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別在那兒瞎扯,照顧好這個祖宗,剛才血勐總部飛鴿傳書來了,千尋肖家和龍門同時來邀請人家吳掌門,咱們主子肯定是要跑一頭兒,我去準備準備,打點一下。”傲天冷眼睨了一眼蘇前夕。隨手把某隻依舊被倒掉的神獸扔向了門口處於呆立狀態的蘇前夕,瀟灑的轉身離去。
“龍門,千尋肖家……哎呀,這剛清閒下來,和人家靈藥門還沒聯盟上呢,哎,這人一出名啊,什麼人都往上糊哦!”蘇前夕“嘖嘖”的搖了搖頭,伸出兩根手指頭直接夾住某隻在半空中各種撲騰的神獸的小尾巴,一邊說還一邊臭屁的擺了個Pose,那樣子一點都沒有血勐殺手部堂主應該有的殺氣。
“嘖嘖,小傢伙兒,你又到我手了。”蘇前夕瞄了一眼自從在地下森林裡被自己踢得好慘之後就再也不搭理自己的某豬,笑呵呵的搖了搖豬尾巴,倒是把某隻小豬搖的頭暈眼花。
“哼哼,放開我,放開本神獸,小心本神獸解決了你!”某豬揮舞著自己的小蹄子,瘋了一樣捶打著蘇前夕的胳膊,卻由於胳膊的長短問題不得不放棄,只能用一堆碩大的豬眼表示抗議。
“小傢伙兒,瞪著雙眼睛倒是蠻可愛的,不過,你為什麼總是喜歡讓別人揪著尾巴呢?”蘇前夕像是在思考一樣,一雙精明的黃豆眼充滿疑惑,一邊說還一邊勻速的晃著某神獸尾巴,偏偏還是一臉的無辜。
“你丫的蘇老頭兒,你給本神獸記住了,此仇不報非神獸!”某隻神獸咬牙切齒的在半空中倒掉著身子依然不甘心的做著各種劇烈掙扎,卻依舊掙脫不開蘇前夕的一雙大手。
“哎呀,還真是個暴躁的小傢伙兒呢,一直“哼哼”也不嫌累。”蘇前夕哈哈一樂,伸出手在某豬粉嫩圓滑的豬皮上摸了兩把,又擺出一臉笑呵呵的摸樣捏著某豬的小尾巴向廚房走去,剛才要帶什麼來著?對,鍋碗瓢盆,鍋碗瓢盆……不行,得拉上一個啊,就我一個人帶那麼多東西,老頭子思也得拉個墊背的!
“蘇老兒你給本身手等著,本神獸大成之日,就是你被本身手倒吊著捏在爪子裡玩之時!”某隻被折騰得徹底沒了骨氣的神獸乖乖的在半空中晃盪著,一邊在心底裡暗暗詛咒,一邊狠狠地瞪了一眼蘇前夕。
“篤篤篤,篤篤篤,南宮老弟啊?南宮老弟!快點兒的啊,馬上就要到中午了,可要去遊湖的!”蘇前夕邁著小方步,掃了一眼鬧得天翻地覆的小兩口的房間,呲著大牙哈哈一樂,腦海裡閃現出藍戚塵和南宮微雨親熱的時候被千里櫻諾各種摻和的場景,不由得爽了幾分,就連敲南宮星辰的門的時候都帶上了幾抹愉悅。
“哎,來了來了!”南宮星辰到房間裡沒多久,剛剛換下一身汙穢不堪的衣服,就聽到蘇前夕來敲門,其中好像還夾雜著什麼“哼哼”的聲音,當下有些疑惑,立馬大步流星的走到門前開門。
“前夕兄,怎麼了?”南宮星辰一邊說一邊匆匆的拉開了門,映入眼簾的就是蘇前夕一張笑的陽光燦爛的老臉,嗯,還有那隻由於被拽住尾巴所以只能在半空中各種撲騰的某……嗯,某豬。
“沒事兒,就是準備去端點兒東西,主子說啦,今兒要全副武裝。”蘇前夕“嘿嘿”一樂,一手揚著手裡的小東西,一手指著各種折騰的對面房間笑嘻嘻的說道。
“啊!好,沒問題,咱倆一起吧。”南宮星辰看著蘇前夕有些孩子氣的樣子一愣,無奈的笑了一下順著蘇前夕的話說道,一邊笑一邊在心裡感慨,實在是想不到啊,外邊看起來陰狠無比的蘇前夕,真正的交往起來沒想到居然這樣簡單,時不時的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幼稚可笑。
“走吧,這隻豬你照料著,沒想到看起來挺可愛的一個小傢伙兒,居然這麼重。”蘇前夕拎起某豬和視線平視,一邊說一遍拍了拍某豬的小肚子,然後就直接扔到了南宮星辰的懷抱裡。
“哎呦,還真是有點兒超乎想象的重呢。”傲天學著蘇前夕的樣子,拎起某豬的尾巴晃來晃去的小聲嘟囔道。
“哼哼,你才重呢!本神獸的身材是一等一的珠圓璧潤。”某神獸不滿的“哼哼”了一句,一雙碩大的豬眼死死地瞪了一眼眼前的南宮星辰。
似乎是被眼前這這小豬瞪著眼睛耍脾氣的小摸樣兒給敏到了,也許是被這隻小豬的不滿給感戚了,總之,南宮星辰不由自主的將某隻小豬抱在了懷裡,還採取了一個相當體貼的姿勢。
“走啊,星辰老弟啊,你瞅啥呢你?一隻笨豬有啥可看的。”已經走出了好幾步的蘇前夕似乎是感覺到身邊麼沒有人跟著,馬上扭過頭來,微微提高了嗓門兒對著不遠處依舊和某豬大眼瞪小眼兒的南宮星辰喊道。
“哎,來了!”南宮星辰像是突然被驚醒了一般,笑呵呵的拍了拍懷裡的某豬的小屁股,三步並兩步的竄了出去。
“對了,咱們要帶什麼東西啊?”剛剛趕上蘇前夕的南宮星辰掃了一眼懷裡這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閉上了豬眼打瞌睡的某豬,扭過頭來看向身邊的蘇前夕說道。
“嗯,我想想,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兒,燒子鵝,滷煮鹹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什錦蘇盤,燻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江米釀鴨子……”
“等等,前夕兄,帶這麼多,怎麼吃得完啊?”
