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寶珠啊,不知道被司徒墨玉弄到哪裡去了。”司徒墨銳皺了皺眉頭,一臉茫然的說道,眉宇之間還集結了那麼幾絲不在意,本來就是,不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何須在意?
“納蘭寶珠不是匈奴的王的女兒麼?那可是公主一樣的存在哎!”千里櫻諾看著司徒墨銳越來越逼近的“小弟弟”,當下伸出一隻手擋在司徒墨銳的小腹上,一臉“這可是公主”的表情。
“納蘭寶珠不是匈奴的公主,準確的說,只是匈奴的一個小分支的公主,也和我們大臣的女兒差不多,所以嘛,沒那麼重要的。”司徒墨銳笑了笑,一邊說,一邊繼續逼近千里櫻諾,眉宇之間滿是即將再次陷入ooxx的興奮……
“小分支?匈奴,有很多小分支?”千里櫻諾一怔,著自己還是第一次聽說呢,匈奴居然還有分支,尼瑪,以前咋都沒人跟我說呢?我還以為匈奴就一夥兒人兒呢!
“匈奴的分支很多,有的呢,是為了不再戰爭,有的呢,是為了自我生存,總之,為了許許多多的理由,總會有一部分族人離開,但是,現在和我們作戰的,是絕大部分的匈奴,而且,還都是以征服逼得國家為目的的匈奴。”司徒墨銳一提到這些,似乎凝重了不少,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認真了很多,當然,小腹上的拿東西,卻越來越熱,越來越硬,越來越讓人不安……
“銳,你說,咱們離京這麼久,咱們家那裡,是不是出了很多的新鮮事兒了?”千里櫻諾對著司徒墨洛瑞笑了笑,一張小臉上掛著莫明的親切的表情,讓人越看越喜歡。
“嗯,新鮮事兒沒有,喜事兒倒是有兩樁。”司徒墨銳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然後像是一個後知後覺的人一樣撓著腦袋說道;“我忘得蠻死的,一直沒想起來,今天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
“什麼事兒啊?”千里櫻諾愣了一下,然後帶著一點兒不可思議的表情來說;“還是喜事兒?莫非,我老子娶小妾了?”
“娶小妾?哈哈,娶的不是小妾,而且也不是你老子,不,也不是丞相娶!”司徒墨銳對著千里櫻諾哭笑不得的笑了一下,然後一臉寵溺的說道;“是沈一君,和洛年年的婚禮,還有,傲天和藥姑的婚禮。”
“什麼?這四個人的婚禮?不對啊,洛年年是誰……”千里櫻諾一驚,隨即馬上反映了過來,洛年年,洛年,洛年年,洛年……我日!我這個叔叔們也太有本事了吧,這招,這招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瞞天過海吧?嘖嘖,勇氣可嘉,勇氣可嘉啊,沒想到古代也有這麼開放的人,這就是傳說中的大開眼界……
“洛年年啊,聽說是個大美人兒呢……”司徒墨銳笑了一下,然後帶著幾絲遺憾的表情說道;“只可惜啊,你不在場,你的父母和你的叔叔,一定很遺憾吧。”
“咳咳,你有沒有幫我送禮去啊!”千里櫻諾輕輕地錘了一下司徒墨銳的肩膀,帶著幾絲無賴的說道;“你要是沒給我送禮,我就不跟你生娃娃了!”
”那換句話說,我要是替你送了禮物,咱們是不是,就該弄個小娃娃出來了?”司徒墨銳眉毛一挑,帶著幾絲得逞的笑意,一臉歡愉的看著千里櫻諾,那眼神兒,那表情,就跟一個偷到腥的貓一樣……
“嗯,這個,其實,銳,咱們可以先討論一下,關於咱們的孩子,可以娶個什麼名字……”千里櫻諾舔了舔嘴脣,然後一臉笑意的說道;“要是個男孩兒呢,咱們叫什麼呢?”
“嗯,這個得長期思考一下,可是,咱們現在的首要任務,不就是要搞個娃娃出來麼,只要有了娃娃,取什麼名字不行呢?”
“哎,你幹嘛啊,哎啊,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乖,放鬆,來,我輕一點兒……”
“不要嘛,啊,不,啊……”
“舒服麼?舒服麼!櫻諾,乖,抬高一點兒,抬高一點兒,這樣,這樣……”
“啊,司徒墨銳你這個,啊,混蛋,你放開我啊……”
“乖,馬上就好了,不亂動哦,亂動會疼的,別動……”
芙蓉帳內,一夜春宵,只是窗外的一切,卻遠遠沒有這樣的美好。
“蒙漢,你會後悔你這樣做的。”雅圖看著眼前這巨大的鑄劍池,心裡薇薇有一絲畏懼,但是依舊保持者一臉鎮定,因為雅圖知道,此時此刻,是自己唯一一個翻盤的機會了!
