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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專屬:冷宮棄後-----58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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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你是誰



然而那個白衣男子回過身來,卻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雲……”我的話乾澀在了喉嚨。

男人瞥我一眼,“你叫我?”

我搖搖頭,失落的將手攥住,訕訕道,“不是。我認錯人了。”

男人輕哼一身,撇嘴看我一眼,拂袖就走。

望著大步離去的白色背影,我幽幽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才能不被雲珏影響。

怎麼覺得自己現在都不像個腦袋清醒的正常人了?

我頓了頓,重新對自己道:現在我的目的是去救人,救墨家人,救爹孃和小妹,雲珏的事情容後再說。

他一定沒事。

所以我不能再想他,不能想他。

我拼命點頭,旋即,鼓足勇氣走向街邊一位叫賣小玩意的攤主,問道,“請問,這附近有一個六龍客棧嗎?”

“六龍客棧?”那攤主看我一眼,似乎很不耐煩,此時,他正在和一位年紀很小的女子談著價錢。

女子小我四歲,大概十三歲樣子,身著一件鮮紅的梅花古韻錦袍,盤著雙蝶髻,兩邊都妝一支點翠紅玉簪。

忽然讓我想起了寒昔若和紅秀。這小女子年紀雖輕,但是相貌氣質卻都出眾,側臉映著街上晚燈,清甜秀麗,看上去也美。

“是的,六龍客棧。”我重複。

那小女子聽了我的話,忽然放下手裡專注把玩的劍穗,抬眸看我。

她整個臉上白淨圓潤,眉眼分明,都打著嬌甜可愛的笑意,讓人打心底喜歡。

攤主皺眉道,“姑娘去那兒幹什麼?”旋即,攤主掃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的奇怪。

“我,我找人。”我如實說道。

難道六龍客棧還有什麼古怪不成?為什麼提起這裡,攤主也不是沒聽過,而是表情怪異。

攤主露出一絲冷笑,“原是找人,我還當真有人住那家客棧呢。”

“為何,那家客棧有什麼古怪?”一聽這話,我連忙趁機問道。

“啪!”

可不等攤主回答,一聲震動重重響起。攤主的攤桌被人狠狠一拍,是一個掛著琥珀的劍穗。

“六龍客棧才沒什麼古怪!”是旁邊的小女子。她溫婉含笑的眉眼此刻忽然一 變,變得憤懣不平。她挑眉,大大的瞳眸睜著,一頭逼近攤主,字裡行間都帶著怒氣,嘴角咧著,好似要一口將攤主給吃了。

真是有趣的小丫頭,剛才還是笑意盎然,現在眉頭一豎,五官都跟立起毛的貓咪一樣變得防備和敵意。

她大聲冷哼一聲,衝攤主憤憤,“這破劍穗我不要了!”

這話說的又重又使勁兒,帶著口水全部落在了攤主臉上。

攤主嚇到了,退後半步,反應了一會兒,才莫名其妙道,“姑娘怎麼說變臉就變臉,我們剛才不是談得好好的嗎?姑娘不是說這劍穗很好看要送給喜歡的人嗎?”

“是又如何!我現在不想要了,你就是送我我也不要!”小女子大聲叫囂,說著還不解氣,邊說還邊又用手重重的拍了幾下攤主的攤案,驚得攤主連連大叫。她倒是快活,鼻尖重重一哼,轉身一把拉起我的手,眉眼一彎,“我們走。”

我一怔,就這麼不由分說的被一個小丫頭給連拖帶拽了開,走出幾步之後,小丫頭還是昂頭挺胸的快步在前,緊握我的手沒有鬆開之意。

“那個,我說小妹妹啊,你拉著我作甚?”我低聲,身子被這小丫頭拽的傾斜實在不好受。

這丫頭真奇怪,明明是跟攤主吵架,卻好像我們是一夥兒的一樣。

難道她也知道六龍客棧?

果不其然,那小丫頭回眸一笑,鬆開我的手。她將自己耳際間垂落的長長辮子攥在手裡來回揉著,嬌聲像是一串歡快的鈴鐺。

“姐姐你不是要找六龍客棧嗎?千兒帶你去。”小丫頭撅撅嘴,一笑。

我覺得心裡一甜,問道,“你叫千兒?”

小丫頭點頭,“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叫什麼,哥哥叫我千兒,那我就是千兒了。”說著,她又咯咯一笑。

“哥哥?你還有哥哥。”我笑著,自然而然道,“你剛才那個劍穗是給你哥哥買?”

