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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虐寵:棄妃太難纏-----正文_第152章顏家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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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2章顏家有寶

“老東西,醒醒!”脾氣暴躁些的老三盆涼水潑了過去,將已經身心俱疲的寬伯弄醒,蘇唯壓著怒氣繼續躲藏,心裡賭咒發誓說等到事情結束一定好好收拾這三個可惡的傢伙!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寬伯艱難地睜開眼睛口中喃喃道:“不說、不說……”

見寬伯這副樣子,老三有些摸不著頭腦,“大哥二哥,這老傢伙是得了失心瘋了吧?你看他這副樣子,咱們真能問出什麼東西啊?”

“死馬當活馬醫吧,你看老爺那邊兒不也在審他嗎?那個臭小子又是他兒子,他肯定知道臭小子會把青玉尊牌藏在哪兒!”老二分析了一下,從桌上端了盞茶嗆入了寬伯的口中。

猶如打定主意般突然道:“沒錯!即便撬不出玉牌的下落,我們若能得到寶藏的地點也算是將功折罪了,總比沒頭蒼蠅似得在外面流浪強啊!”

“嗯,二弟說的對,就這麼辦了,哎!他醒了!”

寬伯被苦澀的茶水嗆得清醒了幾分,待看清了自己的處境後不由得冷笑起來,“沒用的,老爺待我恩重如山,我是死都不會出賣他的。”

“喲,老頭子骨頭還挺硬,可惜你那個兒子不爭氣,我們威脅了兩句,就什麼都說了!”老二猖狂地大笑著,寬伯卻一臉淡然地道:“高兒不會的,我相信高兒。”

“哼!老東西,你看這是什麼!”老二見寬伯不上當,冷哼一聲便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在寬伯面前晃了晃,繼而又迅速收了起來,“怎麼樣?看清楚了嗎,這可是你的高兒親手獻給我們的!”

寬伯是知道自己的兒子顏高是奉老爺的命去給遠在祁城的顏理少爺送“寶藏的鑰匙”青玉尊牌的事,他當時已有不好的預感,因此還特意囑咐了顏高記得提醒少爺改名換姓地回來,以免發生不測。

看見這青玉色的牌子,寬伯心中一陣抽痛,難道自己的兒子真的貪生怕死做了背主求榮的事兒了?

“老傢伙還不信?若不是你兒子供了出來,老爺會急著對你下手嗎?”老二信口胡謅了個理由,卻歪打正著地讓寬伯信了此事。

“孽障!孽障啊!”寬伯痛心疾首地呼喊著:“老爺,我對不起您!顏寬沒有教好兒子,顏寬沒臉見您啊!”

沒空理會寬伯的痛哭,老二給老三使了個眼色,老三這次明白得很快,立刻道:“老東西,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快把寶藏地點告訴我們,饒你不死!”

“寶藏?什麼寶藏?”寬伯表情有些迷惑,突然了悟,狂笑道:“哈哈!老爺沒告訴逆子寶藏的位置,你們、你們就是有鑰匙也進不去!哈哈!天助我顏家啊!”

寬伯狂笑著,突然猛地一頭撞向牆壁,“我死都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啊!”蘇唯一時情急,魂力極速匯聚凝成一道柔軟水幕般的牆壁當在前頭將寬伯救下,而一旁的三個殺手則被眼前的場景嚇傻了,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大膽賊子,竟敢對神使無禮!”蘇唯飄渺虛幻的聲音藉助魂力幽幽傳來,裝神弄鬼的事兒她平日也沒少幹,此時忽悠起來也是駕輕就熟,“還不快快跪下請罪!”

那道救下

顏寬的水幕在顏寬平靜下來後,便若隱若現地將三人包圍,一陣強大的壓迫感襲來讓他們心中驚懼。

難道是神裔顯聖了?

月陸民眾皆信奉月族神裔,而所謂神使自然是神裔選中暫時附身之人,可聽說神使都是降臨在月女峰上,怎麼今日會在這兒顯聖呢?

“神、神裔大人、我、我們……”

“你們作惡多端,擅殺人命,本座今日便要為民除害!”水幕越縮越小,三兄弟緊張地縮在一起,老二最為機智,趕忙道:“神裔息怒!我們也是奉命辦事啊!如果我們不聽話,那死的就是我們了!”

蘇唯操控水幕停下,藉機問道:“哦?那又是何人會有如此惡行?”那老二見光幕停下便覺有希望,趕忙求道:“神裔開恩,神裔開恩啊!都是顏展博那個老東西讓我們乾的,我們也不想的啊!”

“顏展博弒兄奪權,本座自會抽時間要他償命,你們、也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言罷,蘇唯的水幕再度前進。

如今她已經摸清楚三兄弟的武功底細,自己的實力又進步了不少,更何況他們三人心亂如麻,連陣法都不會用了,更何況是那所謂的抵抗了。

寬伯在一旁看的分明,自己明明就什麼都沒感受到,意識也十分清醒,足以證明即便是真的來了個“神使”,也是在這附近並沒有露頭,又聽見“神使”提到了顏展博弒兄奪權之事,不由得更迦納悶“神使”的身份了。

倒不是說寬伯的信仰不虔誠,而是寬伯心中無鬼,自然不會被蘇唯這簡單的小把戲迷惑到,而三個殺手不同,他們身上揹著命案,遇到些玄妙的事情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個方向。

三個殺手瘋狂的求饒,蘇唯還想借機敲上一筆,壓榨一下他們的剩餘價值,於是淡淡道:“也罷,你們便去顏家將你懷裡的玉牌交給顏展博,告訴他顏高說了,寶藏就在郊區外的一個廟裡,讓他自己去找,懂嗎?”

