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果剛剛走進廚房沒有多久,便聽到大廳裡面傳來夏小舞的尖叫聲,嚇得她扔掉手裡面的勺子,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發現對方端坐在沙發上,低垂著頭,輕輕哽咽著,雙肩也隨之微微抽搐著,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而唐羽坐在沙發另外一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低著頭,不知道思考著什麼。
“小舞,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呂小果急忙走過去,輕輕拍著對方的香肩,一臉疑惑的詢問起來,腦海裡面也漸漸生出一個疑竇。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別墅裡面只有三個人,誰又能夠欺負小舞呢?她可是跆拳道黑帶的實力。
難道是唐大哥?可是唐大哥是鑑定古玩方面有些才能,卻不是打架方面有些才能,又怎麼能夠欺負到小舞的頭上呢?
夏小舞情不自禁的緊緊抱著呂小果,放聲痛哭起來。
呂小果還是第一次見到夏小舞這副傷心欲絕的表情,心裡的疑惑更盛,忍不住又搖了搖對方的香肩,道:“小舞,你倒是快說哦,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夏小舞好不容易才止住自己的哭聲,抽抽泣泣的說道:“我,我剛才看見一隻大老鼠!”
“大老鼠?啊……”呂小果也嚇得直接蹦到沙發上,一臉驚恐的朝著四周看去。
“撲哧!”
唐羽聽到夏小舞這個回答之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急忙拿起茶几上的一個茶杯,一口氣灌了好幾口茶,才勉強一笑:“你們,你們繼續……”
夏小舞想到剛剛那一幕,粉嫩的面頰便染上了一片紅暈。
自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糗的事情,實在是太丟人了。
夏小舞和呂小果的年齡相同,而且還是一對好朋友,不過由於她平時性格過於咋呼,而且有些眼光太高,所以至今為止,還沒有遇到一名能夠讓她心動的男孩子,可是女孩子到了青春期之後,難免會對異性有著一些莫名的好奇,所以這幾天晚上便偷偷摸摸的欣賞了幾部倭國經典**,誰知道立刻被電影裡面那種熱血沸騰的場面所吸引,晚上立刻做了幾場春夢,夢到自己和幾個壯漢正在**做著某些激烈的活塞運動,結果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小內褲已經變得溼漉漉的,彷彿水裡面泡著的一樣。
夏小舞哪兒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登時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可是現在內褲已經溼了,如果讓家裡人看見的話,肯定會產生一些流言蜚語等等,所以她換了一條嶄新的內褲,這條溼漉漉的內褲便被她放在口袋裡面,準備找個地方毀屍滅跡,誰知道時間一長,竟然就這麼忘記了。
夏小舞雖然和呂小果的關係非比尋常,可是又怎麼能夠對她說,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一個春夢,結果把內褲弄溼,而且剛剛唐羽把自己的那條內褲偷走了呢?所以她最後只能胡亂找了一個理由,希望以此能夠把對方騙過去。
夏小舞偷偷瞪了唐羽一眼,然後輕輕拍了拍呂小果的肩膀,道:“小果,現在已經沒事了,剛剛是有一隻大老鼠,結果被唐大哥趕出去了。
”
“哦?是嗎?我家裡一直都沒有什麼老鼠,怎麼會突然冒出來呢?”呂小果和其他女孩子一樣,天生對蟑螂老鼠有著莫名的恐懼感,所以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
“說不定是一隻路過的老鼠!”夏小舞胡亂搪塞起來。
“老鼠也有路過的嗎?”呂小果一臉愕然的問道。
“咳咳,我怎麼知道?”夏小舞故意擺出一副氣鼓鼓的表情,撓了撓對方的癢癢肉,沒好氣的說道,“小果,你是懷疑我說的話了?你說說現在該怎麼辦?我夏小舞可是大名鼎鼎的女俠,結果被你們家的老鼠弄得狼狽不堪,名譽掃地,你必須要給我一定的賠償!”