千兒聽了我的話,頭一埋,臉色有些羞紅。半晌,她才抬起頭來笑了笑,“既然你都猜到了,那就不瞞你了!我哥哥可是最好的男人,他今天才回家,我一定要送點禮物給他。”

我苦笑,什麼叫做我猜到了。她這麼明顯的喜怒,誰猜不到啊?

不過也好,既然她知道六龍客棧,趁此也可以瞭解一下。

我道,“我叫墨蓉,想去六龍客棧找一位朋友。剛才聽攤主說六龍客棧的時候好像並不是很對勁兒,你瞭解六龍客棧嗎?”

“別聽他胡說!”千兒仰頭,紅脣高揚,“蓉姐姐大可放心,六龍客棧與別的客棧一樣,都是客棧,沒什麼不同的,而且六龍客棧的人也都特別好。採惠姐姐的菜做得比大酒樓的菜還好味,絕眉叔叔總是不收老人的飯錢,蕭哥哥辦起事情來從無失手!”

我聽著,不覺笑意更深。可是聽到最後卻納了悶,這前兩個人都是客棧的人我聽出來了,怎麼最後一個蕭哥哥聽得我有些詭異,什麼叫做辦起事情來從未失手?他是客棧的夥計嗎?如果是夥計應該不會形容的跟個殺手一樣把吧?

“這個蕭哥哥就是你口中的哥哥吧?他也是客棧的夥計?”我試探著問。

“是……”千兒猶豫一下,想了想道,“也不是。”

“此話怎解?”我迷惑的看著千兒。

千兒轉身,似乎有些費勁兒,帶著我邊走邊道,“蕭哥哥是不能離開客棧的,因為他以前遇見過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這件事很嚴重很嚴重。可以說是蕭哥哥做的,但又不關他的事情,不能怪他。”

我聽得一頭霧水,這丫頭的敘述方式我還真是難以聽懂。

“那他後來怎樣了?”我只好繼續問。

“這件事情後,大家都覺得他是個可怕的人。”千兒低聲說著,忽然抬眸,盈盈看我,連聲解釋,“不過蓉姐姐不要誤會!蕭哥哥根本不可怕,他很溫柔,長得也好看,而且又善良又厲害。”

看來這個千兒對這個哥哥真是崇拜。不過這話聽起來真是矛盾——大家都覺得可怕,為什麼千兒還說他好?

該不會剛剛的攤主的古怪神色,也是皆由此人而起吧?

這更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點點頭,“既然你的蕭哥哥為人如此好,那大家是誤解了他?”

“嗯。”千兒撅著嘴點頭,彷彿這件事情對她一個小小丫頭來說也十分的沉重。

“你說他不能離開客棧是為何?”我又問。

千兒眨眨眼,想了想,“因為蕭哥哥欠了九十條,不,是九萬兩。”

“九萬兩?”我詫異道,“這是為何?”

“蕭哥哥是可憐人……哎,我也說不清楚。蓉姐姐想必也不會了解的,知道和不知道都一樣,沒有人能幫哥哥。”千兒的眸子一黯,原本輕靈的聲音也變得死寂沉沉。

“那麼剛才攤主也是因為這個人才……”我小心翼翼問。

千兒

立刻點點頭,樣子鬱悶,心事重重。見此,我的聲音也隨之消失。

我知道可能她已經不願意再講述此事了,便就不提。安安靜靜尾隨她來到一條偏僻的長巷,巷子盡頭,一座重樓拔地而起,建築精美。

那裡面燈火通明,可是外面看來卻一派死寂,似乎沒什麼人。

千兒上前叩門,邊叩門邊道,“採惠姐姐!採惠姐姐!”

須臾,那門前晃動來一個窈窕的身影,身形修長,寬袖長袍,素髮盤起。整個影綽宛如潑墨山水畫間不知處的佳人。

“吱呀”一聲,客棧的門悠然而開,裡面那被千兒喚作採惠的女子在我眼前清晰起來,她溫婉細聲,對著千兒道,“這麼晚了,跑去哪裡玩了才回來?”

我有些惑然,她的身形音貌怎卻這般眼熟?

千兒道,“我隨便逛逛,這不,還給你帶了客人。”

說罷,千兒和女子一同看向了我。我一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張面容,這張精緻素然卻十分熟悉的面容——李子期!

怎麼是她!這女子竟然和李子期一模一樣!我倒退一步,險些站不住了,我愣愣叫道,“李子期,你是……李子期?”

