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總裁的偷心戀人-----第一百二十七章: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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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真實身份

“後面的尾巴,很討厭,是不是?”舒菡嫵媚的笑著,靠近了田宇恆一點,重新回到座位,控制著方向盤打算把後面的人甩掉。

田宇恆靜靜的看向後視鏡。

舒菡收起笑容,戴上了墨鏡,加快了車速。

田宇恆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著舒菡駕駛著她自己的這坐騎,如魚得水般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拐來拐去。

後面尾隨的車子開始吃力起來,但還是像張虎皮膏藥似的緊追不捨。

田宇恆現在開始懷疑到底李智派的人是為了跟蹤自己,還是跟蹤他的女兒舒菡。

舒菡一個急剎車,回輪,往後開了一段距離,在一家酒吧門口,停了下來。

“下車吧。”

田宇恆看了眼車後同樣停下的那輛跟蹤著他們的車子。

隨舒菡進了這家看起來十分不扎眼的酒吧。

一進門,舒菡就帶著田宇恆七拐八拐的上了樓,在一座包房門口停了下來。

彎腰趴在欄杆上,示意田宇恆一起往下看。

順著舒菡的目光,田宇恆好奇的看向樓下。

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進入後,就開始四處搜尋起來。

“剛才跟蹤我們的人。”舒菡淡淡地說著,一隻手支起下巴,以欣賞一出好戲的姿態看著下面的舉動。

那個跟蹤他們的男人,在沒有發現舒菡和田宇恆的情況下,開始把目標轉移到了樓上來。

在他正打算上樓的時候,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攔住了他的去路:“小哥,在幹嘛呢?找美女嗎?我怎麼樣?”

“讓開。”男人冷冰冰的開口,推開了黏在他身上的女人。

女人似乎並不想善罷甘休,重新黏了上去:“別介啊,小哥,來者都是客,我保證讓小哥您舒舒服服的,還想來第二次。”

“讓開!”

這男人還真是坐懷不亂呢,田宇恆這樣想著,好奇的目光裡開始流露出了玩味。

“小哥,您這是什麼意思啊?老孃看得起你是給你面子!”女子好像是生了氣,伸出白皙的手臂擋住了男子欲上樓的路。

“臭*娘*們!”男子失去了耐性,打算動手了。

田宇恆抱著雙臂,皺起眉。

舒菡還是一副閒散的姿勢看著樓下的一舉一動。

就在男子從腰間掏出那把暗色的手槍的時候,女子嘴角勾起一絲好看的弧度,指尖輕輕一劃,一道明亮的光,閃出。

男子冰冷的面容開始泛起冷汗,臉色發綠般往後退去。

握著手槍的手終究沒有掏出,女子笑著,扭著腰肢,把藏著刀鋒的手抵在男子脖頸的動脈處:“小哥,別這樣嗎。陪妹妹我喝幾杯吧。”

女人“挾持著”那個男子消失在了田宇恆和舒菡的視線中。

舒菡笑著站直身子,看向田宇恆疑慮的表情,拉著他上了頂樓。

田宇恆忐忑著跟著她的步子。

到了頂層,只有兩間屋子。

舒菡推開了其中一間,讓田宇恆進去,田宇恆猶豫著,踏了進去。

眼前的場面讓他不覺一愣:簡簡單單的書閣,整齊排列著各式警務方面的書籍,還有軍事和醫學方面的書,有醫學的

,田宇恆並不驚奇,驚奇的是那些槍*彈*藥的書籍。

回過頭,一記強勁的拳頭朝面門襲來,田宇恆一驚,快速閃開。

歪著腦袋看著舒菡揚起的一絲斜斜的笑容。

對方又靈活的抬起了腳,朝自己面門踢來。

身子一偏,躲了過去,舒菡的一個側肘就飛了過來,正好擊中了自己的腹部。

田宇恆沒有想到舒菡的身手會如此好,也想不到一個拿著手術刀的獄醫,會有這般能匹敵警員身手的這個神祕女子。

雙手鉗住了舒菡埋進自己腹間的手腕,揚起嘴角,輕輕一轉。

舒菡吃痛,又飛起一腳,田宇恆預知般騰出一隻手擋住了這一腳。

亦抓住了對方的腳踝。

於是舒菡只能以這樣一種不雅的姿勢,怒瞪向田宇恆:一隻腿被田宇恆一隻手抓住懸在半空中,一隻手腕也被田宇恆鉗制在了她的身後。

“舒獄醫這是什麼意思?”

