茂撲了過去。
戴率茂看見他們這些人一臉凶狠的模樣,登時嚇得尖叫起來:“你們,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啊,別拔我的頭髮,疼死我了,哎喲……”
“活該,誰讓你把我們牽扯進來的,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恕!”那三十多名小混混想到自己這些人這次的任務不但沒有完成,還被人狠狠揍了一頓,心裡自然說不出的憤怒。他們沒有辦法找唐羽報仇,只能夠把這件事情算到戴率茂的身上了。
“你們,你們混蛋,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戴率茂氣憤不已的叫嚷道。
“拔得就是你這個混蛋的頭髮!”
“哎喲,你們輕點,疼死我了,我的頭髮!!”
“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活該!”
……
戴率茂畢竟是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呢?所以前後不過兩三分鐘。他的頭髮全部被拔得乾乾淨淨,而且由於那些小混混下手頗重,還有十幾處地方竟然還有些殷紅,很明顯是有鮮血滲透了出來。
唐羽看見戴率茂一眨眼的功夫,竟然變成了禿子,不禁大笑了起來:“這也算是給你的一點小小的懲罰,省的你以後繼續欺騙他人。如果我以後再發現你胡作非為的話,一定會給你更大的懲罰,你聽到沒有?”
“我,我明白了!”戴率茂垂頭喪氣的說道。
唐羽朝著他們這些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