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的沐嫣然依舊沒有感覺。
畢竟她真的是太累了。
凌浮安揉了揉太陽穴,仔細觀察著這周圍的一切。
這裡的佈置他著實熟悉,這不正是御書房旁邊嗎?為何自己會在這裡?
自己明明是在戰場上指揮軍隊的,然後一支利箭射來,然後……
濾清了這些,凌浮安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翻身撐住腦袋,直直的盯著沐嫣然。
自從他離開皇城後,他真的好久沒有見過沐嫣然了。
方才,他好像還做了一個夢,夢裡……果然夢是相反的……
想到此處,凌浮安嘴角微勾,抬手輕輕給沐嫣然理了理那搭在臉頰上的髮絲。
這時,沐嫣然猛的睜開眼睛,見凌浮安正盯著她,她不覺一驚,險些叫出來。
“怎麼?難不成我有這麼可怕?”凌浮安打趣道。
沐嫣然連忙定神:“沒……你……你怎麼……你現在沒事了?”
凌浮安坐起身,雙手一攤:“你看我像是有事的嗎?”
“……”
沐嫣然徹底無語。
這凌浮安也真是夠可以的。
只要稍微好點就如此嘚瑟……
不過,儘管如此,沐嫣然仍有些不放心。
她抬手按住凌浮安的手腕,眼睛微微閉上。
“這是做什麼!雖然確實好久不見,也用不著……”凌浮安盯著沐嫣然,壞笑道。
這麼多天沒有見到沐嫣然了,此時的凌浮安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那激動的情緒,很想好好逗一逗沐嫣然。
沐嫣然沒有理會凌浮安,此時,她只想好好看看凌浮安的狀況。
過了一會兒,見凌浮安的毒已然沒事,沐嫣然的心才算落地,將凌浮安的手腕丟到一旁,給了他一記白眼:“哼!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見沐嫣然如此嚴肅,凌浮安也就收住了那想要開玩笑的心。
他下床,來到沐嫣然的身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沐嫣然回身,想好好與凌浮安說一下。
可不曾想此時凌浮安正在他的身後。
沐嫣然不小心碰到凌浮安的胳膊,她抬頭與凌浮安四目相對,一陣驚愕,不覺退後,由於這一動作太過匆忙。
沐嫣然一個沒站穩,向著地上跌去。
凌浮安眼中閃過一絲緊張,連忙上前,攬住沐嫣然的腰部,沐嫣然順勢抱住凌浮安的脖子。
在凌浮安緩了幾步後才站穩。
他緊緊攬住沐嫣然,生怕沐嫣然會突然消失一般。
沐嫣然緩緩抬起頭來,迎上凌浮安的目光。
“你沒事吧?”凌浮安輕聲問道。
沐嫣然搖了搖頭,兩頰變得通紅,目光卻始終沒有移開。
凌浮安的眼睛裡透露出一絲亮光,不覺低下頭去,離著沐嫣然越來越近,緩緩的閉上眼睛。
沐嫣然的心跳的很快,簡直要跳出來了,看著凌浮安的臉龐逐漸靠近,她的腦子裡亂糟糟的。
來不及過多反應,她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兩人的雙脣快要接上時,一陣輕咳聲傳來。
“咳咳……”
他們猛的抬頭,只見湘帝正揹著手站在門口。
這下,沐嫣然的
臉頰更紅了,她連忙鬆開凌浮安的脖子。
可這一時間,凌浮安卻忘了鬆開沐嫣然。
“看來我這來的不是時候啊。”湘帝笑了笑道。
沐嫣然連忙推開凌浮安,低下頭去:“皇上,我……”
未等沐嫣然開口,凌浮安便退後幾步,捂住胸口神音了一聲。
沐嫣然一驚,連忙上前:“你……你沒事吧?”
“你說我有沒有事!明明知道我受傷了,還用這麼大的力,分明就是為了報復我!”
“你……”沐嫣然回頭看了看湘帝,欲言又止。
見沐嫣然不再說話,凌浮安也變得嚴肅起來。
一直以來,凌浮安就不是那種浮躁之人,更不會經常開什麼玩笑。
可不知為何,每次在沐嫣然面前,他總會忍不住……
“兒臣參見父皇。”凌浮安看了看湘帝,連忙行禮。
這時,湘帝上前一步,拉住凌浮安:“安兒,不需要多禮,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多謝父皇關心,安兒不知為何自己……”
湘帝笑了笑,便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凌浮安。
得知又是沐嫣然救了他時,凌浮安心中對沐嫣然的好感更深了。
而沐嫣然則在一旁默默聽著。
“安兒,嫣然,其實今日我會這麼早過來,一來是為了看一下安兒,二來是想讓你們調查一件事情。”待凌浮安和沐嫣然安靜下來,湘帝繼續道。
“調查事情?什麼事情?”沐嫣然連忙問道。
“就是皇后……”湘帝繼續道:“安兒,你的傷還沒完全好,調查時,你們二人一定要小心。”
“為何調查她?”凌浮安忍不住問道。
湘帝便將最近發生的事情稍微解釋了一番。
聽罷,凌浮安輕輕點了點頭:“此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只是……”
“只是什麼?”湘帝追問。
“父皇,此次兒臣受傷提前回來,可富悅國那邊問題還沒解決,我怕浮生會衝動……”凌浮安道。
湘帝搖了搖頭:“此事確實有些麻煩,不過你也不必擔心,此事我會安排王將軍過去的。”
“那就好……”凌浮安笑了笑。
“如今你和嫣然都不方便直接露面,這為你們的調查可能會造成很多麻煩……”湘帝繼續道。
聽罷,沐嫣然一陣疑惑:“父皇,現在浮安不方便露面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你明明可以……”
“嫣然吶,你有所不知,婉蓉去世了,昨日皇后前來問罪,無奈之下我只得答應將你三日後問斬……”
“什麼!?”