“小舞,你這是耍賴,你剛剛不是說那隻老鼠是路過的嗎?又不是我們家的,為什麼要我負責?”呂小果撅著小嘴,一臉不服氣的抗議起來。
“你不是對我的回答有異議嗎?怎麼現在又這麼說呢?”夏小舞反問道。
“我,我那是有些懷疑,又沒有否定!”呂小果支支吾吾的辯駁起來。
夏小舞伸出兩隻小手,開始對對方的咯吱窩展開一系列的進攻,而呂小果也不甘示弱,開始反擊對方,結果兩人就在沙發上開始嬉鬧了起來。
唐羽看見他們這兩人這個樣子,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這兩個小丫頭也太過火了吧?自己一個大男人就在這裡坐著,她們就敢胡鬧,也不怕春光乍洩?幸虧她們兩人穿著的衣服都比較保守,並沒有走過的地方,不過能夠看見兩個漂亮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打鬧,似乎也是一種樂趣。
“哈哈……沒有想到小果的興致還真不錯,我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就在這個時候,別墅的院子裡面忽然多了十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繫著一條領帶,頭髮也被梳理的油光發亮,怎麼看都像是一名抗日時期的漢奸,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呂小果和夏小舞兩人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都急忙停止打鬧,把目光落到那些人的身上,臉色都是微微一變,站起身子,朝著院子走了出來。
唐羽一眼就看出這些人來者不善,也都連忙跟在他們兩人的後面。
他們三人來到院子之後,呂小果看了看那名中年男子,不卑不吭的說道:“三師叔,你已經來我們這裡好幾次了,我還是那句話,那件古董是我爺爺收藏十幾年的寶貝,是不會轉讓給你的,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那名中年男子似乎早已經預料到對方會這麼說,隨即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我說小果,老頭子已經快不行了,你們守著那些破爛玩意做什麼?還不如轉讓給我,那樣你們也能夠得到一筆價值不菲的錢,足夠你們開開心心生活好幾輩子了。”
“我爺爺收藏的每一件古董,都是他精心呵護的寶貝,沒有他開口,任何人都不能對外出售。三師叔,你跟隨我爺爺這麼多年,不會忘記這句話吧?”呂小果絲毫沒有被金錢所吸引,反而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對方。
唐羽看見他們這些人的架勢,明顯今天是不達目
的誓不罷休,不禁眉頭微微一皺,把夏小舞拉到一旁,小聲詢問了一下這些人的具體情況。
夏小舞雖然和唐羽矛盾不斷,但是現在畢竟大家是同一條戰線上的,所以也只能暫時拋開恩怨,給他大致描述了一下具體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呂滄瀾十幾年前便在海州市的古玩界享有極高的聲望,成為人們眼中的泰山北斗,而他前前後後也收了三個徒弟,分別是大徒弟蔡君武,二徒弟鄧家林,三徒弟梁浩光。他們三人雖然跟隨呂滄瀾的時間有長有短,但是呂滄瀾卻把自己學到的東西都一一傳授給他們,希望他們能夠好好做人,把古玩界發揚光大。可是誰曾想,幾年前的變故,呂滄瀾徹底隕落,而他的這三名徒弟對他也沒有之前的尊敬,變得各懷鬼胎,每天儘想著如何才能夠從師傅手裡面騙取一些古玩,以此來換取一大筆錢,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狼心狗肺。
呂滄瀾面對這樣的事情,雖然傷心欲絕,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最後只能宣佈,自己和這三名不孝徒弟劃清界限,以後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往來。
大徒弟蔡君武和二徒弟鄧家林二人碰了幾次壁之後,也不好意思再來了,可是三徒弟梁浩光卻隔三差五便要過來一趟,用盡一切辦法也要從呂家購買到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
唐羽聽她這麼一說,眉頭微微一皺,道:“到底是一件什麼樣的古董,竟然值得他往這裡跑了這麼多趟,難道真是一件寶貝?”
夏小舞深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道:“傳國玉璽!”
“什麼?傳國玉璽?”唐羽徹底被她這句話震驚住了。
夏小舞看見他這副滿臉震撼的表情,不禁掩口嬌笑起來:“不是真的,只是一個仿造品。據說元朝末代皇帝元順帝眼見國家即將破滅,便攜帶著傳國玉璽北上,希望幾年之後能夠捲土重來,可是誰曾想,他這麼一走,便再也沒有機會返回來。朱元璋建立明朝之後,對北元連續進行好幾次致命的打擊,除了解決邊境危機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奪回傳國玉璽,讓自己這個皇帝名至實歸。可是他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也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最後只能派人暗地裡面仿造了一塊傳國玉璽,對外宣稱是從北元手裡面奪回來的,後來也便成為明朝和清朝兩個朝代的傳國玉璽,也就是正統的繼承人才能夠擁有的,後來清朝滅亡,這塊傳國玉璽便從宣統皇帝的手裡面遺失,流落到民間,大約在十幾年前,呂老爺子無意間遇到這塊傳國玉璽,便不顧一切的收購回來,視為傳家之寶,並且再三表示,就是呂家破敗了,這塊傳國玉璽也不能出售給其他人,誰敢違背這個命令,就不配當呂家的人。這塊傳國玉璽雖然是仿造的,可是也歷經明清二十多位皇帝之手,自然也算是價值連城了。”
唐羽聽到她的這番解釋,登時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二十幾位皇帝經手的傳國玉璽,即便是假的,也擁有著極高的歷史價值和收藏價值,價格自然要高出許多,難怪這個梁浩光想盡一切辦法,也想得到這塊傳國玉璽。”
“你說的很對!”夏小舞使勁點了點頭,贊同他的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