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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專屬:冷宮棄後-----36 重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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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重逢(上)



簡裙露一聽,徹底崩潰了,她的淚簌簌掉落,原本的嬌容變得狼狽不堪,但看一眼雲珏,又看一眼我,像是下了狠心一般攥緊了酒杯。

可躊躇半晌,她又通然一聲跪在了雲珏身前,泣不成聲道,“皇上哥哥是在怪罪裙露嗎?裙露知錯了,知錯了……”

“裙露妹妹,還記得當時你和簡陵太后逼本宮喝下禁藥的事情嗎?那時候本宮可沒有你這般狼狽!”看到簡裙露如此欺軟怕硬,我不由怒道。

簡裙露看到我,忽然止住了哭聲。

她緩緩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向我走來,那雙發紅的眼裡帶著一絲憤恨,她聲色嘶啞道,“準後?你算什麼呀!你才認識我皇上哥哥幾日?你、憑什麼佔有他?你知不知道我從小就期望著能夠陪在皇上哥哥身邊,哪怕只是每天可以看到皇上哥哥都好!可我等了這麼多年,憑什麼!憑什麼因為一個你就要讓我放棄?我是讓你吃了絕孕藥,但我不後悔,我不怕你,不就是絕孕藥嗎?”

說罷簡裙露將手中酒杯中的藥一飲而盡,用力將酒杯一扔,幾近癲狂地看向雲珏,淚流滿面,“皇上哥哥,裙露不會放棄的,裙露死也要做你的人,你逃不掉的!”

雲珏蹙眉,神情十分鬱結。

我有些愣了,也終於知道雲珏為什麼厭煩簡裙露了,不過幸虧那杯中不是絕孕藥,若是絕孕藥的話,雲珏看來是無論如何也要娶了簡裙露了。

“啊……”半晌,簡裙露額上忽然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微微俯身,用手緊緊掩住腹部,面部有些扭曲。

陡然,她滿是驚恐地看向我,脣色發白,“你……是你,這根本不是絕孕藥!”

雲珏撲哧一笑。

笑了一下,旋即又恢復一臉肅穆,他挑眉,看向我。

“是啊,這不是絕孕藥。”我冷聲道。

簡裙露踉蹌地跪倒在雲珏腳邊,她十分艱辛地抓住雲珏地衣角道,“皇上哥哥,準後……準後下毒……救、救命……”

我心下無語,這女人不是方才還在說自己不怕死的麼?那現在這副樣子又是何故?

雲珏抿抿嘴,皺皺眉,輕聲道,“是不是肚子疼?”

簡裙露拼命點頭。

“這是瀉藥。”我終於忍不住了,實在沒有人比雲珏更會整人的了,雖然盡是些餿主意,但是不得不承認的確是把簡裙露折騰得幾近崩潰,也算是替我出了一口氣。

“瀉……藥?”簡裙露皺眉,霎時窘迫不堪。

雲珏忽然冷聲,“簡裙露,幼時你任意妄為朕可以不與你計較,但朕從來不是你的。宮中女子最忌嫉妒,你卻唆使太后,逼準後吃絕孕藥,若非看在太后面上不治你罪,你現在早已身陷刑勞!現下朕就下旨——簡氏無德,罰,禁足家中兩年,此生,不復入宮!”

簡裙露掩面痛泣,半晌,不堪藥力轉身衝出了消隕房。

我望著簡裙露離去的背影,不禁百感交集,她不過是破碎了一場夢,而我卻失去了半個人生,說到底我仍是委屈。

雲珏從後走來,微微抻起懶腰,“朕瞭解她,這絕對比把她關進牢房更讓她難過。”

“那又如何?”我不以為意道,“比之我心,猶有不足。”

“那該如何?殺了她不成?”雲珏稍稍一愣,冷笑道,“朕,不可能為了你殺了她,你不要得寸進尺。”

李子期抱著古琴從側房走了出來,給雲珏請過安後,低頭退去,只是從始到終,她都沒有表情。

“那為了她可以嗎?”我莫名其妙地問了雲珏一句,指向走了的李子期。

雲珏兀地瞪我一眼,“準後近來膽子大了不少啊?”

“她對你的情意你是知道的吧?”我盯著雲珏,不明白他為何裝作對李子期熟視無睹。

雲珏將我的身子一摟,鼻息輕撫過我的雙頰,聲色陰陽道,“準後,你若是真心愛慕朕,朕不攔你,只不過你變得無趣也無所謂嗎?宮中女人如衣裳,朕可不想讓你在大婚之前就變成浣衣房裡爛堆如泥的衣裳。”

雲珏是在威脅我,他不想我像李子期,更害怕我讓他動搖,但我心裡清楚,這些不過是他常用的面具。雖然現在,我還看不清楚面具之下的他,但在我眼中,此刻連像李子期這樣的痴情美好的女子也不得不抗拒的雲珏,十分的可憐,

十分十分的,可憐。

“無妨,有些衣裳越穿越讓人不捨,愛不釋手。”我側身,從雲珏身旁走過,“皇上又怎知,臣妾不是那種衣裳?”

