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總裁放過我吧-----正文_第3章 想要看我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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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章 想要看我的臉嗎

歐陽文羲的電話聲響起,阻斷了情yu向濃烈處邁進的步伐。旋律是一首不知名的英文歌曲,女生甜美的聲音宛如天籟。

“喂,美娟……”歐陽文羲的聲音溫柔地好似拂過湖畔細柳的春風,眼神裡帶上淡淡地chong溺。不過瞬間,他已經變了一個人。

擴音功能開啟,電話那頭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是一個嬌柔嫵媚的女孩子。

“文羲,你在哪裡?人家這回可沒有自作主張,完全按照你的意思辦了一場舞會,你怎麼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走了?到底是哪裡不對呀?”

歐陽文羲柔柔的笑道:“寶貝,今晚太累了,改天請你吃飯。”

“文羲,我剛才聽趙可頤說你喝醉了,晚上回去就不要開車了,找個代駕吧。”

“嗯,我知道。”

“文羲,謝謝你送我的花,很漂亮。今晚早些睡,明天見!”電話那端傳來親吻的聲音。

“嗯。”歐陽文羲也回了一個吻,語聲越發清淺,“晚安,寶貝。”

江紫薰沒想到歐陽文羲也會有這樣溫情脈脈的一面。那個女孩子是他女朋友吧,就連電話鈴聲也是帶有標誌性的。

特別的愛給特別的你,這一點毋庸置疑。

歐陽文羲將電話隨手一扔,恰好就落在江紫薰的破電話一起。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將手放在方向盤上。

“別!歐總,你喝醉了,我來開車!”江紫薰攔住他,不經意間兩個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歐陽文羲皺著眉頭,極度厭惡的即刻便將手拿開,非常討厭她的碰觸,冷冷說道:“坐好!”

不等她坐穩,便發動引擎,Lotus飛一般賓士出去。

不過歐陽文羲雖然醉酒,但是車子開的還是挺穩當。江紫薰一顆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來。

“歐總,要去哪裡?”江紫薰有些緊張,摸不準這人的脾氣。剛才明明跟女朋友說了很累,聽他的話音,應該是要回去睡覺。可是卻不將她放下來,不會將她帶去他住的地方吧?

車子轉過兩條街,停在了人民醫院門口。歐陽文羲拉開車門,命令道:“下車!”

而後,不管江紫薰願意不願意,強制性地抱起她向急診室走去。

等到值班醫生為江紫薰清洗了身上的傷口之後,將嵌入腳底板的玻璃渣子一粒一粒地取出來,又包紮好,差不多快到九點。

在這期間,歐陽文羲一直站在江紫薰身旁,溫柔地握著她的手,輕聲哄著她:“不要怕,忍忍就好了。”就好像對待一個親密的愛人一般。就連為她包紮的醫生都笑言:“小姐,你男朋友對你真體貼。”

男朋友,這個詞語對於她來說真是太陌生了。她面上維持著甜美的笑容,內心卻倍感淒涼。

在值班醫生那但願天下有qing人終成眷屬的殷切眼神中,歐陽文羲一言不發地將她抱回車上,迫不及待地又燃起一根菸。

“住處!”冷冷地,毫無商量的語氣。

“不用了,歐總……”

猛吸了一口煙,歐陽文羲面上現出一絲疲憊,口氣卻更加強硬:“住處!不要讓我問第三遍!”

十五分鐘後,一輛黑色的Lotus轎車停在了幸福小區門口。

無星無月的夜晚,黑兮兮的住宅連成了一片,格外靜謐。路邊亮著幾盞昏黃的路燈,將小區樓房的倒影拉得很長,偶爾有一兩個遛狗的人走

過。

“歐總,今天謝謝你了。”江紫薰說得言不由衷。今天所受的傷,大部分都是因為這個男人,可她卻要感謝罪魁禍首。一向愛憎分明,嫉惡如仇如她,終有一天也會為兩鬥米折腰。

真是人生無常。

歐陽文羲冷笑一聲,“別說違心的話!”然後下車,將江紫薰抱出來。看見江紫薰拼命伸長身子拿回了那個裂屏手機,臉上的神情更冷了一分,“指路吧。”

“不,不用,真的不用了!”江紫薰一邊說,一邊偷眼看著路上有沒有認識的人。假如被人看見她這樣子,這個地方就沒臉住下去了。

“你是想被我像電梯裡那樣扔出去,還是乖乖地被我抱回去?”

江紫薰沒有話說了,她覺得前者比後者還要可怕,況且她還沒有穿鞋子,目前小區里正在改建下水管道,路面上坑坑窪窪的,赤著腳根本就沒有辦法走。

江紫薰開啟房門,歐陽文羲不請自入。不過,人已經到家門口,她也不好意思不讓他進門。

這間出租小屋不大,只有六十平方,兩室一廳。客廳裡乾淨整潔,沒有多餘的擺設,除了一張田園風格的布藝沙發而外,只有一張擺放著電視機的長條桌。

歐陽文羲將屋子打量了一番,最後目光落在放置在牆角花架子上的一盆栽種著可愛小松樹的山石盆景上。這一眼看了很久,久到讓江紫薰產生,這位總裁對那盆盆景一見鍾情的錯覺。

這看起來只是一棵簡簡單單的小松樹,可是誰也不知道這棵小樹原本是長在雄壯巨集偉的五芒山,一個叫做絕命崖的懸崖峭壁上。採摘它的人,曾經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冒了生命危險,只為了給一個小女孩帶回生命的常青藤。

“歐總,這個,是我中學時候一個朋友送的。”江紫薰吶吶開口,她在盤算著假如歐陽文羲真要開口向她要盆景該怎麼辦。

很多有錢人都有掠奪別人所愛的惡習。就如這盆景,簡單樸素的沒有一絲特色,歐陽文羲也不一定就真得喜歡,他享受的只是被掠奪者的痛苦與得到的滿足。

“這也是你那個很重要的人送的?”歐陽文羲狀似不經意地問。

“不,不是!”

