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真美他們這些倭國人在這邊用倭語爭論不休,可是對於房間裡面的其他人來說,除了唐羽可以聽懂他們幾個人之間談話之外,其他人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幾個人之間說的是什麼,所以夏克商很乾脆的一把拽住韓鼕鼕的衣領,一臉凶狠的叫嚷道:“媽的,你這個韓冬瓜,你給我老實交代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就是你所謂的**嗎?”
韓鼕鼕也被房間裡面的這一幕弄得滿頭霧水,一臉愕然道:“夏大哥,你覺得我像是騙你的人嗎?我韓鼕鼕怎麼說在海州市也算一號人物,人稱鐵齒銅牙金不換,誠實可靠小郎君,如果我不知道他們在房間裡面逼迫那幾個小妞跳**,用得著和他們動粗嗎?他們這邊有十幾個人,我這邊只有一個人,這可是明顯的比例懸殊!”
夏克商聽他這麼一說,頓時也覺得對方說的有幾分道理。
韓鼕鼕雖然做事大大咧咧,不計後果,每天喜歡打架生事,可是對方也是一個知道輕重的人,明明知道房間裡面有十幾號人,他還沒事找事,想要和人家打來打去的話,那簡直就是一個白痴,是一個二貨,可是這又怎麼可能呢?
“那這是怎麼一回事?這裡面不但沒有跳**,連一個跳舞的女人都沒有!”夏克商也感覺到整件事情似乎透著一絲古怪,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剛才和他們交手的那幾名倭國保鏢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之後,其中一名二十五六歲的倭國年輕男子忍不住一臉惱怒的大聲斥責道:“你們,你們都是胡說八道,我們老闆來這裡是談生意的,怎麼可能讓人跳**呢?我看你們就是沒事找事,我一定要找會館的老闆,投訴這件事情,看看你們怎麼處理!”
韓鼕鼕被他說的火冒三丈,直接抬起右腳,朝著對方的小腹狠狠踹了一腳,一臉凶神惡煞的叫嚷道:“娘希匹的,你們這群小鬼子一看就是一臉的**樣,怎麼可能沒有讓人跳**呢?我看你們這群小鬼子肯定看見我們這些人肯定會來找你們的麻煩,所以提前把那幾個小姑娘藏起來了,你趕緊給我把她們交出來,我可以暫時放你們一馬,如果你們還是死扛到底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你,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那個倭國保鏢被他踹了一腳之後,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登時氣得暴跳如雷,宛如一隻發狂的獅子。
其他幾名倭國保鏢見狀,急忙上前攙扶住他,一臉怒容道:“你們,你們實在是太可惡了,難道你們華夏人就這麼對待我們這些外國友人的?我看你們是看我們好欺負,我們,我們一定要投訴你們……”他們這邊人數比較多,想要對付夏克商他們三個人是綽綽有餘的,但是想到自己的老闆還落到和泉真美的手裡,便剎那間沒了底氣,只能不斷的揮動著拳頭,透過怒吼來表示自己內心的不滿和憤怒。
韓鼕鼕翻了翻白眼,狠狠瞪了他們幾個人一眼,道:“外國友人?你們這群小鬼子在我們華夏國的土地上面,逼迫我們國家大美女給你們跳**,這也叫外國友人?是不是我們去你們倭國,把你們倭國的
女人一個個都爆了**,也是為你們倭國的經濟發展創匯呢?”
“你,你胡說,我們沒有……”那幾個倭國保鏢都是一臉憤慨的大聲說道。
“我親耳聽到的,難道還會有錯嗎?你們這不是侮辱我的智商,是侮辱你們的智商!”韓鼕鼕梗著脖子,擺出一副寧死不當叛徒的架勢。
“我們,我們真的沒有這麼做!”那名捱了韓鼕鼕一腳的倭國保鏢雙手捂著自己的小肚子,發誓般的大聲說道。
“你,你這個混蛋,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寧死不屈?我今天就把你活活踹死,看你還牛個屁!”韓鼕鼕被他這副態度氣得差點吐血,抬起右腳,便要重新踹過去。
夏克商看見這幾名倭國保鏢態度都異常的堅決,彷彿真的沒有發生過那件事情一般,這讓他心裡也有些半信半疑,莫非這其中有著什麼誤會?他想到這裡,急忙攔住發怒中的韓鼕鼕,大聲說道:“你先等等,我有話要說,”他轉過頭,對那幾名倭國保鏢說道,“那你們幾個人好好說一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怎麼會誤解你們想要**表演呢?”