“後悔?哼,如果因為你的一句話,而動搖了我的決心,那才是真正應該後悔的!”蒙漢冷哼一聲,臉上是一片冰冷的表情,雖然蒙漢的臉上掛著這樣的表情,但是隻有蒙漢自己清楚,蒙漢自己此時此刻有多害怕,害怕大長老突然竄出來給自己一刀,害怕自己無法統一大業,害怕自己無法攻打下清嵐國,害怕自己……
“王,大長老還沒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一個渾身上下都被斗篷罩住,但是聲音很渾厚,據判斷,應該是一個青年男子,只見那青年男子湊到蒙漢的身邊,帶著幾絲擔憂的說到,畢竟,此次祭劍,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嗯,你去看看。”蒙漢一聽,也猛地意識到了,大長老說是帶敏圖來,可是卻一直沒有回來,而這件事馬上便和雅圖所說的話產生了化學反應,讓蒙漢很是不安,當即對那個男子吩咐道,末了,還補充一句;“小心行事。”
“是,王。”那個斗篷青年男子非常恭敬的答應一聲,然後轉身就大跨步的走了,步伐還有一點兒匆忙。
蒙漢吩咐完了之後,就跟著另一個斗篷男子走到那巨大的黑布得面前,一張稜角分明的臉帶上幾絲讓人作嘔的慾望和無窮無盡的貪婪,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巨大的黑布,好像那黑布之下,就是無窮無盡的財寶一樣。
“蒙漢,我占卜過匈奴的命運,就算是有了神器,也迴天無力了!”雅圖看著蒙漢的表情,一咬牙,扯開了嗓門兒大聲地喊著,試圖讓蒙漢產生一點點的動搖之心,只要一點點,自己就有希望了……
“我蒙漢,從來不信命!”蒙漢冷冷的看了一眼雅圖,隨即一臉冷笑的說了一句,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帶著幾分殺氣,讓人膽寒的殺氣,就好像隨時都能撲上來將你撕成碎片一樣,讓人莫名的害怕。
“蒙漢,你會後悔的。”雅圖笑了一下,一張可愛的臉龐帶上幾絲淒涼,自己就算知道了別人的命運又如何,就算將自己的劫難推給了匈奴的運勢又如何?自己現在不也是迴天無力麼?不也是即將成為那把劍的犧牲品麼?自己,不也是逃不開這讓人心寒的宿命嗎?難道,這就是純陰處子的價值所在麼……
張二狗和鐵二牛趴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由得有一些震驚。
“二牛哥,主子有沒有跟咱們說,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辦啊?”張二狗舔了舔嘴脣,有一絲驚訝的說道,心裡卻是滿滿的敬佩,沒想到主子居然連這些事都可以預料得到,忒天才了……
“主子說什麼了?主子就說,必有內亂!那讓咱們做什麼啊!”鐵二牛瞥了一眼張二狗,然後一臉鄙夷的說道;“主子其實什麼也不知道,你要不要聽主子當時說的原話?”
“說來聽聽!”張二狗眼睛一瞪,隨即一臉八卦的看著鐵二牛,兩顆眼睛瞪得跟星星一樣閃爍。(這就是被千里櫻諾帶出來的奴才啊,一個個兒的都跟個小八卦似的,跟千里櫻諾一個樣兒……)
“嗯,主子當時是這樣說的……”鐵二牛沉思了一下,然後擺出一臉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
場景回放。
“你,一會兒帶著張二狗,去匈奴哪兒打探一下!”千里櫻諾捏著手裡的葡萄,看也不看眼前的鐵二牛,一臉傲慢的吩咐道。
“去哪裡打探啊?”鐵二牛一怔,隨即問了一句,畢竟匈奴的地盤兒大著呢,誰知到上哪兒打探啊,而且,這一次,咱們而他們殺得那麼慘烈,自己這張臉,好像已經被一些人認得了,要是貿然的衝了進去,那可就不是找不到地方的事兒了,自己這條小命都有可能,不,自己這條小命兒是肯定保不住了……
“哎,那裡偏僻去哪裡,對了,你們不是在哪兒潛伏過一陣子麼?有沒有什麼禁忌的地方啊?”千里櫻諾打了個哈欠,然後一臉不耐發的說道;“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真是一頭大笨牛!”
“嗯,這個,有是有的,而且還很偏僻,而且不是一般的禁忌,聽說進去的話就會被處死,不過,去那裡幹嘛啊?”鐵二牛聞言,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心裡也有些疑惑,自己這個主子,不是一般的不著調,不是一般的為所欲為,按照上次這個無良的女人教自己的家鄉話來說,這就是小母牛回家——牛逼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