那女子見我一臉驚詫,上前走來,神色古怪。她看著我,浮起笑意,“姑娘是認得我嗎?我叫徐採惠,並不是姑娘口中的李子期,而且姑娘我也是頭一次見到,並不認識。”

竟然連說話的方式和語氣、聲調都和李子期一模一樣!她怎麼可能不是李子期?她就是……但,忽然我也不確定了,李子期眸子裡的冷淡她並沒有,相比李子期,她似乎十分溫暖。

“你真的不是李子期?”我疑聲。

女子莫名其妙的看我,輕輕搖了搖頭。

可是,這世上會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不對,我上前一步,仔細盯住女子不放,將她細細看了許久。看的千兒連忙抓住我道,“蓉姐姐你怎麼了?採惠姐姐不會說謊的。”

我不理千兒,只是看著女子。

不對,她不是李子期,李子期的年紀與我相仿,而這個女子顯然要比我大上十歲。

但是她和李子期的眉眼五官居然如此的相似。

我靜了靜,才道,“你……有姐妹嗎?”

女猶疑一下,搖了搖頭。她輕聲細氣道,“不曾有過。”

難道世上真有此巧事不成?我心中愕然,但又只能將疑惑壓下。

“難道我和姑娘口中那位名叫李子期的姑娘長得很相似嗎?”女子恍然聲道。這一次她看我的目光忽然熱切了起來。

我點點頭,“十分相似,不過她如今和我年紀相仿。而且,在很遠的地方。”

“是嗎?”這一聲有些失魂落魄,女子彷彿陷入沉思之中。

氣氛寂然,我和女子相望無話。

千兒輕聲道,“世界之大,有相似的人也不足為奇,蓉姐姐和採惠姐姐別在外面幹杵著了,快快回去吧。”

千兒一語提點了我,這才將我從對“李子期”的詫異中拉出。我在亂想什麼?是要去找紅蛇的,不管她和李子期有什麼關係,都與我無關。何況,說不準真是世上的一樁巧事而已。

“是我莽撞了,望這位姐姐不要介意。”我徐徐說,報以歉意之笑。

徐採惠見了並沒有見怪,也是一笑,執起我的手道,“來者是客,既然姑娘覺得我面熟,我們便是有緣。”

我一笑,的確,她不會是李子期,李子期沒有她這麼熱情溫暖。

想到李子期,我只記得她一臉靜謐之色,一雙眸子盈盈像是兩潭冰湖,從來都深深望著雲珏的方向。心中是痴情,手中弄弦,靈音成調也含著哀婉。

李子期是幽怨的,更冰冷。她不同於徐採惠,知人冷暖,溫婉大方。

引著我進了客棧之後,千兒才道,“對了蓉姐姐,你不是說要找人嗎?找何人?”

徐採惠一聽也道,“姑娘原是來尋人的?”

不置可否,我微笑著點頭。不過這裡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明明是偌大一家客棧,可是樓上樓下竟無一人。

空寂冷淡的令人奇怪。

“那我去給姑娘找找,姑娘找的人是……”徐採惠問道。

“紅蛇。”我低聲,“他叫紅蛇。”

“什麼?你找蕭哥哥?”千兒率先聲道,不可思議地看我,“你認識蕭哥哥?”

“蕭哥哥?”我搖搖頭,“他只告訴我,他叫做紅蛇。”

“哪裡有人會叫紅蛇!”千兒沒好氣兒道,聽到我的這個稱呼,似乎有些責備之意。

她撅嘴,揉著辮子,“蕭哥哥就是蕭哥哥。”

見我怔然的說不出話來,徐採惠一笑迎來,她小聲對我道,“紅蛇只是蕭兄弟的一個外稱,因為他常著紅衣面帶神蛇面具,所以大家才這麼叫他。可是千兒一直討厭別人這麼稱呼蕭兄弟,她覺得啊,她的蕭哥哥有名有姓,怎麼能被人這樣叫呢?”

我點點頭,小聲迴應,“我不知道,這位蕭哥哥,他到底叫什麼?”

紅蛇也姓蕭,再次想念起蕭這個姓,我忽然想起了蕭南雀。蕭南雀,他……

“墨姑娘!”一聲闊朗的男聲傳來,我們三人順聲望去,只見樓上匆匆跑下一個高大的人影。

那人正是紅蛇,他依然戴著面具,只不過沒有背劍,換了一身衣裳,紅衣襯裡,外罩一層黑色紗衣。氣質也隨之變得冷冽起來。

就像是,就像是江湖中的某些高手,或者殺手。

他直奔我而來,顯然有些驚喜,“墨姑娘,你怎麼來了?這麼晚,莫非有事?”

