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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專屬:冷宮棄後-----52 雨落心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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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雨落心哀



我冷笑一笑,“無憑無據?我是無憑無據,可是我知道私自與評判勾結是違規之舉,而紅秀姑娘與黃公子早就相識,黃千金公子難道不會為了紅秀姑娘而高價買球嗎?”

“這是你欲加之罪的推斷,不能作為證據!”紅秀根本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上,毫無畏懼,大聲道。

“酒樓那晚你忘了嗎?”我微微一笑,走向紅秀,“大家有目共睹你和黃公子在一起,你們關係十分之親密。若是想要取證,現在大可派人去酒樓問問門童。”

紅秀一氣,抬起手似要打人。

見此,雲珏和寒昔若都上前一步為我作擋。

“黃郎!”見局面亂了,紅秀心虛的回身,忍不住向黃千金求救。

豈料黃千金卻像是見鬼似的,連連退後,躲起了紅秀,“賤人休得胡言!賤人休得胡言!”

“黃郎你怎麼了?黃郎你不是說有你在我大可高枕無憂嗎?怎麼現在你卻……”紅秀急紅眼了,抓住黃千金的衣袖就不放,而黃千金此刻臉上一變,一臉厭惡的將紅秀推開。

“你這女人瘋了吧!我黃千金身價之高,豈會為了你這樣的賤女人而做下三濫的勾當!”黃千金如躲蒼蠅一樣躲過紅秀,拂拂衣袖,大扇一開,遮擋著心虛的嘴臉。

事情敗露,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他還真是個薄情而又“識時務”的男人。

我十分的鄙夷看著兩個互相糾纏的人,只想冷笑。

“黃郎!黃郎為何如此無情,紅秀可是你的人啊!不是你說,只要紅秀以身相報,便待紅秀如寶嗎?”見黃千金突然絕情,紅秀整個人都崩潰了。她淚如雨下,連聲不甘,情急之下,竟將所有話都說了出來。

一聽這話,兩位評判都面如土色。她們交換了眼色,神情更加複雜。

“你這死女人!去死!”黃千金看著糾纏不放、還在不斷拉扯他衣角哭個沒完的紅秀,眼中一冷,面上更是掛不住。他抬手重重給了紅秀背部一擊,紅秀痛吟一聲,大聲哭了起來。

圍觀之人一見,罵聲紛紛。

“滾開!”黃千金急眼,抬腳就向紅秀腹部踢去。

這一踢出勢太狠,恐會出事,我和寒昔若都上前一步想要阻攔,可是不及,千鈞一髮之際,雲珏一劍攔下了黃千金。

他隨手將紅秀一扶,看也不看黃千金,負手將劍指在他鼻樑,駭得他抬起的腿抖如篩。

“這種男人,何必為他哭。”雲珏嘲諷,冷冷的將劍一收,把紅秀的胳膊鬆開。紅秀怔然,望著雲珏的眸中含淚,顯的楚楚可憐。

兩位評判上前一步,怒道,“紅秀,你可知錯?”

紅秀咬牙點頭,臉色如紙蒼白。

“那就罰你失去比賽資格,三年內,不準再參賽。”評判厲聲,夾了一聲長嘆。

說罷,那兩位評判冷眼看向從驚嚇中回神的黃千金,黃千金臉色一青,“哼”了一聲,率先帶了下人,大搖大擺離開。

紅秀用手抹淚,最後看了一眼雲珏,什麼也沒說,轉身從微微讓開道路、卻將目光緊鎖在她身上的人群中快步離去。

她背影匆匆,沒落在月光照不見的漆深陰影中,彷彿悲涼。

“哎。”寒昔若輕輕嘆息,一直凝望著紅秀的背影,她對我道,“其實紅秀以前人很好,愛笑愛哭,性子直率,只痴迷作舞。和她在一起無憂無慮的,很快樂。可是,人似乎總喜歡執迷於世

間所謂更美好的事情,沒錢之人渴望財富,沒權之人渴望地位。原本,沒錢人只是覺得能夠天天飽腹,生活無憂,安逸幸福就好,沒權人只是覺得能夠靠自己能耐受人尊重,為良品德,把自

己變成一個更優秀的人。可是後來,初衷都會改變。”

“在漫長又紛雜的人生裡,心渺若塵埃,身不再由己,究竟怎樣才能不被紙醉金迷的世間迷惑雙眼?”寒昔若悵然,搖了搖頭,“我怕,在這太多未知和岔路的世上,我怕有一天會變得跟紅