“吃?誰說要吃的,我過過嘴癮罷了,這些東西啊,自從那個魔女即位,別說吃了,那香味兒我聞都沒聞到過!”
“前夕兄,想不到這些日子你過得竟如此悽苦,你放心,南宮老弟以後若是發達了,一定請你!”
“真的啊?那我還要吃鍋燒鯉魚、烀爛甲魚、抓炒鯉魚、抓炒對兒蝦、軟炸裡脊……”
“在下一定請你好好地聞一聞那香味兒……”
“……”
客房。
“說,你們倆搞上多久了?姦夫婦,居然敢揹著老爺去偷男人!”千里櫻諾手持一根軟鞭,一腳踩在椅子上,橫眉豎眼的看著**旁若無人的女人,以及那尷尬的躲在被子裡連頭都不往出露的男人。
“老爺,我和小塵子情投意合,而且我們已經私定了終身,您看哪,這生米也煮成熟飯了,您老人家是不是也該放放手,讓我們這對兒野鴛鴦去洗洗水啊?”南宮微雨嘴角抽筋的看著滿臉爆紅的藍戚塵,狠狠地剜了千里櫻諾一眼,陰陽怪氣的尖著嗓門兒說道。
“哎呀,你個小蹄子,本大爺把你從那窯子裡買出來,吃好的喝好的供著你,兩天不見就給本大爺戴綠帽子了?”千里櫻諾一挑眉毛,一臉凶神惡煞的抽了一下手裡的鞭子,憤憤不平的指著**姿態慵懶的南宮微雨大聲說道。
“我說老爺啊,你起碼要讓小女子穿上衣服是不是?雖然小女子知道您老人家很愛小女子這完美的身材,可是您老人家實在是沒能耐啊,能怪小女子去找男人嘛。”南宮微雨嫵媚一笑,伸出中指,華麗麗的對著千里櫻諾鄙視了一下。
“你個小浪蹄子,看本大爺今兒怎麼收拾你!本大爺沒能耐,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純爺們!”千里櫻諾狠狠地啐了一口,一腳踩在椅子上,一手掏出預備已久的黃瓜,指著南宮微雨大聲喊道:“呔,妖孽,還不快快拜倒老孫的老二之下!”
“你敢!南海觀世音菩薩可是我南宮微雨的靠山!小心我再去求我佛祖二舅給你關上兩年!”南宮微雨柳眉倒豎,雙手叉腰的大吼一聲,成功的將某個姿勢猥瑣的“盜版孫猴子”給震住了。
“嘿嘿,嘿嘿,白骨姐姐瞎扯啥呢?小的跟你開玩笑呢,嘿嘿,小的其實是特意邀請白骨姐姐去遊湖的!好讓白骨姐姐和塵大哥好好戲水啊,白骨姐姐慢慢收拾,小的出去等你!”千里櫻諾的態度馬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相當狗腿的哈了哈腰,腳下生風的轉身離去。
”雨雨,哪根黃瓜是什麼意思?”確定某個無恥的女人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間之內,藍戚塵才紅著一張臉,小心翼翼的從被子下面探出腦袋,看著自己拿彪悍的女人弱弱的問道。
“嗯,你要聽實話麼?”
“要。”
“就是我昨天晚上舔得東西。”
“啊,你,你……”
“這個姿勢應該由我來做……”
靈藥峰附近湖泊。
“啊呀,我要吃那條魚,那條白色的!”
“靠,南宮你自己去抓,離我太遠了!”
“遠什麼遠啊?姐這是在鍛鍊你!以後餓死了咋整?”
“祖宗,你就讓我自生自滅吧……”
兩個女人赤著腳站在淺灘上,千里櫻諾手持一根魚叉叉來叉去,南宮微雨站在一邊興高采烈地指揮著,蘇前夕和吳志航坐在一顆大樹下把酒言歡,傲天和藥姑漫步在有些潮溼泥濘的岸邊,南宮星辰和喬順宇還有藍戚塵三人坐在大樹不遠處的草坪上,一人拿一盤肉一壺酒,不知在討論什麼,氣氛相當熱烈,還有某隻不知什麼時候居然爬上了樹的豬,那粉色的皮毛在樹葉的陪襯下更為耀眼,睡得相當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