“我們,我們是跟隨我們老闆過來談生意的,你們覺得在這種場合之下,適合跳**嗎?再說了,別說我們沒有,就算我們叫人跳**,似乎和你們也沒有什麼關係吧?這家會館裡面似乎就有那種表演的!”那幾名倭國保鏢一臉憤憤然的大聲說道。
“娘希匹的,他們可是我們國家的小妞,即便要跳**,也應該讓我們欣賞,怎麼能夠讓你們這群道德低下,沒有任何廉恥的倭國鬼子欣賞呢?這不是狠狠打我們的臉嗎?”韓鼕鼕擺出一副滾刀肉的架勢,明顯就是蠻不講理。
“你,你太可惡了,我們,我們要抗議,我們要抗議!”那幾個倭國保鏢都被他這副態度氣得火冒三丈,紛紛揮動著拳頭,大聲怒吼起來。
“抗議個鳥,有本事讓我狠狠踹你們一腳!”韓鼕鼕歪著脖子,一臉囂張的叫嚷起來。
夏克商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頓時大了。
這算是什麼事情?自己似乎跳進一個圈套裡面。
他平時有事沒事的時候,也經常來華夏風會館裡面喝杯小酒,看看錶演什麼的,知道這裡會館裡面不光有各種各樣的古風舞蹈表演,還會有許許多多重口味的表演,比如說**,鋼管舞等等,甚至連許多服務都存在。自己剛才喝了那麼多的酒,聽到韓鼕鼕說的慷慨激昂,也沒有考慮太多,便陪同他打了過來,弄了一個人仰馬翻,現在想想,人家即便在房間裡面欣賞**,似乎也很平常,自己這幾個人的確沒有理由打擾人家。
他越想越亂,最後使勁拍了一下韓鼕鼕的肩膀,道:“韓冬瓜,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如果你給我有一句隱瞞的話,我就把你扔進湖裡面餵魚!”
韓鼕鼕當即擺出一副委屈無比的表情,大聲說道:“夏大哥,你這明顯是不相信我,我韓鼕鼕什麼時候欺騙過你們?我今天本來閒著沒事,特地來華夏風會館喝杯小酒,看看前不久剛來的那個幾個小妞跳**,”他剛剛說到這
裡,發現夏克商和朱繼白兩人都是面帶不善的注視著自己,急忙擺了擺手,道,“我,我只是藝術性的欣賞,沒有其他成分的,我希望你們能夠相信我,我絕對是一個純潔的爺們!”
“你繼續說!”夏克商感覺到自己幾乎都要崩潰了。
“我在說著呢,我讓會館裡面的人把那幾個小妞叫過來,給我表演,咳咳,那個舞蹈誰知道會館裡面的人說她們幾個人已經被他們房間裡面的客人邀請過去了,還說什麼,給了重金的,我當時就覺得十分的奇怪,便悄悄的溜過來,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誰知道我剛剛走到他們房間的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脫什麼什麼的聲音,你說他們不是在讓那幾個小妞跳**是在脫什麼?”韓鼕鼕氣呼呼的解釋起來。
“你,你胡說,我們根本就沒有叫那幾個小妞,”其中一名倭國保鏢氣急敗壞的大聲說道,“我們老闆在這個房間裡面談生意,只是叫了兩瓶清酒和一些下酒的小菜,根本就沒有叫其他人過來表演,你這是冤枉我們,而且,而且我們說的那些是倭語,根本不是你們華夏語裡面**的意思,只是生意方面的意思……”
夏克商臉色頓時變得鐵青鐵青的,轉過頭,死死盯著韓鼕鼕,道:“這就是你的原因?”
韓鼕鼕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頓時使勁擺了擺手,道:“夏大哥,他們,他們肯定是看到我們人多勢眾,才會故意這麼說的。他們肯定把那幾個小妞藏起來了,我,我現在就把她們幾個人找出來,”他使勁掃了一眼整個房間,雖然面積不小,可是想要藏四五個大活人,明顯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大聲說道,“要不這樣好了,我這就把會館裡面的人叫過來,他們會給我作證的。是他們告訴我,說那個小妞是被479房間的客人邀請過去的!”
“你,你說什麼?”那幾個倭國保鏢氣得直翻白眼,大聲吼道,“你說是479房間的客人邀請過去的?那你找錯地方了,我們這個房間是419,不是479.”
韓鼕鼕徹底傻眼了。
“你,你說什麼?你們別開玩笑了,這裡怎麼可能是419,不是479呢?”他使勁嚥了一口口水,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急忙跑出房間外面,看了看門牌號,臉色瞬間就白了幾分,“這個,這個,搞笑哦?真的是419,不是479,真的是我看錯了?難道是我剛剛喝了幾杯酒,迷迷糊糊,把‘1’看成了‘7’?”
夏克商抬起右手,恨不得狠狠扇這個韓鼕鼕一個耳光。
自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丟這麼大的人,誰知道打來打去,竟然是這個韓鼕鼕喝多了,看錯了門牌號呢?這還是超級大烏龍。
“你這個韓冬瓜,你知道你惹出的這個亂子有多大嗎?”朱繼白現在也是氣得哭笑不得,差點就抬起右腳,狠狠踹對方一腳。
韓鼕鼕現在一臉懊喪的耷拉著腦袋,低聲說道:“我,我怎麼會不知道呢?華夏風會館不光在海州市,就是在華夏國都是小有名氣,任何人敢在這裡鬧事的話,肯定會受到嚴厲懲罰的,我,我這次真的闖下天大亂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