秀一樣,喪失了那顆初心。”

我輕輕拍一拍寒昔若的肩膀,“昔若姑娘不必害怕,同樣的問題我也想過。”

“我曾經也渴望初心不改,可是,後來我發現人總要變得。或多或少,為了生存,這不是錯。但是隻要有方向有指引,就不會迷失,就算艱難也不會太痛苦。昔若姑娘是個有情 人,我堅信,

有情 人的心是不會迷失的。只要情不變,在哪裡,心都如初不是嗎?昔若姑娘有想念的人,有想做的事,這便是常人所渴求卻忽略的幸福。幸福之人惜福,一生,也就足矣。”

雲珏從後而來,將劍丟開,輕輕將我身子擭住。他將頭放在我脖頸間,低聲道,“蓉兒哪裡來得這麼多感悟?”

“也許是夢中。”我一癢,笑道。

宮中之事對我們來說就是夢,從此,以後。

“夢中有我嗎?”雲珏淺笑。

我點點頭,“夢中你不溫柔,但是我也依然仰望著你。”

“那還是不要這個夢好了。”雲珏露齒而笑,俊逸如天上星君,清冷的面容如玉,脫俗良玉。

寒昔若望著我們,眉眼柔得出水,她在笑,眼角宛如月牙。笑了一會兒,卻又露出一絲悠長的惆悵。她低聲清朗,“要是我也能像墨姑娘和雲公子這般幸福就好了。”

我道,“昔若姑娘不要再叫我墨姑娘了,叫我蓉兒就行。我相信昔若姑娘一定會比我們還要幸福,因為昔若姑娘是個善良的好姑娘,會有惜你如寶的男人來疼你愛你,與你白頭偕老。”

“那蓉兒也別叫我昔若姑娘了,就叫我昔若吧。”寒昔若聽了我的話,爽聲輕笑,上前握住我的手道,“我信蓉兒的話,我一定會等到他。”

“他在宮中,現下你奪了第一名,也可以入宮見他了。”我笑著,發自內心為寒昔若感到開心。

雲珏也出聲輕嘲,“看來我一定錯過了什麼趣事。”

寒昔若點點頭,還是有些擔憂,“但是我怕進宮之後會失望。”

“不管結果如何都有我們呢,我們是你的朋友,一定會陪著你。”我看一眼雲珏,對寒昔若聲聲堅定。

雲珏也點頭,“但是,這第一名的賞銀,怎麼也得對半分吧。”

聽了這話,寒昔若撲哧一笑,“放心。”

“對了。”我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道,“昔若,我們都是這麼好的朋友了,何不妨讓我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啊?”

“這……”寒昔若為難起來,吞吐一下道,“實不相瞞,還是不行。”

我和雲珏都不解的看著她。

她將手撫在面紗上,悠悠道,“他離去的時候,和我做過一個約定。他說,我的臉只要他一個人看著就好,等到他為我掀開紅蓋頭,那個時候,他才能對所有人說,看,這是我的女人。”

我一笑,這寒昔若喜歡的人還真是個多情 人。

雲珏

不合時宜道,“那是他隨口哄女孩子開心所說的話,怎麼聽都不是約定啊?”

“玉哥哥!”我瞪一眼雲珏,雲珏茫然的皺眉,不知所措。

寒昔若低眸,“那就是約定,我們的約定。他進宮之後,我就發誓,再也不讓任何男人看我容貌。直到他如約為我掀掉喜帕,我真正的成為他的女人。”

“那等你們的約定實現以後,你一定要將面紗摘下來給我看啊。”我笑著,伸出小指。

寒昔若彎眉,“好,我一定遵守諾言。”她也伸出小指,勾著我的小指。

“一言為定。”我道,身後的雲珏輕聲,“女人啊女人,總是被男人的誓言弄得奇奇怪怪的。”

我立刻回身看著雲珏,“玉哥哥此言何意?難不成你對我說的話都是哄我之言不成?”

“蓉兒可不能懷疑我,我可是好男人中的好男人,絕對不會敷衍和哄蓉兒,我的話……句句發在肺腑!”雲珏一慌,匆忙表態。

但是看到一貫淡漠冷定的雲珏露出這般好笑的憨態,我心裡真是甜膩不已。

我白他一眼,“是嗎?但我看你這些哄人的話說的挺溜的啊?”