“你不必擔心,三日之後,你絕不會有事的。”湘帝連忙道。
“不是,父皇,你說沐婉蓉去世了?這怎麼可能!?”沐嫣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朕也說不好,不過我派去的太醫也說沐婉蓉卻是已經去世。”湘帝背過身去。
凌浮安看了看沐嫣然,卻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沐嫣然這才開口道:“前幾天,我情急之下確實傷了沐婉蓉,可當時我還是有分寸的,那刀子偏了她的心臟大概一寸,雖說這必定會讓她休養一陣,但是絕對不至死的!”
沐嫣然知道,在沐府中,張氏的能力之大。
既然沐婉蓉受傷了,她定然會找最好的大夫醫治。
如果沐婉蓉真的出了什麼危險,那沐青山也一定會貼出告示,四處尋醫,定然不會等到沐婉蓉死掉之後再來鬧事。
“哦?那你的意思是……”湘帝聽了,也覺得有些道理。
“兒臣覺得此事定有蹊蹺。”未等沐嫣然開口,凌浮安便接過話去。
聽罷,湘帝長嘆了一口氣:“哎!這朕又何嘗不知道呢?可如今這種情況,只能暫時用這緩兵之計了。”
“不管沐婉蓉有沒有死,皇后是認定了要用這件事置我於死地了。”沐嫣然思考片刻道。
“這……”
“嫣然說的沒錯。”湘帝繼續道:“如今,你們二人只能悄悄的去調查這件事,皇后和張氏究竟在搞什麼花樣,我們現在還不知,但這其中一定有端倪!”
“父皇,那如今我們應該……”凌浮安忍不住問道。
“給你們三天時間,看你們能否找出皇后多年前中毒的證據,只有先將皇后這事解決,其他的才可以……”
“這麼多年過去了,要想再找出來,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吧?”凌浮安想了想道。
聽罷,湘帝也低下頭去。
沐嫣然也沉思了一會兒,很快便有些高興道:“我想我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湘帝和凌浮安幾乎是同時問道。
沐嫣然笑了笑,於是便把在凌浮臨宮裡看到的那些東西告訴了湘帝和凌浮安。
“可為何臨兒宮裡會有這種地方呢?”凌浮安忍不住問道:“更何況,就算是在那邊找到的,也不能說明此事就和皇后有關吧?”
“這……”
“其實那兩間房是皇后以前身邊的一婢女居住的。”湘帝想了想說道。
凌浮安和沐嫣然一怔,便沒有繼續說話,只是互相看了看,耐心聽著。
原來,在敏妃生下凌浮臨去世後,原先陪在皇后身邊的一個小丫鬟也莫名投井自盡了。
從那以後,她居住的偏房以及整個宮殿便被封鎖起來,誰也不得靠近。
直到凌浮臨漸漸長大,搬到了那邊正院。
“莫非那藥方和那小瓶子是皇后的丫鬟放的?”沐嫣然驚訝道。
“小瓶子?什麼小瓶子?”凌浮安忍不住問道。
方才,沐嫣然故意把自己偷偷拿了那小瓶子的兩顆藥丸的事情隱瞞了過去。
如今,這一時口語卻又說了出來。
“呃……沒……沒沒,沒什麼,我說我們事不宜遲,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有什麼突破呢!”沐嫣然連忙說到。
凌浮安上下打量著沐嫣然,顯然有些不相信。
“對了,臨兒的金牌還在我這兒,我恰好可以把這金牌給他送過去,若沒有這金牌,恐怕我早就被皇后的人殺了。”沐嫣然繼續道。
“臨兒的金牌?”
“嗯,父皇,其實當日你去那邊時,我就在……”沐嫣然有些尷尬道。
聽罷,湘帝笑了起來:“呵呵……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啊!”
“天意?什麼天意?”沐嫣然驚愕,連忙問到。
湘帝搖了搖頭,非常堅定道:“呵呵……沒什麼,你們二人趕緊去調查吧,不管有無結果,三日後一定要回到這裡來。”
(本章完)