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總裁放過我吧-----正文_四十五章 地下室


護美高手在都市 土鱉的歷史 我的催眠師女友 淺夏微涼 美夫俊郎 豪門契約妻 霸王別姬(李碧華) 十三少劍 邪猴 重生二郎神楊戩 長劍相思 殺手皇妃朕來疼 重生之童養媳 給閻王爺當差 惡魔校草纏上我 撒旦哥哥可愛妹妹 虎將去抗日 帝凰之一品棄妃 風水情緣 鳳逆驚天:特工王妃很囂張
正文_四十五章 地下室

客廳裡的水晶鈴聲混亂jiao疊瘋狂叫囂,未知的帶些無可名狀的恐懼的強大力量在殘忍的摧殘那些絲絲縷縷垂吊的晶瑩球體。此刻她的心好似是一根繃緊了的弦,而那混亂不堪到劇烈的叫囂正在她的心絃上入木三分的拉鋸,這噪音侵蝕到她的心脈,折磨得那根弦幾乎斷裂。

這種感覺好像身在噩夢中一般,眼睜睜地看著危險的降臨,與驚悚的物體零距離接觸,卻無法逃避,無法逆轉可悲的命運,甚至就連想要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也做不到。

前方那扇隱在燈色之外的門,為風力吹地半開半合,伴隨著不安煩躁的聲響搖曳不定,若有若無飄忽出來的一縷幽香裡忽然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熟悉的,輕微的腳步聲。

“張嫂!”江紫薰心情激動,轉動輪椅滑到地下室門口,裡頭晦暗幽深,僅僅透出一縷黯然昏沉的微光。

江紫薰停在門口,靜了靜。沒有錯,腳步聲確實是從裡頭傳出來的。而那香氣也不是錯覺,只不過隔的遠,經過層層空氣過濾之後隱去了原有的煙火氣息,變得淺淡,幽靜。

“張嫂!”聲音略微大了一些地又叫了一聲,她轉著輪椅進了地下室。剛剛離了門扇,身後的門好似感應到一般“哐當”合上,正如那些獨闖神祕境地的無數個開頭一樣,毫無商量的便被隔絕了與來處世界的聯絡,再無退路。

門合上的瞬間,江紫薰忽然想起來,地下室的門一向都是上著鎖,從未被開啟過。無聊時,難免也會好奇這裡面到底放了些什麼。她小時候的家中有一間小小的雜物房,總是鎖著。裡頭堆放了很多很多說不出什麼名字,也看不出來有什麼用途的東西,或者是熟悉的但卻從來都不用的東西。

她想,歐陽文羲這麼華麗的別墅裡,不會也有類似於那樣的不上臺面的破爛垃圾吧。但她一向沒有窺伺別人祕密的習慣,好奇也僅僅好奇而已。

可是,現在這個神祕的空間驀然展現在了她的面前,被她想象成放置垃圾的地方,卻是一覽無餘的空曠。

室內下方四個牆角處各安著一盞極為微弱的冷色矮燈,雖然照明強度不大,但是卻能夠看得清室內的擺設,幾乎什麼都沒有,四面牆上都是明晃晃的鏡子。

這難道是一個舞蹈練功房?那麼誰在這裡跳舞,歐

陽文羲?這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就只能是他的女朋友了。想到這裡,她只覺得心口一陣堵。

越往裡頭,那股香氣越加濃厚,這股記憶裡的味道將她的思緒拉回到大三時候的一次旅遊。在那座小霧繚繞的月老廟下無數善男信女,已經過上二人世界的,至今仍舊單身貴族的,真心實意的也好,存心嬉鬧的也罷,個個捧著一束香,朝著那掌管世間姻緣的神祗點頭哈腰。不過,即使開始時是存著好玩心思的,到了後來受到那莊嚴慎重氣氛的感染,也拜的虔誠。

然而,歐陽文羲家的地下室絕不可能供著一座月老廟,可這香氣卻又如此真實,到底是什麼人跑到這裡頭來上香的呢?