“我……”我剛想開口,一想如此直接卻又不怎麼好意思,便紅著臉道,“我是來找你的。回家看了看,便想來看看你。”

一聽這話,我發現這裡的氣氛頃刻變了。

徐採惠默然一笑,千兒臉色一青,紅蛇則是一副受驚的樣子。只有我楞然不知所措。

“你想對我蕭哥哥做什麼!”千兒一語打破僵局,她看我的眼神帶著防備,一改剛才的親切熱情。

想必是把我當做威脅她和紅蛇關係之人。

“千兒,不要無禮。”紅蛇沉聲,聲音清朗溫和。他再度看向我,臉上羞怯,眸子裡卻上了一轉笑意。

我剛想開口,只聽徐採惠道,“既然這位姑娘找蕭兄弟來,必然有事。我看千兒,我們就不要打擾了。你就跟我到後廚房去做點東西吃吧。”

她對我狡黠一笑,不由分說就要把千兒拉走。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知道她跟哥哥什麼關係!”千兒大鬧起來,不顧徐採惠的阻攔。直到紅蛇出聲,“千兒,快跟採惠姐去。”

“蕭哥哥……”

千兒聲音一低,整個人軟了下來,這才被徐採惠一把抓住,推推搡搡弄走了。

直到她們走遠,我才沒忍住撲哧一笑,“她好像很喜歡你哦?”

“別亂說,千兒只是我妹妹。”紅蛇一怔,有些尷尬。

“親妹妹?”我道。

“不是。”紅蛇低聲。

我推推他胸膛,“那也般配啊。”

“對了,墨姑娘此來

何事?”紅蛇故意岔開話題,直接問我。

他還真是聰明,知道我無事不登三寶殿。不過我也慚愧,和他非親非故又不熟悉,這樣冒昧求他好嗎?

不如先和他熟悉熟悉?

可是爹孃和小妹哪裡有時間讓我熟悉陌生人,先跟他交個朋友啊?

思慮片刻,我道,“聽說你姓蕭?你名字叫什麼啊?”

“我……”紅蛇吞吐一下,似乎刻意隱藏,“名字不過一個稱呼,有那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我可都告訴你了。”我白他一眼,“另外,我還聽千兒說,你不能離開這家客棧,因為你欠了九萬兩銀子,這是怎麼回事?”

紅蛇面色一僵,半晌才撓撓頭,沉聲,“此事說來話長。”

我瞧著他的為難和吞吐,心中有了些明白,看來這一定是不怎麼光彩的事情,他害臊,所以不敢讓我知道!

我一笑,猜測道,“我明白了,你是個大賭徒,然後有一天賭輸了,是這裡客棧的老闆娘幫你還了債,你從此就賣 身於此了,對不對?”

“啊?”紅蛇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一副啞口無言的表情。

“原來**蛇你不僅輕薄,還好賭啊!”我理解的拍了拍紅蛇的肩膀,生怕他因為我看穿了他這個人而感到失落,又連忙刻意鼓勵道,“沒關係,我支援你的,**蛇。輕薄是男人本性,你只是一個誠實的人,好賭更是證明你有膽量,是個好漢嘛。”

我心道,的確,能輸九萬兩,能不是好漢嗎?

“墨姑娘你一定是誤會了……”

“沒有,我怎麼能誤會你呢?”我打斷了紅蛇的話,笑嘻嘻,笑得殷切,“聽千兒說你似乎……很自卑?不過**蛇啊,你也不要這樣想不開,雖然我知道你身負鉅債很辛苦,但是人生在世總有轉機。只要你以後好好的做人,一切都還來得及。不要氣餒,作為朋友,我會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天哪,我墨蓉還是第一次這麼違心的去勸慰別人,我簡直把我自己都要感動了。

想必紅蛇聽了也應該會紅著眼眶,感動不已吧?

那時候我再將他安慰一遭,然後給他一個擁抱,這樣我們的關係就好了很多。這時候再提求他幫我之事,應該也容易許多。

“墨姑娘,我想你是不是,真的誤會什麼了。”紅蛇聲音艱難。

“誤會?”我看他,“難道你不是非留這家客棧不可嗎?”

“是啊。”

“難道你不是欠了九萬兩?”

“也……沒錯。”

我悻悻看他,“那就對了,我沒有誤會你。”

“算了。”紅蛇忽然放棄一般道,他對我笑一笑,“既然墨姑娘這麼認為,就這樣認為吧。不過,剛剛……墨姑娘說的,可是當真?”