沒想到雲珏也會這麼油嘴滑舌,這麼怕我。

寒昔若看著我們一笑,“蓉兒和雲公子賽後有何打算?”

“我們是山野之人,自然要回去了,用賺來的錢,我們會在山中開一家醫館。”我如實告知,想想不過只是一時念起,卻發生了不少事情,還結識了寒昔若這樣的好姑娘,兩天來也真值得。

“那你們要走了?”寒昔若聲音一低,有些不捨之意。

我點點頭,“日後若有機會來玩,我們一定會來找你的。”

“那好。一會兒這裡會有舞伶大賽的歡慶酒宴,會放煙花、孔明燈,還有點花燈,我們今晚就在這裡一起不醉不歸吧!”寒昔若一聽,眼中又出笑意,“我現在去領第一名的賞錢,順便買上兩罈好酒。”

我看著雲珏,他浮起一笑,用手掠過我耳邊的發。

這一晚,寒昔若租來遊船,我們三人船中夜談,點花燈許願,共放了許多寫滿詩句的孔明燈。三罈好酒,幾盤精美的小菜,在煙花絢爛夜穹時,清歌曼舞。

雲珏喝的最多,他不讓我喝酒,卻自己和寒昔若拼酒,結果卻最先醉了。

他剛一頭栽倒在船上,寒昔若就笑著緊跟倒下。

將他倆安置好了,我才靜靜坐在船頭,望著煙花餘下的絢爛,寂寂微笑。

方才放花燈的時候,寒昔若說要寫好心願,閉著眼睛對著紙條許願。那個時候我卻偷偷睜眼了。我的紙條上寫得是“願君長相思,白首一心諾”,但我止不住好奇,想要看雲珏紙條上寫得什麼。

“你已經想起什麼了……對嗎?”我喃喃低語,仰頭對著渾濁不清的月。

雲珏紙條上一行小字:勿懷往昔。

他不想要回憶起過去,但一定是想起了什麼。儘管他今天裝的很好,儘管他今天對我那般深情溫柔,可是眼神不騙人,他的眼神越發清明透徹,也……越發的複雜。雖然不知道他想起了多少事情,可是他已經開始恢復記憶了。我茫然的望著夜空,陰雲漸漸聚攏,氣悶起來,想是要落雨了。

我愣愣出神一會兒,反身回了船中,我悄悄給寒昔若蓋了衣裳,轉而又走到雲珏身邊,輕輕跪下來,將手伸到他臉側。

玉哥哥,你也不想要回憶起從前的事情,對嗎?不然你也不會寫那樣的紙條。

好,那我們就都把從前之事忘得一乾二淨吧。

那麼多的責任,天下江山那麼大的責任,都壓在你一個人的肩上,你早就覺得辛苦了吧?你本是一個溫潤的少年,若不是生在帝王之家,你的眸子該是多麼清澈暖人,你的笑容該是多麼朗然輕鬆。

就讓他們去承擔那些責任,你也不必再帶著厚重沉悶的面具去應付一切,去擔驚受怕,去孤身抵擋那些防不勝防的明槍暗箭。

“不,不要……”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雲珏的臉色一白,額上出了汗。

我一怔,雲珏一把握住我的手,“報仇,報仇。”

報仇?什麼報仇?我不解的看著雲珏,他嘴角乾澀,輕輕搖頭,神情痛苦起來。

“玉哥哥,你是不是做惡夢了?”我輕聲的喚著雲珏。

可是雲珏彷彿深陷在夢魘之中無法自白,仍舊一個勁兒的說著夢話,“娘,娘,我是的,我是你的兒子……”

“玉哥哥?”我想要給雲珏擦拭額頭上的汗,可他卻緊緊抓著我兩隻手不放。

“娘,不要騙我,我不是你的兒子……那,誰是……誰是……”雲珏喃喃的說著,聲音越發朦朧不清,我靠近些想要聽得更清楚,卻愕然看見了雲珏眼角緩緩淌過的淚。

他在哭泣。

雲珏究竟是在做夢還是陷入了其他的什麼記憶之中?我有些木然,他的話我完全不懂,難道他做夢夢到了小時候嗎?