“你……”雲珏似想反駁,但話未出口便聽門外通傳潘能海求見。雲珏悻悻看我一眼,旋即斷去了話音。

潘能海一進來便道,“皇上,您怎麼還不去準備著呀?”說罷,他又看到我,更是不解,“還有準後孃娘,今夜皇上要在儀清宮偏殿宴請媯大人、共商冊封大典事宜,準後孃娘也得一併出席,怎著這會兒了還不去梳洗更衣嗎?”

聽潘能海這麼一說,我才想起元秋早前跟我說起的冊封大典,想必通傳的人已經去了後寧宮,可恰好趕上我在雲珏這裡。

雲珏一聽此話,也微微望我,笑道,“許久不見家人,想準後今日心緒必是急切。”

可我卻是極其怔然,若說是宴請媯家,那麼媯參一定會來,我現下心態如此之差,當如何與仇人相見?腦子一亂,我覺得整個人都亂了,不由失魂道,“那臣妾便先告退了。”

雲珏拂手。

不等我走出宮外又聽他補道,“準後,記得梳洗打扮得好看些,朕不想被準國舅以為,女兒入宮後變得憔悴了。”

我低眉,不再出聲,繼而離開了消隕房。

即便這副樣子,媯參見了我又會作何感想?我又不是他的骨血,與他來說,不過一顆掌控之下的棋子,若是順從聽話,便可以拿捏擺弄,若是稍有威脅,便可完全棄之。相對之下,我見他定會十分艱辛,一想到他,我便會想起在媯家那一日。

縱別不過數日,宮中如刑,讓我心境一直起落,不想倒好,一想,也不知爹爹和娘現今如何了,他們會否為我傷心憔悴……

若不是身不由己,我真是再也不願見到媯參!

但回到了後寧宮中,我仍是任憐冬和元秋為我沐浴更衣,梳頭輕妝。

我不能讓媯參以為,他的棋子沒有利用價值。

媯參既然敢冒險讓我墨蓉代嫁,必不會放過墨氏一家,唯有牢握墨家,他才可以安然的做他的國舅大人。至於他的企圖,我無心也無意去管,既然命運已無法更改,那便願上天眷顧,讓我與雲珏此後好合,也算,是陰錯陽差得來的恩賜。

想到雲珏,我將放下的脣脂拿起,又輕抿一抿。

元秋瞧見,露出一絲竊喜,從旁拿來一個方木小盒,輕聲道,“娘娘面上素白,不如在眉間貼上面靨,更添幾分嬌色。奴婢聽說,熙軒太后生前便愛這些飾物。”

熙軒太后?我從鏡中窺見元秋手裡的小盒,既然熙軒太后曾經喜歡,那雲珏便也是瞧著慣了,也好。

我笑道,“你為本宮妝上好了。”

“娘娘是貼花靨還是圖靨?”元秋問。

“你以為哪個好些?”我道。

元秋開啟小盒,精細選出兩貼花靨來,“奴婢瞧著娘娘似花,這一朵金箔點翠的蓮花貼,栩栩如生,十分精巧,又十分符合娘娘,不如就貼這個?”

說著,元秋將那貼花靨比在我眉間,探尋著看我。

鏡中映出的面容霎時變得嬌媚了幾分,卻是不俗,想著雲珏瞧我的眼光,我不覺欣喜,“那還不快給本宮貼上。”

“是。”元秋靈巧地將花靨給我貼好,又道,“不如讓奴婢幫娘娘換一個髮髻,配得這花靨,更是靈秀。”

我想也不想就道,“隨你。”

我看得出元秋的心思,但卻十分受用,若能在雲珏面前貪求一縷半寸的目光,又有何不可?

