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還能不能行?”
慕淺羽逃離了蕭承幀的視線以後。
隨手便將渾身是血的南宮麟丟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瞧著,語氣冷的很。
這人真弱,只是捱了一劍,便已經半死不活了。
“慕姑娘,在下……”
南宮麟本就身受重傷,被她這麼隨便摔到地上,更是摔的差點沒喘過氣來。
他捂著不斷流血的傷口,一臉無奈的看著慕淺羽,斷斷續續的說了半日,終究還是因為傷重昏死過去。
“真是麻煩!”
慕淺羽看著昏迷不醒的南宮麟,頓時有些後悔,自己剛剛一定是腦子抽了,才要去救他的。
現在怎麼辦,難道要把他丟在這?
她自認向來沒有什麼同情心,而且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
剛剛之所以突然衝動的想去救南宮麟,無外乎因為他幫過自己,不想要欠這個人情罷了。
現在人已經救出來了,她覺得已經還了南宮麟的人情。
至於他會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這就不是她所關心的範圍了。
於是,慕淺羽嘟囔了半日,還是打算轉身離去。
只是剛走了兩步,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這人跟太子有著極大的冤仇,還跟太子的女人不清不白。
而且他還是璃王的義兄,若是璃王看到他這幅樣子,一定會對太子恨之入骨。
如果他活過來,也一定會找太子報仇。
反正,她是看那個太子不順眼,不如讓他們跟太子鬥一鬥也好。
因此,慕淺羽便又折了回來,提起渾身是血的南宮麟,施展輕功去了璃王府。
一路上就任由南宮麟的傷口這麼滴滴答答的淌血,甚至懶得為他止一下血。
“南宮公子!”
等慕淺羽提著已經成了血人的南宮麟,翻牆進了璃王府的時候,差點沒將璃王府的大管家林澤嚇死。
他是辨認了許久,才認出那個渾身是血的人居然是南宮麟。
“慕姑娘,這是?”
林澤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慕淺羽卻是直接將手裡的南宮麟一丟,跟丟包袱似的丟到了林澤腳邊,面色清冷,半句解釋也沒有。
見她冷著雙眸,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林澤忍不住吞了口吐沫,南
宮公子不會是被她傷的吧。
慕淺羽丟下人就要走,轉身的時候,一把利劍迎面劈下。
神色一凜,抽出腰間的鞭子便打了出去,直接纏住了對方劈下來的劍。
“找死?”
慕淺羽滿臉不悅的望著對她出手的洛瑜。
“你居然敢傷南宮公子!”
洛瑜憤怒的望向她,手中的力道不減。
“哼。”
慕淺羽也沒解釋,手中的鞭子猛然用力,順勢出了一掌。
洛瑜眉頭一皺,慌忙閃躲,手裡的劍卻被她的鞭子捲了出去。
“你這個女人!”
砰地一聲,長劍落地。
洛瑜氣急,這個女人居然敢打掉他的劍。
頓覺憤怒,赤手空拳對著慕淺羽便打了過去。
慕淺羽手中的鞭子拐了個彎,帶著十分的殺氣,直逼已經失去了理智的洛瑜。
“住手!”
一聲怒喝乍然傳來。
洛瑜微愣,立刻停了手。
而慕淺羽卻是沒有停手,一鞭子打在洛瑜的臉上。
觸目驚心的鞭痕,立刻在洛瑜的臉上顯現出來。
僅此一鞭,似乎還不能消解慕淺羽的怒氣。
竟然敢對她動手,一鞭子怎麼夠。
於是慕淺羽便又甩出了一鞭。
然而一抹白色的身影突然從眼前出現,自己的長鞭便無法再動。
“放手!”
看著徒手抓住自己鞭子的男人,慕淺羽的怒氣又盛了幾分。
“何故打人?”
一身白袍的蕭承逸,神色清冷的站在慕淺羽面前,右手的力道並未撤回,語氣裡滿是質問的意思。
“又不是我先動的手。”
慕淺羽冷哼一聲,目露不屑,好心的提醒道:“你有這個功夫追究我,還不如趕緊去看看你那義兄,他已經快死了。”
聞此,蕭承逸眉心微皺,這才注意到慕淺羽身後,已經被人扶起來渾身是血的南宮麟。
“義兄。”
蕭承逸頓時詫異不已,急忙鬆了慕淺羽的鞭子,著急的去看自己的義兄。
人在著急的時候,總會分神,蕭承逸也不例外。
慕淺羽用餘光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洛謹,右手捻起三枚銀針就對蕭承逸飛了出去。
“主子。”
見此,洛謹
自然慌忙去截那三枚銀針。
卻不想,待他飛身去截那三枚銀針的時候。
慕淺羽卻突然閃過他,對著蕭承逸直接打出了一鞭。
原來剛剛的那三枚銀針只是為了引開洛謹,這一鞭才是實招。
完全沒有料到她會有這麼一招,也沒有料到她會如此狠辣,非要傷自己。
蕭承逸根本沒有防備,慌忙中閃身一躲,並未完全躲開。
而慕淺羽的鞭子則又打在了他的腰帶上。
這下所有的人都愣了。
連慕淺羽都愣在那裡,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直到她看著咬牙切齒緊拽著衣裳的蕭承逸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又幹了一件什麼丟人的事。
打掉他的腰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好像她很喜歡脫男人的褲子似的。
“慕淺羽。”
蕭承逸終於忍不住,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冷聲問道:“你很喜歡打掉本王的腰帶麼!”
這女人往哪打不好,為什麼總往他腰上打。
“你……”
慕淺羽一愣,抿了抿脣,揚起眸子不服輸道:“如果你不躲的話,我就不會打到你的腰帶了,要怪就怪你自己。”
“本王不躲等著被你打麼?”
一向淡然的璃王殿下,此刻恨不得掐死這丫頭。
這事她是隻幹了一次嗎?
“那你怎麼不多穿幾件衣裳,多系幾條腰帶。”
慕淺羽得意的揚眸,開始強詞奪理。
蕭承逸發現自己跟她完全沒話講。
“去請大夫。”
若不是還要醫治南宮麟的傷,他非得先跟這丫頭好好說道說道才行。
“南宮麟這小子是怎麼了?”
蕭承逸剛剛封住了南宮麟的穴道,止住了他的血。
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便從某處傳了過來。
聽到這聲音,蕭承逸頓覺頭疼,怎麼偏偏被他撞上了。
慕淺羽根本沒有去看來人,她才懶得搭理那人是誰。
既然這裡沒有她什麼事情了,那她也該離開了,省的再不小心直接把蕭承逸的衣裳打爛了。
那明日蕭承逸就該對她下追殺令了。
哪知她還未走,便聽那道聲音繼續道:“你這小女娃,真是好沒道理,脫了我侄兒的褲子,居然不負責任的想要開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