可他的神情是那麼慌張,那麼悲傷,好似一個被拋棄的小孩子。他緊緊緊緊地攥住我的手,是那麼的害怕。

雖然聽說過雲珏小時候和母后熙軒一起住在冷宮,可是我聽說宮中人對皇子還是很照料的,他不至於落得和熙軒太后一樣的冷遇。皇帝應該常常見他,並且簡陵太后既然選中了雲珏,他小時候應該是頗得先帝喜歡的一個孩子。

這樣的他,小時候的記憶怎會不堪?可現在雲珏的臉上分明是恐懼和悲哀,他傷心的落淚,皺著眉頭,可憐的如同一個讓人想要抱住的孩子。

好像所有的話都說不出口一般,他默默流淚,嘴角**,表情扭曲起來。似乎陷入了一個巨大的、令人無法喘息的悲傷之中。

雲珏,到底有什麼事情讓你如此難過。是夢,還是回憶。

我看著雲珏,眼眶不由一紅,我任由他緊緊攥住我的手,將頭伏在他胸口。他胸膛起伏的厲害,可卻壓抑著自己不發出一點哭聲。這應是皇室中人的本能,尤其是雲珏,他年紀輕輕,可早練成了哭笑皆消心底的本能。

從不發洩,從不表露,從不真心。

雲珏,我真的心疼你,跟我在一起吧,也不要怪我。我不管你的過去有多少悲傷,我不想知道,但是我不想讓你再陷入那裡。

第二日清早,我就整理好了行囊,雲珏和寒昔若醒後,我叫了早飯。

吃過飯後,寒昔若將一萬兩賞銀如數給了我。

我本不想收,可寒昔若道,這第一名多虧了我和雲珏,是我們應得之物,而且她不缺錢,如今如願以償可以入宮,也算作對我的報答。

我沒再推辭,謝過了寒昔若,對著雲珏道,“我們回家吧。”

聽到這一句,雲珏似乎有點出神,半晌才點點頭。

我們僱了一輛馬車,帶著兩袋沉甸甸的銀子,不停歇地趕回連陌家中。

路上下起了小雨,天

色陰濛濛的,可我們歸心似箭,心情都很好。到了連陌家中,連陌正在門口修補房頂的縫隙。

“連大哥!”我抑制不住激動,還未進門便大聲叫了連陌。

連陌一怔,回過頭來看了我們好幾眼,才匆匆迎上來,“墨姑娘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怎麼,嫌我們離開的不夠久嗎?”我笑著,將兩大袋沉甸甸的銀子放到連陌手上。

“當然不是,”連陌喜笑顏開,說著,慌忙一接,“這是……墨姑娘你們?”

雲珏跟了上來,挑眉攤手,“我們就是這麼厲害,兩天賺了一萬八千兩。除去馬車錢和要給李夫人還的錢,也就差不多還是一萬七千多兩。怎麼樣,連大哥大夫準備好了開什麼樣的醫館了嗎?”

“太好了太好了!你們走後我還擔心,你們看上去都是些大家戶的人,真怕你們賺錢不來,自己也照顧不好自己。”連陌如釋重負,臉上的笑意十分暢快,他朗聲,“現在真是我亂擔心了。你們真是太厲害了。快給我說說這些錢是怎麼賺的?”

雲珏剛想開口,我連忙阻攔,“那說來可就話長了。我們還沒吃飯呢,天色已晚,不如坐下來邊吃邊聊。”

連陌一拍腦門,甩甩袖子,“還是墨姑娘想的周全,我光顧著興奮,也沒管你們一路勞頓。快進來吧,想著這些天要下雨了,我已經把漏雨房子給你們修了,你們今天回來可以高枕無憂了。”

看著連陌慌張又匆忙的樣子,我和雲珏都是笑不停嘴。

晚飯之時,雲珏把到城裡爭奪舞王之事前前後後、事無鉅細的全部給連陌講了一遍,連陌聽得也是認真,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大笑,顯的十分緊張。他不停問雲珏,然後呢然後呢,那個壞人如何了?雲珏就得意洋洋的將一切說的比真的還要精彩跌宕。

我笑著,屋內的燈火通明,屋外的雨聲也漸漸大了。

籌錢之後,我們首要做的就是開醫館。

在我們不在的這幾日,連陌將醫書廢寢忘食的研習,他雖然還是憂心,可比之前有了許多勇氣。加之聽聞了我們兩日來的遭遇,他覺得受到鼓舞。我們遇上多重阻礙,最後一刻尚且未曾放棄,險中取勝,他現在一切平穩,多年夙願就要得償,更沒有理由放棄。