“那是誰?”語氣裡帶有了盤問的意味。

是誰?那個埋藏在心底的名字,只要一想起來,她的心就好似有一把鈍刀在慢慢切割,慢慢磨礪,直到鮮血淋漓,體無完膚。

假如,痛苦過往只是兩行傷心的淚水,也總還有風乾的那一天。

可是那個人,是她心上一滴永遠都流不出的淚,她心甘情願被他淹沒,永遠關上心間的那扇門。

在後來孤獨無助的歲月裡,有多少次想起他,整個人痛疼地沉入暗無邊際的夜,暗影深處是他溫暖的笑,是他慢慢拂過她額頭鬢髮剎那間指尖的溫柔。可是,那樣的手,她抓不住,再也抓不住了。

歐陽文羲好久不見她回答便不再追問,語氣仍舊是淺淡的,“留了這麼長時間?”

“能有多長,不過才六年而已。”從回憶中清醒過來,江紫薰笑的有些勉強,走到盆景旁邊,阻隔了歐陽文羲灼視的目光。

六年不過一瞬,這是她要珍藏一生一世的寶物。餘生將會以生命去呵護,不會讓它被任何人奪走。

“比起那隻手機怎樣?孰輕孰重,或者一樣重要?”歐陽文羲嘴角噙著一抹惡劣的嘲諷,語氣不冷不熱。

“嗯?”

江紫薰愣了一下,這是兩種不同的感情,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還是手機更為重要吧。”歐陽文羲嘴角的嘲諷意味更加深濃。

“算了吧。”

歐陽文羲冷哼一聲,江紫薰不明白他“算了吧”是什麼意思,窘迫地說:“歐總,你請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紫薰進了廚房,卻發現熱水瓶裡沒有熱水了,不聲不響地趕緊拿起電水壺接了半壺,燒起來。

水燒開還有一段時間,她倚靠在冰涼的牆壁上,靜靜等待。這間出租小屋比不上上流社會酒店的豪華豔麗,有的只是樸素無華,可是這樣輕輕地靠著,她卻感覺很滿足。

這樣的幽靜才踏實。

江紫薰端著水杯走到客廳,聽到沙發上傳來一陣輕微的鼾聲。歐陽文羲躺在那兒,已經睡著了,臉上那張銀狐面具在日光燈下,亮地耀眼。

輕輕走到他身旁,江紫薰推了推他:“歐總,醒醒,快些醒醒……”

這個男人估計真是累極了,一直又處在半醉半醒之間,不知道他是如何堅持到現在的。凝視著他臉上的面具,江紫薰心底忽然湧現出一絲莫名的情愫。

猶豫了一下,她抖著手去揭他臉上的面具。

手指剛觸及他的面頰,就一下被抓住手腕。歐陽文羲用力一拽將她拽趴到自己胸口上,再一個用力,兩個人的位置已經顛倒。

“歐總,我……”她驚慌失措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歐陽文羲俯下身,拿開她一雙礙事的手,對準她的脣瓣熱情似火地吻了下去。

“歐總,別,別!”

歐陽文羲將她的話語盡數吞下,霸道而又熱烈,大手緊緊貼在她的後背上,溫熱帶著酒氣的吐息噴灑在她的面頰,鼻翼。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江紫薰整個人完全懵掉了,大腦一片混沌。這個男人,給她非常熟悉的感覺,不管是身材、聲音還是動作,這也是她想要揭開他面具的原因。

“美娟……”

輕輕兩個字,猶如驚雷一般,瞬間將她從紛繁複雜的思緒中拉回現實。意識到他們正在做的事情,她開始躲避,掙扎。但歐陽文羲的力道太大,她掙不開,橫下一條心,狠狠咬了他一口。

鮮紅的血液沿著歐陽文羲嘴角滴落,他伸出舌頭快速地舔了一下,這情景既詭異又性感。看著她的眼神便是怎麼是你,雖然看不清臉,她也知道,他現在必定是眉頭緊蹙。

“想要看我的臉嗎?”歐陽文羲俯下身,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兩眼有些發紅,笑的邪佞優雅,“江紫薰,你知道為什麼初次見面,我會選擇這樣的方式嗎?”

這也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為什麼不在辦公室那樣正式的場合,卻在那種烏七八糟的舞會。

歐陽文羲緊緊壓在她的身上,用上了幾乎要揉碎她的力道狠狠擰著她的臉頰,笑得森冷殘酷:“人只有戴上面具,才能堅韌地活。這就是我想要告訴你的!”

然後,狠狠地極度厭惡的甩開她的手,立起身體,毫不留戀的離開了她。

隨後一張紙片飄飄悠悠落在了她的臉上,這是一張支票,面額三十萬。

她伸手緊緊攥住這張被他像丟棄廢物一樣扔掉的紙片,這種無力的感覺就好像三年前,難產大出血的她,從死亡一線掙扎回來之後,卻驚悉自己的孩子被不知道什麼人錯抱走了一樣。

暗夜漫長無邊,盡頭處是絕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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