舒菡漸漸笑了起來:“放手,我就告訴你。”

“如果我不放呢?你太神祕了,我越來越猜不透你。”

“呵呵,我也是越來越猜不透田大警官了呢。”

聽了舒菡這句話,田宇恆不覺間已經加重了手裡的力度,這個女人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哎呦~快鬆手!”舒菡吃痛地叫出了聲音。

田宇恆也驚覺到自己的失態,或許這是對方試探自己也說不定,該死,自己這是怎麼了?這麼不冷靜。

鬆開了手,田宇恆靠在門邊,笑著看著揉著手腕的舒菡:“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可沒有開玩笑。你這個小子,身手果然不錯。”

舒菡站直身子,收起了笑容,把手伸進了外衣的內部口袋。

田宇恆身子一僵,手也探進了腰間那把阿嬌交給自己的配槍。

“別緊張。”舒菡說著,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小本。

田宇恆鬆了口氣,手也放鬆的環抱在了胸前。

舒菡打開了那個小本,笑著,撫摸上去,後立正,站好,抬起右手,四十五度的構成,一個標準的軍禮,剛勁有力,一氣呵成的動作,讓田宇恆愣住了。

“特勤隊隊員舒菡。”

舒菡收了軍禮,笑著看著對面已經處於呆滯狀態下的田宇恆:“喂!你傻了?”

連忙回過意識,田宇恆狐疑的看著眼前這個笑嘻嘻的女人,接過了她手裡的證件。

還真是特勤隊的隊員,鬧了半天,自己搭上的居然是自己人?可是不對啊,那為什麼阿嬌沒有告訴自己。

而且,她的確是李智的女兒。

“別懷疑我的身份,我是特警,是負責李智這條線,潛伏的臥底。”

“臥。。”頓了頓,田宇恆把證件還給她,“那你。。”

“沒錯,就像你想的那樣,我的確是李智和舒歌渺的女兒,但同時我也是一名經過了嚴格訓練的特警,我現在的任務是和你一起順著李智這條線,找出潛藏在他後方的大魚。”

笑得有些尷尬,田宇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這變故太過突然了。

舒菡嘆了口氣:“喝一杯怎麼樣?我給說說我。”

“哦。”點點頭。

舒菡已經從書架旁的酒櫃裡開了一瓶香檳酒。

田宇恆接過,倒滿了兩杯。

這不是什麼情人之間為了陶冶情趣的新增劑,而是兩個戰友吧,所以不會拘泥那些禮節,直接倒滿了整整兩大杯。

杯子就是兩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喝水的茶杯。

舒菡笑著,喝了一口:“驚訝吧?一開始我被安排完成這個任務的時候,連我自己都驚訝了。呵呵。”

“連李智都不知道我被他送去國外深造後,我自己又跑了回來,做了這一行。不過我從來沒有後悔。”

“你一個女孩子,真的很不容易。”田宇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她,在她的眼裡,田宇恆終於可以看懂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無奈和悲傷。

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女孩承擔了這麼多,潛伏在自己的親生父親身邊這麼久,就是為了到最後抓住自己的父親進入監獄,甚至可能是親手送他去斷頭臺。

“你不用想著如何安慰我,你不也是一樣嗎?你現在做的和我做的是同樣的事情。”

田宇恆苦笑著搖了搖頭,是啊,自己何嘗不是在葉峰身邊,想著如何送他到監獄裡。

這次的案子,牽扯進來的人,太多,包括他葉峰和洪幫的洪老大,還有舒菡的父親,甚至有可能牽扯進來的人,還要很多很多。

“乾杯,為了我們成為同一戰壕的戰友。”

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舒菡端起裝滿了香檳酒的茶杯碰上了田宇恆手裡握著的同樣茶杯,咕嘟咕嘟喝去大半。

“乾杯。”田宇恆也笑了,一個女孩子能為了信仰,捨棄自己的一切,自己又為什麼做不到呢?

相信如果老婆知道的話,一定也會支援自己的。

可是現在,他不能讓任寧知道,就算是自私,自己也要自私下去。

絕對不能讓再讓她受到傷害。

“小菡?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了。”

“幫我做一件事吧。”喝下大半杯香檳酒,田宇恆認真看向舒菡。

舒菡從對方的眸子裡看出了什麼,放下手裡的杯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直錄音筆,放到桌子上,開啟。

“我已經把這個,擅作主張的放給任寧聽了。”

田宇恆靜靜的盯著那支小小的錄音筆,笑著捂著眼,漸漸埋下了頭。

“老婆不會因為這個東西而相信我不再愛她了。”

舒菡抿著脣,點點頭:“你這麼瞭解你老婆?”

“當然了。”

“好吧,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讓老婆對我死心,或許。。如果我還活著回到她身邊的時候,我可以再追回她。”

“你這個男人真夠傻的。”

無力地笑笑,田宇恆一仰頭,喝光了杯裡的酒。

田家大宅的門口

一個穿戴著郵遞員衣服的男人,不自覺把腳踏車停在了大門口,看著裡間花園裡,正給那些花澆著水的薛佩儀,眉宇間流露出了濃濃的懷念和愛意。

覺察到了目光的注視,薛佩儀一愣,抬起頭,往前走了幾步,望去,那身影沒了蹤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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