他看我,眸子裡清朗如澄藍天際,十分賞心悅目。

“什麼?”我疑惑。

“就是……就是墨姑娘說……”紅蛇微微一轉頭,將眸子垂下,終於道,“專門來看我。”

“哈,那當然是真的。”我笑道,隨口便道,“我們一見如故,我自然想要來看看你。”

我只是無心一句,沒想紅蛇卻驚然看我,口裡喃喃道,“故人?你還記得我?”

可是須臾間,他將我全身上下打量一遍,眼裡似乎失落,眸子一暗,“不……你不可能記得我……”

我一愣,十分疑惑,他不就是以前見過我嗎?怎麼好像真的認識我一樣?

我輕聲,“你怎麼啦?”

紅蛇忽然身子一顫,捂住胸口。神色間似乎身子不適。

我連忙扶住紅蛇,“你身體不適?”

“陰雲之時,我胸口作痛,不過這是練功留下的老病,沒事。”紅蛇簡單解釋一句,坐在椅子上,咳嗽一下。

那蒼白如紙的臉色此刻更加失去血色。

“你看上去似乎很痛。我想幫你,怎麼做才好?”我道,心裡也真的擔心起眼前男子。

紅蛇搖頭,“姑娘可否咬我一口?”

他的薄脣乾澀,聲音有些虛弱。

“為何?”我遲疑。

“只要穴位受到刺激,我就能好受些。”紅蛇半閉著眼,臉上密密麻麻滲出了汗珠。

他轉身將背對我,“在肩上靠下之處。”

咬人?我犯了躊躇,我還從沒有咬人過,這下子可如何是好?我真要咬他?

這可是身體間的接觸。我猶豫一下,想起來紅蛇道:只要是穴位受到刺激,他就能夠好受些。那麼不管是咬,還是別的什麼辦法,應該都是一樣吧?

想著,我從衣中取出了我的白玉釵。

這釵子是從前蕭南雀送我之物,我一直珍惜,算是少時一段心結。所以我將白玉釵保養的很好。

我輕輕將手按在紅蛇的肩上,感受他顫抖不已的身軀,手中用力,一下將白玉釵插在他的穴位。

我下手狠了些,須臾,他背上滲出了血水。

可陡然,紅蛇的身子就不再顫抖了。

他好似鬆了一口氣,這才轉頭看我。

“多謝……墨姑娘……”紅蛇起身,身子一軟,我連忙扶他。

真奇怪,他看上去不是虛弱的人,為何突然間就變得虛弱起來。

他一怔,一個激靈的望向我手中攥著的白玉釵。

我見他看的神痴,不由迷惑,“你在看我的白玉釵?”

紅蛇愣了愣,躲避著將目光移開,“這是,墨姑娘的頭釵?”

我點頭,“怎麼?”

我心中越發對紅蛇疑惑起來,他看我的眼神,怎麼和看著白玉釵的眼神一模一樣。就好像見釵如見人,他就是蕭南雀一般。

他是蕭南雀?我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他也姓蕭,且從前認識我,知道我叫墨蓉,還如此古怪的盯著我的白玉釵。

莫非,我心裡大驚,連忙看向眼前人道,“你莫非……”

“我只是覺得此釵,真好看。”紅蛇說著,微微一笑。笑容寂寥,但是卻含著一絲欣慰。

“蕭南雀?”猝不及防,我猛然叫他。

紅蛇一呆,看我的眸子裡竟是不敢置信,眼裡水光瀲灩,彷彿含淚。

可是片刻,他又一笑,“姑娘叫誰?”

“你是蕭……”

“在下蕭闕。”紅蛇出聲,將臉一轉。

“你不是蕭南雀嗎?”我疑惑,抓緊紅蛇的手臂不放。

紅蛇沉默一會兒,莞爾道,“不是。”

我還是不信,可是又覺得奇怪,蕭南雀和我有過約定,此釵就是見證。如果真的是他,他何必不認我?

“真的,不是?”我再次問他,加重語氣。

紅蛇搖頭,轉而十分悅然,“這個蕭南雀是墨姑娘的故人嗎?竟然和我同姓,我們也算有緣。”

我看著他,還在疑慮,一言不發。

不對,他太奇怪了。蕭南雀也是江湖人,懷玉山上他的劍法脫俗,如今看來也跟眼前人差不多年紀。難怪我會覺得眼熟。

想了一會兒,我揚起手中白玉釵子,用力一扔,扔向了眼前男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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