不多時,元秋便為我梳好髮髻,是鮮少見到的同心十字髻,繁複中十足別緻,配以我的白玉釵和兩支碧璽流蘇琉璃簪,真真是脫俗絕豔。

儀清宮側殿外,皎月高懸,夜色幽明。

在宮中,高聳入雲的殿閣樓宇鱗次櫛比、數不勝數,人置身其中就仿若一粒微塵,而我亦如其中最小的微塵,越是深陷在這樣浩瀚的景緻中,越是覺得如同飄零於世間。

也許便是太過繁華之故,過猶不及。

我怔然望了一會兒月,直到聽元秋提醒我該入殿了,才回神過來。

然而剛要進殿,卻陡然聽得一個熟識的聲音在身後道,“未想故人重逢,施芳澤只,竟是認不出。”

這聲音

是?我身子一顫,腿像被人禁錮一般難以動彈。

這聲音我不會聽錯,是他,他也來了。

我微微吸了一口氣,心中雖是起了波瀾,卻已能不動聲色轉頭,看向身後之人。

“薄年。”我的脣微微顫動,眼光茫然地看向眼前似乎一成未變的人。

薄年一身青白瓷花錦衣,仍是清瘦、文雅和滿身華貴脫俗的氣質。想到當初桃樹下見他手持“香紅釀”的樣子,我恍如隔世。

失神片刻,我一瞬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男人。

媯寧,薄年。這恐怕是我此生都無法忘記的兩個名字。前者讓我丟了人生,而後者卻是加重了那人生的諷刺。

眼前這個男人,曾讓我懷著一絲希冀,又親手破碎了它,說不怨不氣是不可能的,但比之這段時日曆經的境遇,我再看他,也不是以當初那般直來直去的心思,薄年當初可以有一千種理由,而我不會只因為其中一種理由落到如今。

他眼底帶著許親近的笑意,溫緩地看著我,道,“我是該稱呼您為準後孃娘好呢,還是……”

“那本宮是該稱呼你薄年、年管家還是媯家賢婿?”我皺眉,只覺得此刻口中迸出的話像是別人說出的一般。

薄年微微一笑,笑而不語。

“她還好嗎?”我本想轉身就走,可眼瞧著薄年竟比我更沉得住氣,便心下不甘了起來。

薄年低頭,又笑起來,須臾,他抬頭看我,“娘娘都看見了?”

“當時本想與年管家告別,想不到竟就看見了,造化弄人,”我嘲諷一笑,徐徐道,“但更想不到的是,現在還能如此見面說話。”

“娘娘當真是風華絕代之人。”薄年輕聲道,對我的態度顯得漫不經心,“且變得不少。”

“你當宮裡是什麼?竟敢如此沒大沒小的對本宮說話,若是讓人瞧見了必是大罪,說不準還會連累本宮。”聽到薄年一語中的,我心中忽然難受起來,我沒好顏色道,“若是無事,你應緊緊跟好主子。”

說罷,我轉身就走。

“墨家一切都好,回信不便,便捎話幾字,若娘娘不想聽,那薄年便不說。”

聽到墨家二字,我立刻轉頭,深深猶疑一眼,還是問,“他們……他們說了什麼?”

元秋見狀,立刻上來拉住我,衝我搖頭。

儀清宮外的賓客大都進去了,皇上馬上也該來了,我若在此糾纏薄年,定會招來不小禍患,但一想到爹孃在家中以淚念我,我便無法剋制。

“安好、勿念、保重。”薄年低聲。

想到爹孃將滿腹之言化作幾字,艱辛道出,情意深邃,我不覺眼眶一紅,簌然落下一滴淚來。但我立刻用手拭去,轉身,猶疑一下,低聲對薄年道,“有勞。”

薄年不語,躬身,從我身旁入了儀清宮。

“皇上駕到——”

宮外通傳的聲音一到,我和元秋都在原地行禮。

只見前方,雲珏攜著一個人闊步向我走來,潘能海跟隨其後。

不及我身前,雲珏已經瞧見了我,他邊走邊道,“準後不進去,難道是特地在等朕不成?”

我剛想答話,可剛一抬眸,瞧見了雲珏身側跟著的人時,腳步不自覺倒退半步,一個不穩險些滑倒。

“小心!”雲珏一把攥住我的手,許是突兀不及,使力過度,將我一下拽到了胸前。

我猛地回神,屏息在雲珏那騰繡了龍爪胸前,臉微微熱了起來。

他方才的聲音很急,雖是短短一句,卻迴旋在我耳邊半晌,我心中竊喜,只為嗅出了這一絲真切的關懷。

“沒事吧?”雲珏略皺眉頭。

我抬眸,輕仰著頭看向雲珏。

從他懷中近近細瞧雲珏,便將平日裡不曾細觸的他瞧得更切:他脖頸長,下巴微微消尖,臉龐的輪廓峻似拔峰,從這個角度打量,十分的迷人。

“臣妾很好。”我望著雲珏的眼道。

“你……”雲珏的眉頭忽然皺緊,雙眸中猝不及防過一許爍動,那瞳中清晰映出了我眉間的一貼白蓮。

雲珏陡然放開了我的手,微微退了兩步,他將我細瞧一番,那神色就像是在觀望什麼從未見過的事物,而他身後,媯參正端端站著,面無一色的看向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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