偌大的地下室死一般的沉寂,她為靜默的黑暗所淹沒,幾乎溺斃,輪滑的輕微聲響,好似溺水時耳畔咕嘟咕嘟不斷冒出來的氣泡,唯一,唯一,還是唯一。

忽然,那唯一的聲音消失,江紫薰腦子裡一片空白,驚恐的目光直視對面鏡子裡自己的影像。

她這是在做夢麼?否則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從鏡子裡看到別人?那個朦朦朧朧地看得不甚清楚的影像,絕對不是自己。她坐著,而那人,站著。

牆角的燈光頃刻間變的強烈,將這一方寬敞的天地照地好似白晝一般明亮。

鏡子裡的那個人!她的心就快要跳出來。這件事情說出去恐怕誰都不會相信,她竟然在鏡子裡看到了歐陽文羲!

穿著一身筆挺橙紅色西裝的歐陽文羲,直挺挺的站在那兒,眸子幽深,臉上的表情看不分明,大概是在笑著。一如往常,柔軟細密的劉海,覆住了光潔的額頭。但是劉海下方那張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臉頰,帶著一種掩飾不住虛弱的病態。

他站在初生的朝陽下,仿似一株盛放的向日葵,將纏繞在生命裡的那種妖嬈綺麗,綻放到極致。細密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瞳色暈染了落日餘暉的華麗,預示著生機的光暈在逐漸淡去。花開荼蘼,盛極必衰,年輕到略顯稚嫩的那個男孩子,正在細細體味的是種絕望的悲哀。

她想起了別墅裡的那些壁畫,那明麗鮮豔刺人眼目的色調,那令人窒息發慌的感覺,還有那時不時就響起來的極為不祥的風鈴聲,都與眼前這個少年一樣,絕望、無助、蒼白。

少年?沒有錯!鏡子裡的他,

還是少年的形象,與四年前的秦墨麟幾乎一模一樣,而稍稍的一點不同就是,秦墨麟健康陽光,而這個少年瀕臨死亡。

忽然,那個少年衝著她微微一笑,伸手指向她身後,示意她去看。

好似心神受到了蠱惑一般,她迴轉過身。

與方才不同,少年的歐陽文羲換上了一件潔白的襯衫,那顏色仿似冬日裡最純淨的雪,只是那玉也似的雪上卻開出了一片瑰麗的花海。他的胸口處插了一把刀,月色下閃著淡淡藍光的森寒刀鋒幾乎全數沒入那曾經火熱跳動的胸膛。

江紫薰兩手死死捂著胸膛,彷彿胸口插著刀鋒的人不是歐陽文羲而是她,真真切切的疼,她甚至能夠聽到從自己心上不斷往外冒湧的汩汩的血流聲。

就在她的面前,歐陽文羲倒入塵埃,身體迅速被血液淹沒,從頭到腳,他躺在血液的河水裡流淌,細軟的黑髮隨著波流一根一根晃動。不過頃刻之間,滿眼的血色,再也看不見那具年輕的身體。

燈光驟然暗了下去,黑暗漫壓而來,好似那血河流出了鏡面,流過了她,血腥的氣味刺激著她的嗅覺。

她想要衝上前去抱住他,不讓他流走,不能讓他就這麼被吞噬,他還那麼年輕,就像她的墨麟。然而隔著冰涼的鏡面,卻只能夠撕心裂肺地大吼一聲:“不!不!不!”正如,四年前看見墨麟的死亡一樣,整個世界瞬間顛倒過來的感覺,她的眼中黑沉沉的什麼都看不到。

身體從輪椅裡摔出去,她撞上了擺在黑暗角落裡的一張邊緣線條模糊圓潤的桌子。

“噗通”一聲,桌子上掉下來一個東西,正砸在她頭上,她忍受不住的連連尖叫“啊!”,明明想要將那個東西甩開,扔得遠遠的,但是摸到手中的那種細細長長的木質感覺,那帶著幾分驚懼的熟悉與幾分陌生的觸感,讓她心慌意亂,急於看清楚那是什麼。

就在此刻,外間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正往這邊跑來。

“紫薰,紫薰,是你嗎?”來人急躁不安的喊著她的名字,聲音裡帶有一絲即將失去某種珍寶的顫音。

她突然很怕這個人闖進來,冷血無情的奪走她手中的東西。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拼命朝前爬,爬到牆角綠瑩瑩的矮燈下,藉著那微弱的燈光,努力看清了那上面寫得字。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