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登徒子
衛鳶尾在廚房裡搗鼓了許久,她甚至連鍋都燒不熱,只弄得滿屋子的烏煙瘴氣,把她薰的灰頭土臉。
好不容易將火點燃了,她起身正要添水的時候,忽然將露在外面的乾柴勾到了,乾柴從爐灶內滑出來,嚇得衛鳶尾後退幾步,火將周圍的乾柴引燃,眼看一場不可避免的火災將至,衛鳶尾慌亂的向外跑。
聽到動靜的寧止從屋中走出來,他看到灰頭土臉的衛鳶尾又看了看火光四射的房子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寧止提著木桶將水潑在火中,然而火勢越來越大。
“來人吶,著火了。”衛鳶尾扯開嗓子大喊道。
四鄰五舍的人提著水桶慌亂的趕到,他們紛紛將水井裡的水潑向大火,經過半個時辰的奮戰,火勢終於熄滅了,只不過三間房子就有兩間已經燒成了灰燼,只剩下一家房子還有斷壁殘垣灰頭土臉的立在風中。
“各位鄉親,多謝了。”寧止拱手向大家道謝。
“寧先生客氣了。”鄉親們散去,他們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掃過衛鳶尾。
衛鳶尾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斷壁殘垣,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她方才已經感覺到了火的灼熱,今天的所作所為都是她故意的,她就是想要證明一件事情,一件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看到寧止看著她,衛鳶尾連忙換上了一副無辜的表情:“對不起,我總是笨手笨腳的,什麼都做不好。”
“只要人沒事就好,我去張家娘子那裡買些火燒,你收拾收拾西廂房吧,咱們湊合一個晚上。”寧止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那件白色的上衣已經滿是髒汙,甚至身前還被燒了一個烏黑的小洞,本是極為狼狽的事情,可是在他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的落魄,倒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
衛鳶尾將西廂房整理出來才恍然發現另一個事情,西廂房只有一張床,並且只有一床被褥,家是人家的,她總不能將人家趕走吧。
過了一會兒,寧止拎著一個籃子走了進來,他洗過手之後便將食物從籃子中拿出,一碟花生米,一盤熟牛肉,一碟西蘭花,還有一碟火燒。
因為揣著心事,衛鳶尾這頓飯吃的有些不安。
寧止倒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他時不時的將西蘭花和熟牛肉推到她的跟前。
“我吃飽了。”衛鳶尾放下筷子便坐在了**。
寧止又吃了一個火燒,他的動作優雅甚至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他不像個教書先生,更像是一個貴族。
寧止將碗筷收拾起來洗好後便開始寬衣解帶。
“你你要幹什麼?”衛鳶尾緊張的從**坐了起來,她可不希望與陌生男子有肌膚之親,但是如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的小身板又哪裡是寧止的對手,更何況她現在的角色是寧家娘子。
寧止淺笑道:“自然是寬衣解帶,與娘子同眠了。”
不知為何衛鳶尾只覺得寧止的笑容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狡黠。
衛鳶尾忽然捂住肚子,清麗的五官皺成一團:“哎呦,我肚子疼,可能小日子來了,相公還是離我遠些吧。”
寧止笑著走過來:“那我更不能離開娘子了,以往娘子來小日子的時候渾身冰冷,就靠著我的身子暖暖呢。”
衛鳶尾洩氣的坐在**:“好吧,寧止,我告訴你,我衛鳶尾根本就不是你的娘子,你要麼是眼瞎認錯人了,要麼是腦子壞掉了。”不光是他,整個桃花鎮的人都是腦子壞掉了,她才不是什麼狗屁寧家娘子。
寧止停住了靠近的腳步,他看了衛鳶尾一眼緩緩說道:“看來娘子依舊沒有原諒我,娘子早些歇息吧,今晚我在地上睡。”
不知為何看到寧止那副落寞的神情,衛鳶尾的心中竟然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子,雖然這裡此時是春季,但是地上的涼氣似乎太重,到了深夜恐怕會冷,這樣更容易讓人著涼。
寧止從衣櫃中翻出些破舊的衣服鋪在地上和衣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