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兒,急什麼?孤會慢慢疼你的……”淳于烈一邊說,手下力氣卻是加大,嗯,想不到她這麼一副瘦弱小身板,卻已經發育不錯。”
“我還看不上蚯蚓。”她輕視的面容讓淳于烈的臉立刻黑到了極點。渾身冰冷的氣息,無邊無際的蔓延開來。地上跪著的奴才們,個個心提到了嗓子眼,更有那膽小者,無聲無息的暈了過去。
膽敢嘲笑皇上,這柳美人是得了失心瘋還是活膩了?
自古以來,無論是帝王將相,還是平民布衣,只要是男人,誰不在意那點事情?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一道閃電劃過夜空,一聲悶雷劈過,震的眾人心中發顫,個個渾身發抖。雷聲剛過,就是傾盆大雨。
氣氛,似乎凝固到了極點。
“今天,孤就讓你知道,孤這究竟是不是小蚯蚓!”淳于烈黑著臉,在電閃雷鳴中,如黑夜修羅般,一步一步朝子衿逼過去。
“皇上,皇上饒了柳美人這一回吧。奴婢願意伺寢,小福子,還不趕快去準備?”楊芷嚇的臉色慘白,雙膝超前,膝行至淳于烈面前,抱住他的雙腿,哀求道:“皇上,求皇上饒了柳美人。”
“滾!誰再敢攔住孤,孤立刻賜死!”淳于烈抬起一腳,把楊芷踢翻在地,楊芷淬不及防,身子翻滾幾下,額頭重重捧在桌角上,頓時,額頭血流如注,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姐姐,姐姐!”子衿大驚,緊咬下脣,就朝楊芷那邊撲去。
可惜,她還沒有夠到楊芷,脖子已經被淳于烈掐住,一把提溜了起來。
她只覺得喉嚨處火辣辣的疼,臉頰漲的通紅,喘不過氣來的感覺,讓她的視線越發模糊。
難道,今天她就要死了麼?死就死吧,不管怎麼說,她也不會讓這個暴君得逞!
在她感覺快要窒息時,身子卻被淳于烈猛拋於**,隨即,就是“刺啦”一聲,她肩部潔白如玉的肌膚,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恐懼到極
點,子衿反倒不怕了。
這一天,遲早要到來。眸子清清亮亮的看著他,脣角依然是淡淡譏諷:“皇上,想必您平時實在是太過寂寞了吧?”
淳于烈一怔:“孤又怎麼會寂寞?倒是你,只怕已經等不及,想要投懷送抱了吧?”
“倘若您不寂寞,這大半夜的,又豈會在這蓮依殿出現?難不成是子衿猜錯了?”
低低嘆息一聲,眼角撇下,身子不再掙扎:“既然皇上想要了子衿,那麼就請吧。”
見她態度忽然轉變,淳于烈眸子一沉,猛然抬起頭來,薄脣微動,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只聽外面敬德尖細的嗓音已然響起:“太后娘娘到!皇后娘娘到!”
隨即,就見一大群人,簇擁著兩個花團錦簇的人兒走了進來。
淳于烈眸色一暗,從**翻身而下,整理好衣衫,衝著中間那位看起來大約三四十歲的女子行禮道:“兒子見過母后。”
隨即,和太后同來的皇后亦是端端正正的朝淳于烈行了個禮:“臣妾見過皇上。”
子衿慌忙從**爬起,拉過薄被,裹著身子,跪於床榻之上,低聲道:“子衿見過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早有奴才恭恭敬敬請了太后上座,太后看下桌角前滿頭汙血的楊芷,再看看髮絲凌亂的子衿,眉頭微微皺起,語氣隱含不悅:“皇兒,你這是鬧的哪一齣?”
皇后掩嘴笑道:“母后息怒,想必是皇上心心念念想著柳美人,想要給她個驚喜,說不定被這蓮依殿的奴才當刺客了呢。”
此言一出,蓮依殿的眾奴才全部跪了下去,楊芷亦是努力爬起,強忍著頭暈眼花的虛脫感:“皇后娘娘說笑了。蓮依殿的奴才們,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對皇上不敬。剛才有刺客闖進蓮依殿,見了皇上,立刻就逃走了,還請太后娘娘明察。”
要是太后認同了皇后的話,只怕蓮依殿一干奴才都得送命。只怕連子衿都保不住。
不待太后說話,皇后又笑了,雍容華貴的臉上,如春風般
和煦:“看樣子,倒是本宮錯怪了奴才們了。本宮給大家賠罪。”
此言一出,個個秉聲靜氣,誰敢讓皇后賠罪?
淳于烈臉色含冰,看看太后,又看看皇后,懶洋洋站定,道:“母后,這深更半夜的,您老人家怎會出現在這裡?皇后,是不是你去請的母后?”
見他臉色不善,皇后連忙回道:“啟稟皇上,最近天氣漸涼,母后前些日子,不小心受了風寒,臣妾心中牽掛的緊,是以晚上就過去給母后請安。誰知道剛剛坐下說了一會話兒,就聽得鬧哄哄的抓刺客。臣妾不放心皇上,所以……”
“皇兒,是哀家堅持要來這裡看看,和皇后沒什麼干係。倒是你,鬧的越發不像話了。”太后站起身,看向始終跪著不肯抬頭的子衿:“你想要什麼樣的美人,哀家都可以不管。可是,要是你整個狐媚子在宮中,哀家絕對不會坐視不理。你可記得,大月國是因為什麼而亡國?”
“紅顏亂國。”淳于烈一字一句道。
“皇兒記性一向都很好。倘若大月國柳知瀾不是過分寵幸皇貴妃,對皇貴妃言聽計從,大月又何來滅國之災?”太后冷哼一聲,道。
“兒子謹遵母后教誨。”淳于烈答的爽快,見太后容顏和緩了些,方才上去,執了太后的手,道:“母后,夜色已深,兒子這就送母后回宮。”
“好吧,哀家也累了。”太后站起身,扶著淳于烈的手,回頭瞥了一眼子衿,淡淡道:“哀家瞧你這後宮,嬪妃不過是從王府裡帶來的舊人。皇后僅有一公主,皇子亦不過是容妃才有所出。現在皇上君臨天下,也應該廣選秀女入宮,為皇家開枝散葉,添丁進口。”
“兒子聽母后的。母后,一切但憑母后做主。”淳于烈幸災樂禍的看向皇后,見她銀牙暗咬,卻是發作不得。
“還有,柳子純所進貢的十位美人兒,也應該在明日午後到達宮中。皇上倘若有中意的,倒也可以挑選幾個,留下當做侍妾。其他的,就和柳美人一起,送往御膳房,做些打雜的事情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