請來了山中的許多壯丁,雲珏和連陌不日就開始忙了,他們負責同那些壯丁一起將破舊的家院修建成醫館。而我,則是帶著錢,同李如花一起去城中採購藥材。李如花真是精明的生意人,對於城中的各業瞭如指掌,且將其中價錢看得精準,有她相助,我真是省了大把銀子。

在我們一起努力之下,不逾半月,連家醫館就像模像樣的開起來了。

山中人如預料之中的捧場,接踵上門,有病沒病的似乎都想來湊個熱鬧,雖然連陌不怎麼收錢,可是生意依舊紅火。

我見連陌忙不過來,就主動包攬了做他下手的活計,連日裡陪著連陌進進出出,給病者派藥問診。

一時間不自覺的疏忽冷落了雲珏。

起初雲珏倒是不開心,從一開始的貼心幫忙變成有意無意的和連陌作對。

我只對雲珏道,“醫館才開,自然要忙一陣子,你這是怎麼了?”

可是雲珏卻道,“連大哥大夫最近老是和你手挽著手的,你們將我……將我置於何地?”

“手挽手?”我有些不解雲珏的信口開河,“我和連大哥只是在努力做生意而已。倒是你這幾日,一直沒什麼蹤影的,讓你和李夫人置辦的藥材,置辦好了嗎?”

雲珏負氣道,“一口一個連大哥叫的真親切,反正這醫館是你們的!”說罷雲珏再也不理我,轉身就走。

為此事,我們近日沒少發生口角,但是好在生意太忙,我不能顧及情緒。

只覺得這樣充實的日子也是不錯,白日裡與連陌進進出出累得一身疲憊,晚上沐浴更衣之後,可以靜靜對著燭火看看書,看看天,若是雲珏不那麼彆扭,我還可以和他說說話,一起出去院子散散步。

但是雲珏啊……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偏偏在最忙的時候和我彆扭起來。

難道是這一段時間他對我都太好了,所以本性發作了?

想著,我忽然一驚。對了!這次回來差點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我剛一回屋就出門,敲響了連陌的門。

深夜,連陌隔了好久才來應門,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修長的身材在我面前盡顯。

“墨姑娘,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連陌睡眼朦朧,眯著眼角看我,皺著眉頭。

我歉疚道,“連大哥,恕我冒失,但是求你幫一個忙。”

連陌將門開啟,“進來說話。”

進屋後,連陌用水抹了一把臉,這才清醒些看我,我忙問起之前雲珏失憶的事情。

連陌思忖一下,徐聲道,“據我推斷,差不多了,藥效應該散了差不多,雲公子應該快恢復記憶了。”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繼續失憶?”我急道。

連陌怔一怔,“墨姑娘為何……”

“別問我,求求連大哥,此事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他。”我咬牙。

“他非失憶不可?”連陌想了一會兒才道。

我點點頭。

連陌起身,臉上有些為難,我匆忙前去,想要抓住他的衣角懇求,可是不料腳下一滑,整個身子摔入了連陌懷中。

連陌將我扶住,雙臂有力卻施了溫柔。

他誤以為我要下跪,聲音訕訕,“墨姑娘這是何必……”

“連大哥,我心意已決。”我堅聲。

連陌猶豫一下,“那雲公子怎麼辦?”

“只要你答應我,他那兒沒有關係。”我道,漸漸起身,去看連陌的眉眼。

屋外的風嗚嗚作響,像是嗚咽。

“哐——”一聲巨響,屋外的門開了。

“我去關門,應該又要下雨了。”連陌的聲音溫淡,他這才將我扶起,轉身去關門。

隨著突如其來的大風,我心中莫名的不安起來。

“雲……公子?”連陌的聲音忽然傳來,我驚詫回眸,只聽他道,“你怎麼,你怎麼起來了?”

我連忙走上前去,雲珏竟然就在門口直直站著,薄衣看上去很冷,可是他一動不動。

他的雙眼宛如夜色中的貓頭鷹,寒人冷利,面上僵硬,臉色蒼白,直直看向我們。

“怎麼,我不該來嗎?”半晌,雲珏的聲音陰霾至極。一字一句彷彿刀刻入骨,帶著陰狠。

“不是……”連陌也慌張起來,“你,你何時來的。”

“就在你們心意已決的時候。”雲珏猛不防看我,眼光決絕。

我心中一沉,想起剛才摔倒在連陌懷中之時我倆的對話,我知道……他誤會了什麼。

天上一道雷鳴,暴雨轟然落下。溼透了雲珏的薄薄的裡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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