“懂!懂!我們懂!”三個殺手忙不迭地點頭,只見水幕突然化作一股水柱在半空中如禮花般炸開而後消失不見,三人驚懼地不知如何是好,在得到蘇唯的默許後,瘋狂地逃離了這戶莊院。

“不知是那位高人相救,顏寬在此謝過了。”顏寬不愧是當個運家莊莊主的人,見過大世面,自然對這種場合不甚畏懼。

蘇唯待三人走遠,也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一把摺扇在手中輕晃,嘩地一聲開啟,那繁體理字深深地印在了寬伯眼中,“寬伯,您不認識我了嗎?”

“你、你是少爺嗎?”

果然,顏理入祁城求學日久,寬伯已經不能確定顏理的樣子了。

“寬伯,真是對不起,先前尚不確定誰人忠心,因此沒有及時出手救您,還請您不要見怪。”蘇唯避而不答,只是將摺扇上的理字展示給顏寬看。

顏寬哆哆嗦嗦地接過摺扇,激動地喊道:“是少爺!是少爺!少爺的理字是老爺手把手教的,顏寬認得!”言罷,便要俯身下跪,高呼:“顏寬見過少爺!”

蘇唯見狀趕忙扶住,“寬伯無需如此,您忠心耿耿,令我十分敬佩,實在不需多禮啊!”

“不

不不!少爺,您是顏家的家主,顏寬拜您是應該的。”寬伯固執地要求蘇唯接受,蘇唯無奈地鬆開手,任由顏寬行了大禮。

哎!這個寬伯什麼都好,就是太固執了,現在見了自己等了半年的少爺顏理若是不能拜上一拜肯定心裡不舒服,說不定還會亂想,蘇唯只得由他去了。

受老人家這麼大的禮,不知道會不會折壽呢?

不會不會,自己好歹還是月族神裔吧,就當寬伯是在拜神,這樣就不會折壽了,蘇唯自顧自地安慰著,寬伯已經恭謹地站到了她的身後半步處,姿態謙卑而不諂媚。

蘇唯見狀也有些尷尬,說多怕錯,不說又不行,只得覺定先頻寬伯去個安全的地方藏一段時間。

就地取材,因為同星妤學過一些粗淺的易容功夫,蘇唯利用泥土和茶水很輕鬆地將寬伯的相貌做了一些變動。

“寬伯,這裡是運家莊的一個勞工家裡,他叫老五,是信得過的人,你先住在這裡吧。”蘇唯看了看郊外的地形,發現同老五家離得不遠,便頻寬伯連夜趕到了老五家。

“尹公子?您怎麼來了!”老五這幾天忙著勞待處的事回來的畢竟晚,這廂剛睡著便被蘇唯吵起來了,見蘇唯連夜趕來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連上衣都沒披就衝了出來。

蘇唯對老五精壯的上身視若無睹,“沒事兒沒事兒!老五啊!這位是、嗯,我的一位故人,你喚他傅叔就行了。”蘇唯想了想,還是給寬伯換了個稱呼,免得被有心人聽了去,惹上麻煩。

“哦!傅叔!”老五大大咧咧地抱了個拳算是見過,“公子是想讓傅叔住在我家嗎?”

“嗯,是這個意思。”蘇唯掃了一眼,老五家院子不大,但空屋子還是有的,多住個人應該沒問題,“傅叔的身份不能讓別人知道,你的妻兒……”

老五掃了眼還躲在屋子裡穿衣服的媳婦,扯著嗓子喊道:“公子放心,傅叔在我這兒,是絕對不會洩露出半點兒風聲的!”

“那我就放心了,你先給傅叔安頓個住處,我就先回去了,以免顏展博發現生疑。”

老五現在也有幾分明白了,知道尹公子必定是有自己的事要忙,幫他們也只是順便而已,自然不敢多留,送到院門處,卻聽見一直不說話的傅叔突然顫巍巍地喊道:“少爺!”

這聲音怎麼有點兒耳熟呢?老五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是在哪兒聽過這個聲音,但知道傅叔同尹公子有話說,便哈哈一笑指揮著老婆孩子去收拾個新屋子出來。

蘇唯也猜得到寬伯想問什麼,回頭露出了會心地笑容:“兩件事,我都明白,鈴兒我會去救,至於……”

“逆、逆子他……”寬伯雖然心裡恨著兒子的不爭氣,卻依然擔憂顏高的安危,而蘇唯此時也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如實說明。

“寬伯,你看這是什麼?”蘇唯掏出荷包裡的玉牌和玉佩遞給了寬伯,輕聲道:“先父信任顏高,賜了他內徽腰牌,他也沒有辜負先父重託,您、養了個好兒子!”

寬伯不敢觸碰玉牌半分,只是哆哆嗦嗦地接過玉佩,“是內徽,是內徽!老爺的恩德信任我父子二人捨命也報答不盡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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